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 酷刑(求票)

關燈
周圍的人,都是驚訝無比。

沐王殿下素來清冷,可也從來不怎麽發脾氣。

所以很多人都以為,沐王沒有什麽感情。

就像是一只冷血動物。

今日卻能見到他的這一面,可見,這件事讓他多麽的憤怒。

只不過,他殺了唯一知道這件事人,難道就不擔心,這件事調查不出來?

沫兒雖然知道一些原委,但是也不清楚裏面的曲折,更何況,她只是報答柳家的恩情,一些事情,她懶得過問。

只是今日,她對東方赫,倒是刮目相看。

看來柳家效忠的人,沒有她想的那麽的……昏庸。

蘇婳並不在乎死了的柳僉,剛才的毒已經讓柳僉難以招架,但他依舊不肯說,即便是胡空被抓住,柳僉還是咬緊牙關。

所以,問不出來,那就永遠閉嘴好了。

“帶著這些賬本,還有他。”蘇婳指著胡空,“一起回王府。”

“等等,”沫兒擋在蘇婳面前,神色認真,“我要跟著你。”

“哦?”蘇婳上下打量著沫兒,“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點要求,我本來不應該拒絕,但我為什麽,一定要帶著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帶著這些賬本,想必也麻煩,”沫兒晃了晃手中的長劍,“你身邊雖然又來了很多暗衛,可人多,不一定有用。”

蘇婳瞇了瞇眼,這個沫兒,倒是痛快。

“我可以讓你跟著,但是華書來不來,要看他的心情。”

“我知道。”沫兒只是想要守著那一點微弱的希望,即便是知道,那可能是永遠也找不到了。

能拿到麒麟閣閣主的東西的人,怎麽會是普通人。

……

天剛蒙蒙亮。

蘇婳一夜沒睡。

眼底有些紅。

下馬車的時候,東方赫將人橫抱著,直接去了臥房。

王府這邊雖然不怎麽來,但是這裏的下人倒是每天打掃,特別是臥房裏面。

蘇婳躺在床上,有些無奈,“我還不累。”

“睡醒了,再去審問那個男子,”東方赫知道她的心思。

當初看著蘇衍沒有了性命,現在看到一個一摸一樣的人,甚至是武功高強的殺手,她心裏面的擔憂,很正常。

蘇婳看著他強勢,只好點點頭,“那你陪著我。”

東方赫眉心微蹙,“我去……”

“去哪裏都不行,陪著我休息一會兒。”她是一晚上沒睡,但是這個男人也抱著她一晚上,沒有合眼。

如果不休息一會兒,她都不知道,東方赫還能堅持多久。

“放心,戰場上七天七夜不合眼,一樣可以殺敵。”

“但是現在,你不是在戰場,而是在我的身邊。”蘇婳抓緊了他的衣袖,不肯放他離開。

東方赫也是拗不過她,“好,下不為例。”

門外,綠喬有些擔心,拽住安東問來問去,但是安東的話也不多,事情說的模棱兩可,全靠綠喬來猜。

“你是說,有人長得很像是蘇衍?”綠喬恨透了蘇衍,這是幾個人之間的秘密。

心照不宣。

當初蘇衍從高塔上落下,死狀淒慘,她可是親眼所見。

而做喪事的時候,李炫清裝瘋,那個時候,是蘇婳暗中操持,她可是親自確認過,蘇衍死的,透透的!

不可能死而覆生。

安生點頭,“可能只是巧合。”

“天底下就沒有那麽多巧合的事情,這件事一定是另有隱情,那個人呢,我要去看看。”綠喬捏著拳頭,若真是蘇衍,她絕對毫不客氣地一刀子刺入他的心臟。

安東搖頭,“現在沒有王爺的命令,誰也不能動他。”

“我不動他,只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個混蛋。”

……

胡青水聽到消息,跌坐在椅子上,根本就起不來了。

誰能想到,武功獨步天下的胡空,會落在東方赫的手中。

“柳僉已經死了,”柳漢山嘆口氣,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死之前,還算是識相,什麽都沒說。

胡青水猛地拍桌子,眼底都是冷意,“但是胡空被抓住了。”

“他什麽也不知道,抓住了就抓住了……”

“柳漢山,你還有沒有良心,那個是我的侄子,我看著他從小長大,現在落在沐王爺的手中,柳僉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胡青水情緒太過激動,臉色越發的黑沈,連她最得意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我警告你,若是胡空出了什麽問題,我要你陪葬!”

在東方赫入主江州的時候,胡家就是這裏的名門望族。

百年基業,根深蒂固。

不是尋常人家可比。

當初的胡青水,可是下嫁。

強勢冷淡習慣了,即便是柳家得勢後有所收斂,可遇到事情,本性暴露無遺。

“你!簡直就是潑婦!”

