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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142 仙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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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就應該要逐出師門,壓到問邢臺,經過打神鞭的敲打,才會承認所為,最好再廢掉修為。

玄月聽著各種憤怒聲音,沒有任何反斥的回應,只是平靜道:“若有人見財起意,結伴強行搶劫,預要圍殺玄月,而玄月只是自保動手呢?”

一玫瑰帝國的弟子聽到此言,喊道:“這只是單憑你一人之言,可有人作證?你可知道那四人的遺體已經擺在那裏,就連花纖纖,花真人都身受重傷。”

“她受傷又不是死了。”玄月小聲嘀咕,“怎麽說我也受傷嚴重,識海現在還在隱隱作痛,若不是我身有八品修神丹,死在那的就是我了。”

玄月的小聲嘀咕,在各大長老的耳裏卻聽得分明。

逆光子聽得她的嘀咕,心中便有篤定,亦是放下重擔,若是玄月真的殺了聯盟修士,必定影響她,也影響整個宗門。

但是,她這話分明是內裏有情況,於是嚴肅道:“玄月,你且展開說說,你為何受傷,將當時情況表明。”

“情況便是,玫瑰帝國有個好長老,是吧,花長老。”玄月說著看向花千樹。

而此時的花千樹,心中驚濤駭浪,她也算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可是在玄月那雙堅定的大眼下,不由的一慌。

花千樹表面上雖是平靜無波,內心已是長江滾滾,唯有揣著明白裝糊塗,不言不語著。

這個時候,花千樹說什麽都是多餘的,現在形式都在她玫瑰帝國這邊。

看著花千樹一副崖岸自高的嘴臉,玄月就不由的來氣,畢竟花千樹是活了千百年的人物,面皮堪比城墻,不動不搖,此時的玄月也不想看戲了,因為有時候戲看多了,覺著惡心。

下定決心後道,“各位宗門長老,想必你們也是秉持著公平、公正、公開而出現在此,聯盟有規定,不得隨意亂殺同盟,若殺人者是要付出諸般代價的,那麽,若有人先要殺弟子,而弟子只是自保而動的手……”後邊幾句話玄月還未說完,花纖纖就搶道。

“看吧!看吧!她承認殺人了。”花纖纖心中一喜,終於被她逮著機會了,於是厲聲道:“還不將她拿下。”

“且慢。”

一聲且慢,在大殿中響起。

來自沈淩霄,他道:“花真人,你說玄月殺人,且問,花真人可有證據證明是玄月殺人?”

“沒有。”

“既沒有,那你怎麽口稱是玄月殺人?”

“本真人親眼所見,亦是證人。”

“是嗎?親眼所見?那都是花真人的一面之詞,並不能證明是玄月殺人,這恐怕是嫁禍吧!”

沈淩霄說完,問鼎仙宗的弟子也開始群起反擊,維護玄月清譽,也是維護問鼎仙宗的美好名聲。

沈淩霄曾在傳訊符中,就對玄月說過,要拿出對付玫瑰帝國的有利證據。

如果沒有,沈淩霄也定要保她,從玄月之前的話裏,沈淩霄就聽出那四人共有八處傷口,只有四處傷口,是她承認所為,卻沒承認那四人是她所殺,這足以有轉彎餘地,未必不是有心之人的嫁禍,於是才有適才與花真人的對峙。

“在拿下玄月之前,不如先讓她說說當時發生的所有情況,緣何神識受傷,又在大殿中指責花長老?緣由何在?”

玄月感激的看了一眼六叔,並對他神識傳音道:“六叔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玄月傳音完,在儲物袋上一拍,拿出一物道:“拿下弟子之前,不如請各位先看看這個吧。”

也不顧花纖纖臉上的驚變顏色,玄月將拓影石拿在掌中,向眾人示意。

“這叫拓影石,如影印珠是一路物飾,亦是弟子的救命恩人所賜,這裏邊記錄了所有發生的一幕。”

玄月說著似洩憤般的手一揚,將拓影石往空中一拋。

玫瑰帝國的人,臉色驚變不已,尤為花千樹臉色難看到極點,身一動就要將拓影石奪入手中毀掉。

逆光子不動聲色的手一揚,花千樹當即不能動彈,被逆光子用威壓鎮住。

在場的長老大多是元嬰期的修為,唯有逆光子一人是化神期的修為。

等階高一級,等同橫了幾條天塹在前,元嬰期和化神期之間,隔著的壕溝,從來不曾有人跨越。

逆光子輕易地將拓影石定在半空,一並用神識將拓影石打開。

半空中出現的一幕幕,一清二楚,如身臨其境般出現在眼前。

“好啊! 為了一粒八品修神丹,花真人居然用劍指著自己人。”

“喲!那不是花長老的繁花鏡麽?”

