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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正統皇室血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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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貴妃等人都在宮中,很快就到了禦書房,六皇子等人嚴晟睿也早就安排人送進宮了,他們差不多是跟白貴妃等人一同到達的,與此同時,嚴晟智也收到了嚴晟睿私自調動兵馬圍了行宮和各個府邸的事情,雖然心裏多少有點不爽,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發作,只是頗為費解的看了他一眼,老九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若他真的要造反,那些士兵就不是圍堵別人的府邸,而是直接殺到皇宮裏來了,先前敬軒說宮外也出事了,究竟是什麽事?他們特意把白貴妃和老二找來,難道此事跟老二有關?

思及昨天宴會的事情,嚴晟智眼眸一沈,隱隱察覺到了什麽,不過他可能做夢都不想不到,他的兒子會將精鋼刀的提煉技術送給別人吧?

老皇爺的兩個影衛也是麻利的,很快就準備好了所有東西,禦書房的正中間擺上了兩張小小的圓桌,每張桌子上都放著一疊碗和一把鋒利的小刀,二十個宮人也在下方一字排開,他們的前面還放著四個裝滿水的大水桶,在場的每個人都奇怪的看著這一切,鬧不懂這又是要幹什麽。

“麻煩兩位先提兩桶水上前,其他人不準靠近桌子半步。”

看著那些東西,淩敬軒坐在椅子上吩咐道,他也不會靠近,省得待會兒有人說他動了手腳,他們要讓他們自己看看,所謂的滴血驗親有多麽的荒唐。

“是”

兩個影衛得了老皇爺的命令,絲毫不敢有所遲疑,分別將其中的兩桶水提到桌子的前面,淩敬軒滿意的點點頭:“陛下,水是老皇爺的兩個影衛親自盯著從井裏打上來,並送到這裏來的,應該能確定沒有人在上面做手腳,包括我,這一點皇上和在場的各位沒有異議吧?”一步一個節奏,雖然麻煩點,卻能在得到結果後徹底斷絕他們的狡辯,他沒有那麽好的心情陪他們逞嘴皮子。

“嗯”

嚴晟智視線一掃在場所有人,代表他們點了點頭,淩敬軒接著說道:“既如此,麻煩二位將桌上的玉碗和匕首全都放進水裏仔細的清洗,另外,太子,還有哪誰蔣什麽,以及二十個宮人,你們脫去外面的衣服,只穿褻衣褻褲,分別在剩下的兩桶水裏清洗幹凈自己,記住,指甲縫都要清洗幹凈,兩手不能有一點點的汙垢。”

原本他還打算讓他們直接脫光了換上其他衣服的,思及他們的保守,他也只能暫時作罷,只剩下褻衣褻褲的話,在晟睿和小六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應該也沒人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只穿褻衣褻褲?”

蔣煜下意識的脫口,隨即抱拳道:“卑職乃低賤之人,在場還有皇上的妃嬪和公主,卑職不敢冒犯。”

“別跟本妃扯什麽冒不冒犯的問題,你不是口口聲聲爬了太子生母的床?更加冒犯的事情都做了,也不差這一次,還有,本妃耐性不好,你最好乖乖的照做,否則別怪本妃弄殘了你再開始。”

始終溫和的眸子陡然一寒,淩敬軒滲人的雙眼迸射出嗜血的精光,蔣煜頓時嚇得臉色慘白,不得不悶頭退下去,禦書房的氣氛無疑變得更加壓抑,太子嚴嘯冥起身走向那二十個宮人,站在他們的前面最先開始寬衣解帶,有了他帶頭,其他人也不敢再扭扭捏捏,同時,老皇爺的兩個影衛也開始清洗匕首和玉碗了,一切都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等他們全部都按照淩敬軒的吩咐準備好,差不多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時候,淩敬軒依然沒有靠近,只是努努嘴讓嚴嘯冥帶著他們走向擺在大殿中央的兩張桌子。

“現在你們其中兩人將玉碗裏撞上水,就用剩下的那桶你們自己打來的井水。”

淩敬軒稍稍坐正身體,兩個太監彼此對看一眼,一口令一個動作的按照他的吩咐行事,很快,每個桌面上都整齊的擺滿了十個裝滿半碗水的玉碗,淩敬軒接著又說道:“十個人分成一組圍在桌子旁,並將裝水的玉碗放在你們各自的面前,然後小七和蔣煜,你們分別在其中一張桌子上所有的玉碗裏滴上自己的血,最後宮人們,等他們都滴血之後,你們也分別在自己面前的碗裏滴血。”

只有古人才會用滴血驗親這種鬼扯淡的荒唐行徑來驗明正身,不做手腳的話,相同血型之人的血就會溶合,若是做點手腳,雞血他也能讓它跟人血溶合,難不成那只雞就是人生出來的?他就是要先讓皇帝知道滴血驗親有多荒謬,最後再戳穿他們的軌跡,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

難不成他是想讓太子和蔣煜分別跟十個不同的人驗血?終於知道他要做什麽,所有人都不由得瞪大眼,唯獨嚴晟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媳婦兒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他既然做了,肯定就有他自己的用意。

