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174 兩依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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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套紫袍顏色也是淺紫,卻在做工上華麗了許多,有著許多隱藏的小法陣,是一套極品法袍,玄墨師兄穿出來後,長身俊容,衣擺飄搖,恍若天神下凡。

玄月見後不覺舉起拇指點讚。

櫃臺上,已經打包幾十套衣裳的風十二,早已恭候多時,便連身上的一套金色華服早就換了下來。

穿上一套淺藍色的衣裙,看上去清麗動人,雖不如金色那套有女王氣場,可依然美麗不減,一身藍色衣裳襯托的一頭金發越發的柔順了。

“付靈石。”看到玄月與玄墨後,風十二道。

玄月驚得差點掉了下巴,尤其是看到櫃臺上裝的一摞禮盒,“十二這也太誇張點了吧?”

“誇張什麽,買買買。”

“這還不叫誇張,這起碼是二十幾套了吧?我看你用不著這麽多。”

“怎麽不要,一天一套,根本不夠。”

玄月聽後,差點氣的吐血。

平時的風十二,幾萬年不見換套衣服的,這會子便想一天一套了?真是敗家娘們,敗家娘們呀!

恐怕,這娘們。不,是女皇陛下不知道什麽叫民間疾苦,晚上回去是該好好的給她上一課。

玄月不由地開始心疼起自己的荷包來:“我挑的這兩套就不要了。”

正要拿出靈石的玄月被玄墨阻止:“這些,全部一起結算。”

“嗯,懂事!”風十二聽後,對著玄墨讚賞道。

玄月剛要阻止玄墨師兄付靈石,便被風十二拉走了,“不叫你付靈石,你還不樂意呢?”

“我給你買就是,為何讓玄墨師兄付靈石?”

風十二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道,“吾可沒強求,是他自己要付的。”

“你放開我。”玄月道。

“不準去。”風十二使出力氣拉著玄月的手道,當然不能放玄月去,她若是去了,估計方才買的衣裳最後全部退了回去。

風十二死死地拉住她,知道在人多的地方,玄月也不好發作,是以風十二越發的放肆了。

“晚上你等著瞧。”玄月用神魂溝通道。

“那你……”風十二扭了扭腰,一副妖媚的模樣道:“晚上可要對我輕點。”

轟,玄月臉上一熱,叫罵著:“死妖精,你這是要謀財害命不成?”

十二這魅惑的動作,配上這嫵媚音調,讓人聽後,十分臉紅心熱。

縱然她來自開放的現代,見過不少世面,行過不少魚水之歡的事。

見十二這麽扭了兩下,竟然一時控不住自己罵出了聲來。

一時尷尬的向玄墨師兄看去,好在玄墨師兄沒有留意這邊。

拉著風十二就不自覺的往門口踏了出去,一時之間也忘記要討論衣服的事情。

一路上,許是因為經過與大人在更衣室的一事,讓玄月的心情變好了。

一雙大眼就如貓兒般,開始滴溜溜到處查看,看什麽,聽什麽都有著濃厚的興趣。

“主人,感覺你買了衣服出來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呢?”風十二用神魂溝通著。

“有何不一樣?”玄月同樣用神魂回。

“走路有風,見物帶笑。”

“你倒是觀察的仔細,女人對於逛街購物是最良好的治愈方式。”

經過之前與大人在試衣間的一幕後,玄月對昨夜的不郁瞬間煙消雲散。

尤其是知道大人也是喜歡她的,當然開心了,開心的猶如在心田間開了朵朵情花,朵朵綻放,又朵朵爛漫。

“治愈?”風十二疑惑:“主人有需要治愈的傷口嗎?”

玄月聽得神魂中疑問卻只笑了笑,並未回答風十二的問題。

一路上玄墨師兄介紹了許多萬花城的人文古跡,也參觀了許多飛升仙君的故居。

直到玄月將腰間玉牌按鈕一關,眼前幻陣消失,發現眼前建築很是嶄新,還有著新的雕刻痕跡

於是向玄墨問道:“師兄,你說這武侯祠的仙君,已經飛升有三千年的歷史了,我怎麽見到的就跟新翻修了似的?”

