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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171 你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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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閃電如銀蛇亂舞,直朝他手中的那一絲雷電匯聚而去,下一刻一把由雷電聚成的紫色長劍,在東方既白身前越變越大,瞬間橫貫天地,遙遙對準赤者龍宿而去。

赤者龍宿眼中精芒爆閃,這才是東方既白的真正實力?

上回問鼎仙宗一戰,明顯感覺他威力不足,相對於這次的劍意,令他興奮不已。

他口呼:“斬!”

巨大的噬心劍,挾裹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朝東方既白閃電聚集而成的大劍,一往無前的斬去。

兩劍對砍處,劍峰所及,浩大又宏壯的劍意,直接令萬花城百丈高的城墻開裂。

北辰莫離,南攀日落,西門易冷花似毒四人,幾乎同時出手,凝聚出浩瀚的能量護罩,死死地鎖在荷花大陣之上,只為保住萬花城不在劍意下塌陷粉碎。

萬花城內無數散修,包括玫瑰帝國宗門內的大能,也在同時出手,將荷花大陣用靈力聚結的更加凝實。

兩把巨劍在夜空中對轟數回,一聲聲的轟天巨響,將本下雨的天空,好似凝固住了,就如被人按了暫停鍵。

空中的雨滴,正停留在半空一動不動的,一息後又被劍氣蒸發成一團團霧氣。

長空似要被撕裂,狂暴的劍氣,隨之蕩開,這一蕩便是萬丈之遙,使得天空中的滾滾雲氣一轟而散。

兩劍最終崩碎,響徹千裏,令得瑤霧山生靈慘叫嘶鳴,整座萬花城搖晃不已,無數屋宇倒塌,修士慘豪。

被凝固在半空的雨又開始嘩嘩落下。

地上留下無數修士血漬,看得花似毒大怒。

“觀者何辜,本仙君以玫瑰帝國新進榮譽長老身份,要求二人不得在萬花城上空戀戰,若要戰,便請離開萬花城萬裏之遙。”說著便命玫瑰帝國的弟子,出宗門救人。

“好,如仙子所願,”赤者龍宿意猶未盡的看向百丈開外的一襲白衣:“東方既白,可願再戰?”

“如君所願。”同樣還沒打爽的東方既白說完,便化成神虹,往城外飛去。

身在芳菲小院中的玄月一個身型不穩,差點撞在石桌上,九宮殺陣在瞬間閃爍了一下,又恢覆了平靜。

才出得玲瓏仙塔的風十二,臉色一變,“這是要天崩地裂了不成?”

許是玄月心情本來不好,對什麽都失了興趣,“十二,管他什麽天崩地裂,你只管與我喝酒便是。”

說著,拿出幾壇五百年份的紫玉瓊漿,有著一醉方休的打算。

“大人,您確定不出去看下?”

風十二擔憂的說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又開始搖晃了一下,外邊這動靜得是多激烈呀?不出去看也好,還是這裏頭安全。

剛站穩的玄月,一聽到大人二字,沒由的來氣,“十二,往後不要喚我大人,還是喚我主人吧!”

“是,主人。”風十二抱著桃樹,恭敬的道著。

“過來,陪我喝酒。”玄月將兩杯酒倒滿,拿起其中一杯酒一飲而盡,似是不滿足,又滿滿地倒了一杯,再次一口喝下。

見得這般狀況的風十二似乎是明白了,原來是主人心情不好,“我說玲瓏仙塔裏邊幾千萬年來都是天氣晴朗,偶爾陰沈,卻不像今日這般狂風大作,下起大暴雨,原是大…主人心情所致。”

玄月聞言不語,玲瓏仙塔的天氣是隨著她的心情變化而變化。

是以,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盡量控制心情,以免玲瓏仙塔裏邊遭了殃,禍害了小花小草。

幾杯紫玉瓊漿下肚後,玄月突然問:“十二,你說什麽是愛?”

“愛?”風十二將見底的酒杯放在石桌上,將酒杯繼續倒滿,隨後想也不想的道:“愛不是做出來的嗎?”

正在喝酒的玄月聽了,一口噴了出來,羞惱道:“風十二,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折了你雙翅?”

“嘿嘿,主人莫惱怒,十二生來便受追捧,蜂族子民任憑挑選,是以不知道什麽是愛,但知道什麽是喜歡。”

“你說說。”

“喜歡便是,看到他長的不錯,然後便想親他抱他,最後拉去床上,這就是喜歡。”

玄月一口酒再次噴了出來,本想罵幾句無恥,最後卻只道:“十二,你倒是簡單粗暴的緊。”

風十二聞言笑:“簡單粗暴多好,若是當時,十二也能像現在這樣擁抱,此生便不會留下遺憾了。”

“怎麽可能,你竟還會有遺憾時?”令玄月深信不疑,畢竟十二堂堂一女皇陛下,怎會為情所困?

