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抓蟲)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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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著臉掃了一下四周,這鬼地方,除了樹還是樹,好歹長點野菜什麽的,也能讓她下鍋啊。

森林裏光線漸漸地變暗,米拉望著西索朦朧地身影,有氣無力地說道:“咱們找個地方休息吧。”

平常獨立獨行的西索這時竟也不覺得米拉麻煩,許是他也覺得自己餓了或又是想找個地方洗澡了,於是欣然答應。

不僅如此,他還很順手的幫米拉解決了晚飯問題。

火堆旁,正烤著幾串烤肉,火滋滋的烤著,動物的油脂從肉裏滲出,濃郁的肉汁順著枝幹滴在火堆旁,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西索盤腿坐靠在樹幹底下,伸手拿起肉串遞給米拉,通紅的火光映在他的笑臉上,格外的刺眼:“可以吃了喲。”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肉串。

接著西索再次拿起另外一串,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米拉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不是她矯情,要說這種時候她絕對不會嫌棄食物什麽的,但是剛才那過程委實血腥了些,讓她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望著這散發著濃濃誘惑力的肉串,她終於忍不住咬了起來,肉剛進入嘴裏,她眼前一亮,接著快速解決掉手上的肉串。

沒想到那皮糙肉厚的奇怪動物肉質這麽鮮美。

不過也虧得西索那高超的撲克牌刀工,把那龐然大物生生分解了,那血肉四濺的場面……米拉咽下一口肉,搖了搖頭,還是不要想了,影響食欲。

作者有話要說:

☆、美人出浴

火光把把兩人的側臉映得通紅,柴堆裏咯吱一聲,發出樹枝迸裂的聲音。

米拉拍拍飽脹的肚子,用餘光瞄向對面的西索,見他靜靜地靠坐在樹根旁,泛著金色的眸子裏映著通紅的火堆,金與紅的交織在暗沈的黑夜中,詭異且耀眼。

她收回視線,怔怔的望著火堆發呆,紅黃的火苗東搖西擺的往上串,沒有規則的在她眼前晃動,沒過多久,她的眼皮便打起架來,有一下沒一下的往下耷拉。

又是咯吱一聲,往下耷拉的頭猛的擡起來,接著又扛不住困意眨著眼睛。

迷迷糊糊地望著火堆對面的人影,她往後挪了挪,斜斜靠在樹幹旁,安心的閉上眼睛,臨近睡著的時候,她腦中冒出一個想法,有他在應該很安全吧

單膝微曲靠在樹幹旁,西索擡起眼輕掃過歪著頭睡在一旁的米拉,他緩緩移動視線,往火堆裏扔進一根較粗的幹樹枝,火燒的更旺了。

他頭往後一仰,把頭靠在樹幹上,眼緩緩合上,掩住了眼裏的光彩。

到了後半夜,溫度下降了幾度,正在睡夢中的米拉睡得並不安穩,她皺起眉頭,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難受地睡了許久,她終於被冷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從地上爬起來,半睜著眼睛發楞了許久,終於想起自己目前的處境。

