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6章:愛恨這一生,落得一個人 (3)

關燈
,一方要拼命的挽留。

八年前有趙雯雯,八年後有杜星語,有陸晨曦,有時煙。唐時遇,你招惹的女人,一個比一個不簡單!

嘴角在昏暗的路燈下勾起了譏諷的笑意。

唐時遇拂開時煙的手,大步流星的往門口走,江嶼心潛意識的想要避開他,她可不是故意偷看他們這麽狗血的分手橋段,懶得解釋,不如躲一躲。

咖啡廳旁邊有花壇,她迅速走到花壇後,淺影被融入陰暗處,無人察覺。

唐時遇大步流星的離開咖啡廳。

江嶼心站了一會走進咖啡廳,沒想到時煙還未走,兩個人是面對面的迎上,想躲都躲不了。

時煙眸底的水霧已褪去,臉色還是一片的蒼白,看向江嶼心的眼神有著打量也有著探究。

江嶼心又何嘗不是呢!

“久仰江小姐大名,今夜幸會。”此刻的時煙與剛剛唐時遇面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嘴角沁著淡笑,對江嶼心伸出了手。

江嶼心的眸光從她掌心掃過,神色淡漠,聲音平靜:“時小姐,客氣了。”很顯然她連對時煙敷衍都懶得敷衍。

原因很簡單,她不喜歡時煙!

時煙沒覺得尬尷,很自然的收回手,“難得有緣遇見,不如一起喝杯咖啡?”

“是有緣還是別有用心?”江嶼心說話時已經尋了位置坐下。

時煙在她的對面入座,面對她的問題,意味不明的笑笑。

侍應過來,時煙點的是咖啡,江嶼心晚上沒有喝咖啡的習慣,點了紅茶。

直到侍應送上咖啡和紅茶退下之前,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沈默,誰也沒有率先打破這份死般的氣氛。

時煙抿了一口溫熱的咖啡,苦澀在舌尖彌散,放下杯子時,她看向江嶼心,說話時嘴角還含著笑意,言語間卻是咄咄逼人,“我很想請教江小姐的過人之處,怎麼能讓兩個最優秀的男人對你趨之若鷲!”

☆、悲喜城90:最長的電影

江嶼心面對她的暗諷,並未動怒,精致的容顏不顯山不露水,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眸迎上她,唇角有著三分笑卻不及眸底,“很簡單,我從來不拿水果刀捅人!”

時煙的臉色驟然慘白,眸底掀起波瀾,心都在突突的跳,不敢置信。

“他告訴……你的?!”那件事當年處理的極其隱晦,除了陸時兩家人,根本就沒人知道,如果不是陸希城親口告訴江嶼心,她又怎麽可能會知道!

“夫妻之間本就不該有秘密,不是嗎?”江嶼心說完輕啜一口紅茶,面對時煙,她是情緒掌控的高手。

“夫妻?”時煙冷笑了一聲,放在桌子下的雙手已經慢慢的收緊,“江小姐你還沒嫁給他,夫妻一詞是否言之尚早!”

江嶼心不以為然,聲音平靜:“如果結果是註定的,提前一點也沒有什麽不可!”

時煙聽著她話中意思是與陸希城是絕對會結婚,心裏莫名的刺痛,暗暗的深呼吸,緊攥的掌心松開,低頭喝咖啡。

一時間氣氛僵硬著沈默,江嶼心的眼神看向外面昏暗的夜色,時煙對她的敵意,她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不確定這份敵意是來源於陸希城還是剛剛離開的唐時遇!

在她看來,偏向唐時遇多點,畢竟陸希城是過去式。

“你愛他嗎?”時煙放下咖啡杯,眸光再次掠向她,瞬也不瞬,像是要將她臉上所有表情都收盡眼底。

江嶼心收回眸光,迎上她深谙的目光,聲音漠然:“你在跟我提‘愛’這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時煙蹙眉,眼神頗為費解。

江嶼心反問:“你以為今天的陸希城心裏會有‘愛’這個字?”

時煙心頭一涼,聽出她話中的深意,一時間無言。

江嶼心將自己的紅茶錢放在桌面上,她與時煙話不投機半句多,自然沒必要喝她請的紅茶,也沒有好到要請她喝咖啡。

兩個相互討厭的人,兩清的狀態,最好。

“時小姐,再見。”她起身離開,剛走了兩步,身後傳來時煙篤定的聲音:“你還愛唐時遇?”

