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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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擔讓她覺得手臂已經累到發酸,心裏懊悔,看到超市在搞全場打折的活動,一興奮就把自己看中的東西全買了,等到結完賬後,一個超大的購物袋擺在自己的面前,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究竟買了多少東西,米拉一張苦臉,總不能退貨吧,只得咬咬牙自己動手提回去了。

加油,你就快到了,米拉暗給自己打氣。雙手用力的往上提了提,困難的從袋子側面露出一個頭來,勉強能看到眼前的路,她慢慢的往家裏的方向挪去,還時不時註意著前方的障礙,要是不小心撞到人或是被絆倒,那麽她和這袋東西就一起完蛋了。

走著走著,突然從前方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巨大的袋子擋住了她一部分的視線,她只能勉強看到來人下半身,細長筆直的腿讓她開始浮想聯翩,這人的身材應該不錯吧,不知道長得怎麽樣。

兩人的距離愈來愈近,處在遐想中的米拉依舊不忘往右挪了一下。嗯?感覺自己碰到人的米拉楞了一下,接著往左挪了一步,嗯?米拉又一楞。

西索低頭望著撞了自己兩次的女孩,巨大的紙袋幾乎把她遮擋住,只露出一個銀色的腦袋,在紙袋後面微微晃動。

他不動聲色的把眼神移向紙袋,這東西應該比她都重吧,西索打量著著女孩的身材,腳步往右移了一步。以為到此為止的西索微微勾起嘴角,沒想到女孩跟著他的腳步也往右挪了一步,嘴角的弧度一僵,眸子裏開始釋放出冷意,手上的撲克牌蠢蠢欲動,要不要弄壞呢~

想著往後退一步的米拉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脊背一陣發涼,她困惑的擡頭看了一下天,艷陽高照,天氣不錯,哪裏來的冷風。

她向後退了一步,用力的往上提了一下袋子,手臂隱隱發酸,重死了,暗自嘟囔了一聲,側著身子看向來人,一張畫著小醜裝的臉映入眼簾,向上豎起的頭發火紅而耀眼,小醜嗎,米拉眨了眨眼睛,對他報以歉意的微笑:“真是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

白皙紅潤的小臉讓西索手上的動作一頓,微瞇眼睛細細的打量眼前的女孩,她看起來很弱,纖細的骨骼脆弱易斷,如果他剛才順手甩出一張撲克牌的話……真是無趣呢~西索興致缺缺的收起撲克,啊~好無聊~已經膩煩了腐爛的果實~青澀的小蘋果,你在哪裏~他心裏盡是不得發洩的壓抑。

見西索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米拉小心地把自己的紙袋放下,埋頭翻找裏面的東西,在哪裏呢,她東翻翻西翻翻,啊,找到了!米拉從袋子裏拿出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遞到西索面前,帶著滿滿歉意說道:“真是非常對不起,這是賠罪的。”

沒有了紙袋的遮擋,西索終於能看清眼前的女孩,嗯~錯了~是女人,他眼睛盯著米拉發育完全的身材糾正。

“先生?”

西索把視線移向眼前這個紅紅的蘋果,看了幾秒,腦中不知不覺浮現一個場景,一個看似瘦弱的女孩拿著一個紙袋站在電梯的角落裏發呆,紙袋上的標志可不就是這紅紅的大蘋果麽~又想起剛才伊爾迷手上拿著的蘋果派,他勾起嘴角,接過蘋果,掃了一下地上的大紙袋。

“看起來很重呢~”

什麽?米拉一楞 ,看到地上的購物袋,她才恍然,不好意思地說道:“一不小心就……”

“需要幫忙嗎?”

米拉一楞,下意識拒絕道:“不用了,我就快到家了。”

“我想去買個蘋果派呢~”西索看向米拉,“可是還要走一條街。”

米拉苦下了臉,還有一條街,低頭糾結了幾秒,最終還是決定接受好意,於是禮貌的向他道謝:“那就麻煩了。”有免費的苦力也不錯。

西索彎腰單手抱起購物袋,手臂上強勁的肌肉盡顯出優美的線條,米拉盯著的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接著把視線往下移,好細的腰,她一臉欽羨的望著西索的腰,然後那它暗自比了比自己的,呃,自己的也不錯。

兩人一路上無話,米拉覺得有些沈悶,於是開始找話題,“你也喜歡我們店裏的派嗎?”