她呆坐在地上望著已經變小的火苗,整個人還處在恍惚中,她把視線移向西索,見他正保持著她睡前姿勢,安穩的合著眼睛。

米拉眨了眨眼睛,朝火堆裏又扔了幾根樹枝,從包裏翻出一張薄薄的被子,抄起擠在她身旁吧唧著嘴睡得正香的胖子慢慢的挪到西索身邊,把自己卷在被子裏,緊靠著他睡了下來。

就在米拉再次進入夢鄉的那一刻,看似睡得沈沈的西索咻的張開雙眼,歪著頭看著緊挨在他手邊,縮成一團的米拉。

剛添了樹枝的的火苗燒得正旺,寂靜的森林一處亮著火光,把周圍照得通亮,順著亮光把視線投向遠處,黑乎乎的森林看不出任何色彩,一切危險盡藏在沈沈的黑夜裏。

感到念墻周圍的波動,西索懶懶地擡起眼眸,沒有情感的撇了一眼遠處的黑暗,再次闔上眼眸,呼吸變得平緩,似乎真的睡著了。

看似平靜的夜晚就這樣慢慢地掀了過去。

天邊開始微微泛白,最是敏感的空中動物已然從窩裏出來,一頭紮進濃密的樹林到處覓食。

先是嘰嘰喳喳的鳥叫開始響起,幾乎與之同時,西索張開了他緊閉的雙眼。

擡頭望了一下樹頂,森林裏有了些微弱的亮光,視線落在周圍,火堆剛熄滅不久,燒的發黑的碳堆裏還亮零星的火光。

身旁的一貓一人還在呼呼大睡。

他動了動身子,身上粘膩的不舒適感讓他皺了皺眉,離開靠了一晚的樹根,站起身來動了動肩膀。

地上的米拉翻了個身,轉過臉去繼續睡著。

西索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最終擡起腳步走進森林深處。

西索離開後沒多久,米拉便醒了過來。

她眨著眼望著綠油油的樹頂,從地上坐了起來,薄被從她身上滑落。

她疑惑的拿起薄被,手不經意碰到睡得正香的胖子,她小心移開手,視線落在已經熄滅的火堆上,她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突然轟的炸了開來,西索扔下自己,跑了?!

周圍漸漸地亮了起來,鳥鳴也嘰嘰喳喳的響起,寂靜了一晚的森林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她恍恍惚惚地聽著鳥鳴聲,呆坐了一會兒,最終幽幽的嘆了口氣,這下可糟糕了,她不認識路,怎麽走出這個森林啊。

本想著有個免費保鏢兼向導,這次的任務可以輕松些,難不成天註定她是勞碌命?

她覺的世界在也沒有愛了。

領悟到這一點的米拉認命的撿起地上的被子,整齊的疊好塞進背包裏,正想轉身離開,腳步卻拐了個彎向樹邊走去:“差點忘了。”她撿起還窩在地上的胖子,把它塞進包裏,轉了個方向,離開了留宿了一晚的地方。

獨自一人走在森林裏的道路上,每走多久,前方的視線漸漸地開闊起來,隱隱的能聽到淳淳的流水聲,幾天沒洗澡的米拉瞬間雀躍起來,身上的粘膩已經讓她無法忍受,現下竟碰到了水源,怎能不讓她高興起來。

想到馬上可以舒舒服服的清洗一下,她不禁加快了腳步。

緊步走了一會兒,一湖平靜的水面出現在眼前,耳邊的水聲變得愈加的清晰,湖面上彌漫著濃濃的白霧,使的水聲近在耳邊,卻看不到流水之處,只朦朧的看見遠處那長在水邊的樹影。

顧不得多想湖裏有沒有危險,米拉急急放下背包,兩三步走到水邊,掬起湖水撲在臉上。

冰涼的湖水使她精神一震,她看了一下周圍,湖邊除了樹影便是白霧,別說是人,連動物的影子也沒有,她蹲在湖邊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理智壓過了渴望,饒是身上極其的難受,她還是無法就這樣脫了衣服跑到湖裏去。

但是把自己基本清理一下還是可以的。

她解開盤起來的頭發,側著身子把頭發浸入湖水中,細細的清洗起來。

湖面的濃霧漸漸的散了開來,被濃霧遮住的景物若隱若現,耳邊的水聲愈來愈大,似從高處落下,拍擊著平靜的湖面,濺起白色的水花。

除了水聲,周圍安靜得有些異常了。

感到不對勁的米拉一手抓著濕漉漉的頭發擡起頭來,眼前驀然出現一只手,手腕微微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成功把她拉進了湖裏。

整個身子一下子跌進冰冷的湖水裏,使她不禁雙臂抱肩打了寒顫。

“呵呵呵~”

頭頂上響起輕浮且熟悉的聲音。

米拉打著寒顫擡眼看向西索,整張秀臉全都皺在一起。

憋屈了一下,她悶聲不吭的轉身爬上岸。

卻沒想剛爬到一半,西索拖著她的腳跟再次把她拖進水裏,松松的摟著她的腰,俊臉緩緩湊到她跟前,勾著嘴角性感地吐出一句話:“怎麽,你不是想下來洗澡嗎?”

