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常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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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發燒的？”太子在門口舉著風箏，裝模作樣了半天才發現根本沒有人對於他撿風箏要一腳踢開大門發表任何疑問。
小侍衛燒的七葷八素舌頭打結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知道翻白眼了。
太子看他這樣子，還能再說什麽，親自叫了太醫來，給他診治。
也就是一般的風寒，太醫開了點方子，太子手下這宮女哢哢一頓熬好了端到小侍衛嘴邊。
太子因為宮裏面彌漫了一股子藥的味道，被外界一致認為得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病，因此得了五天假，全托小侍衛的福，為了表示對小侍衛的重視，太子親手把藥一勺一勺餵了進去，好吧，其實是閑得無聊，一勺一勺用來打發時間。
太子以為，在眾人眼中，自己是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渾身散發著光芒，下凡來用溫暖之光普照大地的好人。
其實眾人眼中，太子身穿黑袍，頭戴馬面，手捧一碗冒泡的孟婆湯，用狼牙棒撬開小侍衛的嘴，陰森森的露出一口白牙，叫人看了害怕。
太子內心：怎麽樣，你們是不是覺得本太子平易近人，對下屬無微不至，有沒有感受到春風拂面一樣的關懷？
眾人內心：太子好可怕，小侍衛幹了什麽要這樣懲罰他，這滾燙的藥不吹一吹就直接塞進嘴巴裏面去了，不及時喝下去還要被責問，可憐的小侍衛一面要忍受湯藥燙喉的酷刑，一面還要露出迷之微笑。
太子：看看這孩子感動得，笑著笑著眼裏都泛出了淚光！
眾人：看看這孩子多可憐，眼淚都到門口了還要收住了不掉！
小侍衛：其實我在練功，這是一種眼淚從左眼角移到右眼角進行全方位旋轉仍然不掉落的絕技。
一碗藥喝完了，太子學著人家用布來擦擦小侍衛的嘴邊：“良藥苦口利於病。”
小侍衛露齒一笑：“好喝，還想再來一碗。”
太子：“……”
眾人：“……”
這孩子是不是傻掉了？
太子一巴掌甩在他腦門上：“是藥三分毒，沒聽過說藥好喝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
小侍衛乖巧：“嗯。”乖乖躺好了，太子貼心地給他掖好了被角。
小侍衛躺下，太子坐在一邊看書。
封面是《論語》的皮，下面卻露出話本紙張的骨。
不一會兒，太子被書中的笑話逗得前仰後合，忍不住伸手拍打小侍衛的臉：“你醒醒，這有個笑話我給你念念！”
然後，太子摸到一手的黏膩，他以為是口水，正要發作，把手拿到自己面前一看，是血……
太子急了，扯開嗓子又把讓人去叫太醫。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太醫就拎著自己的出診箱竄進來：“病人在哪裏？”
太子：“閣下好快的速度，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來看看，他吐血不止，是不是中毒了？”
太醫又是號脈又是用銀針去試探剛才喝過的湯底，最後伸手把小侍衛的嘴巴扒開一看：“這是吃了些什麽？瞧瞧一嘴的大泡！”
太子厲聲嚷道：“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幹的！”
眾人：……
太醫：“這好像是喝了太燙的東西，把嘴巴給燙壞了。”
太子：“……那啥，不是本太子。”本太子這麽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才高八鬥，怎麽可能連喝藥之前要吹一吹都不知道，不是我！肯定不是我！
小侍衛看到太子自責，內心當然過意不去，爭著搶著要背鍋：“我就喜歡喝熱的！尤其是那種剛從鍋裏撈出來的，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
太子聽他沙啞得如同破鑼的嗓音，更加難受了，一巴掌呼在他腦門上：“瞎說！”
等在東宮外的小學徒看到自家師父提著出診箱出來了，迎了上去：“師父，怎麽樣？我們可以回太醫院去了嗎？”
