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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34 衣不遮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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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淺愛此言一出,猶如平地起雷,當頭棒喝,不光風間策心中震動,便是晴天與一眾散修也生出了猶疑,觀望著玄月。

畢竟那喚玄月的還未露出過真本事,但是不能因為她外表可愛無公害的模樣給掩蓋了真相,修仙界中比比皆是扮豬吃老虎,大智若愚的人在。

風間策觀望了玄月一陣,此人雖未曾對仙品長壽丹有過多的貪欲,可未必輕信,畢竟是增加一千五百多年壽命的靈丹,誰能保證不起欲望之心?

現在的情況不能再相逐下去,以防患未然下,眾人的心思都留神在問鼎仙宗的玄月身上,不如趁此丟出一枚轟天雷,奪得靈丹先機。

畢竟天現異象,到此刻已經是小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那些大能鐵定齊齊飛來,到時候可就沒有機會了。

風間策如此尋思著,手中動作卻是不慢,忽地用靈力將半空中的靈丹打上護罩,兩指用力,轟天雷便向巨大的鼎爐砸去。

轟!

一聲炸開。

如此小的範圍空間內,炸開後的威力非同小可,精鐵屋瞬間四分五裂。

人影橫飛,鮮血肆流,一時間煙霧與灰塵漫天。

為取靈丹,風間策也是拼了性命,轟天雷爆炸的瞬間,煙火沖天,便連風間策自己也是被氣浪沖開。

若不是用火影劍擋在身前,抵擋了大半的傷害,便不是上品法衣碎裂,肩膀被炸開一個血洞那麽簡單。

扶著受傷的肩膀,腳步一點,向仙品長壽丹的位置撲去,手一撈,卻是空氣,風間策一驚,毛骨悚然,靈丹呢?靈丹呢?

一回頭,看見一個身影瞬間遠去,速度之快,快到他還沒反應過來,那人便已經在幾十丈開外,風間策不顧肩膀傷勢,腳上一踩火影劍,便追了上去。

而那遠去的背影,不是別人,正是背著一個人的玄月。

畫面倒轉。

話說在風間策用靈力包裹仙品長壽丹的那一刻,玄月額間的青龍之淚,讓她分明看清他手裏的動作,在青龍之淚下,就好似放了一場慢動作的電影。

玄月片刻之間在身上拍了十道五品防禦符,並在風間策拿出轟天雷之際,雙腳墜上千斤之力,神識傳音:“晴姐,速退。”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巨響,在轟天雷炸開的那一瞬間。

她動了,她不但沒有倒飛,反而頂著氣浪不要命的往前沖去,眼見周圍人影到處橫飛。

巨大的鼎爐亦是震動不已,卻在煙塵中一陣金光閃爍,越震越小,瞬間化作一片剪紙般大小的影子,向她的方向飛來。

玄月大吃一驚,這個小小的空間除了仙品長壽丹讓人震撼外,竟然還有一座讓人意外的鼎爐?

玄月伸手就要抓,卻不想鼎爐的影子跳過她的手心,直直飛進昏沈的沈惜幽身體內。

玄月再驚,難道這鼎爐也是靈器之上,不然怎會識主?莫不是這鼎爐也出自她的老鄉沈文聖前輩之手?

玄月念頭至此便打住,此刻還是仙品長壽丹重要,至於鼎爐的事情以後向沈惜幽問一問便知。

於是伸手抓起仙品長壽丹,一入手,便傳來一股灼熱感,不敢多加觀賞,便將仙丹放進玉盒中,又將玉盒丟進玲瓏仙塔內,撤去腳上的千金墜力,腳踩追雲靴瞬間踏空離去。

飛在半空中的玄月雖未受重傷卻也十分狼狽,頭發冒著青煙,一頭青絲皆被燒掉。

更慘的是脖子上被狂亂的氣浪拉出一條又長又寬的傷痕。

由於空間範圍小,爆炸的威力太大,她身上的所有護盾在瞬間碎掉,就連身上本來穿的上品藍色法袍與披在外頭的宗門法袍都已經破開。

尷尬的是只破了前面,後面卻完好無損,只因後背上本披著鬥篷,外有沈惜幽的鼎爐護體,沈惜幽也並未受傷。

奔逃的玄月已經是衣不遮體,就好似掛了幾塊碎片,好在重要部位有自制的一套內衣穿著。

此種情況已然來不及換上衣裳,只得將鬥篷往身前擋一擋,畢竟追來的風間策擁有靈器,而那靈器的速度,不比追雲靴慢,甚至更快一籌,瞬間就要追上。

這樣的情景,讓玄月想到幾年前被浮屠追的場面,當時的浮屠為了得到玲瓏仙塔,就跟貓戲老鼠一般,不傷及她的性命,追著她時刻脅迫著她,使她拼著全力逃跑流竄……

而此刻的風間策卻是不同,在精鐵屋內不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尤為看到他此刻長發狂舞,雙目努瞪,光裸著上半身,完全不顧及形象,全力緊追,一副追到手後,要手刃了她的模樣,便讓玄月的心中抖一抖。

