凡煙小說

第132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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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頸。

頓時四目相對,呼吸相聞,沈爾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還好!習慣就好了。”他看著眼前的西門妝,盡力忽視掉心口的疼痛,將她摟緊,爾後垂首吻了吻她的薄唇。

西門妝的面頰微紅,眼睫顫了顫,亦是回應著,十分主動。

“你是傻子嗎?”她喃喃,薄唇劃過沈爾的唇角。

兩個人的腳步微微挪動,挪到了床邊。

沈爾松開她的唇,側目望了一眼偌大的床,“老婆,咱們滾床單嗎?”他的語氣寵溺,一手攬著西門妝的腰肢,一手掌著她的後腦勺。

西門妝凝望著他,唇角下意識的上揚,臉上卻是羞紅一片。她擡手,撫上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疼嗎?”

“疼,你要是吻吻我,愛愛我,就沒那麽疼了。”俊臉湊近,西門妝下意識的往後縮脖子。

兩手撐著沈爾的胸膛,她的手緩緩滑動,從他的腋下穿過,摟住了他的腰。腳步一轉,輕輕一絆,猛的將那少年壓下。

兩個人重重的摔在床上,西門妝笑了,笑出聲來,“好啊!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她說著,語氣堅定。話音剛落,便開始啃咬沈爾的脖子,弄得沈爾一陣發癢。

他不安的扭動身體,腦袋微偏,想避開西門妝的親吻,卻被她死死的摁住了雙手。

“別動,讓我好好的愛你!”西門妝唇角的笑意深邃,那眸光格外的深沈,意味深長。

西門妝著架勢,像個霸王硬上弓的硬漢似的。沈爾掙紮了半晌未果,便放棄了。看樣子,今晚他只能承歡她的身下了。

夜風繾綣,撩起了落地窗的窗簾。明月照進屋裏,銀光灑在地板上,那床上的兩人格外激烈,不知過了多久,屋裏那暧昧的因子,才慢慢的散去。

淩晨兩點多,床頭的壁燈還開著。

懷裏的少女睡得極沈,沈爾垂眸,打量著她那安靜而美好的容顏,不由一笑。一笑便牽扯到了心臟,頓時真真抽疼。

的確很疼,那種鉆心的疼痛感,讓人忍不住低吟。

沈爾死死咬住了唇瓣,目光順著西門妝那。裸。露在外的香肩下滑,落在兩人腰上閑散搭著薄被單上。

他的手在西門妝光潔的後背上輕輕地摩挲,忽而窗外拂來一陣陰風。沈爾那溫潤的眸子剎那冰冷,冷光閃過,他的手緩緩從西門妝的後頸下方抽出。

隨手撿起地上的襯衣和長褲,沈爾三兩下穿上,爾後回身看了床上那睡得正熟的少女一眼。目光溫柔,唇角微揚,他俯身在西門妝的額頭落下一吻,爾後才拉開落地窗步了出去。

步到陽臺上,沈爾往柵欄上一靠,目光微擡,便望向房頂上獨立的少年。

那少年身上披著黑色的鬥篷,臨風獨立,目光低垂,正好對上沈爾的目光。

“這麽晚了,你來做什麽?”沈爾語道,話音很輕,隨著清風拂到那房頂上的少年耳裏。

那少年是沸洛,他今晚是來看西門妝的。不過剛到這裏便察覺到屋裏還有別人,所以才站在屋頂上,等著。

果然不出他所料,屋裏的人真的是沈爾。

埋在陰影下的俊臉微沈,他的眸子裏射出兩道寒光,如刀劍一般刺在沈爾的身上。那少年卻格外悠閑的靠在柵欄上,目光溫沈的望著沸洛。

四目相對,他們各自讀懂了對方眼裏的含義。

“我的出現,看樣子讓你十分驚訝啊!”沈爾淺笑,他的聲音始終很輕。

沸洛抿唇,半晌才道,“看樣子,在你的眼裏西門妝根本不重要。”

“你錯了!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為我知道,在你沸洛的心裏,小妝一樣很重要。想必,不亞於我。”沈爾的語氣十分肯定。

沸洛的眉頭蹙起,他現在很不爽。被沈爾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他感到特別的不爽。

“我不殺你,是因為你對小妝而言還有用!但是以後,有我在小妝的身邊,你最好少出現。”沈爾的語氣忽然沈下,隨著他的臉色改變,目光也變得陰冷些許。

仿佛之前他都在開玩笑似的,現在說的才是正經話。

然,沸洛卻不以為意,“你不是說了,我們兩個是一樣的。西門妝在我們心裏的地位都是一樣的,所以作為她的替代品的我,你也得保護好才行。你也不想她死吧!”