來不及生氣,她便被西索摟在懷裏。

濕了水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透明的衣服勾勒出米拉身體的曲線。

金色眸子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那誘人的身材,眼裏帶著讚賞,意有所指的說道:“沒想到~”尾音微微的拉長。

憋了一肚子氣的米拉掙開西索的懷抱,用力把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拍開,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西索,兩手並用地再次爬上岸邊。

西索摸著被拍開的手背,不疼不癢的,望著岸邊那狼狽的米拉,他眼裏卻閃著愉悅的目光。

米拉從包裏掏出那張蓋了一晚的被子,低著頭揉擦在濕漉漉的頭發。

擦發的動作猶能看出她正憋著氣。

西索輕笑出聲,在水裏移動起來。

才走了幾步,米拉餘光不小心瞄到那銷魂的場面,擦發的動作一頓,手緊抓著薄被,氣急敗壞地喊道:“停下!”

西索停在水中,挑著眉看向岸上的米拉。

只見她手上的薄被朝他扔來。

西索伸手準確地接住被當成抹布的被子,挑著丹鳳眼望向米拉。

“包上!”米拉脹著通紅的臉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 ,大概以後會隔天更了

☆、叢林之中

西索半個身子浸在水裏,斜眼勾著岸上漲紅臉的米拉,,嘴角微微勾起,手上輕舀起那皺成一團的薄被,竟擡起腳步,撩動起水波一步步地向岸上走去。

岸上,已全身濕透的米拉正雙手抱著身體打顫,忽的一陣冷風,鼻子一癢,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西索正一腳邁到了岸上。

連著打了幾個噴嚏,米拉揉了揉發酸的鼻子,身子一重,被子落在了她身上。

米拉擡眼看去,不知什麽時候穿好衣服的西索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她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把自己包住。

西索動了動眼皮,繞過她往後走去。

她慢慢地在跟在後面,兩人竟回到了昨晚露宿的地方,地上的火堆還散發著餘熱。

詫異的看著西索把火堆上的泥土挑開,添了新的樹枝,重新的把火堆點燃。

西索坐定在地上,挑眼望著她:“你不需要把衣服烘幹麽~”

許是考慮到米拉的尷尬,他靠著樹枝閉上了眼睛。

米拉瞪大了眼睛望著閉眼睡覺的西索,眼裏充滿的不可思議,這還是她認識的西索麽,這變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貼心了。

內心極其的不相信這人會這麽的好心,眼睛如掃雷一般似是要從西索臉上看出一絲端倪,但靠在樹邊的西索楞是像已經睡著一般,絲毫看不出他在裝睡。

呆站了許久,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米拉遲疑了一下,轉過身去,用被子包住身子,把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

就在米拉轉身的那一刻,西索的眼睛咻的睜開,上上下下掃看著米拉的身子,眸子的一暗,眼睛的顏色變得深幽。

米拉突地感到脊背一寒,抓緊被子快速的轉過頭去,卻只看見某人正閉著眼睛安穩的睡著。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她甩甩頭,加快了脫衣服的速度,找了個遠離西索的位置坐著,縮成一團等著衣服烘幹。

等衣服全部烘幹後,米拉快速的把衣服套上。

就在她把衣服全部拉下的那一刻,西索同時張開了雙眼。

他站起身來,朝火堆裏扔了一把土。

米拉的動作一僵,生硬的轉過頭:“你看到了什麽?”

西索拍拍手上的泥土,挑起丹鳳眼上下打量著她,眼裏帶著不屑,輕哼一聲,走了。

米拉:“……”

她被嫌棄了,被嫌棄了,沒錯吧……

眼看人越走越遠,米拉回過神來,急忙撿起地上的背包,快步地追上前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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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謂是一個植物茂盛的森林,到處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各類草生植物,完全沒有路可言,雖說如此,西索卻像是安了導航儀似的,輕松地在叢林裏行走,更甚是樹林裏的各種毒物都沒有傷他一份,走了這麽久,也僅僅是褲腳上沾上了稍許露水。

米拉深一步淺一步地緊跟在後頭,饒是她千萬小心,身上的衣服依舊被刮出了幾個口子。

再一次把掛在植物上的衣服扯下來,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看著前方那人衣服依然完好無損,米拉挫敗的嘆了口氣,她承認,她實在是對這個鬼地方不對付。

急忙追上前方的人,相對比一臉輕輕松松地西索,米拉可苦著一張臉繼續往前進。

不知道在這不見天日的森林裏走了多久,前方的路漸漸的變得模糊起來。

她再是遲鈍,也知道他們兩人走進了某種動物的狩獵區,不由得警惕了幾分。

周圍的霧氣愈來愈濃,本來還可依稀辨認的路被濃霧遮擋,僅僅是一米之外的景物,也完全看不清了。

處在如此糟糕的環境中,西索反而越走越快,米拉開始跟不上他的腳步,漸漸地兩人拉開了幾步的距離。

不好!

