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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誘騙江穗雲,戲耍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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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夫君和阿爹啊!江穗雲,你都被我抓了將近二十天了,你說說看,為何沒有任何人來救你?”

承受著她惡毒的視線,不用猜也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麽,淩敬軒起身蹲在她的面前,嘲諷的笑是那麽不經掩飾,江穗雲臟汙扭曲的臉上瞬間爬上駭然,瞪大眼屏息脫口道:“為何?”

直覺告訴她,肯定發生大事了,至於什麽事,她不敢放任自己往下想,被抓來的這段時間,唯一支撐她茍活下去的就是夫君和阿爹,不管他們中的誰出了事,她無法承受。

“你以為本妃是誰都可以碰的嗎?江穗雲,就是因為你的愚蠢,江家提前滅亡了,在抓到你的當天下午,我家王爺就帶兵踏平了江家鎮,如今江家嫡系一幹人全都收押在天牢內,不日就會跟你一起問斬,雖然江育陽當日因為不在家逃過一劫,為了救你,他還去烏孫部搬來你的親爹幫忙,不過可惜的是,你爹在今早已經被烏孫部青藍長老親手斬殺了。”

像是享受她的恐懼一般,淩敬軒說得很緩慢,語調也很輕柔,只是那雙狹長迷人的丹鳳眼綻放著冷冽寒光,前世作為殺手的他,見過太多比男人還狠還毒辣的女人,在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男人與女人的區別,所以他也不會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不,不可能你說謊,我夫君乃江家少主,威震一方,阿爹他是烏孫部的長老,怎麽可能會死?我不相信!”

江穗雲震驚得連連搖頭,在她的世界裏,阿爹和夫君就是無敵的,他們怎麽可能會說死就死?

“我沒說你夫君也死了,算他運氣好,抓了我們的人逃走了,不過你的阿爹就沒那麽好運了,不然你以為我從哪裏得知青藍長老的名諱?”

差不多了,淩敬軒適時地釋放出江育陽還活著的訊息,不過該打擊她的,他還是沒有任何心軟就是了。

“不?”

江穗雲厲吼一聲,不甘而憤怒的雙眼狠狠的瞪著他,不用懷疑,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淩敬軒怕是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我不相信,這都是你打擊我的詭計。”

隨後江穗雲又晈牙切齒的說道,淩敬軒微微一挑,起身嘆道:“這年頭,說真話反而沒人相信,你要那樣想本妃也沒辦法,反正過不久你就能去地下見到你的死鬼老爹了。”

淩敬軒在嚴晟睿的身旁坐了下來,嚴晟睿貼心的送上一杯茶水,夫夫倆相視一笑,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他們還在提審犯人。

“啊啊啊”

似乎終於是意識到,不,說意識到不合適,應該是終於不再自欺欺人,江穗雲抱著頭厲聲尖叫,淒厲的叫聲傳遍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聽在人的耳朵裏,冷硬尖銳,震得人耳膜生疼。

此時此刻的江穗雲無疑是可憐的,可嚴晟睿夫夫,包括一旁的嚴司都始終神情冷漠的看著她,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當日如果不是她仗著自己是烏孫族族長之女,江家的少主夫人,在鄂南城的大街上毒殺他們,殘害無數百姓,他們也不會做得這麽絕。

“我恨你們,就算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淒厲的尖叫陡然停止,江穗雲擡起頭怨恨的指著他們,是他們毀了她,殺了他的阿爹,她不會放過他們的,絕對不會。

“活著的人我都不怕,難道還會怕一個死去的鬼?江穗雲,你現在也只剩下叫囂的份兒了。”

淩敬軒幾不可查的撇撇嘴,若不是還要確保江育陽的性命,他都懶得跟她費嘴皮子,一個馬上就會死的人,不值得他浪費口水。

“你?不,我的夫君還沒死,他一定會救我的,你為什麽會突然見我?是不是因為我夫君抓了你很重要的人?哈哈?淩敬軒,差點讓你給騙了,你就等著為他們收屍吧。”

江穗雲大怒,隨即總算是反應過來,以為扳回一城的她望著他們瘋狂大笑,可是,她的笑並沒有維持多久,淩敬軒看著他冷冰冰的說道:“江穗雲,你會不會高興得太早了?江育陽是抓了我們的人沒有錯,但他只有一個人,身上又被你種了情蠱,我只要殺了你,他也會跟著死,我們的人自然會平安無事的回來。”

前面說了那麽多布局,總算是說到正點上來了,淩敬軒幾不可查的嘆息,即便不回頭也能感覺到他家王爺的不爽,他這不也是沒辦法嘛,因為他輸不起,不管是拓跋家主還是紹奇,他都不能讓他們有一丁點兒的損傷,特別是紹奇,敬翰從小就體弱多病,十四歲之前一直拖著病體殘軀茍活著,至今他都還記得,才十四歲的他咳嗽著交代遺言,囑咐他們照顧爹娘的情形,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暗暗發誓要守護他們,如今敬翰憑自己的能力入朝為相,也有了深愛且愛他如命的男人,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這個男人平安的帶回去交還給他。

“不,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淩敬軒,你休想害我夫君”