“味道不錯~”西索回想起那個蘋果派,一臉微笑,眼睛一直看著前路,問道:“那家店是你的?”

“嗯。”米拉開心的回答道,看到有人喜歡自己做的東西,沒理由不高興。

“是嗎~”西索低低喃到。

“……”

場面又開始冷了下來。

米拉轉頭細細的打量著西索,塗得粉白的臉上畫著一個星星和淚滴,眉毛的弧度高高的拱起,誇張卻不滑稽。左手由於抱著超重的購物袋,手臂上的肌肉顯得結實有力,但卻並不難看,奇怪的小醜裝把他的身材襯托的很好,寬胸細腰窄臀,比例分明。真是奇怪的小醜,米拉邊看邊想到。

“我是個魔術師喲~”傍邊的西索突然出聲,帶著一臉微笑。

啊?米拉疑惑的看著西索,呆了兩秒,隨即捂上嘴巴,臉上一陣尷尬,太丟臉了,盯著別人看了那麽久,還把心裏想的說了出來。

米拉隨即不吭聲了,兩人就一直保持沈默直到走回店裏。

“叮鈴鈴”厚重的玻璃門被推開。

“歡……米拉……”愛麗絲看到米拉後面的男人一張笑臉瞬間呆滯,但馬上調整了表情,強扯出笑容問道:“米拉姐姐,這位是……”

“哦,路上碰到的好心人。”米拉解釋道。

好心人?西索低頭看著用著一個詞語形容自己的女人。

愛麗絲向西索投去一個狐疑的目光,怎麽看都不像。

“真是謝謝你了。”米拉轉身接過西索手上的購物袋。

“舉手之勞。”西索手一松,單手撐腰輕松說道。

“請稍等一下。”米拉突然想到什麽,急忙的跑回廚房,不一會兒,手裏拿著一個紙袋子出來遞給西索,“這是謝禮,新研制的點心,你是第一個。”

西索勾起嘴角微笑道:“那真是我的榮幸~”說著伸手接過米拉手中的袋子,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嗯?他金色的眸子滿是笑意,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真是有趣~

西索收回手,向米拉笑道:“那下次再見了~”手上拿著袋子轉身出門,臉上的興奮難以抑制,找到新的玩具了~

“歡迎下次光臨!”米拉習慣性的沖西索說道。

西索碰上門把上的手一頓,嘴上的弧度愈來愈大,下次光臨嗎?手稍微出力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踏了出去。

死死盯著西索離開,愛麗絲松了口氣。

滿臉著急的向米拉叫道:“米拉姐姐!”

“怎麽啦。”米拉一臉好笑的看著愛麗絲。

愛麗絲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楞是沒憋出一句話,米拉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抱起收銀臺上的購物袋往房子後面走,留下一句:”今天提早關門,過來幫忙,咱們今晚大吃一頓。”

夜晚,街邊的店鋪都已關門,街道旁的的路燈投下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的照亮著整條街道,路上沒有一個行人,靜悄悄的一片。

某個房子裏,明亮的燈管把整個客廳照得通明,米老頭悠哉的坐在沙發上喝茶,等著開飯。

米拉抓起一條魚扔進鍋裏,不一會兒,從廚房裏傳來陣陣香味。米老頭吸吸鼻子,誘人的香味勾起了肚子裏的饞蟲,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已經忍不住的米老有放下茶杯,咂了一下寡淡無味的嘴,他不要喝茶了,□□的朝米拉喊道:“小米拉,我肚子餓了,可以開飯了嗎?”

愛麗絲端著一個盤子從廚房裏走出來,一臉笑道:“快了喲。”

米老頭小孩子似的歡呼一聲,撲到餐桌前,虎視眈眈的盯著滿桌子的菜,吃、吃一塊應該不要緊吧,他緊張的往廚房瞄了一眼,伸出一只手往盤裏抓去。

“死老頭,給我去洗手。”米拉拿著鍋鏟伸出一個頭朝米老頭喊道。

就要摸到菜的手一頓,回頭沖著米拉諂笑道:“就一口。”

“不行,去洗手!”壞習慣絕對不能縱容。

愛麗絲小聲的說道:“米叔叔,快點去洗手,要不然米拉姐姐就要生氣了。”

米老頭訕訕的收回手,不情願的去洗手。

最後一道菜上桌,米拉捶捶肩膀,看著滿桌子的菜,一臉滿足,招呼愛麗絲說道:“開飯!”

