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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禪位】朕指使得動你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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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光乍亮時, 宮裏再次派出一隊人馬來接墨遠, 這次墨遠沒再說什麽,穩穩當當坐上馬車, 在滿京城百姓的矚目中順順利利回了皇宮。

鄭謙照舊親自出來迎接, 再次與墨遠抱頭痛哭, 哭過一場後再次提起禪位之事,墨遠言辭堅定地拒絕, 鄭謙再哭, 墨遠再拒,鄭謙哭了三次, 墨遠最終嘆口氣, 一臉痛心地接受。

大臣們:“……”

不知該說什麽, 心神俱疲。

鄭謙將禪位大典定在半個月後,時間異常緊迫,禮部人人忙得腳打後腦勺,墨遠也沒閑著, 整天都在“皇祖父”跟前侍疾, 順便幫忙批折子, 學著料理大小政事,起初還有幾分生疏,沒多久就得心應手了,這一點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又似在情理之中。

宮裏在忙碌的時候,連家堡的九路鏢師也已握著地形圖出發, 開始前往不同方向尋找九鼎,人一走,連慕楓所住的院子頓時冷清下來,入夜後,連慕楓將阿十哄睡著,自己卻在榻上翻來覆去難以成眠,算算日子,不知哪天才能等到墨遠回來,心裏煎熬不已。

如此過了十來日,距離墨遠登基的日子越發近了,京城百姓翹首期待,酒肆茶館裏常聽人議論,連慕楓走到哪兒都覺得心煩意亂,夜裏更是焦躁難安,越發睡不著。

到了第十四日,連慕楓幹脆不睡了,起身走到院中練功。

此時夜深人靜,明亮的月光透過繁茂的枝葉灑進來,在連慕楓布滿薄汗的身上映出斑駁的光影,連慕楓正練得入神,耳中忽然聽見一絲異動,也不知怎麽了,心中竟生不出警惕,反倒隱隱升起一絲期待。

他迅速轉身擡頭,目光落在發出聲響處,驟然對上一雙刻骨銘心的笑眸,胸口翻騰而起的是一陣強烈到令他心顫的熱意。

墨遠立在院墻上,眸中似有流光溢彩,低聲喚道:“慕楓……”

連慕楓胸口劇烈起伏,開口時嗓音透著啞意:“阿容!”

墨遠足下輕點,翩然落地,幾步走到他身前,擡手摸上他光裸的胸膛,輕聲笑道:“怎麽這麽晚出來練功?一身的汗。”

連慕楓沒說話,只緊緊盯著他。

墨遠仰起臉與他貼近:“想我麽?”

連慕楓喉結驀然滾動,忽然彎腰將他扛起,在他低聲驚呼時扛著他飛快地進入旁邊一間空置廂房,關上門後迫不及待地將他狠狠抵在門板上,雙手捧著他的頭,炙熱的氣息伴著唇舌兇狠入侵,邊吻邊含糊著呢喃:“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阿容……”

墨遠氣息急促,手指緊緊扣在他肩背上,喘息著任他予取予求。

連慕楓急切地將他衣衫撕開,咕噥著嗓音,如同一只撒嬌的獸:“你想不想我?想不想?”

“想你,每日每夜都想……”墨遠捧著他的頭,邊說邊在他臉上各處親吻,身子與他緊緊貼在一處,吐氣輕喚,“慕楓……”

連慕楓立刻抱起他奔至一旁的床榻。



翌日天色微明時,墨遠悄無聲息地回到皇宮,寢殿裏貼身伺候的太監是自己人,見他換了身衣衫,心裏明鏡似的,卻只垂下眼簾當自己是個瞎子。

晨鐘敲響後,墨遠開始沐浴更衣,這一日舉辦禪位大典,宮裏該準備的都已準備好,文武百官紛紛就列,吉時一到,禮樂奏響,禪位大典便開始了。

儀式早已演練過數次,自然輕車熟路,先是鄭謙領著墨遠,依次去太廟祭禮、去社稷壇行告天禮,接著二人到勤政殿接受群臣參拜,墨遠跪在殿中傾聽禮官跪讀禪位詔書,最後鄭謙給墨遠親授大印,這皇位便算順利禪讓了。

鄭謙禪位後,墨遠率領文武大臣向他行三跪九叩大禮,恭送他起駕回宮,之後墨遠登上禦座,接受文武百官朝賀,順利登基。

墨遠本就生得如同一尊玉人,即使身在江湖也難掩通身貴氣,此番龍袍加身,面色端凝,更是威嚴尊貴有如天神下凡,他手中的大印是老皇帝親授的,他頭上的冕冠是老皇帝親自為他戴上的,站在下面的官員中即便有人對他不滿,也沒辦法在“名正言順”一詞上做文章。

禪位大典結束後,墨遠先去看望了太上皇鄭謙,擺足賢孫姿態,之後才召集群臣議政,議政結束,墨遠饒是有再強的體力,此時也不免露出幾分疲態。

太監上前勸道:“陛下不妨小歇片刻。”

墨遠睜開眼,撐在額頭的手放下,半晌後突然開口:“宣左右鷹衛統領覲見。”

太監不敢再勸,忙疾步走到門口傳達聖意,不久後左右鷹衛統領並肩而來,神色恭敬地跪在他面前。

與文臣武將不同,鷹衛自成一體,不受旁人約束,直接聽命於皇帝,為了讓他們死心塌地為自己辦事,老皇帝從不要求他們對自己忠心,只要求他們對皇位上的人忠心,這樣他們就可以免去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顧慮,不用擔心新帝登基後對他們清算,而他們也可以奉老皇帝遺命,繼續對新帝盡忠。

只是如今新帝是登基了,老皇帝卻也還活著,鷹衛們別的不怕,就怕皇上與太上皇意見相左,那他們可就難辦了,聽哪邊的都覺得不合適。

墨遠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淡淡道:“朕指使得動你們麽?”

兩名統領心裏一驚,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只是新帝已經問話了,容不得他們猶豫,兩人幾乎異口同聲:“但憑陛下吩咐,臣等萬死不辭!”

“很好。”墨遠嗓音添了一分笑意,“起身吧,這裏有一份名冊,你們拿著。”

太監將名冊拿過去,左統領伸手接過,翻了翻,遞給右統領,兩人都是滿腹疑惑,因名冊上都是他們聽過的名字,有的是各地官員,有的是皇親國戚,總歸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甚至有不少還是太上皇的親信,再不濟也是太上皇曾賞識過的人。

墨遠打量兩人的神色,緩聲道:“你們照著這份名冊逐個去調查,搜集他們的罪證,從重不從輕,明白麽?”

兩名統領楞住,瞬間變了臉色。

作者有話要說:

PS:禪位流程百度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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