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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動手,收服茅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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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晟睿帶著王妃去天牢的事情很快就傳進了各大家族家主的耳朵裏,連皇宮裏的嚴晟智都收到了消息,每個人都很好奇他沒事怎麽會跑去那種晦氣的地方,也因此,天牢外布滿了各個家族的眼線,嚴晟睿的影衛們看到了,卻沒有清理,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要看就看個夠吧。

而天牢深處,嚴晟睿淩敬軒絲毫不受周圍恐怖得讓人窒息的氣息影響,十指緊扣漫步其中,感覺他們就好像是特地跑到天牢裏來秀恩愛一樣,前面帶路的兩個獄卒早已冷汗沁沁,想開口說點什麽,又因為嚴晟睿先前的話不敢貿然開口,直到??

淩敬軒的腳步突然在一個單人牢房前停下來,昏暗黴臭的牢房內,一個滿臉絡腮胡的高大男人雙手雙腳都被小指粗的鐵鏈牢牢的鎖著,鐵鏈的另一頭連接著牢房墻壁上的粗大鐵環,吸引淩敬軒的不是男人高大的身體,也不是他渾身的枷鎖,而是他的雙眼,那是一雙充滿了野性嗜血的眸子,哪怕身陷天牢,渾身狼狽,那雙眼睛透露出的依然是讓人心驚的桀驁與霸氣,看向他的時候,其中隱隱夾雜著輕蔑與不屑,就好像他才是站在外面高高俯視他們的人一樣。

“他是什麽人?”唇畔揚起一抹淺淺的笑痕,第一個就是他了。

“這”

獄卒遲疑的看看他,嚴晟一個眼神掃過去,立馬嚇得他結結巴巴的道:“他,他叫秦牧言,外號茅龍,乃前幾年橫行海域的大盜頭子,當年秦將軍將他丟進牢房就再也沒有來過,他也一直被鎖在這裏。”

“茅龍?”

那麽斯文俊雅的名字,卻有個粗俗的外號,不過,外號倒是跟他的外形很配,淩敬軒掙開嚴晟睿的手,上前兩步凝聲道:“開門。”

“這,爺,茅龍野性難馴,你??”

“我說開門!被讓我再說第三次。”

沒等他說完,淩敬軒轉頭冷冷的看著他,好心勸阻的獄卒背脊一涼,不得不上前打開牢門,與此同時,附近幾個牢房的犯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不過他們都是有些武功底子的,感覺到嚴晟睿深不可測的強大,倒是沒人敢放肆就是了,所有人的視線都或好奇或嘲諷或輕蔑的看著獨自一人跨進牢房的淩敬軒。

“碰!”

“晟睿,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進來。”

反腳踢上牢門,淩敬軒頭也不回的說道,嚴晟睿幾不可查的皺眉,終究還是沈默的答應了下來,沒辦法,誰讓他就是拒絕不了媳婦兒的要求呢,反正他就在門口,真要有什麽事的話沖進去也來得及。

“嘩啦啦——”

野獸擁有很強的領土意識,野性難馴的人類也一樣,看著身材修長纖細的男人侵入屬於他的地盤,秦牧言犀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鎖定他,起身拖動著鎖鏈站了起來,寂靜昏暗的牢房裏,鎖鏈在地上拖動發出的聲音尤為刺耳,而淩敬軒,單手背負在身後,臉上始終帶著笑,可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笑,根本沒有延伸至眼底,平時掩藏得很好的殺氣蜂擁而出,那是一種經歷過無數血戮累積而來的強大氣場,不止是秦牧言,連牢房外的嚴晟睿都忍不住暗暗吃驚,那種殺氣,他太熟悉了,可是,敬軒怎麽會??

以前在鄉下,壓根兒沒人能逼淩敬軒認真,是以,嚴晟睿才會如此震驚。

“想吞噬我?”

男人的聲音沙啞破碎,桀驁不馴的雙眼如雷達般盯著眼前一瞬間變得駭人的俊美男子,曾經的海盜頭子也不是白當的,他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恐怖得讓人窒息的殺氣和戰意。

“我沒那麽好的胃口。”

明知道他在說什麽,淩敬軒卻冷冷的幽默了一下,隨即停下腳步凝聲道:“我是要收服你!”

