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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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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什麽時候去南疆?記得捎上我。”

一有熱鬧的事兒,薛舞陽就想往前湊,淩敬軒沒好氣的橫他一眼:“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你的西國太子妃吧。”

他以為成了親還跟一個人似的,想往哪裏跑就往哪裏跑?司空檉會讓他到處跑才奇了怪了“西國有檉和皓就足夠了,我可不喜歡皇室那些規矩和應酬。”

薛舞陽聳聳肩,絲毫沒將即將到手的太子妃頭銜放在心上,哪怕他當上了皇後,一樣是想走就走,誰也攔不住他,包括武功比他還好的司空檉。

“舞陽,西國皇後不能總缺席。”

父皇母後早就打算讓他登基了,要不是怕登基後就沒辦法總四處追擊他,現在的西國皇帝就是他了,他們的婚禮等於就是他們的登基大典,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什麽太子妃,而應該是西國的皇後。

“知道啦,我又不會總到處跑?偶爾一次罷了,只要你沒意見,其他人就不敢有意見。”

“問題是,我有意見!”

司空檉直勾勾的看著他,誰願意自個兒媳婦時不時的失蹤落跑?

“那也是你的問題,跟我沒關系,反正我就是不喜歡永遠都待在宮殿裏。”

單手杵在桌面上托著頭,薛舞陽慵懶的打個哈欠,比起青國皇室,西國皇室的確平靜許多,但這並不證明皇室內部就沒有爭端,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爭鬥,當了皇後的他就不能動不動就擰斷別人的脖子了,他又不想跟那些人算計來算計去的,忍無可忍的時候,未免自己一怒之下發動鬼殿滅了對方,他肯定需要逃出去透透氣嘛,這是避免不了的,檉應該也明白才對。

“放心吧,我會讓你喜歡的。”

眼底爬上寵溺與無奈,司空檉的保證無疑有點蒼白,不過只要他有那個心,薛舞陽也就滿足了。

“還真是硬骨頭,到現在都還沒人肯說嗎?”

懶得看兩人變相的秀恩愛,淩敬軒冷眼看向那些痛得滿地打滾,被綁住的手腳更是已經勒出血痕的黑衣人,死士就是死士,忍耐力果斷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他們到死都不會說的。”

嚴晟睿冷眼一掃,死士跟影衛是不同的,雖然都是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影衛大都會求活,而死士在沒有生的可能下,基本全部都會求死,每一次的任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在踏上死亡之旅,幸運的話活下來,死對他們來說只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哼,死也要看怎麽死,沒有得到我想得到的訊息前,他們永遠都死不了。”

淩敬軒冷哼一聲走向他們,揮手之間,折磨了他們好半響的毒瞬間化解,雖然身體很快就不痛了,五個人還是躺在地上抽搐個不停,淩敬軒蹲在其中一個人面前斂下眼看看他:“本妃也很固執,得不到想要的訊息,你們不但死不了,還會永遠陷入比剛才更痛苦千百倍的折磨中,不要試圖挑戰本妃的耐性,再給你們一次選擇,說還是不說?”

他的聲音很輕柔,只是最後音量稍微拔高了一些,不過聽在別人的耳朵裏,那卻如同魔音一樣恐怖滲人,包括薛舞陽等人都忍不住暗暗咂舌,當他的敵人實在是太不幸了。

“唔唔——”

抽搐中的幾人剛高興一下下,以為扛過了非人的折磨,他就只能殺了他們了,沒想到??

聽到他說的話,幾人充斥著痛苦的眸子強勢進駐一抹深深的恐懼與震驚,痛苦的嗚咽仿佛野獸的咆哮,可惜,他們面對的是淩敬軒,面對敵人,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害怕退縮這些軟弱的詞語。

“看來你們是想嘗嘗別的手段了。”

見狀,淩敬軒隨意彈了彈指甲蓋,還沒等人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躺在他面前的男人身體就傳來滋滋滋的聲音,如惡魔般的嗓音也同時響起:“想必上次死在城外那些人應該也是你們的同夥吧,我想你們肯定很奇怪,他們中某些人的屍體去哪兒了,今兒本妃就好心告訴你們答案好了。”

“滋滋滋——

“啊。不不不。我的手。

話音落下,男人手臂的衣服逐漸被腐蝕,在他的註視下,露出來的皮肉也漸漸泛起腐蝕性的泡沬,看著自己的手臂肌膚一點點的化為血水,男人嚇得驚恐的大聲尖叫,其他人齊刷刷的蠕動著身體遠離他,不消片刻,男人的手臂就只剩下骨頭了,而腐蝕的反而則從他的手臂一路往他的身體蔓延,渾身皮肉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著,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的司空齊嚴嘯北震驚的瞪大眼,小小的身板兒不禁有些微顫,旁邊的司空檉和嚴晟睿都沒有要安撫他們的意思,生在皇家,他們如果連這點兒承受能力都沒有,那將來如何肩負起保家衛國的重責大任?“奇怪,我記得上次骨頭也溶化了的,這次怎麽好像只腐蝕皮肉?”