江嶼心身子明顯一僵,背對著她,沒有回頭,只說了一句話,時煙聽得臉色瞬間僵了。

………………………………………………………

唐時遇每天都要往工地上跑,初年每天上午下午要去上課,接送這樣的事就落在江嶼心的身上。

因為距離不遠,她每次都是陪著初年走過去,如果有工作要忙,她就會先回房間,等差不多下課的時間再去接,不忙的話,她就會留在那裏,看書,或是透過監控看初年上課時候的樣子。

也許是因為唐時遇太忙,又或許是因為江嶼心有心避開,沒怎麽與唐時遇碰面,有什麽事都是初年這個小使者在中間當傳話人。

初年還沒有喊她媽媽,叫阿姨似乎又別扭,江嶼心便讓他喊自己的英文名:Arai。

傍晚接初年回房間時,初年仰頭看著她,問:“Arai,你和我爸爸吵架了?”

江嶼心低頭看他清澈的眼眸,回答:“沒有,怎麽會這麽問?”

“明明可以見到面,或是一通電話就能直接對話,為什麽每次都讓我傳話?”初年作為他們的傳話筒表示不開心,他聰明的腦袋不是用來幫他們做這麽幼稚的事情的。

江嶼心:“一你爸爸太忙,碰不到面,二電話費很貴。”

“……”

唐初年覺得這兩個理由都很爛,指了指自己胸前道:“老師說過,時間像乳.溝擠擠就有了。”

江嶼心:“……”

你那個是什麽老師?這樣的話都說,不怕教壞小朋友被家長投訴嗎?

唐初年見她不相信,無奈的聳肩膀:“好吧,我承認老師的原話是時間像海綿裏的水擠擠就會有!上句是我聽路人說的。”

江嶼心哭笑不得,不知道是喜還是憂,喜是初年很聰明,她很欣慰,憂的是初年似乎聰明的過了頭,會失去很多樂趣。

唐時遇一般都要等深夜才會回來,江嶼心陪初年在餐廳用餐,回房間洗澡,一直等到他睡著才會關燈離開。

初年一般九點半準時*睡覺,十點能入眠,江嶼心回自己的房間,洗過澡後門鈴聲突然響起。

從貓眼裏看到是晚歸的唐時遇,襯衫的衣領解開,露出漂亮的鎖骨,眉眸沾著疲倦,不停的按門鈴。

江嶼心後背靠著門,聽著門鈴聲,遲遲沒有開門。

唐時遇在門口站了很久,確定她不會開門,轉身去開對面的門了。

江嶼心有意避開他,倒不是因為之前他疏遠自己的緣故,更不是因為時煙,她沒有那麽幼稚。

來度假村的本意是因為初年,並非唐時遇,第一天到這裏下午一連串發生的意外,差一點就鑄成大錯,還把陸希城送的婚戒給弄沒了。

接受陸希城的求婚也好,一個月後的婚禮也罷,她從來都不是因為愛情而嫁給陸希城,所以這段婚姻並沒有長久的打算,打算結束後婚戒還是要還給他,現在戒指沒了,她在網上也找不到一模一樣的賠給陸希城,此事頗為苦惱。

提出一月*的條件,本意是想要打算羞辱唐時遇,不知為何越發靠近,頻頻失控的人卻是自己!

她需要一些時間冷靜和思考!

這幾天不見他,單獨和初年相處,簡單而輕松,雖然初年還是不願意叫她媽媽,可是能和自己像朋友一樣相處,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心裏甚至有一種念頭,維持現狀,未嘗不好。

至於那個可笑的交易……

……………………………………

周五下午初年沒有課,江嶼心本打算陪他去游泳館,突然接到李總的電話,好像是她的圖紙出了一點問題,要她去一趟工地。

江嶼心一邊叫酒店的人安排車,一邊又放心不下初年一個人去游泳館。

初年:“你去工作吧,游泳館有教練,回來我叫服務員送,別擔心!”