是的,收服,秦牧言這樣的男人,在天牢關了幾年還野性不馴,足見其意志力之堅定,這種人某種程度上來說絕對是認死理的,而且,他只認實力,只有通過強橫的實力打殘他,他才有機會為他所用,這就是男人跟女人決定性的不同,有時候對男人來說,拳頭才是一切!“就憑你這個小家夥?哈哈??”

秦牧言不屑的放聲狂笑,其他牢房的犯人也跟著起哄,天牢深處一時間充斥著嘲諷的大笑聲,淩敬軒身上的氣勢固然驚人,可他的外表就??若是嚴晟睿說出那番話,可能沒人會質疑,淩敬軒就??就他那小身板兒,還是算了吧。

不止是犯人,連那兩個獄卒都覺得淩敬軒沒有任何勝算的可能,唯獨嚴晟睿,憑著他對淩敬軒的了解,直覺告訴他,說不定,他真的能擺平那頭茅龍。

“笑夠了吧?笑夠了就開始吧,我要是贏了,你必須奉我為主,終身聽從我的號令,否則,死!”

絲毫沒有受到外界的奚落幹擾,淩敬軒擡手脫去外面華麗的衣服,只剩下一層純白的褻衣褻褲,褪去了臃腫,整個人看起來更纖細了,不過,說得的話還是霸氣嗜血就是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絕對是認真的,而不是其他人以為的裝逼。

“那我要是贏了呢?”

虎眸危險的一瞇,秦牧言沈聲道,破鑼嗓子在這陰暗的牢房裏顯得尤為刺耳,淩敬軒冷冰冰的勾起唇角:“若你贏了,我就放你自由。”

越是強大的人,越渴望自由,不止是秦牧言,這裏面每一個人都是。

“好,老子就陪你玩玩兒,給我解開鎖鏈。”

自由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打心底裏瞧不起他,秦牧言還是答應了應戰,淩敬軒冷眼一掃,嚴晟睿微微點頭,獄卒戰戰兢兢的進入牢房,掏出腰間的要是顫抖的解開鎖住他雙手雙腳好幾年的鎖鏈。

“碰!”

“啊??老子終於自由了!”

暫時得到自由的秦牧言甩手就將獄卒丟了出去,高舉拳頭厲聲喊出心底最深的渴望,彼端,淩敬軒也準備好了,脫去了身上的累贅,只留下必要的防身之物,開戰之前,他又冷冷的說道:“我沒有內力,只比試拳腳功夫,你用了內力就算輸。”

再也沒有人能像淩敬軒一樣將自己的弱點說得這麽理所當然了,他的坦然沒來由的獲得了秦牧言的尊重:“對付你這種毛頭小子,老子不用內力一樣幹翻你,到時候你可別抱住老子的大腿哭鼻子就行了。”

不過,內心深處而言,他還是瞧不起他的就是了。

“廢話少說,開始吧!”

最後一個字落下,淩敬軒纖細的身影倏然消失,等秦牧言反應過來的時候,破空聲陡然響起,看似沒啥力量,實則隱藏著淩敬軒渾身力道的拳頭從他的左面破空而來,明顯沒料到他的速度竟會快得如此詭異,秦牧言險險的往後一仰,對準他面部而來的拳頭果斷撲了空。

“碰!”就在他以為躲過的時候,撲空的拳頭陡然一轉,一道純白的殘影飄過,下一秒,在任何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淩敬軒整個人淩空一躍,右腳狠狠的壓向他的胸口,向後仰的秦牧言收勢不及,高大的身體如倒塌的山峰一樣碰的一聲倒在地上。

“唔!”