“是,我是潑婦,你的那些小妾溫柔,你去找她們啊,看看到時候,她們能不能幫你分憂!”

這麽多年,胡家跟柳家已經利益共同,割舍不開。

惹怒了彼此,誰也不好過。

“好了,夫人,剛才是我不好,”柳漢山笑了笑,討好地說道,“我這不是,還要夫人幫忙奔走嗎。”

“奔走什麽啊,王爺殺柳僉,跟你說了嗎?我現在去王府,只是自討沒趣。”

柳漢山皺皺眉,他知道,自己的夫人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現在,必須要知道東方赫的意思,不然,很可能落入圈套。

……

東方赫坐在牢獄之內,看著眼前跪著的胡空。

“說,還是不說,胡空,你只有一次機會。”這個名字,還是在柳家的人口中問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但是知道這個姓氏,便能猜出幾分。

胡空瞇了瞇眼,“我沒有看到你動手,你會功夫,為什麽不動手呢?”

東方赫神色轉冷。

“你是擔心你身邊那個女人受到傷害吧,你是她最後一道屏障?”之前胡空打鬥的時候,就已經觀察過。

他雖然年紀不大,但在江湖歷練很久,一些事情,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東方赫擡眸看向他,“你只有一次機會。”

“殺人不過頭點地,動手吧。”

“來人。”東方赫擡擡手,便有幾個人走進來。

幾個人擡著一個鐵籠子,從籠子的中間穿過一根主軸,主軸上有一個十字架,而犯人,就要被捆在這個十字架之上。

籠子的最上邊是一個小籠子,這個小籠子只能容下人的頭顱,然後用木楔把頭顱和小籠子牢牢楔在一起,也就是說,頭顱固定在小籠子裏,四肢是被綁在籠子裏中間的那個十字架上。

簡單來說,犯人的頭顱是固定的,而四肢卻能夠隨著“十字架”轉動。

如果用力過猛,犯人就會直接被擰斷了頭顱。

陰毒狠辣。

安東幹咳了一聲,這個刑罰,還是以前皇貴妃提出的,是為了懲罰一個十惡不赦的犯人,也只用過一次。

這一次被東方赫拿出來,居然是用在胡空這樣的小角色身上。

“開始吧。”東方赫擺擺手,這些刑罰這些人都會用,他不用多說。

而胡空對這個卻是不懂。

直到是人上去,有人開始轉動十字架!

脖子像是瞬間就會被扭斷。

可在被扭斷的邊緣,就是人都要不能呼吸的時候,那人又會松開力道,讓他活過來。

在生死之間徘徊,任憑你的心性再堅定,也難以承受。

胡空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

即便是闖蕩過江湖,可見過人心險惡,也只是冰山一角。

“我是胡家的人!”胡空咬著牙,低吼出聲。

負責刑罰的人終於緩緩放開手,讓他得以緩和。

安東上前兩步,“繼續!”

“我其實是一個孤兒,被胡家收養,自小被訓練學習各家武術,我喜歡練武,但我的師父換了一批又一批。”

?胡空博覽眾家,反而自己練出了獨門功夫,從此行走江湖,鮮少有敵手。

安東皺皺眉,問道,“為什麽要幫柳僉?”

“他是我的朋友,會給我銀錢,幫我善後殺人案件,他有難,我自然要幫。”

原來如此。

“你可知,行刺了王爺王妃,你可就是死罪!”安東看著他的反應,來判斷他是不是說謊。

胡空冷冷一笑,“我的命都是胡家的,有什麽可惜的。”

“這麽說,是胡家讓你去了柳家?”東方赫這才緩緩開口,眉目越發清冷。

胡空一楞,猛地朝著東方赫的方向看去。

……

蘇婳起身之後,便聽說辛子怡過來了。

叫綠喬,進來的人卻是浮盈。

“綠喬有事出門,奴婢伺候王妃更衣。”浮盈手裏面端著錦衣,神色依舊是淡然無波。

這個時候綠喬出門了?

在江州,她無親無故,還能有什麽事情?

“路夫人已經到了花廳。”浮盈看蘇婳沒有動,似乎在思考什麽,便出聲提醒。

蘇婳點頭,換了衣服,叫了幾個王府裏面的丫鬟跟著,又吩咐浮盈,“去找找綠喬,我不放心。”

辛子怡見到她,倒是先跪下,“給王妃請安。”

蘇婳坐在首位,“路夫人今日倒是空閑,專門來給我請安?”

“是有要事要跟王妃商量,”辛子怡唇角勾著笑,顯得人溫和大方。

蘇婳喝著茶,點了點頭,“說。”

“您回來了,王爺名下的產業,就應該讓您來操持,妾身今日來,便是要將這些賬本,全部交給王妃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