太醫疲憊地擺擺手：“暫時可以休息一會兒了。但恐怕過一會兒又要出狀況。”
小學徒從墻根拖過來兩個草編坐墊：“師父，您請上座。”
太醫：“剛才我記得我們坐的不是這個墊子。”
小學徒：“之前那墊子被我們坐穿了，趁您剛才出診的工夫，徒兒又編了兩個。”
兩人剛坐下，就遇到一隊過來巡邏的侍衛。
“王太醫，又來東宮出診了？”
王太醫：其實我從未離開過。
“張侍衛，怎麽好久都不見你來巡邏了？”
張侍衛：其實我一直都在巡邏，但每次我經過的時候，都看到你徒弟在編草墊。
開心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忙裏偷閑，那叫做快樂。
閑得更閑，那就真的要叫人發瘋了。
太子看完了全本繡像西游記之後，覺得自己太罪惡了，太虛度時光了，於是轉頭拿起了古典文學金瓶梅詞話進行了一番深入批判。
一轉眼，天就黑了，太子決定明天無論如何也要去讀書！誰都不要攔著我！本太子要學習！我愛讀書！我愛寫文章！我愛太傅！（太傅：最後一句話可以收回去。）
小侍衛：“咳咳，太子殿下……”
“你起來做什麽？躺下休息！”
小侍衛：“卑職不敢。”
“你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太子，“說吧，怎麽染上的風寒？”
小侍衛：“昨天晚上在屋頂保衛您來著，一不小心著涼了。”
太子：“那怎麽從前沒有著涼？昨晚可不算冷。”
小侍衛：“昨晚，我脫了外套涼快涼快來著。”
太子：“脫了多久？”
小侍衛：“就，一會兒。”
太子：“一會兒是多久？”
小侍衛：“一夜。”
“啪”的一聲，太子在他腦門上甩了一巴掌。
小侍衛：“太子殿下，卑職知錯了，卑職再也不敢了，卑職這樣是置太子殿下您的安危於不顧，罪該萬死，求您責罰！”
“啪，啪”的兩聲，太子左右開弓，在他腦門上甩了兩巴掌：“你以為本太子生氣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危？”
小侍衛擡起頭來：“那……”
太子：“本太子是氣你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小侍衛低下頭悶悶地說：“其實，卑職也不清楚。”
太子：“你是不是氣本太子昨天跟你說過那些話，想害的我擔心？”
小侍衛撓撓頭，而後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好像真的有這麽一點兒想法。
太子：“跪下！”
小侍衛“撲通”一聲跪倒在太子面前，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太子，這無辜的樣子叫太子狠不下手去了。
“知道錯了嗎？”
“卑職知道了。”
“你錯在哪裏了？”
“卑職不該吹風害的自己染上了風寒，身體發膚受之太子，沒有太子殿下您的命令，卑職一根頭發也不能掉！”
太子摸摸下巴，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兒的樣子，不過也說不上來，算了，原諒你了。
夜幕降臨，鳥雀南飛，天邊只剩餘了一抹殘輝與不斷進犯的深藍抗衡。
小侍衛掙紮著起床來在地上打了地鋪。
太子：“從今往後你就不要在地上睡了。”那空出的一半床鋪很明顯在發出邀約。
小侍衛：“這不好，卑職睡相醜陋粗鄙……”
太子：“你要是不上來睡，那就是還在生本太子的氣！難道本太子對你不夠好？”
小侍衛：“不敢不敢。”默默收拾了地鋪爬上了太子的床，不過是沒有鉆進同一個被窩去。
這天的月亮，似乎特別圓。
借著夜色的掩護，一條黑色人影慢慢地摸索進了太子的房門。
開門，關門，躡手躡腳走進來，看起來是個熟門熟路的。
小侍衛正要拔刀暴起，忽然察覺一條腿壓住了自己，回頭一看，太子沖他搖搖頭，叫他不要出聲。
來的似乎是個女的，聞上去香香的。
來的是個女的，因為手軟軟的。
你問小侍衛怎麽會知道？因為那雙手正在他臉上摸來摸去。
“太子殿下，長夜漫漫，無以為伴，不如，我們……”
小侍衛心下一激靈，這臺詞，怎麽像是說書先生口中的美女蛇？難道他們是被妖怪纏上了？還是個漂亮的女妖怪！
“天氣好像有點熱呢！”那女子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
太子察覺懷中那家夥身體迅速升溫，要壓不住了，一個“噗嗤”笑出聲來。
叫那女人嚇了一大跳，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會被嚇到，不是鬼，小侍衛的心按下去又浮起來，可這人為什麽要在深夜來到太子殿下的房間裏，還要說那樣的話，做那樣，那樣的事？
