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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161 小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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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看著一地的衣物,就如高山一般橫在她的眼前,尤其是那對白色胸|衣,就如那巍巍雪山,難以攀爬,她恨此刻喝完藥水後靈力全失的狼狽模樣。

沒有靈力驅使,那堆衣物她搬都搬不動,正當她苦惱之際,聽得大人道:“可使用神識。”

在大人的提點下,玄月運用神識將一堆衣物與鞋子丟進儲物戒內。

“這幾日,沈家小輩便由你保護。”東方既白對著鳳凰道:“去吧!”

小鳳凰早就不耐煩,聽得主人聲音後,毫不猶豫的將玄月一口叼在嘴中,拍翅跳出飛船。

同時傳來玄月穿破耳膜般的吼叫聲,“啊啊啊~死鳳凰,這就是你的保護方式?你刷牙了嗎?你的口水好臭呀。”

站在一棵老樹的盤根處,發現洞口果然如她之前的拳頭大小。

玄月還沒想好要怎樣去誘敵,便被不耐煩的死鳳凰一頭將她頂進洞裏去,撞在洞內的第一個轉角處。

爬起來的玄月發覺整個後背都火辣辣的疼,她拍了拍身上灰塵,罵了幾句該死的鳳凰。

終於看清現實,要想鳳凰保護她是不太可能的,便運起目力觀察,發現黑黝黝的洞內,四壁光滑,並不惡臭,還有些幹燥。

玄月最怕的是潮濕惡心的感覺,難怪九胰蟲能入那只死鳳凰的口,畢竟是在這種幹凈環境下長大的蟲子,肯定美味,有機會她也要烤來吃。

九胰蟲的蟲洞很深,堪比山路十八彎。

當然,玄月也不知道自己饒了多少個十八彎,腳都走痛了,才走到一處非常寬敞的地方。

擡眼便看到眼前一片密密麻麻的□□,好高好高的一片,就像看到了一棟高樓,這棟高樓的每一層每一間都住滿了人。

當然,那裏頭不是人,而是一條條身體白白胖胖的,一雙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盯著玄月頭皮發麻的蟲類。

在玄月的神識中,幾乎每條都是一階以上的九胰蟲,樓層越高,等階就越高。

當玄月的出現,這群九胰蟲首先都睜開黑黝黝的大眼睛,尤其是最居上面一層的一條九胰蟲,是最高的二階蟲王。

看到她如同看到美味口渴的佳肴一般,兩眼瞬間錚亮,尤其是她身上發出的人類味道,有著致命的香味。

它動了,猙獰地爬出洞口,第一條出動,緊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轟隆隆的全部爬出洞,追著調頭便跑的玄月而去。

好在這群九胰蟲沒有法術攻擊,勝在速度驚人,雖然不會發出法術攻擊,但是張開的大口告訴玄月是會吃人的。

尤其是現在,她擁有的是這樣一副拇指般的身軀,明擺著就是這群九胰蟲口中爭奪的美食。

說是抓蟲,說不好聽,她不過是一誘餌罷了。

玄月喝了藥水後,此刻靈力盡失,也沒有追雲靴的幫助下,只得靠著一雙腳的速度跑起來,好在她平時訓練有素,即便身體縮小了,雖然不能飛起來,可跑的速度不慢。

因為她若是慢了,便會被追在最前頭的二階九胰蟲一口吃掉。

平時鄙夷不屑的一條小蟲子,一根指頭就可輕易捏死,可如今,被一條平時輕視的爬蟲追得滿世界的瘋狂奔跑。

這叫什麽?人善被人欺,不,是叫人弱被蟲欺,誰叫她平時捏螞蟻,尤其是在思過崖的洞府裏,無聊時就捏死了好多寒白蟻。

這叫什麽?善惡到頭終有報,只是來早與來遲。

這會報應到了吧,誰叫她這會只有拇指大小呢?身體甚至比二階蟲王還瘦上一圈,一群蟲,成了她目前修煉生涯中最大的威脅。

更大的威脅是要克服眼前困難,因為上下左右全都是蟲子追著她,尤其是這種軟體的爬蟲,發出細嗦嗦的聲音,令她不厭其煩,看得玄月就是一身雞皮疙瘩,腳上發力,不要命的奔跑著,逼出她平生最大的奔跑潛力。

蟲洞雖然平滑,地下卻也有不少的小沙粒,在腳掌的用力之下,已經鑲嵌在肉裏面,不顧腳下疼痛,玄月快速的跑著。

這樣奔跑的速度,已經是她的極限,直到七拐八拐快筋疲力竭時,終於,看到了出口,玄月似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大聲的喊:“死鳳凰,吃食了。”

說完,一腳踩在洞壁上,借力發力,在半空中幾個轉體,跳過鳳凰伸長的腦袋,快速跳出洞口。

滾在一片枯葉上的玄月,看到早已恭候多時的死鳳凰,將鳳頭對準洞口,將追出來的九胰蟲一一吸進了嘴巴內。

玄月坐在枯葉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對著鳳凰搖晃的屁股道:“死鳳凰,一次吃了這麽多蟲子,估計得是人家祖宗十八代了吧!”