江嶼心暗忖片刻點頭,將自己的私人手機留給他,“有什麽事打我的工作電話,號碼存裏了。”手機給他之前,特意將陸希城的短信全刪除了,有些不適合初年看的內容,是不會讓初年看的。

初年接過她的手機,點頭,讓她去忙自己的。

江嶼心抵達工地是半個小時後,正直下午三點,太陽最烈的時候,一下車熱浪迎面而來,她撐起素色的傘遮擋紫外線。

工地上塵土飛揚,很多工人戴著安全帽在忙來忙去,身上的背心早已被汗濕透了。

她隨便找了個人問唐時遇在哪裏,對方指了指不遠處拿圖紙正在和人說話的唐時遇,戴著安全帽,穿著白色的襯衫,兩只袖子卷起,神色肅穆而嚴謹。

她往那邊走,地面奧凸不平,材料橫七豎八的擺放,攪拌機不時發出轟隆的聲音,聽得她頭隱隱作痛,總覺得沒處下腳。

快走到的時候,沒註意腳下,差點被材料絆倒,沒有是因為唐時遇及時的扶住她的肩膀,和他說話的人已經走遠了。

“怎麽不叫我?”他皺著眉頭,安全帽下,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鼻端也有。

江嶼心勉強站穩,公式化的語氣道:“圖紙有什麽問題?”

“先去車上再說!”

不等江嶼心說話,他修長有力的雙手已經將她打橫騰空抱起。

“你……”江嶼心驚了下,話還沒說完,被他打斷了,“撐好傘,還是你想摔下去試試?”

江嶼心看了一下挖的很深的地基,從上面摔下去可不是小事,姑且被他抱著吧。

唐時遇抱著她走到工地門口停著的悍馬旁,抿唇道:“鑰匙在我口袋裏。”

“你放我下來!”她不想被他抱著,更不想去拿他口袋拿車鑰匙。

“你想曬著就不拿。”唐時遇的語氣雲淡風輕,絲毫不覺得抱著她會累,似乎還很享受。

江嶼心皺眉,又不敢亂動,怕摔地上,僵持一會最終是伸手到他的口袋裏,因為口袋有點深,第一次沒拿到。

第二次再伸進去,難免會隔著衣料碰到他的肌膚……滾燙!手指在口袋裏摸了幾下沒摸到,忍不住道:“還是放我下來,口袋深,我拿不到。”

加上被他抱著,其實很不方便。

“深嗎?”唐時遇挑眉,嘴角莫名勾起壞笑,“比起你,我倒覺得它太淺。”

“……”

江嶼心眼神冰冷的射向他,欲要從他的懷裏掙紮下來,卻聽到他恍然大悟的聲音:“我記錯了,不是在這邊口袋。”

“……”

這男人明擺著是……耍她!

唐時遇小心翼翼的將江嶼心放下,自己伸手去另一邊口袋拿出鑰匙。

“滴”的解鎖聲後,江嶼心看都沒看他,收起傘上車。

唐時遇嘴角隱隱笑意,繞到另一邊上車,開了冷氣,車廂裏的熱度瞬間被驅趕於無形。

江嶼心漠然的神色面對他:“到底哪裏有問題?”

“沒問題!”

“沒問題?”江嶼心皺眉,反應過來,聲音極冷:“請不要拿公事開玩笑!”

“不這樣,誰知道你還要躲我多久?”唐時遇挑眉,其實他沒完全是在騙她,圖紙是出了一些問題,不過問題不大,他在工地在這麽多年,實踐經驗比她多,做了細微的調整,看起來沒有沒什麽不一樣,但結果大不相同。

江嶼心一怔,眸光看向車窗外幹的熱火朝天的工地,口是心非:“我沒有!”

唐時遇似笑非笑的勾唇,“系安全帶。”

“去哪?”她側頭看他時,他沒有回答,發動引擎,江嶼心連忙系好安全帶。

…………………………………………………………

半個小時後,江嶼心和唐時遇並肩站在電影院,售票口很多人在排隊,她不解的眼神看向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帶自己來這裏!

唐時遇一邊從口袋拿錢包,一邊問她:“自己去買,還是等我?”

“什麽?”她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自己有說要和他一起看電影嗎?

“那你在這裏等我。”唐時遇沒打算解釋,轉身就要走,想到什麽又停下腳步,回頭熠熠生輝的鷹眸對上她,聲音低啞:“你欠我一場電影!”

欠他……一場電影?