她趕忙小步跑追上西索,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走在前方的西索突然停住,使得她剎車不及撞了上去。

“唔……”米拉眼裏噙著淚水揉著撞得發疼的鼻子,一手緊緊抓住西索的衣角,生怕一眨眼,就被他扔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平覆了一下心情,雙眼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周圍,入目便是白茫茫的一片,伸手也只能看見五指而已,她扯了扯的西索的衣服,問道:“你知道方向麽?”

“不知道。”某人回答得理直氣壯。

“不……”米拉的話憋在嗓子眼兒,瞪著眼見說道:“不知道你走那麽快!”差點沒把她給累死。

西索笑盈盈的望著她。

看到他的笑臉,米拉猶如一個洩了氣的皮球,馬上癟了下去,弱弱地說道:“那我們該怎麽走?”這地方他是老大,不能杠上,不能杠上,她在心裏默念了幾句。

本想再繼續調戲下去,卻敏銳的感覺到有東西靠近,一張笑臉瞬間冷了下來,狹長的丹鳳眼微米,金色的眼珠如獵豹般犀利射向某處。

她不是笨蛋,當然能察覺到了此刻的不對勁兒。

米拉睜大雙眼,緊緊盯著西索望著的方向,入目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到,手上的衣服攥得更是緊了。

“砰!”遠處突地傳來一陣巨響,米拉瞇著雙眼,模糊間能看見一個巨大的身影倒了下去,她嚇了一跳,向西索緊靠一步:“什、什麽東西?”

西索斜眼看了米拉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愉悅,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似乎對米拉這一舉動很滿意,雖然只是一個下意識地尋求保護的行為。

雖說她能在西索面前逞能,基本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但那畢竟是在危險性小的人類社會中,來到了這裏,她卻真的是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這樣危險的原始森林,要放在平常,她一步都不願靠近,叢林生存技能什麽的,她可是一點都不會,更別說這是個獵人世界的原始森林了。

這一次出行,兩人表面上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實際卻是她不得不依賴西索,某種意義上算是死過一次的她,可是非常珍惜自己這條小命的。

不過也奇怪,一聲巨響之後,濃霧竟然有散開的趨勢,米拉瞇著眼睛,竟模糊地能看見濃霧中出現的幾個黑點。

兩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眼紛紛盯著濃霧之處的黑點。

前面的樹木漸漸地露出斑駁的枝幹,他們的視野也愈加的清晰。

等霧氣散去一半時,向他們移動的黑點晃動成了幾個,黑點變得越來越大,依稀能看見是幾個人影。

這時,西索已掏出撲克牌靈巧的把玩著,金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某處,散發著絲絲的殺氣。

“你要做什麽?”註意到他的動作,米拉扯著西索的衣袖問道。

一個靈巧的換牌,正副撲克瞬間變成兩張,穩穩的夾在兩指之間,一個眨眼,幾張撲克牌快速的從他手中射出,瞬間隱沒在霧氣之間,向那幾道可疑的人影攻擊而去。

“啊!”米拉急急忙忙阻止:“等、等……”但已經晚了。

“嗯~怎麽?”西索挑起丹鳳眼看向米拉。

她睜大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幾道人影,豎起耳朵細細地註意著遠處的動靜。

那幾道人影停了下來,米拉的心砰砰的跳著,沒有聲音了,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見到米拉這副樣子,西索倒是放下嘴邊的弧度,滿眼探究的看向薄霧之處。

“哢嚓”,遠處傳來一聲樹枝折斷的聲音,霧氣散去得差不多,那幾個身影清晰的顯現出來,只見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倒著一具龐然大物的屍體,幾人拖著一堆行李背對著他們,擠在一棵大樹面前,看不見正臉。

米拉無意識抓著的西索的衣袖沒有放下,而是抓得更緊兩人。

這格外的關心讓西索有些不爽,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樣子,他突地勾起一絲邪笑,內心充滿捉弄的惡意,無聲無息地幻化出撲克牌來,再次甩了出去。

撲克牌帶著冷風從米拉眼前閃過,她猛地轉頭驚訝的看著他:“你……”

西索成功愉悅了自己,笑瞇瞇地反問道:“我怎麽?”