他的話讓沈爾的臉色又是一沈,果然,他們兩個人的弱點是一樣的。西門妝就是他們的弱點,而且是致命的弱點。

------題外話------

154章:

第一名:一窩裝逼一窩…(囧,顯示不完)30幣

第二名:藍君澈20幣

第三名:愛我不如久伴我10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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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通知:

本書《黑暗千金的男妖仆》初步定於2015年5月20日完結,下面說一下6日——20日的更新計劃。

5月6/7日,日更五千字。

5月8——13日,日更萬字。

5月14/15日,日更五千字。

5月16——20日,請假碼大結局。

5月20日,上傳大結局(預計6萬字)。

謝謝妞兒們一直以來的支持!養文的妞兒們可以放心開啃了哈!結文後會不定時上傳番外,結文後也有結文活動,具體相關,到時候再通知!

☆、162、誤傷西門舞

夜風拂過兩人的衣袂,那站在屋頂上的少年幽幽的移開了目光。

“不過你每次選的時間都挺討厭的。”沈爾揚唇,臉色緩和了些許。

沸洛不語,他明白沈爾是什麽意思。怪他打擾了他和西門妝的春宵一刻,不過真正痛苦的人是他,看著西門妝和沈爾親熱,難受的是他才對。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沈爾擡手打了個哈欠,目光從沸洛身上收回,慢悠悠的往屋裏去。沸洛擰眉想說什麽,卻又害怕把西門妝吵醒了。

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少年進門,他卻站在原地發呆。

沈爾剛上床,西門妝便醒了。

一雙美目半睜,看著在她身邊躺下的少年,不由得動了動唇瓣,“你去哪兒了?”

沈爾側身,一手環上他的纖腰,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的笑道,“我吵醒你了?”還記得以前西門妝睡覺都是特別沈的,現在似乎警惕了不少。

西門妝往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著,慢慢的閉上眼睛,“沒有,我晚上都會醒幾次。”從沈爾離開後開始,她睡覺總是不能安穩。

這話落在沈爾耳裏,他的手收緊,另一手摸到少女的下頜,輕輕的執起,俯身吻上她的薄唇。片刻後,屋裏響起兩人濃重的呼吸聲,而屋頂上的上年,卻是眸光微暗,垂在腿際的手不禁捏成了拳頭,最終卻又松開,爾後消失了。

約莫淩晨四點多,沈爾和西門妝去浴室洗了澡,爾後那少女又沈沈睡去了。

屋裏的壁燈開著,昏黃柔和的光芒覆在西門妝的身上,看起來格外的朦朧。

沈爾就坐在床邊,看著那沈睡的少女,不由得揚起了唇角。今晚倒真是累壞她的!

他起身,拉開房門出去。欲火難洩盡,為了讓自己不再去折騰西門妝,所以他決定下樓去喝點冰水,鎮壓一下。

空寂的長廊上,一道人影都沒有。沈爾躡手躡腳的下樓,摸黑走到了冰箱前。

剛剛來開冰箱,他低垂的眼簾猛的擡起,隨即旋身一拳,重重的往身後揍去,卻在那人面前頓住了。

“是你!”沈爾松了口氣,爾後轉身,取了一瓶礦泉水,“你也下來瀉火的?”他的唇角微揚,擰開瓶蓋,便猛的灌了一口冰水。

旋即遞了一瓶給身後的溫月成,然後沈爾關上了冰箱的門。

方才站在他身後的那人就是溫月成,悄無聲息的,像個鬼似得,倒是嚇了他一跳。還以為是沸洛沒走。

啪——

客廳裏的燈被摁亮,沈爾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微擡,便看向那還站在冰箱前的少年,“溫月成,你怎麽了?楞著做什麽?”沈爾的心情很好,剛剛經受了愛的滋潤,所以現在格外的滿足。