可淩敬軒的攻擊並沒有因此而結束,連呼痛的機會都沒有給他,雙腿淩隔空一個旋轉,起身不到一半,屈起的手肘又狠狠的往下直擊他的胸口,秦牧言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呢,整個人就被他一連串的攻擊搞得差點吐血了。

看到這一切的囚犯全都忍不住瞪大眼,誰都不敢相信,跟大熊一樣壯碩的茅龍居然被個比娘們兒還纖細的男人秒了,牢房外的嚴晟睿輕勾唇角,腦子裏再一次回放了一遍剛才淩敬軒毫無半點拖泥帶水的動作,真是太漂亮了,每一招都沒有多餘的動作,全是奔著他的致命要害去的,不過,那樣的動作,除了淩敬軒,恐怕沒人能一氣呵成的完成,直覺告訴他,那些動作並不是成套的,而是敬軒在對戰的一瞬間直覺性使用出來的,也就是說,他敏捷的反應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果斷判斷並對準對方的要害幹凈利落出手的行動力也非常的恐怖,連他,都隱隱有種想要跟他交手的欲望。

思及此,嚴晟睿不禁放心的笑了,難怪他總是強調自己有自保的能力,看不出來啊,他的媳婦兒還隱藏著如此強悍的戰鬥力,並不止是會跟那些極品逞嘴皮子,耍小心思而已。

“啊!”

尖銳粗啞的叫聲陡然響起,眾人凝神一看,淩敬軒此時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橫壓他的脖子,右拳看似輕柔,實則精準的砸向他身體的穴位,一拳拳毫不留情,看的人都覺得各種的痛得慌,更不說直接被他殘暴對待的茅龍了。

“服不服?”

即使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淩敬軒的聲音還是冷得沒有任何波動,俯視的雙眼帶著絕對強橫的戰意,快要被他打殘的秦牧言嘔得都快吐血,心裏不住的後悔,娘的,這爺們兒敢不敢慢一點?他都還沒準備好就攻過來了,現在更是打得他連脾氣都不敢有了。

殊不知,與敵對戰的時候,誰會先等你準備好?也許一個眨眼,別人就已經收割你的性命了,淩敬軒前世是殺手,他學的都是真正的殺招,豈會給人準備的機會?抓住敵人一瞬間的漏洞瘋狂攻擊,直至擊斃對方,這才是殺手的行事作風。

“服服根吊毛啊!”

秦牧言越想越嘔,倏地厲吼一聲,被壓制的右手強行掙開他的鉗制,一把抓住他腰間的衣服,試圖利用蠻力將他整個人扔出去,暫時停止攻擊的淩敬軒眼眸一沈,右手快狠準的一拳砸向他的手臂內側的麻穴。

“唔??狗日的好陰險??”

頓時,秦牧言痛得蜷縮在地上抱住基本暫時廢掉的右手,麻穴是人體最脆弱的穴位之一,有時候輕輕的碰到一下也能讓人痛好半天,更何況是淩敬軒用盡全力的一拳?

“服不服?”

站起身,淩敬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右腳蠢蠢欲動的對準了他另一只手,他若是敢說個不字,不用懷疑,秦牧言的另一只也會遭遇相同的命運。

“痛死我了??你他娘的不對準穴位攻擊是要死嗎?”

蜷縮在地上抱著手臂呼痛的秦牧言差點沒郁悶哭了,這輩子他也算是大小戰鬥經歷無數了,從沒有任何一次像這次一樣郁悶,他都還沒出手就讓人給幹翻了。

“服不服?”

右腳猛的一擡,作勢就要踹過去了,先前還動彈不得的秦牧言也顧不得啥大男人的顏面,猛的往後急速倒退:“服服服,老子服了你還不行嗎?奶奶的,老子這輩子都不想跟你動手了”

跟他打架,純粹是自個兒找虐,他的攻擊刁鉆而狠毒,動作敏捷迅速,爆發力驚人,最他娘郁悶的是,每一次他都找準人體最脆弱的穴位攻擊,看似沒什麽力道的攻勢,砸在身上卻能痛死人,天知道他有多後悔接下他的挑戰,這下好了,別說自由了,還變本加厲的成了他個人的奴隸,真他娘的郁卒!

“很好,還不算是個榆木疙瘩。”

滿意的勾唇一抹絢爛的笑容,淩敬軒的雙眼依然冰冷,對付這種人,就是要以暴制暴,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否則,就像剛剛他停下來那樣,很可能會遭到他暴力反擊,他可不會蠢得跟一頭熊比蠻力,陰險也好,取巧也罷,贏了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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