米拉惱火的瞪了他一眼,急忙朝那幾人看過去,撲克牌落在了地上,那幾人還好好的站在,臉上的驚恐還沒有收住,她松了口氣,疑惑地喊道:“老頭子?”

聽到喊聲,那邊的騷動一下子靜了下來,突然從中冒出一個身影沖到米拉面前,作勢要一把抱住她。

米拉見到他的動作,敏捷地往後退一步,避開了米老頭的懷抱。

米老頭撲了隔空,動作在空中頓了一下,快速地把米拉身上的背包扯了下來,迫不及待地打開拉鏈,卻沒想掏出一只肥貓來,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對望了幾秒鐘,他才垮著一張可憐兮兮的對米拉說道:“我想吃蛋糕。”

聽到這句話,米拉倒是被氣笑了。

不等米拉回答,他卻註意到旁邊的西索,隨即換了張臉,瞇起眼見細細的打量著他,這繼續問出口:“剛才是你攻擊的我們?”語氣中卻帶著十足的肯定。

西索眼裏沒有任何閃爍,帶上平常慣有的笑容,實誠的回答道:“是喲~”

聽到西索幹脆的承認,米老頭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兩手背在身後,冷哼了一聲。

“你不是應該還被困在遺跡裏麽?”米拉打斷兩人的對峙,冷著一張臉,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米老頭一張冷臉僵在臉上,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呃,那什麽,這過程是有些覆雜。”他定了定神,面無改色的說道:“我們好不容易才從裏面逃脫的。”

“是嗎~”米拉猶疑的看著米老頭。

“這還能拿來開玩笑嗎。”米老頭虎著一張臉的說道,心裏卻暗想,我能說是為了偷懶才把你叫來的麽。

“不說這個了。”他轉移話題,指著遠處的那幾人說道:“既然來了就幫忙把那些個東西搬回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更了,隨便打,但是別打臉(捂臉)。

☆、醉酒(重修)

“這是什麽?”米拉蹲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橫躺在地上的動物屍體,已經死透了,身上還插著幾張撲克牌,想必是剛才米老頭為了躲避攻擊直接拿它做了盾牌。

“誰知道。”米老頭擡眼掃了一眼那屍體,滿不在乎地回答。

他向遠處招手示意那幾個助手過來,輕拍助手拎過來的行李,一臉成就感:“看,我的戰利品,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它們挖出來呢。”

他得意的仰起下巴,等著人誇讚。

身後的幾個助手,無聲地立在後邊,眼神無比幽怨的望著他。

“哦~是嗎?”米拉蹲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巨大的屍體,平淡的應了一聲,註意力放在那死透了的屍體上,緊接著又拋出一句:“你確定沒關系嗎,大家都盯著你呢。”

“呃。”經提醒的米老頭機械地扭頭,“啊哈哈哈,”他幹笑了幾聲,幹巴巴的說了一句:“今天天氣真好啊!”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我就說今天怎麽有些冷呢。

“……。”

幾人的頭頂上,長得茂盛的樹葉完全擋住了外面的天空。

“行了,我們走吧。”看不出個所以然,米拉放棄對屍體的探究,輕拍手拍掉手上的灰,從地上站起來,歪著腦袋斜看著西索,“回去?”誰能想到半路遇上米老頭,她的任務也算完成一半,但西索可就未必了。

他單手插腰悠閑地立在幾米之外,收回打量的目光,朝米拉勾了勾唇,向前邁了幾步,走到米拉身邊,把動物屍體身上的撲克牌一一拔下來,笑盈盈地望著她:“嗯,回去。”

米拉嫌惡的退了一步,拉開與西索的距離,皺著眉頭看著他手上的撲克牌:“你就沒有別的牌了嗎?”

西索掃了一眼手上血淋淋的牌,聳了聳肩:“這可怎麽辦~人家很喜歡這副牌呢,不過,”他斜睨了她一眼,眸子異常的明亮:“如果你送我一副,我不介意把它扔掉。”他心裏不由得升起捉弄的惡意,故意把牌湊到米拉面前。 她被嚇得倒退幾步,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被捉弄了,漲紅著臉低咒道:“變態!”