一番追逐下,一前一後的離開火焰山二十裏,這樣追下去,也不是辦法,早晚要被風間策追到拼命,不如索性進入玲瓏仙塔,玄月如此一想便要進入玲瓏仙塔內。

卻在此時,好巧不巧的,玄月的神識中遠遠地看到一行人飛來,用神識細細一觀察來人。

竟然是玫瑰帝國花千樹那一檔子,神識中的花千樹一揮手,一片花瓣迅疾無倫,準而又準向她飛來。

不待玄月多想,在千鈞一發之際,她瞬間就消失在半空中,進入玲瓏仙塔內。

而那一片飛來的花瓣,威力極猛,在空中劃出一條氣影,砰的一聲,剛好削掉一截石頭,那處正好是玄月消失的地方。

看到這一幕的玄月心驚膽顫,還好她躲避的及時,否則必得斷了一條腿。

莫不是被花千樹知道了一些什麽?否則怎會對她這般狠絕?

是了,傷了花千樹的愛徒花璃洛,又習得天香訣,不消殺了她才怪。

玄月如是一想,就更不能出去了,任由外邊鬧得天翻地覆,而她卻在玲瓏仙塔內的聖池泡著,並且吃著桃子,看著水鏡裏顯示出的一切。

踏空而立的花千樹,青絲飛揚,凜然生威,那玄月小修士怎麽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莫不是有什麽隱身的仙寶護體?

在收到花淺愛的傳音符後,花千樹便帶領著玫瑰帝國的一群弟子向火焰山飛去,一路上碰到很多金丹以下的小輩乖覺的停在路邊向她致禮。

唯獨有一個人,在花千樹的神識中遠遠地看到一築基後期修為的修士向她們飛來,她不但沒有停下來擺禮,還用一抹神識在她們身上巡視。

同時又聽身後花纖纖說她便是問鼎仙宗的玄月,花千樹當下一怒,就要教訓她一番,索性出了一招移花鬥利,不想那人憑空消失,氣得花千樹內心打顫,臉色難看。

要知道,像她這樣修為高的女修,在天魂界極少,地位又如她這般高的,更是罕有了,是以,養成了一些習性,最是見不得那些目中無人、沒有修養與禮貌的小修了。

這個小修不但目中無人,還十分的膽大妄為,膽敢用神識巡視她?

這一點令她很是不快,是以,更要教訓一番,也好借此教訓之名,為花璃洛失去的元陰報仇,不想她憑空消失了。

“你可知這玄月有何隱身寶物?”

“弟子未曾聽聞。”花纖纖恭敬回道。

“這就有意思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且只有築基期不可能憑空消失,便連神識內毫無存在過的跡象,是怎樣的至寶,可以讓一個人消失的沒有一點波動,甚至氣味?”

花千樹似是自言自語,又是詢問的一番話,讓身後一幹人等恭敬的低著頭,默不作聲。

花千樹還在沈思時,似水流年的天一真君頃刻間到達花千樹眾人的十丈距離。

天一真君一見到花千樹,不由的在心裏說了句,這老娘們,到哪都能見到她來湊熱鬧,心裏這般說完,老臉就是一笑,向著花千樹道:“花長老,自上次拍賣會一別,臉上顏色更加的別樣精彩了。”

老不死的,特煩。

花千樹幾不可聞的嘴上嘟囔了幾句,想著這老不死的怕是也收到了消息,才會趕來了這裏,隨後嘲傲道:“一別數日不見,天一長老,您~倒是添了幾條皺紋。”

“人哪有不老的,本君又不是那等千年老妖婆。”天一長老不陰不陽的諧謔著回道。

這老不死的話語之中帶著半開玩笑,半是言詞戲弄的意味,讓花千樹聽後氣極,這是把她說成老妖婆呢?

突然,手指一動,自衣袖中發出一招移花鬥利,威力絕倫的向天一真君飛去。

天一真君見到這一片如鋒芒的花瓣向他飛來,嘴裏的笑意仍然不減。

心想這老妖婆一千年了,還是改變不了這等小氣又心胸狹窄的性情,說不得一丁點兒的不是,天一真君這般思量完,手中動作卻是不慢。

對著迅疾飛來的花瓣,手掌在空中虛虛的那麽推了一下,看是輕輕一揮手掌,那抹花瓣在半空中停留了一息,跟隨著他手掌虛畫的手勢轉了半圈,花瓣才自半空中變成點點靈光消散。

在別人的眼裏,天一真君的這一招化解的特別輕松,實則也是用了他六成靈力才卸掉。

天一真君嘴上卻不寬待留情的說道:“花長老這一招移花鬥利,對付那等築基小輩還差不多,對付本君,卻是無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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