江穗雲再也笑不出來了,骯臟扭曲的臉上堆滿了憤慨,迎著他們冷漠的註視,江穗雲倏地晈破自己的手指,伴隨著鮮血的流出,一條蠕動的蟲子也從傷口處爬了出來,看到蟲子的一剎,江穗雲還沒來得及笑,一根銀針從天而降,深深的將蟲子釘死在地上。

“你……”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江穗雲傻傻的看著收手的嚴晟睿,以及笑得滿臉嘲諷的淩敬軒,直到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阻止過她,如果他們真的想殺她的夫君,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解除情蠱?“腦子真是個好東西,下輩子投胎別忘記帶上,江穗雲,敵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也怨不得你要死在我們的手上了。”

原本他還準備了不少說辭,斟酌著要怎麽哄騙她解除情蠱呢,沒想到??她就跟她的老爹一樣蠢,不過,倒是為了省了不少功夫。

“什麽意思?”

江穗雲渾身僵硬得跟石頭一樣,千千萬萬的臆測滑過腦海,可憑她的智商,卻無法疏離出正確答案。

“什麽意思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嚴司,帶她下去,明日跟江家的人一起送到鬧市問斬。”

目的已經達到了,淩敬軒也懶得再跟他費嘴皮子了,接下來他們還要稍微布局一番,江育陽可不像他的婆娘一樣,隨時隨地智商都不在線。

“不,淩敬軒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淩敬額”

江穗雲掙紮爬起來,作勢就想沖向他們,可嚴司隨隨便便一個手刀就讓她的身體軟倒了下去,召出暗處的屬下架起她,嚴司凝聲道:“王妃,是送牢房還是繼續關在柴房裏?”

“牢房!”

他們都要死了,就讓江家的人再好好的招呼招呼她吧,畢竟,正是這個女人加速了江家的滅亡不是嗎?他們怕是做夢都想活活撕了她吧?也當是為當日她傷了自己討回少許的利息好了。

“送去牢房。”

“是!”嚴司一聲令下,駕著江穗雲的兩個影衛將她拖了下去。

“這下你滿意了?”

人一走,嚴晟睿果斷忍不住了,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怨念的瞪著他,淩敬軒無奈的轉身,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掏出手帕放進他手裏,然後又拉著拿著手帕的手送到他的嘴邊。

“哈哈”

讓他一陣的擺弄,堂堂的晟親王瞬間變成晈著手帕受盡委屈的小媳婦兒了,明知道事後肯定會被他們家王爺收拾得很慘,嚴司還是忍不住捧腹的大笑,淩敬軒也比他好不到哪裏去,他們家王爺好妖嬈啊,真是太逗了。

“淩敬軒!”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麽的嚴晟睿虎眸一瞪,渾身近乎彌漫在燃燒的火焰中,那條作為重要道具的手帕撕拉一聲就化成了無數碎片,大笑中的淩敬軒嘴角一抽,趕緊強忍著笑意,他咋感覺王爺撕的不是手帕,而是他?

“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沒做,就不打攪王爺和王妃。”

同樣察覺到這次他家王爺是動了真怒的嚴司作勢就想腳底抹油先溜。

淩敬軒突然出聲叫住他。

王妃你就饒了我吧?

背對著他們的嚴司一臉苦逼,死也不敢轉過身去,王爺的笑話哪是那麽好笑的?這次死定了,都怪王妃,沒事兒搞那麽花樣幹啥呢?看到王爺那副模樣,他怎麽可能忍得住?

“把明日午時問斬江家一幹人等的消息散播出去,通知嘯北和小文,城門口的守衛稍微松懈一些,讓江育陽進來救人。”

“是!”

還好,淩敬軒這一次沒有再惡作劇,嚴司如蒙大赦,聲音落下,人也跟著消失了,淩敬軒暗罵一聲沒義氣,不得不收回視線面對著他們家還在持續冒火的王爺,看著他黑沈的俊臉,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好不容易才壓下打從心底裏升起的膽寒,淩敬軒試探性的道:“那啥,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王爺消消氣,別跟我一般見識。”

誰讓他自己每次都故作一副小媳婦兒的怨念模樣,他不過是幫他一把嘛。

“玩笑?那本王也跟你開個玩笑可好?”

眉峰霸氣的一揚,嚴晟睿的聲音低沈性感又有點嚇人,饒是淩敬軒都有點發怵,臉上的肌肉跳動得更加頻繁,好半響後才結結巴巴的道:“什,什麽玩笑?”奶奶的,早知道發怒的王爺這麽可怕,打死他也不會任由自己抽風,這下好了,捅到馬蜂窩了。

“咱們回房慢慢‘研究’。”

刻意晈重的研究兩個字透露著無限的遐想,嚴晟睿說完後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他,一把將他拉起來就甩到了肩上,直接扛著他走了出去。

“額夫君我錯了還不行嗎?趕緊放我下來,讓孩子們看到”

淩敬軒的求饒還說完,嚴晟睿擡手就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兩巴掌,腳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來到他們的房間前一腳踹開房門就走了進去,打定了主意要跟媳婦兒好好的‘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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