薛舞陽摸著下巴疑惑的嘟囔,這種畫面連他都覺得驚悚,不可能會記錯才對,而聽到他說什麽的男人更是嚇得肝膽俱裂,蹲在他面前的淩敬軒‘安撫性’的道:“不用怕,本妃說了不會讓你們死就一定不會死,毒我已經改良過了,它只會腐蝕你的皮肉,直到你只剩下骨骼和內臟,生命肯定還是能夠維持的。”

“啊啊?我說,我說,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在他半真半假的‘安撫’下,男人嚇得痛哭流涕,最後的一道心理防線終於崩塌了,死他們不怕,可他們怕晟親王妃的手段,只要一想到自己變得只剩下骨骼和內臟還活著,他就恨不能馬上去死,太可怕了,制作出這種毒的晟親王妃簡直就不是人。

“算你還識相。”

揚手一揮,已經蔓延到男人胳膊頭的腐蝕瞬間停了下來,淩敬軒冷笑著起身走了回去,其實他剛才根本就是隨口胡謅的,他是人不是神,他的毒再厲害也只是毒,他的確有改良過,的確只會腐蝕皮肉,但他不可能只剩下骨頭和內臟還能活著,他不過是通過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來加深他的恐懼,從而達到目的罷了。

看著男人那陰森森裸露在外的白骨,鼻息間還能聞到濃郁血腥味和肉被腐蝕後的強烈臭味,所有人都有種胃部翻滾的感覺,在場唯一還能笑出來的恐怕就只有淩敬軒了,而那個男人,只差沒有讓眼前的景象活活嚇死。

“開始吧。”

重新在嚴晟睿的旁邊坐下來,淩敬軒冷漠的視線森寒滲人,即便沒有與他的視線對上,男人的身體也是下意識的一抖,隨即結結巴巴語意不清的說道:“我??我們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手下,從小時候開始,訓練我們的就是頭兒,每次任務都是由他傳達的,我們只需要奉命完成任務就行了,至於聽命於誰,我們是沒有資格知道的,只有頭兒才清楚。”

他們是死士,連畜生都不如,畜生尚且知道主人是誰,他們卻不一定知道。

聞言,淩敬軒不禁皺緊眉頭,冷眼掃向另外的幾個人,他們也一個勁兒的點頭,從他們驚恐的雙眼中不難看出他們的害怕,以此可以判斷,他們應該是沒說謊才對,可??

“你們的頭兒就是那個被本座弄死的人?”

薛舞陽也難得的皺緊眉頭,鳳眸深處難掩懊悔,先前他們聽到槍聲,他第一時間沖出去就發現那個男人想逃,直接就弄死他了,誰知道??早知道他是關鍵人物,他就留他一條狗命了。

“嗯”

男人虛弱的點點頭,淩敬軒突然又摸著下巴問道:“你們說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那你們總有巢穴吧?像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還有很多?”死士的具體訓練方法他不懂,但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住的地方,查到他們的巢穴,或許能找到什麽線索也不一定。

“是,我們是分成兩百人一組的,每一組都有個頭兒,而且都聚集在不一樣的地方,我們常年的聚集地就在北城以北一個名叫萬人巷最深處的大宅院,從我們成為死士的那一天起,我們就住在那裏了。”

淩敬軒算是問到正點上了,男人也不敢有所隱瞞,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嚴翼默契的上前跟對京城各城還不是很了解的淩敬軒解釋道:“萬人巷乃是北城的一個貧民聚集的巷子,裏面密密麻麻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院子,有點龍蛇混雜,地痞流氓最常出沒,平時很少有官府的人涉足。”

任何有光明的地方都會有黑暗,有貴族的地方也會貧民,淩敬軒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只是,根據男人交代的,再結合嚴翼的解釋,他又更加肯定了背後之人的精密城府,幾乎是方方面面都算計進去了,這種敵人未免恐怖,但同時,也更有打敗的價值。

“馬上帶人去查看。”

雖然可能已經找不到了,這句話淩敬軒沒有說出口,對方能常年精密布局,絕對不可能留下那麽大的疏漏,不過,仔細搜索的話,應該還是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才對。

“是”

嚴翼也不是蠢的,淩敬軒能想到的,他一樣能想到,但這一趟他卻是不能不走。

“你們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殺了我們,求你殺了我們??”

嚴翼離開後,那個一條手臂已經變成白骨的男人痛苦的哀求,他們不敢求生,但求一死。

留下他們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淩敬軒提起還放在桌上的醫藥箱走向男人,丟給站在他身後的秦牧言一個眼神,後者默契的將步槍甩到背後,伸手一把掐住他的後頸強迫他昂起頭。

“嗚嗚……”

男人痛苦的嗚咽,淩敬軒卻沒有理會,打開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一個鑷子,另一只手掐住男人的雙頰盡可能的讓他張開嘴,找到位於他口腔深處的毒囊,淩敬軒小心翼翼的將它拉了出來,隨即又拿出一根琉璃試管將它放進去密封好。

“給他們個痛快!”

提起藥箱,淩敬軒揮揮手,秦牧言點頭揚手,雷霆戰隊成員訓練有素的將幾個男人拖了下去,面臨即將到來的死亡,沒有任何人一個人害怕,相反的,他們臉上全都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終於不用在受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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