正在忙碌吞食的鳳凰,難得的沒有對著玄月跳腳嘎嘎亂叫,只一個勁的享受著洞口爬出來的美味。

玄月實在是累極了,在等待死鳳凰進食的過程中,不小心便在枯葉上睡著了,鳳凰吃飽後,叼起睡著的玄月回到飛船中。

跳回飛船的鳳凰,用神魂溝通說著:“主人,我們回來了。”

“嗯,我們要在九嶷山上呆幾日,你是去九嶷山轉轉?還是想進隨身藥園?”東方既白說完,喝了一口茶,便低頭看書去了。

見到主人的茶杯裏還剩下半杯茶水,也不管那杯茶水的溫度如何,鳳凰便張開嘴,將睡著的玄月丟進茶杯內,隨後雄赳赳氣昂昂地跳出飛船,展開雙翅,在九嶷山上翺翔去了。

玄月此刻累得睜不開眼睛,只覺這溫熱的水中靈氣氤氳,好生舒服。

正要喝茶的東方既白,拿起杯子,看到衣不遮|體的沈家小輩躺在裏頭,就是耳尖一紅。

見她肩膀上的那一塊布料,不知道是不是逃命的時候被刮壞了,還是打的結松了,露出肩膀以下的兩只粉白水蜜桃,讓他看後俊臉一紅,慌亂的撈起玄月,將一身濕漉漉的她丟進房間的床榻裏。

累極的玄月,不知道自己被人丟在床上,好在被子厚實,砸在軟綿綿的床上,翻身就睡了過去。

半夜,星光點點,一彎玄月早已躲在厚厚的雲層不願出來。

還在甲板外看書的東方既白,聽得房內沈家小輩喊著蟲子,蟲子,啊~有蟲子,聲音中不僅有哭腔,還參雜著恐懼的意味,在這樣安靜的夜裏,特別的孤獨無助。

東方既白便用神識往房間探了一眼,發現縮在被角的小人兒,似乎是被噩夢纏繞,用手在身上一個勁的抓著什麽,兩條手臂都已經抓出了血痕。

東方既白不忍見她這般傷害自己,便放下書,走進房間,離得近了,聽得更為清晰,沈家小輩一直顫抖的說她身上有蟲子,好多好多的蟲子。

東方既白翻開被角,手指一勾,挑開她身上的布料,認真檢查身上的每一處,發現身上沒有任何一條蟲子,唯有一身她自己抓過的傷痕,他擰開藥瓶,用小指頭的指腹輕輕地為她擦拭每一處傷口。

夢中的玄月,被蟲子攻擊,蟲子鉆進她的皮膚,寄居在她身體上,她用雙手捉蟲子卻怎麽也捉不完。

她恐懼、害怕、將身上一根根的蟲子拔了出來,不一會又有蟲子占據了那個位置。

沒完沒了的蟲子,讓她身心俱疲,突然一只溫暖的手伸了過來,將她身上的蟲子瞬間全部趕走。

玄月似抱住了救命稻草般,怎麽也不肯撒手,就那樣緊緊地抱著,纏著。

正給她抹藥的東方既白,小指被緊緊的纏住,凹凸有致的觸感摩擦在他的指腹間,讓他臉紅的想要甩開,可又怕傷著她,很想將小人兒扒拉下來,卻又怕扯壞她的小胳膊小腿,只有任她放肆的纏在上邊。

看著這樣衣|衫不整的小人兒小的可憐,東方既白莫名的生不出怒氣,尤其是看到她受傷的一雙小腳掌後,生了幾個時辰的悶氣在瞬間全消。

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塊手帕,將她腳底上的小沙粒清理幹凈,就這樣豎起小指放在眼前發愁的看著。

那似八爪魚一樣的小人兒纏繞在指上,一會後似乎沒了力氣,兩條勾纏的小腿隨時都有滑下來的可能。

坐在床榻上的東方既白,索性和衣躺下去,豎起小指將手放在胸腹部的位置,閉目養神了起來。

夜,靜極了,星光一閃一閃地,似溫柔的眨著眼睛,一彎玄月,悄悄地探出雲層,在夜空中灑下無限的清輝。

不知什麽時候睡著的東方既白,被爬動的聲音驚醒,發覺本在小手指上的小人兒,正閉著眼睛在爬動,一路往上爬呀爬,好似突然爬累了,便拉開他的衣襟,趴進胸口上,擺了個舒適的姿勢接著睡著了……

東方既白一臉的後悔,很想將她丟出去,可是又怕傷著她,畢竟她那麽弱小,弱小到一股風便可輕易吹走。

他曾答應過沈文聖前輩,要將她照顧好,既受人之托便不能讓她輕易受傷。

將沈家小輩照顧好了,才能在沈文聖前輩那有個交代,那麽索性再次閉上眼睛,只有任她在自己的身上翻來滾去的睡著。

這一夜玄月睡得十分香甜,尤其是耳邊咚咚咚的心跳聲,好似暮鼓一般,堅定有力的敲著,讓她分外心安。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熱戀的小夥伴,想將對方變成拇指大小,揣進荷包裏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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