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完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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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是滿目的白,像是來到了天堂。

韓衛的臉闖進我視線,眼淚湧出眼眶,控制不住的大笑,“哈哈哈------”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我知道韓衛哭了,但是我就瘋了似的不受控制大笑,哭著笑,多麽可笑,我的人生.......

伍月被強制打了鎮靜劑才睡下,韓衛布滿血絲的眼裏充滿了殺意,如果那人在他面前他會毫不猶豫的撕了他,殺了他。

他這兩天一直不敢閉眼,一閉起眼睛,他就想起那天。

那天伍月不肯讓他送,很堅持,前幾天弄得他那麽慘,所以他難得尊重他的意願,可沒多久眼皮跳,心裏的預感越來越壞,他趕緊開車趕去伍月的家,他的耳力經過鍛煉,哪怕在大門口離著別墅區很遠他也捕捉到那絲被空氣削減來的叫喊聲,他開悍馬直接撞斷了欄桿,哪怕是這樣,也晚了。

伍月滿身是血,而那個掛著他爸的名頭的人依然揮桿不止,伍月他微微顫顫的伸著手,向他伸著手,求救.......

守著搶救室一晚上,卻被告知伍月可能再也站不起來,如果不是他的好幾個手下拉住他,韓衛那天就把醫生掐死了。

接著的幾天伍月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但是情緒一直不穩定,出神好長時間,東西基本上吃不下,全靠營養針,韓衛在也只是給點反應。

看著他日漸消瘦,韓衛雖然不說,心裏焦慮得很,韓衛很擔心,因為自他醒來,就沒有提過那人的下場,也沒關心過他的腿。

“伍月,你看著我,聽我說。”韓衛的聲音震動了窗門,我看著他,我看著他的嘴唇上下合動,聽著他的聲音穿透我的耳膜,打進我的內心,“我會給你一個家,從此之後我韓衛就是你的家!!!”

我抿著唇,眼淚奪眶而出,“好。”

伍月的狀況在慢慢好轉,現在只要韓衛在,哪怕是出神也會抱著韓衛,韓衛餵得藥膳也能吃半碗。

“韓衛,我以後還能站起來嗎?”我在他懷裏悶悶的問。

“一定能。”

“如果我......”

“萬一不能,我以後就是你的腿。”

“嗯。”

在武警醫院躺了三個月,腰椎的骨裂基本上愈合,可以回家休養,他把我抱回軍區大院,他說過他是我的腿,雖然我並不想自己以後都不能走路,而事實上,我的小腿依然是沒有知覺。

“豆豆,月月,你們回來了,豆豆你快把月月抱上去休息,湯快好了。”

這三個月以來,韓媽媽都包圓了他的一日三餐,韓爸爸來過一次醫院,雖然打心底裏不希望兒子走這條路,但是當初兩人許下協議,兒子也完成了,他也沒有理由阻攔,所以他的態度還是相對六年前比較緩和,不然以伍月這種狀況還擺臉色端架子,他會被一腳踹出病房。

他放我到床上,給我擺正了腿蓋上被子,我摸了摸天藍色還點綴著小□□的被面,我記得他最討厭被子上有別的花紋,他就只愛純黑的被褥,“怎麽換了這種風格的被子,你不是討厭的嗎?”

“不討厭。”

“為什麽?”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湊到我耳旁回答,聽到那話的之後我臉紅到脖子根,為什麽那人能一本正經的開車說“我喜歡,因為上面有你的菊花”這種話,撩完還拍拍屁股下樓,那家夥真是......

我突然之間不敢再碰那張被子,看到那些小菊花總是不自覺的想到特制級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豆豆,月月喜歡我新換的床單嗎?你那黑咕隆咚的被子就別給他蓋,這個顏色不錯,看著就心情好。”

“他心情的確不錯。”想著上面紅透的人兒,韓衛嘴角牽起笑意。

我看著韓衛專心的給我涼湯,專心照顧人的男人總是很帥,他舀了一勺喝先試試溫度,這是他這幾個月下來的習慣。

我喝著他舀過來的湯,心底冒著甜絲絲的蜜,“先喝湯,等下把飯菜給你端上來。”

我搖頭,“你抱我下去吃吧,第一天過來這樣不好。”

“也對,新媳婦第一天進門,是要做做樣子。”

“誰是你媳婦!”我惱羞了。

“誰應是誰。”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流氓。”

“現在你不是見識到了嗎?”

紮心,我這是找了個隱藏精分的家夥嗎?

韓衛把我抱下去走到樓梯轉角,我就看見韓爸韓媽已經在飯桌旁落座,我有點莫名的緊張,雖然他們倆我都見過,但是今天的感覺很不一樣。

“韓叔韓姨。”

韓媽媽佯怒,“在醫院叫韓叔韓姨就算了,進門了就是我韓家的人。”

韓爸爸接過話茬,“得改口叫爸媽。”

他握緊了我的手,認真的點頭。

“爸、媽......”