太子發出一聲以假亂真的夢囈，隨後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喲，這不是明姐姐嗎？怎麽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果然是認識的嗎？小侍衛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酸酸的，悄悄把頭埋進了被子裏去，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看不看，公雞下蛋！
“殿下，他是誰？”那被稱為“明姐姐”的女人指了指正在發出鼾聲的小侍衛，話語間都是不滿。
“我的好姐姐，我還要問你，怎麽大半夜的來，也不打一聲招呼？”
果然是有情況嗎？小侍衛明明說好了自己要不聽不看，卻還是屏住了呼吸把耳朵伸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小學徒、王太醫還有張侍衛三個人可以兩兩組合，無縫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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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衛燒的七葷八素舌頭打結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知道翻白眼了。
太子看他這樣子，還能再說什麽，親自叫了太醫來，給他診治。
也就是一般的風寒，太醫開了點方子，太子手下這宮女哢哢一頓熬好了端到小侍衛嘴邊。
太子因為宮裏面彌漫了一股子藥的味道，被外界一致認為得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病，因此得了五天假，全托小侍衛的福，為了表示對小侍衛的重視，太子親手把藥一勺一勺餵了進去，好吧，其實是閑得無聊，一勺一勺用來打發時間。
太子以為，在眾人眼中，自己是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渾身散發著光芒，下凡來用溫暖之光普照大地的好人。
其實眾人眼中，太子身穿黑袍，頭戴馬面，手捧一碗冒泡的孟婆湯，用狼牙棒撬開小侍衛的嘴，陰森森的露出一口白牙，叫人看了害怕。
太子內心：怎麽樣，你們是不是覺得本太子平易近人，對下屬無微不至，有沒有感受到春風拂面一樣的關懷？
眾人內心：太子好可怕，小侍衛幹了什麽要這樣懲罰他，這滾燙的藥不吹一吹就直接塞進嘴巴裏面去了，不及時喝下去還要被責問，可憐的小侍衛一面要忍受湯藥燙喉的酷刑，一面還要露出迷之微笑。
太子：看看這孩子感動得，笑著笑著眼裏都泛出了淚光！
眾人：看看這孩子多可憐，眼淚都到門口了還要收住了不掉！
小侍衛：其實我在練功，這是一種眼淚從左眼角移到右眼角進行全方位旋轉仍然不掉落的絕技。
一碗藥喝完了，太子學著人家用布來擦擦小侍衛的嘴邊：“良藥苦口利於病。”
小侍衛露齒一笑：“好喝，還想再來一碗。”
太子：“……”
眾人：“……”
這孩子是不是傻掉了？
太子一巴掌甩在他腦門上：“是藥三分毒，沒聽過說藥好喝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
小侍衛乖巧：“嗯。”乖乖躺好了，太子貼心地給他掖好了被角。
小侍衛躺下，太子坐在一邊看書。
封面是《論語》的皮，下面卻露出話本紙張的骨。
不一會兒，太子被書中的笑話逗得前仰後合，忍不住伸手拍打小侍衛的臉：“你醒醒，這有個笑話我給你念念！”
然後，太子摸到一手的黏膩，他以為是口水，正要發作，把手拿到自己面前一看，是血……
太子急了，扯開嗓子又把讓人去叫太醫。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太醫就拎著自己的出診箱竄進來：“病人在哪裏？”
太子：“閣下好快的速度，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來看看，他吐血不止，是不是中毒了？”
太醫又是號脈又是用銀針去試探剛才喝過的湯底，最後伸手把小侍衛的嘴巴扒開一看：“這是吃了些什麽？瞧瞧一嘴的大泡！”