江嶼心怔怔的看著在人群裏排隊的他,突然想起來當年他們在一起,好像都沒有正正經經的去約會,吃一頓飯,或是去看一場電影。

那時,她忙著學習,忙著看書,每天把自己困在家裏,也把他困在身邊。有一次他甚至已經買好了電影票,在電影院門口等她,結果她看書忘記了時間,等想起來趕到電影院時,電影已經結束了,他還站在電影院的門口。

她走到他面前問:“我忘記時間,你怎麽不打電話給我?”

他回答:“我想知道,你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想起來你有個男朋友!”

“……”

對於她的失約,他並未生氣,只是說,你欠我一場電影,來日方長。

再後來她不上課也不看書了,可是他們已經窮的沒有錢可以去一場奢侈的電影。

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

唐時遇買了最近的一場電影,還有五分鐘就開場了,他又去買水和爆米花。

走過來時,江嶼心看著他抱著的大桶爆米花,說:“我不吃這個。”

他無所謂的一笑:“應應景,別人都有的!”你也要有,後半句他沒有說出口。

江嶼心心底有什麽迅速的竄過,說不出來什麽感覺,只是沒接過那大桶的爆米花,因為看他拿著,怎麽看都略顯滑稽。

從他的手裏拿過電影票,往檢票口走時,說:“你買,你拿。”說這句話時,明亮的眸底隱隱笑意。

唐時遇眉頭一挑,看著她的倩影,失聲笑了。

拿著就拿著吧,誰讓她註定是來折磨自己的呢!

八排九、十兩個座位,江嶼心坐下沒多久電影開始才知道,他買的是——恐怖片!

在種類繁多的電影中,她這麽多年唯一不看的便是恐怖片。

恐怖片單看畫面是不恐怖的,但配上音效就大不一樣,大屏幕上灰暗的畫面,觸目驚心的紅色,耳邊是陰森森的音效,聽得人後脊骨直泛涼。

這家電影院的音響真是好的過份!江嶼心這樣想著,畫面突然一閃,緊接著就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她下意識的閉眼低頭避開這樣的畫面。

周圍的女孩子早已嚇的鉆男朋友的懷中,捂著眼睛不敢看了。

唐時遇眼角的餘光掃到她這細微的動作,薄唇噙著似有若無的笑,伸手握住她緊抓住座位的手。

江嶼心感覺溫暖的觸覺,擡頭看向他,懷疑他是否故意的!

恐怖電影的上座率向來不高,唐時遇把爆米花放在旁邊的空位上,握著她的手越發收緊,身子傾向她,唇瓣張合,溫雅的聲音伴隨著暖風送進江嶼心耳畔:“別怕,都是假的,有我在。”

江嶼心的身子黑暗中僵了下,心裏好像被什麽纏繞住,他沒有嘲笑她也沒有像別人那樣哄人,卻很理智的告訴她,一切都是假的,還有他在。

被他握住的手動了下,他的力氣松了些許後,她的掌心向上,五指分開。

唐時遇眸底似乎劃過一抹欣喜,手指立刻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緊扣,如同盤根接錯的老樹根密實的糾纏在一起,好像再也分不開了。

接下來的劇情雖然恐怖不減,江嶼心已經沒有開始那般的抗拒與害怕,或許是因為掌心的溫暖。

每每快到血腥的畫面時,唐時遇的手都會提前擋在她的眼前,這時她會去側頭看他,昏暗中他的輪廓分明,五官清俊立挺,漆黑的眸子裏似乎盛滿柔情與笑意,讓她慌亂不安的心在恐怖的音效中塵埃落定。

…………………………………………

電影結束後,江嶼心去一下洗手間,唐時遇在出口處等她。

出來時剛好碰到另外一個影廳散場,很多人湧出來,江嶼心一下子就被人群擁擠到中間,看不到唐時遇。

她站在原地,不斷的尋找熟悉的人影,一邊被人推擠著。

“唐時遇……”她低低的喊了一聲後,突然感覺到有人拉住自己的手,側身對上他溫熱的眼眸,熟悉的聲音鉆入耳畔,“我在。”

人群洶湧,在他們兩個人身旁來來往往如影劃過,他們面對面而站,似是看不到別人了,眼中只剩下自己。

他一只手拿著大桶爆米花,一手緊緊扣住她的手,不讓她被人潮卷走,緊抿的唇瓣流出絲絲的笑容,慢慢的傳染到她的唇瓣……

電影院外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經過,其中穿著白色職業裝的女人突然停下腳步看過來。

走在她身邊的男人也停下腳步,隨著她的眼神一起看過去,她壓低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聽見:“陸總,需要我過去一趟嗎?”