三人坐定,看著滿滿當當的餐桌,米老頭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吃起來。

米拉一臉嫌棄的看著米老頭的吃相,後腦滴汗,他是餓了多久啊。

飯後,吃飽喝足的米老頭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一臉滿足感:“吃的好飽啊!”

愛麗絲端出一塊點心放到茶幾上,溫柔的說道:“米叔叔,你的點心。”

米老頭聽聞咻的坐起來,看著桌上的美味點心,嘿嘿的笑著:“還是愛麗絲了解我老頭子啊。”又意有所指的掃了一眼米拉。

這是變相在擠兌自己吧,挑挑眉,向愛麗絲說道:“愛麗絲,不要縱容他。”接著扔出手裏的抱枕,“吃飽了就趕緊滾。”

米老頭擋住襲來的枕頭,涎著臉皮說道:“小米拉,不要這麽狠心嘛。”說著佯裝哭道,“舅舅好傷心啊,嗚嗚……”

米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房子的院子外,西索倚在墻邊,幾張撲克牌掉落在地,嘴邊的弧度越來越大,“念墻嗎?真是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直面慘淡的人生(改錯字)

在房內悠閑喝茶的米老頭察覺異樣,放下茶杯走到窗前撩起窗簾往外看去,街道上一片漆黑,風吹得院子裏的樹葉簌簌的響,偶有遠處傳來幾聲狗吠,他摸摸自己的後腦勺,自言自語的說道:“錯覺嗎。”

幫米老頭整理好床鋪,從房裏出來的米拉奇怪的問道:“怎麽了。”

米老頭放下窗簾,轉頭笑道:“沒事兒。”

“床已經鋪好了,今晚就睡在這裏吧。”米拉邊收拾桌上的碟子邊說道。

米拉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就算來到這個世家,她也只有米老頭這一親人,要說她平時對人挺和藹的,但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自己就是個冷心冷肺的人,許是受到原主的影響,對於這個一年沒見多少次的舅舅,卻是難得上了心,畢竟原主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傳說中的父母,唯一清楚的是,這經常三天兩頭不見人的舅舅是把自己拉扯大的人,因此米老頭在米拉心裏算的上是唯一的親人,但是也是個極其麻煩的人。

昨天他開口說要回來吃飯,米拉就明白他這是又要跑路的節奏,這一頓飯後,指不定他又要跑哪裏去了,於是米拉今天滿足了他的要求,讓他吃好睡好,然後有多遠滾多遠,自己的日子就清靜了。當然,米老頭是不會知道米拉的心理了。

米老頭極其的滿意,放下手中的簾子,笑瞇瞇的拍馬道:“小米拉最好了!”可想起明天天一亮自己又要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上幾個月或是幾年,他滿臉褶子的笑臉又苦巴巴了起來。

但米拉可不管他此刻的心情,瞧著他站在客廳中間礙眼,哄孩子似的說道:“行了行了,快點回去睡覺,明天起來給你做早餐。”

聽聞,米老頭把壞心情拋在腦後,喜滋滋的回房去了。

夜深了,時不時的幾聲狗吠襯著漆黑的夜愈發的安靜。

為了打發走米老頭,米拉天沒亮就爬起來給他做早餐,順便做了些蘋果派和易保存的幹糧給他帶走。把所有事情做完,天剛剛有了一絲亮光,擡頭看了一眼依然掛在天邊的明月,擡起手臂伸了個懶腰,困意湧了上來,她揉了揉發困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往房間走去,再睡一下吧。

她的頭剛貼上柔軟的枕頭,米老頭的房門哢嚓的打開了,他悄無聲息的走到桌前,拿開罩子,看著桌上豐盛的早餐和打包好的食物,米老頭嘿嘿的笑瞇了眼,快速的解決的桌上的食物,背上分量不輕的便當盒,他手腳敏捷的出了門。

無人的街道上,清晨的霧氣還沒有散去,天還是昏蒙蒙的,一輪灰白的殘月掛在天邊,時隱時現。

剛解決掉幾個腐爛的蘋果的西索內心的渴望依然沒有得到發洩,陰著臉獨自散漫在大街上,細長的丹鳳眼冷冷的註視遠處的身影,一個小老頭正緩緩的走近。

他微瞇雙眼,一步步地向前走去,低氣壓繼續持續著。但米老頭依舊若無其事往前走。

經過米老頭身邊的時候,西索停下了腳步,低眼看他從自己身邊緩緩走過,直到米老頭走遠了幾米,西索轉身面對他,看著他的背影說道:“跟我打一場吧。”

米老頭停頓了一下,放下自己的背包,慢悠悠的轉過身來,說道:“昨晚是你在我家門口?”