玄墨一聽,臉上閃過異樣,卻又瞬間平靜:“師妹有所不知,昨夜天空中有兩位仙君,不知為何打了起來,是以毀壞了萬花城的大半建築,師妹見到的這些嶄新建築還是連夜修整的。”

“原來如此,難怪昨夜我們喝酒時,芳菲小院搖晃不已。”風十二突然明白了。

玄月看到缺了一半的假山道:“仙人打架,看來陣仗不小。”說完手指假山。

玄墨看了眼假山痕跡,那是被他本尊的劍氣所致,生生削掉的一塊石頭,另外半塊石頭亦不知飛到了何處:“動靜確實頗大。”他尷尬著道。

隨後他們出得武侯祠,來到一個名喚玉林的廣場。

玉林廣場十分開闊,廣場正中間有一塊大大的玉石碑。

石碑上雕刻著三字:兩依花,石碑左近便是一棵十分高大且茂盛的樹,花瓣呈紫色。

在陽光下,十分的美麗且香氣盈人,這裏人群諸多,大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甚至有人拿出桌椅,在樹下開始弄起墨,吟起詩來。

聽玄墨師兄介紹,這棵樹名喚兩依花,這兩依花其實是一棵藍花楹,與一根粗壯的紫藤纏繞在一起,已有千年。

遠望,就好似兩位情人相擁,難解難分,是以令得這棵樹看起來特別的茂盛。

尤其是兩種花的相結合,兩種紫色的花冠掛在樹上,或深或淺色,十分誘人。

這兩依花有一個美麗的傳說,很是喜歡有關深情、幽怨的詩詞,越是好聽唯美,樹上的花朵便會越發美麗,甚至會發出瑩瑩之光。

甚至越是好聽的詩詞兩依花的光芒越是持久,是以這顆樹下,常年不伐才子佳人在此寫詩。

聽得玄墨介紹,風十二來了興致,她在空中用靈力寫了一首:海棠美人圖。

褪盡東風滿面妝,可憐蝶粉與蜂狂。

自今意思和誰說,一片春心付海棠。

風十二寫完後,將空中漂浮的文字用手一推,整篇文字飛進兩依花中,不稍一會兩依花起了波動。

在片刻間有一大半的紫色花朵,放出熒光,卻又在片刻間稍縱即逝。

群眾瞬間聚攏圍觀,開始嘆,“可惜了,可惜了。”

群眾一:“詩是好詩,可惜兩依花沒有全部亮起來。”

群眾二:“至今多少年,沒有看到過兩依花全部亮起來了?”

群眾一:“是啊!不知有生之年可還有幸見到?”

“……”

人群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倒是玄月看了風十二寫的詩,讓她震驚不已,這海棠美人圖,是明·唐寅的詩,風十二竟然會?

那麽答案只有一個,風十二口中的那遺憾之人,自然呼之欲出,她的老鄉沈文聖是也。

寫完詩後的風十二,臉上有些許的落幕,一看便知她不快樂,許是又想起了遺憾人。

玄月不忍見風十二臉上落寞神情,於是也在空中,用靈力寫了一首唐寅的一剪梅。

雨打梨花深閉門,忘了青春,誤了青春。

賞心樂事共誰論?花下銷魂,月下銷魂。

愁聚眉峰盡日顰,千點啼痕,萬點啼痕。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其詩才被玄月推進兩依花中,突然波動不已,瞬間朵朵花開,大放華光溢彩。

就跟現代馬路兩旁的樹上掛著的星光彩燈一樣,紫色的光芒四射,這樣的光彩,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一百年前有出現過一次。

百年未見,這次大放光彩竟是百年後,是一位看上去年紀很小的姑娘。

圍觀者紛紛點評著:

群眾一:“妙啊妙啊!”

群眾二:“好一句花下銷魂,月下銷魂。”

群眾三:“另一句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很是交叉互補,循環往覆。”

群眾一:“這首詩詞的佳處,不止在於詞句之清圓流轉,其與自然鳴暢中所表現的空間阻隔,灼痛著癡戀女子的幽婉心態更是動人。”

此群眾說完,遙遙地對著玄月一疊手拘禮道:“多謝小道友,老夫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兩依花亮了起來。”

“可惜可惜,至今未見到過兩依花的花魂。”群眾二搖頭晃腦的繼續道。

玄月對著那老者也遙遙一禮,以防越來越多的人關註她,於是左手拉起風十二,右手拉起玄墨飛上向廣場邊緣的一屋頂上。

微涼柔軟的小手,才方拉著一下玄墨手背,好似有了魔力,使得玄墨耳根一紅,大手反握住她的小手,一雙眼眸,未曾離開她的小臉。

手掌裏的小手,被反握住後,有想抽離的感覺,反被玄墨握的更緊了。

直到落在屋頂後,玄月抽離他的手掌,玄墨看著手心,恍然若失。

玄月自儲物戒指中拿出三壺酒坐下來道,“這裏看兩依花,更美。”

“果然。”風十二喝了一口酒,也並排坐下來道,“坐在這裏看兩依花,似乎更偉岸了呢?”

風十二一掃臉上落寞神情,欣賞起美麗的兩依花來。

玄墨接過酒,站在二人身後,隨風而立著:“有酒有花有美人,是在下之幸事也!”

本來很好的氛圍,直到玄月聽到:“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果然與眾不同。”

聽得熟悉聲音,玄月回頭,站起來道:“空空和尚,怎會出現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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