他厲眸從他們緊扣的雙手上掃過,眸底的光越發陰森駭人。在身後的人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時,他斂眸,冷冷的開口:“不用,繼續巡視。”

一群人又聲勢浩大的走開了。

…………………………………………

唐時遇牽著江嶼心的手到地下停車場,直到要上車時才戀戀不舍的松開手。

上車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唐時遇開車帶她回去。

正直車流高峰期,遇到好幾個紅綠燈,堵在市中心的中央,江嶼心的眼神看著車窗外的傍晚,夕陽掛在枝頭,光芒漸淡,整座城市正走向黑暗。

手腕上突然一涼,她回過神,低頭看到自己的左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銀色的手鏈,細小圓潤的銀色珠子每一顆好像都是同樣的大小,連接的地方掛著一個小小的生肖,生肖的眼睛上鑲嵌著兩顆鉆石,是她的屬相。

“聽說戴銀比戴金好,身體健康的人戴著的銀光澤會越來越亮。”他溫熱的眸子凝視著她,指尖撥弄了下她手腕的手鏈,語氣低低,像是在哄她:“別和我置氣了,嗯?”

最後一個音調上揚,夾著*溺。

他以為自己是在生他扔了陸希城送的婚戒而生氣?

江嶼心的眉頭微不可察的動了下,罷了,就讓他這樣誤會吧。

“下次不要選恐怖電影。”她說,雖然沒那麽怕,可還是不喜歡。

唐時遇聽完,輕輕的笑了,眸光越發溫熱,撥弄手鏈的指尖握住了她的手,*溺的一聲:“好!”

☆、悲喜城91:忍者神龜VS叮當貓

初年在游泳館玩了一個小時,洗澡換衣服,在服務員的護送下回了房間。

他打開電視,認真看著新聞,突然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鈴聲不斷的回旋,他知道不能隨便接別人的電話,可又怕對方要是有急事怎麽辦。

猶豫了一小會,再第二次電話進來,相同的名字時,他篤定肯定是有事,這次不再遲疑的接聽了,“餵,您好……”

——

陸希城乍從江嶼心的手機裏聽到異性的聲音,腦子裏就一個念頭,怎麽會是男聲,並未察覺到對方是個孩子!

語氣瞬間寒冽的逼問:“你是誰?她的電話怎麽會在你手裏?”

“我是她兒子,她的手機為什麽不能在我手裏?”初年雖然小,可電話裏的聲音充滿不悅他聽得出來,又反問對方是誰。

陸希城一下子了然,原來是唐初年。

“叫她接電話!”命令的語氣!

“她工作去了,手機借我用半天,要是你有事找她請打她的工作號,沒事我掛……”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希城已經將電話掐斷了。

坐在車子裏的他,側頭看向窗外,想到唐初年的話,薄唇不由的勾起冷笑。

工作?

她的工作就是去和唐時遇約會看電影?

腦海裏閃過她和唐時遇在電影院的人群中對視,十指緊扣的畫面,劍眉越擰越緊,手指機械的扯了扯領帶,淩亂的掛在脖子上,心情也越發浮躁。

坐在副駕駛的Moll掃了眼後視鏡見他情緒惡劣,不由的回頭看他,遲疑的開口:“陸總,接下來去哪裏?”

陸希城隨口報了一個地址。

Moll下意識的皺眉,他已經很久不去那種地方了。

…………………………………………

江嶼心和唐時遇回到度假村,天色已經暗淡了,半路他們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很多蔬菜。

在度假村一日三餐不是酒店就是餐廳,再好的山珍海味也會吃膩了,所以江嶼心想要親自下廚做飯。

度假村的房屋設計是居家風格,有廚房,器具齊全,只要買食材就好了。

初年見他們回來便將電視關掉了,看到他們買了很多東西,不免好奇湊上去問是什麽,知道晚上可以吃到家常菜時,顯得很高興!

江嶼心和唐時遇配合著將多餘的蔬菜放進冰箱時,初年拿著她的手機跑過來說:“不久之前,有一個叫‘希城’的人給你打電話,但沒說什麽事!我有叫他打你的工作號碼,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

聽到希城兩個字,唐時遇的眉頭一皺,眸光逗留在她平靜無波的臉上。

江嶼心將蔬菜放進冰箱裏,用紙巾擦拭手,“我去回電話,你把東西拿進廚房,我一會就過來!”