再看溫月成,身上穿著睡衣,一臉陰沈的站在那裏,雙目微微無神。

“難道你被西門舞趕出來了?”沈爾問道,眉頭微挑,話意帶著笑意。

溫月成的眼睫總算顫了顫,慢慢的走到沈爾對面的沙發坐下,爾後目光微擡,對上那少年的雙眼。手裏的礦泉水捏緊,隨即放下。溫月成又站起身去,慢慢的向沈爾步去。

面對如此捉摸不透的溫月成,沈爾楞在了原地。只見那少年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爾後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

那張俊臉緩緩的向他貼近,那模樣似是要吻他似的。

“餵,溫月成?”沈爾擰眉,下意識的身子後仰。

看著那越發靠近的少年的臉,沈爾的腳步微挪,打算逃跑。誰知他才剛剛起身,肩上便落下一只手,被溫月成用力的摁回了原位。

剎那,沈爾的臉色變了。隨即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只見溫月成另一手已經揚起,一把銳利的水果刀舉起,便朝著沈爾捅去。

“溫月成!”西門舞的聲音響起,頓時別墅裏的人都被吵醒了。

就在那尖利的水果刀要落下之際,沈爾只覺眼前一道人影晃過,爾後抓住他肩膀的手松開了,溫月成被頂到了對面的墻上,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沈爾只看見溫月成手裏的刀落下,刺入了西門舞的胸口。

他的眸光徒然一沈,一手微揚,西門舞的身體被撩起,甩向一邊,重重的摔在沙發上。沈爾已然躍到了溫月成的面前,兩手扣住了溫月成的脖頸,反向一轉,哢嚓一聲,那少年便在他的手下暈了過去。

西門妝和鳩以及蘇雯全都到了客廳,蘇雯急忙將沙發上的西門舞扶起,只見那少女的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好在水果刀不是純銀的。

“小舞,你忍著點,我幫你拔出來。”蘇雯伸手握住了刀柄,爾後猛的用力,將水果刀從西門舞的胸口拔了出來。

西門舞的眉頭擰起忍不住痛吟出聲,西門妝卻是站在樓道口,一臉陰沈的望向被沈爾放倒的溫月成。

“他是瘋了嗎?”鳩問道,幫著蘇雯將西門舞扶起。

水果刀被拔出,那少女的傷口迅速的愈合,轉眼,傷口消失了。西門舞的臉色微白,目光顫顫的望向對面沙發上的溫月成,她的眉頭也忍不住擰起來。方才醒來看見溫月成不在,所以她出來看看,誰知道,卻剛好看見方才那一幕。

好在她眼疾動作也快,否則受傷的就是沈爾了。那把刀對她來說造不成太大的傷害,可要是挨刀的是沈爾,那就不一樣了。

“溫月成怎麽樣了?”西門舞問道,慢慢的站起身。蘇雯放開了她,看她的樣子似乎恢覆的差不多了。

沈爾筆直的站在一旁,擡頭看了一眼站在樓道口的西門妝。只見那少女定定的站在那裏,臉色格外的陰沈,看樣子西門妝惱了。

她嚇了一跳,要是方才刺進西門舞身體的是純銀的匕首,那麽現在西門舞就死了!灰飛煙滅了!

“我想,溫月成是被操控了。”沈爾喃喃,似是為他解釋。

聽了沈爾的話,西門舞松了一口氣,不由得道,“我聽說你們遇上了月容笙?”

西門妝移步,慢慢的踱步到沙發邊落座,目光微擡,掃過沈爾,接著西門舞的話道,“溫月成被月容笙操控了嗎?為什麽要對你出手?”

沈爾抿唇,目光深邃的看著西門妝,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就在此時,那沙發上躺著的少年醒來了。

溫月成坐起身,幽幽的睜眼,那雙朦朧的眸子微轉,轉到了沈爾的身上,爾後又轉到了西門舞的身上。

“怎麽了?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刺傷了小舞。”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十分哀傷,看著西門舞的目光也十分擔憂。目光在西門舞身上巡視一圈,最終落在她的胸口,即便西門舞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可是那衣服上卻還有痕跡。再看看蘇雯手裏握著的水果刀,溫月成徒然站起身。

他走到了西門舞的身邊,兩手握住西門妝的手,不安的蹙起眉頭,“發生什麽事了?你真的受傷了?”