“皇……

“白貴妃,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怕淩敬軒耍什麽詭計,白貴妃試探性的開口,可才吐出一個字就被楚雲寒冷冷的壓了回去,白貴妃的臉色當即陰郁得嚇人,他本來就恨毒了楚雲寒,如今被他用皇後的身份一壓,更是恨不得撲上去撕碎了他,不過,也只能想想就是了。

“各位不用急著發表意見,看完了再說也不遲。”

淡淡的掃一眼明顯有點坐不住的白貴妃等人,淩敬軒丟給嚴嘯冥一個眼神,後者點點頭,沈默的拿起桌上的匕首劃破自己的另一根手指,分別在每一個玉碗裏滴上一滴鮮血,另一邊的蔣煜見狀也無奈,只能按照淩敬軒的吩咐做,不過想著自己跟那些人沒有關系,血反正不會溶合,他也沒那麽擔心。

滴完血的嚴嘯冥和蔣煜退到了一邊,分成兩組的宮人們又分別劃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擠入他們面前的那只玉碗裏,以皇帝為首,所有人都不由得伸長了脖子,淩敬軒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太子和蔣煜可以穿回衣服退下了,其他人暫時留在桌子旁,記清楚自己的血是在哪只碗裏,待會兒本妃還要你們幫忙。”

“是”

宮人們不敢造次,不約而同的對著他彎腰行禮,大概幾分鐘後,等嚴嘯冥重新在他的身邊坐下來,淩敬軒擡眼分別看看皇帝和老皇爺:“請陛下和老皇爺親自去看看結果,其他人暫時不能靠近。”

雖然滿腹的疑惑,嚴晟智和老皇爺還是站了起來,因為嚴晟智先前吐了血,張德子理所當然的想要上前扶著他,可淩敬軒一個冷眼掃過去,沒等他開口,嚴晟智就主動揮開了他的手,張德子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伸出去的手尷尬的僵在半空中。

“這??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當嚴晟智和老皇爺看清楚碗裏的狀況後,雙雙大驚失色,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兩方桌面上的玉碗,有些碗裏的血居然溶合了,這怎麽可能?在他們的意識裏,所謂血濃於水,只有父子母子的血才會溶合,二十個宮人跟嚴嘯冥和蔣煜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著,他們的血為何會溶合在一起?

“各位都可以去看看了。”

這時候也不怕他們做手腳了,淩敬軒並沒有急著跟皇帝解釋,而是放行滿足他們的好奇心聞言,剩下的人全都一湧而上,看到玉碗裏的狀況,他們也露出了跟嚴晟智和老皇爺一樣的表情,誰都鬧不清楚,為何不相幹的兩個人,他們的血怎麽會融合,所謂的血濃於水難道都是騙人的嗎?

“敬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半響後,回過神的嚴晟智望著淩敬軒滿臉凝重的問道,二十個碗裏,並不是每一個碗裏的血都溶合,其中大部分都沒有融合,嚴晟智越發的不懂了。

“請大家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吧。”

依舊沒有馬上就給他解惑,等到大家走依言回到自己的位置,淩敬軒才看了看皇帝後轉向老皇爺問道:“老皇爺可還記得當日嘯青受傷,府上的直系血親來不及趕到侯府輸血給他的事情?”

“嗯,當時情況緊急,本王記得是你先輸血給嘯青的,然後你的醫童又找了幾個壯男測試,他們也抽了血給嘯青,你的意思是??”

老皇爺點點頭,話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了,曾經經歷過那件事的嚴晟睿等人也恍然大悟,淩敬軒這才道:“不錯,只要是相同血型的人就可以互相輸血,而一個人的血輸入另一個人的體內,如果不能融合,又怎麽能為己所用?這個道理跟滴血溶血是一樣的,相同血型的人,不管是不是血親,他們的血都可以溶合在一起,所謂的滴血驗親,純屬瞎扯淡,當然,這個前提必須是在沒人暗中搞鬼的情況下,我說句不好聽的,只要在碗裏加入少許白礬,人和狗的血都能相溶,若是加入鹽,誰的血都融不到一塊兒。”

前有嚴嘯青的例子,這事兒也不是那麽不能接受,只是??

“若一切真如王妃所說,為何皇上跟太子殿下的血不能溶合?而太子跟蔣煜的血又能溶合?若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太子若是皇上的親子,難道不該繼承他的血型?”反應過來的錢偉竟逮到機會就開始反駁了,絕對不能讓晟親王妃推翻先前的結果,否則??錢家就真的玩兒完了。

“你以為血型跟財產似的,想繼承就繼承?”

毫不客氣的橫他一眼,淩敬軒暫時還不想跟他逞嘴皮子,移開視線繼續說道:“關於血型的事情咱們待會兒再說,既然錢大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陛下,請允許敬軒再做個實驗,看完之後,不用我解釋,想必你們也會明白一切,證明太子殿下的正統皇室血統。”

這些人跟他玩兒醫學方面的常識?他都覺得是在欺負他們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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