唐時遇點點頭,沒說話。

江嶼心接過手機,手指在初年腦袋上摸了摸,走到陽臺翻到通話記錄,回撥過去,那邊傳來冰冷的等待聲音。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暫無回應,請稍後再撥。”電波裏傳來機械的聲音後,她掐斷電話,又重新撥了一遍。

結果還是一樣。

也許他是在忙,沒空接電話!江嶼心沒有多想,轉身進去,走向廚房。

唐時遇已經把食物分類好,初年在旁邊幫忙!

“出去玩,一會快吃飯的時候再幫忙擺碗筷。”見她進來,唐時遇將初年攆走,又對江嶼心說:“你洗菜,我來切菜。”

為了早點讓初年吃到晚餐,江嶼心沒有拒絕他的幫忙,把洗菜池裏放滿水,先把好洗的蔬菜放進去。

今天出門怕曬,特意穿了長袖的雪紡襯衫,兩只衣袖卷起後很容易滑下去,江嶼心的十指都是水,喊唐時遇幫忙:“幫我卷一下衣袖。”

手臂往他面前伸時,他沒理,江嶼心正不解時,他走到她的身後,兩只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幫忙卷她的衣袖。

因為他站的很近,江嶼心的後背似乎能隨著他的起伏的氣息擦過他健碩的胸膛,她下意識的往前挪了半步。

她往挪一點,他就身後跟上一點,直到江嶼心被迫整個人擠在冰冷的大理石臺上,前面是冰涼的觸覺,身後是他滾燙的身子壓下來,溫熱的氣息似有若無的往她耳朵裏鉆,很癢。

江嶼心扭頭想叫他不要擠自己,剛一回頭唇瓣就被溫軟的唇瓣覆蓋住,微張的貝齒讓他有可乘之機,輕易滑進去一番攪.弄。

她整個人好像被他的手臂夾著,根本就躲避不了他的吻,被迫只能無奈的承受,氧氣被他一點點的剝奪走。

唐時遇吻的極其溫柔,似是用盡耐心,舌尖溫情廝磨,旖旎氤氳,廚房裏彌漫起沈重綿長的呼吸。

“唔……Stop!”唇齒的縫隙,漏出她斷裂的聲音,“初年……會……看到。”

“他很識趣。”說話時他的唇瓣沒舍得離開她的唇瓣,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氣息交融,*繾綣。

親吻這種事如果沒有嘗試過,或許就沒有渴望,可一旦嘗試過就像鴉片一樣令人上癮,尤其是她香軟的唇瓣,對他而言更是無異於這世間最有*力的毒藥,一旦沾染,再無戒掉的可能。

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到她,更別提擁她親她,白天的工作讓他的身體很累,可晚上回來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她,想吻她,更懷念窈窕的身軀在自己懷中顫栗的感覺。

像是一個沾染毒品多年的人,毒癮發作,夜夜難眠,飽受煎熬。

江嶼心在他溫情的索吻中漸漸迷失方向和清醒的理智,呼吸急促讓臉頰染上一抹緋紅,因為長時間側頭接吻,脖子有些僵硬的疼,嬌.軀情不自禁的轉過來,面對著她,唇齒教纏更加容易。

他比她高,仰著頭接吻對女方而言,久了怎麽都會不舒服,他的雙手落在她盈盈而握的蜂腰上,稍稍的往上提,她腳下的拖鞋掉了,赤腳踩在他的腳背上。

江嶼心是第一次踩在他的腳背上與他接吻,以前從未有過,心裏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一道電流疾馳而過,酥.麻而綿軟。

不知道吻了多久,分不清口腔裏的唾.液是誰的,呼吸是誰的,唐時遇終於停下來了,鼻尖在她的蹭了兩下,沈沈的嘆氣。

江嶼心深呼吸,平覆下溫軟的氣息,眼眸凝視他,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嘆氣。

他的手從她襯衫下擺收回,一邊替她整理衣衫,一邊說:“我這哪裏是做*,簡直是修煉做忍者。”

江嶼心眼神不小心瞄到他褲.襠鼓起的那一塊,心莫名的漏跳一拍,瞪了他一眼,從他的腳背上下來,穿好拖鞋,點頭讚同的補一句:“忍者神龜!”