西門舞楞了楞,爾後笑笑,擡手撫上那少年的俊臉,“沒事了!我是吸血鬼,沒那麽容易受傷的。”

“那你的衣服是怎麽回事?這水果刀上的血是怎麽回事?”溫月成的目光傾斜,鎖定蘇雯手裏的水果刀。

西門舞張了張嘴,本打算說點什麽,圓過去。

誰知,西門妝卻先她一步開口了,“你方才做的不是夢,你真的刺傷了小舞,用那把刀。”她的語氣肯定而冷漠,沒有絲毫起伏。

溫月成聽得一楞,半晌才擰起眉頭,看著眼前的少女,“小舞,西門妝說的都是真的?”

西門舞抿唇,一雙美目對上溫月成半晌才點頭,“是!”西門妝說的都是真的。溫月成方才真的傷了她,雖然他的初衷是想殺沈爾,可是最終傷到的人卻是西門舞。

西門舞的話似是一顆炸彈,在溫月成的心裏炸開。他的腦袋裏頓時嗡嗡作響,攥著西門舞的手也松開了,腳步踉蹌後退。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怎麽會去傷害西門舞的,她明明是他最不想傷害,最想保護的人。

“看樣子,是真的被月容笙操控了。”沈爾沈聲道,目光定定的看著西門妝。

顯然,西門妝還在懷疑,不過現在她已經沒有理由在懷疑了。即便是懷疑溫月成,也不該懷疑溫月成對西門舞的感情。她的面容柔和了些許,看向溫月成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溫月成你知不知道你被月容笙操控了?你方才想殺了沈爾。”

西門妝的話落在溫月成的耳裏,那少年又是一楞,目光一轉,轉向沈爾。

沈爾笑笑,爾後道,“我想我知道為什麽你會被控制。”因為聽了月容笙的話,月容笙說過沈爾的血能治愈萬物,能讓她變回人類。所以,溫月成動心了,也就是在那一剎,被月容笙控制了心智。

“我倒是低估了那個女人!”沈爾笑笑,目光轉向窗外,生出一絲寒意。

西門妝的眼裏劃過一絲不解,顯然對沈爾的話不太明白,“你說你知道為什麽溫月成會被控制,為什麽?”她很好奇,溫月成到底是被什麽操控的。

沈爾緘默,目光轉向溫月成。只見那少年的臉色微白,他們兩人都沈默了。畢竟那件事情,還是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否則只會對沈爾更加不利。

天邊泛起魚肚白,客廳裏的幾人已經散了。

西門妝和沈爾回到了房裏,未等西門妝提問,沈爾便將月容笙說的那些話告訴了西門妝。

“你的意思是,月容笙要你的血?”西門妝在床上坐下,柳眉輕蹙,看起來十分不悅,“這件事你回來為什麽沒告訴我!”要是沒有今晚這檔子事,沈爾肯定不會這麽主動告訴她的。

少年揚唇,在她身邊坐下,環上她的纖腰,“這個嘛!我回來的時候,被甜蜜沖昏頭了!忘記了。”

“騙人!”西門妝撇嘴,“明明是不想告訴我對吧!”

“月容笙的話只是片面之詞,誰知道我的血是不是真的能治愈吸血鬼呢?要不你試試?”沈爾笑道,他倒是格外的淡定。

“無論是真是假,這件事要是在血族傳開了,你就危險了。”西門妝定定的道。

沈爾卻是蹭了蹭她的臉頰,閉眼,“誰說的,你以為誰都和月容笙一樣?不是誰都想變回人類的。”

沈爾這話倒是有些道理,不過,西門妝還是有些擔心。

“要不你試試,看看我的血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大的功效?”沈爾睜眼,定定的看著西門妝的側臉。

西門妝一楞,而後擰眉,“你忘了,我是胎生的,就算你的血能治愈一切。可是我生出來就是吸血鬼,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聽了她的話,沈爾恍然,“也對,你天生就是吸血鬼!”少年笑笑。