“呵呵呵~”一聲沈悶的笑聲從胸腔發出,西索愉悅地彎了彎嘴,手往後一扔,滿是血汙的撲克牌輕飄飄的落在地下。

見此,米拉陰郁著一張臉,蠕動了一下嘴唇,卻不說話,而是用眼神狠狠地剮了他一眼,撇過頭去幫米老頭整理從遺跡裏挖出來的卷軸。

這是惱羞成怒了?西索意外的挑眉,也放下捉弄的想法,目光落在行李袋裏的顏色泛黃的卷軸上。

米拉戴著白手套,用手挑起一卷破爛不堪的卷軸,擡頭問米老頭:“你就這樣子對待辛苦挖出來的……嗯,叫什麽來著?”她頓了一下,“啊,破爛東西!”她扒拉著軍綠色的行李袋。

“什麽爛東西!”米老頭勃怒道,用力向米拉拍去,“別亂動!這可是寶貝。”

米拉快速抽出行李袋上的手,成功躲避米老頭的襲擊,轉了個身穩穩地站起來,低聲嘟囔到:“什麽寶貝……” 米老頭整理了一下行李袋,把拉鏈拉上,小心翼翼地把它交到助手手裏,朝她揮揮手:“別磨蹭,走了。”

說完,幾人把行李袋背在身後,大踏步轉身離開。

米拉憤懣地在他們後面做了個鬼臉,見他們越走越遠,她頓了一下腳步,轉頭掃了一眼距離自己不遠的西索,也跟著離開了。

西索臉上掛著笑容,金色亮晶晶的眸子一直註視著米拉,直到她跟上人群,隨著那幾人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他才淡淡的收回視線,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移動,摁下最後的發送鍵,他收起笑容,把手機塞進兜兒裏,慢悠悠地向米拉的方向前進。

寸草不生的荒漠,千裏之外無一絲人煙,偶爾掀起地一陣冷風,卷起地上的沙土,揚起在空中,空氣變得汙濁。

忽的,風停了下來,半空中的塵土慢慢地沈澱,視野再次變得清晰。

遠處,能模糊的看見空曠的荒漠中停著一輛軍藍色的吉普車,車邊站著一個人,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衣角被忽起的大風揚起,在空中飄揚。

那人擡起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偶而飛過的一只飛鳥,給寂寥的荒漠增添了一絲生機。

“團長,他們拿到了。”吉普車的門突然被打開,粗糲的聲音打破了這一荒涼的美感。

庫洛洛依然擡頭望著高遠的天際,久久沒有回應,許久,他終於轉移視線,黑的透亮的雙眼望著打開車門,恭候在車邊的團員,溫柔的說:“上車。”

說完,他自行上了車,眼底沒有波瀾,直望著擋風玻璃外的景色,似乎沈浸在這荒涼的景色中。

“啪”地一聲響,車門關上了,在車外的團員坐進了駕駛座,沈聲問道:“我們要不把它搶過來。”

庫洛洛食指輕輕地敲著大腿,沈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我們回去吧。”

“是。”

汽車的引擎聲轟隆響起,後車胎卷起地上的塵土,伴著荒漠幹燥的冷風,長揚而去。

————

終於回到了人類社會,這讓米拉的心情好了不少。

一路上她繃緊了精神,時刻保持著警惕,就怕會有人突然冒出來把卷軸搶了去。

盡管她不覺得這些破爛有什麽值錢的,但以米老頭重視的程度,可想而知這些東西有多麽重要,要不然也不會有人打他們的主意了。

不過,她斜眼瞄著西索,這人也太過安分了,究竟打著什麽主意,她眼裏帶著濃濃的懷疑。

旁邊的眼神太過炙熱,西索不得不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眼裏帶著笑意:“有事麽?”

米拉淡定地把目光移向前方,目不斜視地回答:“沒有。”只要你不給我找麻煩就在,她把後面的留在心底。 車廂內一下安靜了下來,兩人各自看著窗外的景色,再也沒有任何話語,直到下車。

望著遠去的越野車,她呼出一口濁氣,就算卷軸發生了什麽事,也和她沒關系了。

輛車剛走,緊接著又來了一輛,停在酒店的大門口。

米老頭從車上走下來,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哎,我這老身板喲。”他邊抱怨邊轉身,瞧見站在酒店門口瞪著他看的米拉,馬上換了一張臉,笑瞇瞇道:“怎麽不進去?”