“咦,玄月穿的是隱身鬥篷麽?難怪可以原地消失不見,好高級的樣子。”

“為了搶得仙品長壽丹五人埋伏人家一個,最後還被人重傷四個。”

“啊呀,還好玄月被人救走了,簡直觸目驚心。”

“天啦,花真人竟然用匕首將四人殺死,拿走儲物袋,嫁禍問鼎仙宗的玄月,當真好是可恥。”

“……”

“……”

看到此處,玫瑰帝國的大長老,水中月十分震怒,一直未曾開口說過話的她,一語震驚四座。

“從即日起,削去花千樹長老之職,將花纖纖拉去問邢臺,賜予鞭刑,逐出師門,廢掉修為。”

對於修士來說,沒有修為比沒有性命更重要,花纖纖頓時哭天搶地的被拖了出去。

又聽大殿外一片喝彩,來自問鼎仙宗的一幹弟子。

而後水中月長老代表玫瑰帝國向問鼎仙宗致歉,宣告玄月清白。

隨後,水中月長老回到座位,悠悠道:“既然,此件事了,那麽,還有一事自然是要問清楚的。”

水中月長老一如既往的迷人,一襲白衣,襯托的烏發靚麗,雪白的額頭間點綴著一條銀色如雪花般的華勝,一顰一笑皆是十分好看。

聽傳言說,她為人最是公平公正,方才已經將主事人拖去了問邢臺,又將花千樹撤職,當真是一位極好的一門大長老。

她道:“我水中月,身為玫瑰帝國的大長老,自是要辦事的。”

玄月聽到此處,知曉後事來了。

“早便聽聞,玄月小友無意獲得天香訣,可否請你把事情說得明白?”

“回水長老,確有此事,玄月是在一梨城的一座坊市中,在一位老翁的攤位上買來後自己學習的。”

“哦~”水中月輕笑:“小友當真好運道。”

玄月也笑:“也不知那天是不是踩了狗屎運,玄月得來的那天,似下了一場鴻運雨,讓玄月遇見那位老翁,幸運的得到天香訣,實在是天佑玄月,又自行習了五式法訣,方有一片成就。”

“五式?”而不是四式?這幾字水中月沒有說出口,只待玄月下文。

“是的,是五式。”其實是六式,只是玄月沒將第六式的(引花魂)寫出來罷了,畢竟那是天香訣中的最高秘法,可引導往生的靈魂歸位,只不過是大乘期才能修煉。

看著玄月斬釘截鐵的回答,讓水中月心下大驚,莫不是另外一式是玫瑰帝國不曾得到的半張,她們宗門的這本法訣本不齊全,這是玫瑰帝國的秘辛,只有玫瑰帝國的幾位關鍵人物知曉。

而玄月竟然行了如此大運?

她水中月是不信的。

“玄月小友方才所言,可發心魔誓?”

心魔誓?玄月一聽,便在心中叫囂,當然不能發,這本就是沒有的事情,豈不是要被心魔反噬。

就在各大宗門的長老一一向玄月投去目光時。

玄月心中已然發虛,手心裏開始冒汗,心想,大人怎麽還不來?

難道真要她發心魔勢不成?

玄月才是這般想完,便看到一張雪白的紙,從大殿外向著水中月長老飛去。

大殿眾人,見一紙飄來,便齊刷刷的放出神識,想要將紙中文字看個明白,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將所有的神識給反彈了回去。

就如一枚被打出的乒乓球,被人扣殺了回去,還接不住,撿不起來,掉在地上,哐哐哐的響個不停……

這是何等力量?

竟然將一眾元嬰巔峰期與後期的神識給彈走,還拾不起來,當真可怕至極……

水中月伸手一接,低頭就可看清文字,紙中的幾百個字,第一式;引氣化清。第二式;移花接木。第三式;綿綿不息。第四式;分花拂柳。第五式;花雨梨雲,字字入目,字字震心,這分明是天香訣的法訣。

玄月看著這張熟悉的紙,便是一陣欣喜,她在離開弦樂峰之前,將一張紙強行塞入大人懷裏,為的就是這一出戲。

玄月回頭向大門處看去,一身藍色華服的大人出現,自帶光芒,似霞光萬丈,讓人看不真切。

待他走的近了,玄月一時看得癡了,這張臉,這對俊眉,和這雙眼睛……

白道友?

玄月欣喜的跑過去,拉著他的手,喚著:“白道友。”

豈不知這舉動急壞了宗主大人,這位可是靈界下來的那位,玄月怎的如此無禮。

逆光子急急得迎了上去,恭敬的喚著:“仙君大人。”

仙君大人的出現,引起各宗門長老的轟動。

難怪神識被阻,畢竟類似靈界中這種傳說級別的人物,為何會自壓身價,出現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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