西門妝擡手,扒開了沈爾的手,她站起身去,“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才行。”

“主動出擊?”沈爾兩手撐在床上,身子後仰,目光追隨著西門妝的身影。

只聽那少女接著道,“我們得制定一個計劃,獵殺第三代。”其實她想說的是獵殺月容笙,畢竟,現在月容笙威脅到了沈爾的生命,所以她將下一個目標定在月容笙的身上。

“那你打算怎麽做?”沈爾問道,神情認真不少。

西門妝在屋裏踱步,來來回回,在他的眼前轉悠了半晌,她忽然頓住了腳,“讓溫月成聯系薛靈,我們現在需要血族的幫忙。將第三代趕盡殺絕。”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沈。

沈爾想笑,卻是忍住了,“那麽下一個目標你決定好了嗎?千萬不要是月容笙。”

“為什麽?”她擬定的目標就是月容笙。

沈爾笑笑,站起身去,“要想拿下月容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據我所知,她身邊還有賈佳零和夏洛。我們要是想殺月容笙,得先將這兩個人解決了才行。”

沈爾的話引起了西門妝的深思,她想了想,爾後點頭,“那就這麽做吧!你去找溫月成談談。”西門妝說著,爾後又似想到了什麽,不有提醒道,“記得提防溫月成。”

沈爾明白,方才在客廳裏發生的事情,西門妝很在意。他明了的點頭,爾後退出門去了。獵殺第三代,總覺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現在的西門妝,已經能夠獨立的思考問題,並且做出決定了。獵殺了第三代以後,西門妝在血族裏的聲望將會大大增加。也許,她將是新一代的血皇,成為血族最強的人。

可是西門妝並沒有想那麽多,她只是想要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

——

翌日傍晚,西門家來了一大批客人。

正如溫月成所說,薛靈會帶很多的吸血鬼前來。而此刻,晚霞染紅半邊天,西門家的院子裏黑壓壓的一片,約莫兩百多只吸血鬼,全都是四五六代的吸血鬼。他們聚集到這裏,只有一個原因。

是因為薛靈說,出現了一個能力者,能夠獵殺第三代的能力者。

而這個能力者便是站在陽臺上吹風的西門妝。

美目微垂,掃了一眼院子裏黑壓壓一片吸血鬼,他們身上都披著黑色的鬥篷,看起來格外的整齊。一看就知道訓練有素,想必薛靈費了不少心思。

而此刻,薛靈和溫月成就站在玄關門外,兩個少年散發的氣場十分相似,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和從前一樣,沒什麽進步。

“今天召集大家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再次反叛,斬殺第三代!這一次,咱們不只要將他們封印,咱們要徹底的斬殺他們!”溫月成定定的道,他的話擴散開去,底下一片附和聲。即便現在他們的首領已經不是溫月成了,可是大家的心裏卻還有溫月成一席之地。

一旁的薛靈微微扭頭,看向身旁的少年。那張英俊的臉上閃過一抹愕然,許久不見,總覺得溫月成有了很大的改變。

“好了!大家都先下去吧!今天晚上按照計劃埋伏在明德大學的廢棄足球場即可。”溫月成說完最後一句,院子裏那一片黑壓壓的身影轉眼消失了。

沈爾端著一杯紅茶走到西門妝的身後,“明德大學廢棄的足球場?你定的場地?”

西門妝回身,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紅茶,笑笑,“是啊!”老教育區到了晚上是沒有人的,那邊比較偏僻,適合獵殺。

“那獵物呢?”沈爾繼續追問,看著西門妝的眼裏是無盡的讚許。

西門妝垂首,品了一口茶,傲然一笑,“賈佳零和夏洛!”

“兩個?”

“對!”

“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不過怎麽將她們引誘過來?”

“這個交給我吧!賈佳零上次在我這裏吃了虧,依照她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的。所以,只要我去引誘、、、”

“那要是不成功呢?”沈爾笑笑,擡手為她攏了攏耳發。

西門妝卻是堅定的看著他,“放心吧!一定可以成功的,我會讓小舞和我一起去。”月容笙想殺的人,都可以作為誘餌。西門舞有她保護,也不會出什麽事情。

如此一想,西門妝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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