等她回應,他立即轉開視線打量著這豪華的酒店門口,滿意地點點頭:“這地方還不錯。”他邊稱讚邊往裏走去,經過米拉身邊時,腳步刻意頓了一下,低聲說到:“酬勞加倍。”

米拉眼睛一亮,隨即跟著米老頭走進酒店,誰會嫌錢多?一想到能再拿到翻倍的酬勞,她立即拋開所有不甘願,臉上堆滿了笑容,就連之前還覺得疲憊不堪的身體,都變得輕快許多。

卻沒想她的表情全落在了西索的眼裏,他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唇,一只手沒在口袋裏,輕輕地緊了一下手機,手機屏幕亮光消失。

“叮!”發送成功。

某個廢舊的建築裏,庫洛洛一臉淡然的看著剛發送過來的短信:計劃有變。

僅僅掃了一眼,立即把手機摁掉,繼續翻著手裏的書。

——

幾天的折騰已經耗盡了米粒所有的經歷,一想到房間裏柔軟舒服的大床,她不禁加快,直接越過前方的米老頭,到櫃臺拿了飯卡,頭也不回的撇下身後的人,直徑上了電梯回到自己的房間。

打開房門,房間依舊豪華,整個房間被打掃得絲塵不染,床上的被子整齊的鋪好,窗簾被拉開,陽光角度很好的打在窗邊的沙發上,為整個房間增添了一絲溫暖。

這無疑是一間值得稱讚的房間,但現在對她來說床最重要。

她走到窗邊一下把窗簾拉上,明亮的房間瞬間暗下。

她迫不及待地的往床上一撲,拿臉往柔軟的被子上磨蹭了幾下,一臉滿足的抱著被子,身處柔軟舒適的大床,沒有久她的眼皮開始不自覺打架,不一會兒,床上的傳來細細的呼吸聲。

這幾天可是累慘了她,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床上的人再次睜開雙眼,外邊的天色已然暗下來。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整個人的氣色也紅潤起來,坐在床上滿足地伸了一個懶腰,她才註意到自己身上的臟衣服沒有換下來,由於太過疲憊就沒過多在意,但回到酒店,休息好之後,愛幹凈的米拉又回來了,她覺得自己身上又粘膩又癢,不自覺抓了幾下手臂,忍著渾身的難受,急忙跳下床跑進了浴室。

泡在浴缸裏上上下下搓了一層泥,終於把自己清理幹凈,這時,她的肚子也餓的不行了。

套了一條裙子,她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門,走前還不忘打電話給客服叫人來整理房間。

酒店裏宴客大廳,此時正是晚餐時刻,低調奢華的大廳內,一首節奏舒緩地輕音樂曲調優美的在空氣中流淌,使得在餐廳裏用餐的人不由得心情放松,臉上帶著愉悅。

餐廳邊上的吧臺上,伊爾迷百無聊賴的晃動著酒杯中的液體,墨黑空洞的眸子透出冷冷地疏離感,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詭異氣場。

盡管如此,那精致的臉龐對周圍的人來說卻是個極致的誘惑,有些自認大膽的人甚至刻意忽視了他那難以接近的疏離感,試圖去接近這一美人。

以至於吧臺周圍無時無刻有抹著濃妝,身姿妖嬈的女人在晃蕩。

西索扭著細腰從遠處過來,朝吧臺邊上的美女們拋去一個惑人的笑容,然後落座在伊爾迷身旁的空位上,接過侍者遞過來的酒杯,半撐著頭斜睨著伊爾迷,說:“怎麽,任務失敗了?”。語氣裏帶著調侃。

酒杯裏緩緩打著轉的液體隨著主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深紅色的液體在杯子裏微微晃動:“你覺得這種事會有可能發生麽?”他囁了一口酒,“倒是你,麻煩應該不小吧。”

“嗯~”西索長長地嗯了一聲,“有嗎?”他勾了勾嘴角,舉杯飲了一口酒。

“不管怎樣,”伊爾迷扭過頭,“只要你能不阻礙到任務的進行就好了。”話中帶著警告。

“怎麽會呢,”西索半撐著頭望著酒杯裏紅色的液體:“人家的目標可是從來只有一個喲~”

“哦,是嗎。”伊爾迷幹巴巴的說道:“真是讓人高興呢。”

“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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