“嗯?”西索疑惑。

“算了。”米老頭做操般伸展了一下自己胳膊腿,迅速的閃到西索跟前,用力揮拳,只見某物體如拋物線般飛向遠處,米老頭收回拳頭,邊揉肩膀邊抱怨:“我的老胳膊喲,都抽筋了。”接著撿起背包拍了幾下,再次背起來,嘴裏嘟囔著,“可不能把它給忘了,這可是小米拉辛辛苦苦做的,丟了就沒得吃了。”聲音漸行漸遠。

這邊,某物線繼續在空中滑行,突地一聲巨響,拋落在一個院子裏,把院子裏青蔥的小樹苗生生砸成兩截,地上也陷出一個大坑。

西索望著漸白的天空,一動不動的躺在坑裏,癡癡的笑了出來。

米拉一個激靈從床上蹦起,匆匆的跑出客廳打開窗門伸頭看向院子,只見自己辛苦整理的院子此刻變得一片狼藉,來不及細看,她蹭蹭跑下樓,推開家門走出院子。

“呵呵呵~怎麽辦,真是太令人興奮了~呵呵呵”

米拉被突然響起的笑聲下了一跳,手上抓過門邊的一根棍子,一步步地慢慢接近聲音發源出。

走近大坑,入眼便是一身狼狽的西索瞪眼望天狂笑,笑聲無比的怪異,讓米拉感到脊背發涼。

忍著渾身的怪異感,她蹲下來看著坑裏的物體,這人腦子沒病吧,她拿出懷裏的棍子,慢慢的伸向西索,企圖試探他的反應。

發洩夠了的西索終於停下笑聲,收回盯著天空的金眸,轉而冷冷的掃向米拉,冰冷無情的眸子好似在說,你要是敢把棍子捅我身上,就殺了你。

天空漸白的清晨還帶著濃重的露氣,感到院子異樣的米拉衣服沒換就急匆匆的跑下樓,現在身上穿的還是一件薄薄的長袖的睡裙,涼風吹過,她不禁打了個激靈,鼻子發癢,一下忍不住對著空氣打了個噴嚏,手上的棍子也應聲落在西索身上,米拉擡手揉了一下鼻子,微微偏了一下頭,一陣鋒利的冷風從自己鬢間滑過,“唰唰”的幾聲,什麽東西落在了泥土裏,她應聲轉頭,還沒來得及看清身後的東西,便被一躍而起的西索撲到在地,長著尖銳指甲的手緊緊捏住自己的脖子。

米拉雙手緊緊的握住西索的手,那湛亮的銀眸裏瞬間聚集了水汽,緊緊地盯著掐著自己的西索,呼吸越來越困難,她把目光移向泛起魚肚白的天空,意識開始模糊,這是又要死掉的節奏嗎……

緊握自己手腕的小手緩緩的松開,映著自己倒影的眼睛慢慢的閉上,西索呼吸一滯,手猛地松開,就在這時,米拉慢慢閉上的雙眼一睜,翻身跳起來朝西索的臉上就是一腳,被她踢中的西索頭一偏,臉上瞬間出現一道傷痕。

得到解放的米拉彎著腰,伸手輕揉被捏得發痛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呼!呼!差點就要死掉了。

那邊西索緩緩的轉頭,站直身子,薄唇大大勾起,看著有點滲人,他忽的閃到米拉跟前,米拉一個晃神,整個人便被緊緊的勒住,一張略顯狼狽的小醜臉在眼前放大:“你太讓人意外了,小米拉……”抱著米拉的手臂加大力度,勒的她透不過氣,溫柔的語氣中帶著暧昧卻危險,“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剛解脫魔手又入狼口,米拉痛苦的呻吟,盡力的把頭往後靠遠離西索扭曲的俊臉,斷斷續續地說道:“先、先生,請、請松一下手可以嗎。”

“不可以喲~如果你再踢我怎麽辦。”西索湊近米拉的耳邊輕聲的說到。

“不、不會了。”她保證。

“真的?”