風十二再次喝下一口酒,“可能,只有等待過故人歸來,才能體會其中心酸。”

玄月驚奇著:“你等待過誰?”如果她沒記錯,風十二是被沈文聖前輩抓進玲瓏仙塔的,莫非?

風十二喝了一口酒,看著空中飄飄搖搖的一枚花瓣感喟道:“還猶記那時,十二還是一只什麽都不懂的金翅蜂時。”

“那時候便常常有個人類,對著我說很多很多的話。”

“他有時文縐縐的,有時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就這樣過了許久許久。”

“估計那人類很是寂寞,總是會對我說明天再來看我,可是人生有多少個明天?待我會開口說話時,那人便從來沒出現過。”

平時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突然認真著道:“主人,來日並不方長,所以趁風清日朗,趁還能奔走擁抱,趕緊去親吻你想親吻的人,不要用明天,來敷衍彼此,人間的相遇,總是在最後一次不經意的離別後,一斷不再逢。”

沒想到,不曾出過玲瓏仙塔的風十二,竟然還有這般深刻的記憶。

難怪她對於喜歡都是以簡單粗暴的方式來作答,這一刻,玄月對正經起來的風十二,另眼相看,隨後又聽十二嘆:

“世間愁千種,離別是一種,相遇又是一種,若他朝再相逢,我……”

我?我什麽?

玄月沒再追問,估計問了,十二也不會多說。

果然,風十二不想再提過多的往事,轉移話題道:“主人,這酒的滋味甚好。”

第一次喝酒的風十二,簡直是迷戀上了這種微醺的味道,“主人,可不可以再多來幾壇?”

玄月大方的說,“來!”隨後又拿出了幾壇紫玉瓊漿。

風十二兩眼一亮道:“今夜咱倆不醉不歸。”

“好,今夜把盞臨風,舉杯邀月,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原來主人說話也這般文縐縐的,那十二在這裏祝主人:往事不言愁,餘生不悲秋,我幹了,你隨意。”

於是咕咚咕咚三兩下將一整壇酒喝完。

又打開一壇酒道:“祝主人,溫暖常在,希望之花常開不敗。”於是又咕咚咕咚的將一壇酒三兩下喝完。

風十二準備打開第三壇酒,卻被玄月壓住了,“我說風十二你這是借機說好聽話喝我的好酒吧!”

風十二舔了舔嘴唇,嘿嘿奸笑著。

玄月說完,也學風十二那般,豪邁的將整壇酒,咕咚咕咚的喝完 ,在酒嗝中,滿意的說了一聲“爽!”

“那我們繼續喝。”風十二趁機道著。

於是二人,你一壇,我一壇,醉得一塌糊塗。

喝醉酒的風十二,不省人事的睡在了在草地上,而玄月跳上桃樹,抱著酒壇開始唱起了所有關於失戀的歌與朗誦起深情的古詩。

月夜幽靜,酔影淒清,相思這杯酒好苦,“那我們幹了吧!”喝醉的她對著月亮大喊著。

此時夜深,若是在現代,早有鄰居敲門報警,告她深夜擾民。

好在這不是現代,又有一流的隔絕陣與九宮殺陣護著,沒人知道芳菲小院中的實際情況。

正在喝酒唱歌的玄月,突聽隔絕陣上響起突突的聲音,她喝了一口酒,對著門外喊:“餵,別敲了,我可沒喊客房服務。”她這是當自己住在酒店呢?

門外突突聲不絕,吵得玄月不勝其煩,於是跳下桃樹,將九宮殺陣與隔絕陣打開一個口子,醉眼朦朧的打開門,拿出一袋靈石,往外一丟道:“別要敲門了,這是小費。”

說著便要關門,一只纖長的手將漆紅大門擋住,並說道:“沈家小輩,是我。”

玄月聽得聲音,她突地情不自禁的掉眼淚,醉眼朦朧的對著一身白衣吼:“你來幹嘛?”

好不容易跟十二來個一醉解千愁,這愁,不,這罪人居然自動送上門來了。

眼淚不聽話似的怎麽也止不住,她不想哭,尤其是在這個拒絕她的罪人面前哭。

“沈家小輩喝酒了?”東方既白擰起俊眉,關心的問道。

這種關心的聲音,讓她聽後突然來了小脾氣,跟個生氣的小野貓似的:“你管我喝不喝酒?”

說完後轉頭,跟發洩似的拉著草地上的風十二:“十二,快起來,你給我快起來,我們繼續喝酒。”

此時的風十二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趴在草地上睡得死死的,無論玄月如何拽也拽不起來。

東方既白見她如此,便出聲阻止:“沈家小輩即便是拉斷了她的胳膊,她也醒不來。”

玄月聞言哼的一聲,丟下風十二的手臂,欲準備往裏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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