“哎,好孩子,來來來,吃飯吃飯........”

每個人都給他夾菜,一桌子人和和樂樂說說笑笑,這種感覺真好。

韓衛的手伸過去給他擦去眼前的濕潤,我抽抽鼻子,笑著,“不好意思,我太高興了。”

韓衛只時摸著他的頭發,“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乖,別哭了,好好吃飯。”

那天我來菜不拒,終於吃撐了。

吃過飯後,韓衛抱著我去洗漱,之前在醫院不能動只能擦身,那個時候心情不太好加上有衣服遮擋一下,擦身的時候不會那麽容易擦槍走火。

我感覺到韓衛抱我進浴室的那刻他的皮膚溫度在升高,害的我貼在他脖頸處的臉皮也開始漲紅,更不用說被那物件抵住的那處,感覺是被烙鐵炙烤著。

他小心翼翼的幫我脫去衣服把我放到溫水了,僵著一張臉那浴球給我洗刷,看他目不斜視的樣子,我噗嗤一笑,惡作劇又冒出來了,我拉著他的手往下,結果他的臉一瞬間漲成黑紫黑紫,憋得額頭青筋暴露。

也是,醫生知道我們的關系,一再強調不能有fang事,以免搞得剛愈合的腰椎骨二次創傷。

他憋了一路我就很不厚道的笑了一路,直到完事被放在床上都沒停的下來,實在是功力不夠深厚憋不住笑。

他恨恨的叼著我的唇,牙齒細細的研磨著,虎齒掠過嫩滑的唇肉,被要一口估計要疼上好幾天,我打了個顫連忙求饒,韓衛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我的唇肉,不咬改成碾,來來回回碾壓吮/吸,一個回合下來,我的唇火辣火辣的,不用說肯定是腫了。

依然感覺到身下那劍拔弩張的火熱,我啄了一下他下巴,笑意盎然,“我幫你吧,別憋得不能用了。”突然發現其實我也有毒舌的時候。

禁/欲的男人果然不好惹,來回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手指都麻木,低頭一片赤紅的胸膛,看的我臉紅耳熱。

房間一片靜謐,回蕩在我耳邊的是他的心跳聲,我感覺很幸福。

他親了親我額頭,“伍月,明天會有律師上門來,別怕,我在。”

律師上門因為什麽,我和他都心照不宣,這件事情遲早都是要解決的,韓衛因為我當時的精神狀態已經用他的力量推遲得夠久的了,也是我該面對的時候。

我點點頭,抱得他更緊,我並不是怕,而是被他那句我在觸動了,在心底久久的激蕩。

其實我很想知道韓衛到底喜歡我什麽,但是我沒勇氣問,至少是現在。

第二天律師來了,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如實匯報。

原來我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父親投資失利,導致公司資金斷鏈,簽的另一個項目因資金缺失毀約被起訴,精神崩潰到處變賣資產也挽不回破產的局面,那個時候安家伸出橄欖枝,條件是生意上占主導,還有我要成為安徠的丈夫,因為安家資金的註入,挽回了公司要被清盤的局面。

但是公司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遠在國外,父母也一字不提,我甚至也不知道那個害羞的小女孩是一直喜歡我的。

然而我終結了父親好不容易扶起來的公司,而他也終結了我對這個家的感情。

我的心情是覆雜的,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父親因為精神失常被送進療養院,我不會起訴他也會支付他的醫療費,但是也不會去看他,至少現在我不會。

幾個月後,公司的清盤進入收尾階段,我名下有幾處房產,是讀書時的學區房,都轉到母親名下,這是我最後為她做的事,只要她安排合理,這些夠她下半生的生活。

“韓衛,我是不是很絕情。”我埋在他的懷裏,因為事情發生到現在,我再也沒有叫過他們爸媽,甚至所有的事情都經別人的手,不直接面對他們。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你不是聖母。”

“休息一下吧,走了有二十分鐘了。”

“嗯。”我腿通過針灸已經恢覆些知覺,醫生說每日堅持覆建,狀況會漸漸好起來。

陽光正好,我的手圈上他的脖子,倚在他身上,“韓衛,我一直都想知道,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喜歡我什麽?”

“沒有其他的理由,大概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你。”

“真的。”我看不見我的眼睛,但是我知道它肯定是亮晶晶的,交織著甜蜜與驚喜。

“嗯,真的。”

我發現,自己也許也在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喜歡上他。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要完結了,說實話,第一次寫第一人稱得小說,我並不會寫很長,雖然沒有多少點擊率,但是我很感謝點進來看的童鞋們。可能也因為是一周一更的原因吧,當然不排除我自己的文筆有待高,其實我寫這文章寫著寫著寫哭,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有一天我能自己找到這個答案。

我在醞釀一部新文,我努力碼字,但願能日更,謝謝你們的支持,我很享受在這裏和你們分享我寫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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