“真的!”米拉不停地點頭。

西索把往裏緊收的手松開,已經被折騰得沒有一絲力氣的米拉順著他的身子癱軟在地,手掌撐在濕漉漉的土地上,整只手臟乎乎的,卻讓米拉覺得世界如此美好,泥土的味道如此的好聞。

西索蹲下身來,向米拉伸出一只手,“需要幫忙嗎?”

米拉大口喘著氣,平時柔順的頭發現在已經變得淩亂,白色的睡衣被泥土染成了土黃色,東一塊白西一塊黃,腳下的卡通拖鞋也只剩一只,另一只在剛才的反擊中早已不知飛到哪裏去了,整個人狼狽不堪,她擡起眼,對西索展開笑顏,伸出自己沾滿泥土的手,放在了西索的手上,“謝謝!”用力的把他的手一扯,順勢的把他壓倒在地,身子翻坐在他的身上。

米拉緊緊固定著西索的兩只手,銀色的發從肩頭滑落,輕輕的掃過西索的側臉,有點癢,她低頭喘氣,由於激烈的運動使整張小臉變得透紅。

“好喲,真的很好喲。”西索興奮的笑道。

他企圖動手,卻發現整個身子無法動彈,這樣他有些意外。

看著被自己能力限制住行動的西索,米拉心裏升起一絲報仇成功後的喜悅,呵呵,她終於明白天空競技場的人為什麽都如此癡迷於打鬥了,勝利的感覺真是爽。不過,她皺了皺眉,勉強的從某人身上爬起來,單手撐著已經斷掉的半根樹幹,是不是該鍛煉一下身體了。

倚著樹幹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身子恢覆了些,她站起來,望著自己精心布置的院子就此毀於一旦,心裏不禁升起一股怒氣,“你說怎麽辦!?”米拉抓起西索的衣襟,指著自己的院子說道。

“你說呢?”西索動了動眼睛,眼裏盡是笑意。

“幫我把院子恢覆原樣,還有……”米拉想了想,“賠償損失!”她雙手一松,氣呼呼的說道。

失去助力的西索重新砸在地上,身體與地面相觸砸出一聲響,但他似乎完全沒有感到疼痛,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米拉,壓制住心裏溢出的興奮,磁性的嗓音溫柔且迷人,“可以喲。”

作者有話要說:

☆、所謂危險人物(改錯字)

“可是我動不了呢。”西索僵硬的躺在地上,眼睛隨著米拉移動。

米拉擡起花盆的動作一頓,接著繼續把花盆立起來,拍了拍臟手,走到西索的跟前蹲下,用完全沒有威脅性的聲音威脅到:“不準動!”

“我沒有動,而且……”金色的眸子對上米拉的眼,“我也動不了。”

每一句話都表明自己沒有危害力。

米拉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西索,本來應該是一個清爽的早晨,但是現在自己卻被他弄得臟兮兮的,院子也被毀了……過了許久,她的腳蹲得有些麻,回過神來,低頭打量被自己下了禁制的西索,整個人比她好不到哪裏去,甚至說更糟糕,白色的小醜服變得黑乎乎的,畫著小醜妝的俊臉上掛著一道傷痕,那是剛才被自己踢的,再把視線往上移,金色的眸子驟然與自己的眼睛對上,眼神裏帶著些許冷意,米拉打了個激靈,往後退了兩步遠離危險人物。

太陽開始出來了,天空的顏色越來越亮,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來,隔墻外,傳來鄰居們相互打招呼的聲音,米拉看了一眼臟兮兮的自己,淩亂的院子,躺在地上的某人,還有被砸出的大坑,她揉了一下發疼的太陽穴,再次蹲下來一本正經的向西索說道:“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而飛到我家的院子並把它給砸壞,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想把我給掐死。”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天已經亮了,我等一下還要開店,我會先解開你的一半禁制,你必須把我的院子恢覆原樣,並賠償的損失,事情做完後我再把你身上禁制完全解開,你看這樣可以嗎。”

她這是認真的跟自己商量呢。

西索聽罷,眼裏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的回答道:“可以。”