轉身繼續把沒洗完的菜洗完。

唐時遇:“……”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的眼神有多魅惑,瞪他的時候更像是在嬌嗔,看得他心馬意猿,好像心裏總有一根羽毛在拂過,心癢難耐。

還有她眼神剛掃過哪裏,別以為他不知道。

唐時遇從身後再次抱住她,江嶼心怕他再亂來,率先開了口:“別鬧,晚飯是吃還是不吃?”

“吃!”他的唇瓣附在她玲瓏的耳朵上輕咬口,小心眼道:“忍者神龜更想吃你這只叮當貓。”

江嶼心頭偏向一邊,避開他的唇瓣,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麽叮當貓?”

自己什麽時候變成叮當貓了?

頭偏向一邊時耳朵雖然免遭他的唇瓣,卻把弧線優美的頸脖送到了他的唇邊,她的皮膚很白,甚至能看到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青色經絡。

他實在忍不住,像是許久沒有吸血的吸血鬼,張口在她的頸脖處輕咬下去。

江嶼心吃痛的皺眉,轉身白希的手掌化為粉拳如雨滴落在他的肩膀,這下換唐時遇皺眉低低的哼了聲,手掌壓在肩膀上。

“怎麽了?”江嶼心覺得奇怪,她的力道沒有那麽大,但他是神情好像真的很痛。

唐時遇掠眸,語氣淡淡的:“沒事。”

“讓我看看。”江嶼心記得之前自己咬得好像就是這邊的肩膀,都過了一個星期還沒好嗎?

伸手要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唐時遇握住她的手腕,“真的沒事。”

“別動,讓我看。”江嶼心聲音冷清,像是女王般命令他放開自己的手。

唐時遇見她執意,唯有松手妥協。

江嶼心手指解開他的襯衫,一開始倒沒覺得有什麽,直到解開的衣扣露出他健碩的胸肌、腹肌,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的肌膚,他明顯的小腹緊縮……

感覺到頭頂上有一道灼熱的光芒,江嶼心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你自己解開扣子。”還有兩顆扣子沒解開,尤其是衣擺是塞在他的皮帶裏,她不好意思拉。

唐時遇劍眉挑了下,語氣裏夾雜著一抹戲謔:“是你想看我的身體,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乖!”

“我是想看你的肩膀!”江嶼心是很認真的和他解釋,一擡頭就跌進他滿含笑意的眼眸,臉頰莫名的升溫,周圍的溫度好像也一直在升高。

“肩膀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他煞有其事的說。

“我是想看——”江嶼心欲言又止,那天自己一鬧就咬了他,沒想過後果,這麽熱的天,傷口要是不好好處理,很有可能發炎。

“什麽?”唐時遇盯著她,鷹眸裏盡是戲謔之意。

江嶼心斂眸沒說話,以前別說看他的身體,更是摸過,現在只是檢查一下他的肩膀,矯情什麽!

在他的註視下,伸手揪住他的襯衫將下擺從褲子裏抽出來,掀開靠右邊的衣服,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紅腫,傷口血肉模糊,結痂的縫隙還滲出了血珠,應該是剛剛她那幾拳所致。

娟秀的眉頭一下子皺起,側頭看向他,“你都沒有處理嗎?”

看樣子是發炎了。

“初年處理的。”唐時遇回答的雲淡風輕,好像受傷的不是自己的肩膀。

“……”

初年還是個孩子,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可能幫他處理好傷口。

江嶼心看著傷口都覺得疼,自己當下是一時惱怒所致,真沒想到後果會這麽嚴重。

“是不是很疼?”問完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都這麽嚴重,怎麽可能不疼。

唐時遇瞅著她,似笑非笑,“你親它一下就不疼了。”

江嶼心眉心微斂,肩膀都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看樣子是還不夠疼!

唐時遇溫熱的手指輕輕的拂過她的臉頰,熠熠生輝的眼眸專註凝視她,語氣認真:“我說的是認真的!親它一下,嗯?!”

最後一個尾音上揚,彌漫著濃濃的誘.惑。

江嶼心迎上他清邃漆黑的眼眸,像是魔怔了,唇瓣慢慢的湊近他的傷口。

是自己把他肩膀咬成這樣,順他的意,親一下,算是補償也不為過。

像是怕弄痛他一樣,唇瓣輕輕的在傷口上蜻蜓點水般掠過。

“爸爸……”初年突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