話音剛落,西索意外的挑眉看向米拉,動了動手,單手撐地半坐起來,看著一雙沾滿泥土小腳的接近自己,西索勾起嘴角,站起身來,扭動了一下脖子。

“那就麻煩你了,一個小時後我過來查看。”說完丟下西索獨自回了屋,給他留下一片狼藉。

看著消失在門後的背影,西索裂開嘴,滿臉危險的盯著門板,過了幾秒,他的表情恢覆正常,彎下腰把被自己弄得東倒西歪的盆栽立起來,還真聽話的開始整理院子。

一小時後,把自己收拾幹凈的米拉清清爽爽的走出院子,除了被折斷的小樹苗,整個院子被收拾的幹幹凈凈,大坑也被填好,完全看不出就在一個小時前這裏還是一片慘淡。

她滿意的點點頭,不過……人呢?米拉疑惑的掃視整個院子。

“在這裏。”

米拉循聲望去,便看到西索正單腿曲起坐在自己家門旁堆壘自己的撲克牌。

他抽出一張牌,整個金字塔失去平衡倒下,撲克牌鋪了一地,西索把牌整理好,站起身來對著米拉說道:“院子已經整理好了,那麽,可否借一下你家的浴室?”

米拉聞聲把視線往下移,衣服已然變成一塊抹布,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呃,米拉摸摸鼻子,回答道:“可以。”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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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傳來淅瀝瀝的水聲,米拉從廚房端出一鍋粥,望了望浴室的方向,放下手上的鍋,走到浴室前,剛想敲門,眼角卻掃到一團黑黑的布卷縮在籃子裏,欲敲門的手放了下來,視線直直的盯著已看不出樣子衣服,那是西索換下的衣服,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她眨了眨眼,然後驚恐的想到,他出來穿什麽!?

薄薄的門板,花灑流出的水聲依舊持續著,米拉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摘下圍裙,認命的下樓去給他買衣服。

天剛剛亮,托米特街就已經開始熱鬧起來,除了平時準時的開門固定店面,街上還有各種各樣的流動商販,早早的就擺起攤來,開始了自己一天的生意,大媽們為了買到新鮮的食材也紛紛挎著菜籃子出了自家們,因此雖然還沒有到9點,但是街上已經人來人往。

“衣服大減價,衣服大減價,男裝女裝大減價……”一身吆喝聲引起米拉註意,她奮力從大媽堆中擠上前去,看到兩張痞子氣的臉,她一楞,指著他們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裏。”

拿著衣服吆喝的小混混定睛一看,立馬認出了米拉,支手碰了碰自己的同伴,楞楞的說道:“兄弟,我看到咱們的女神了。”

另一個小混混抱著一沓衣服轉身,不耐煩的說道:“什麽女神……。”啪啦,衣服掉了一地,隨即抖著手指指著米拉說道,“女、女……”

吆喝混混伸手把同伴推開,接口說道:“我知道,女神。”然後滿臉熱血的說道:“我們改行啦,自從上次死裏逃生之後,我們認真的考慮了人生,決定不能繼續這樣混混沌沌的過一生,浪費我們大好的生命時光,所以我們決定從頭做起,於是就改行做了商人,我相信,我們總有一天會出人頭地,不枉費上天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那真是恭喜你們。”米拉幹巴巴的祝賀。

衣服混混擠上前熱情的招呼著米拉:“這還得感謝您救了我們,您是要買衣服嗎,來,這裏的隨便挑,不要錢。”他豪氣的一揮手。

“對對,隨便挑。”吆喝混混點頭應和。

就在米拉陷在兩個小混混中的熱情中時,閉眼泡在浴缸中的西突地張開雙眼,從水霧繚繞的浴室走出來,,出門時還不忘圍了一條浴巾。

濕漉漉的腳帶了一地的水,客廳裏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一片,熱水壺的紅燈跳轉成黃色,沙發後的餐桌上擺放著一口冒著熱氣的鍋,他走近餐桌,看著窩裏的東西,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望向窗外,挑了挑眉,出去了嗎。

沒穿衣服的西索全身只圍了一條浴巾,他□□著上身從容的走到沙發邊坐下,拿過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百無聊賴的盯著電視裏的人物。

想著家裏還呆著一個人,米拉隨便在混混的攤上挑了兩件衣服,擺脫了混混們的熱情,急匆匆的回了家。

打開家門,入眼便是一個幾乎□□的男人半躺在自家的沙發上看著電視,米拉欲往前邁的腳急轉了個彎,捂著眼睛背對著西索,要不要這麽刺激,不過,米拉放下手轉過身去,努力的咽了一下口水,盯著面前的美男想到,身材那個好啊。

瞧見主人回來,西索也沒一絲為客之感,慢悠悠的坐起身來,對著米拉笑道:“歡迎回來。”

“啊?”米拉呆呆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人,久久沒有回神。

直到西索的素顏在自己眼前放大,米拉才回過神來,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臉皮,眨了眨眼,然後奇怪的問道:“你是剛才那個小醜?”

被人捏了臉皮也沒在意,他站直身子,單手撐著側腰,垂下眼眸掃了一眼的米拉手上的袋子。

想起自己的目的,米拉擡起手上的袋子遞給西索,解釋道:“你的衣服已經臟的不能再穿了。”她指了指籃子裏的衣服,把袋子塞到他的手上,“這是新買的(別人送的)”示意了一下他跨上的浴巾,“你先把衣服穿上。”裸著身子在自己房子裏邊晃太……

西索接過袋子,錯身走進浴室。

浴室內,西索拿出袋子裏花色的T恤和大短褲,嘴邊勾起的弧度一僵。

換完衣服後,他走出客廳,站在客廳裏的女人已不見蹤影,廚房裏飄出一陣勾人的食物香味,他挑了一下眉,擡腳走近廚房。

打了幾個雞蛋,米拉拿著鍋鏟翻炒著,不出半分鐘,一盤金黃的炒雞蛋出了鍋,端起盤子轉身,一個穿著花色衣服的男人用他那漂亮的金眸幽幽的盯著自己。

米拉笑臉一僵,但馬上恢覆狀態,朝他笑了笑,走到他跟前拍著他的手臂說道:“咳,我們先吃飯,事情飯後再談。”說著走到餐桌前把雞蛋放下,順便給西索盛了一碗粥。

西索跟著米拉後面,在餐桌前坐下,拿過桌上的勺子,向她點了點頭:“謝謝。”

米拉沒有回答,擡起碗開始喝粥,眼神卻時不時朝西索的衣服飄去。

吃完早餐的西索放下空碗,抽出紙巾優雅的擦了一下嘴,然後看向還在喝粥的米拉,出聲說道:“很好看嗎?”

“咳、咳……”被嗆著的米拉難受的拍著胸部,過了一會兒,終於恢覆過來,這次光明正大的看向西索,強忍臉上的笑意,偷換慨念:“並不難看。”她承認,自己挑的衣服並不是非常好看,應該說這並不符合普通人的審美,但她以人格保證,這真的是那個攤子中勉強入眼的一件衣服了,而且,她的眼神在西索的身上溜了一圈,看嘛,身材好的人穿什麽都好看。

米拉清清嗓子,認真的對西索說道:“真的,不騙你。”

不過西索也沒打算在這件小事上繼續糾纏下去,他低眼看了一下吃飯的青瓷碗,然後擡眸說道:“你做的早餐不錯。”

不怎麽適應他突轉的話題,但米拉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道:“謝謝誇獎。”

“那麽,”米拉坐直身子,一臉正經的說道:“我們來談一下關於賠償的問題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謊言?!(改錯字)

坐在椅子上的西索一聲不吭等著米拉接下來的話。

“院子裏破損的盆栽加上被你砸斷的樹苗,”米拉想了想,“一共是5萬戒尼,還有……”她接著說道,“由於你的原因,我延遲了開店的時間,這期間造成的損失,你也必須負責,所以你今天必須到我店裏幫忙一天。”米拉的視線與西索相對,“這樣,你覺得可以接受嗎?”

靜靜的聽完米拉的話,西索也不說話,就這樣看了她幾秒,然後說道:“可以,但是……”西索語氣一轉,“我沒有錢。”

“……”

不等米拉接話,西索幫米拉想了個更好的辦法,“我可以在你店裏幫幾天忙。”

米拉聽聞,用眼睛打量了一下西索,這樣也行,反正店裏正缺人手,而且……憑著這賣相,女性客人應該會增多。

想著心情就好,米拉隨即笑開了臉,但眼神觸到西索那金色的眸子,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沒給人家答案呢,於是正了正臉色,說道:“這樣也行。”

解決完賠償問題,米拉站起身來收拾碗筷,走進廚房時掃到浴室門前放著的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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