太子厲聲嚷道：“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幹的！”
眾人：……
太醫：“這好像是喝了太燙的東西，把嘴巴給燙壞了。”
太子：“……那啥，不是本太子。”本太子這麽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才高八鬥，怎麽可能連喝藥之前要吹一吹都不知道，不是我！肯定不是我！
小侍衛看到太子自責，內心當然過意不去，爭著搶著要背鍋：“我就喜歡喝熱的！尤其是那種剛從鍋裏撈出來的，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
太子聽他沙啞得如同破鑼的嗓音，更加難受了，一巴掌呼在他腦門上：“瞎說！”
等在東宮外的小學徒看到自家師父提著出診箱出來了，迎了上去：“師父，怎麽樣？我們可以回太醫院去了嗎？”
太醫疲憊地擺擺手：“暫時可以休息一會兒了。但恐怕過一會兒又要出狀況。”
小學徒從墻根拖過來兩個草編坐墊：“師父，您請上座。”
太醫：“剛才我記得我們坐的不是這個墊子。”
小學徒：“之前那墊子被我們坐穿了，趁您剛才出診的工夫，徒兒又編了兩個。”
兩人剛坐下，就遇到一隊過來巡邏的侍衛。
“王太醫，又來東宮出診了？”
王太醫：其實我從未離開過。
“張侍衛，怎麽好久都不見你來巡邏了？”
張侍衛：其實我一直都在巡邏，但每次我經過的時候，都看到你徒弟在編草墊。
開心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忙裏偷閑，那叫做快樂。
閑得更閑，那就真的要叫人發瘋了。
太子看完了全本繡像西游記之後，覺得自己太罪惡了，太虛度時光了，於是轉頭拿起了古典文學金瓶梅詞話進行了一番深入批判。
一轉眼，天就黑了，太子決定明天無論如何也要去讀書！誰都不要攔著我！本太子要學習！我愛讀書！我愛寫文章！我愛太傅！（太傅：最後一句話可以收回去。）
小侍衛：“咳咳，太子殿下……”
“你起來做什麽？躺下休息！”
小侍衛：“卑職不敢。”
“你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太子，“說吧，怎麽染上的風寒？”
小侍衛：“昨天晚上在屋頂保衛您來著，一不小心著涼了。”
太子：“那怎麽從前沒有著涼？昨晚可不算冷。”
小侍衛：“昨晚，我脫了外套涼快涼快來著。”
太子：“脫了多久？”
小侍衛：“就，一會兒。”
太子：“一會兒是多久？”
小侍衛：“一夜。”
“啪”的一聲，太子在他腦門上甩了一巴掌。
小侍衛：“太子殿下，卑職知錯了，卑職再也不敢了，卑職這樣是置太子殿下您的安危於不顧，罪該萬死，求您責罰！”
“啪，啪”的兩聲，太子左右開弓，在他腦門上甩了兩巴掌：“你以為本太子生氣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危？”
小侍衛擡起頭來：“那……”
太子：“本太子是氣你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小侍衛低下頭悶悶地說：“其實，卑職也不清楚。”
太子：“你是不是氣本太子昨天跟你說過那些話，想害的我擔心？”
小侍衛撓撓頭，而後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好像真的有這麽一點兒想法。
太子：“跪下！”
小侍衛“撲通”一聲跪倒在太子面前，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太子，這無辜的樣子叫太子狠不下手去了。
“知道錯了嗎？”
“卑職知道了。”
“你錯在哪裏了？”
“卑職不該吹風害的自己染上了風寒，身體發膚受之太子，沒有太子殿下您的命令，卑職一根頭發也不能掉！”
太子摸摸下巴，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兒的樣子，不過也說不上來，算了，原諒你了。
夜幕降臨，鳥雀南飛，天邊只剩餘了一抹殘輝與不斷進犯的深藍抗衡。
小侍衛掙紮著起床來在地上打了地鋪。
太子：“從今往後你就不要在地上睡了。”那空出的一半床鋪很明顯在發出邀約。
小侍衛：“這不好，卑職睡相醜陋粗鄙……”
太子：“你要是不上來睡，那就是還在生本太子的氣！難道本太子對你不夠好？”
小侍衛：“不敢不敢。”默默收拾了地鋪爬上了太子的床，不過是沒有鉆進同一個被窩去。
這天的月亮，似乎特別圓。
借著夜色的掩護，一條黑色人影慢慢地摸索進了太子的房門。
開門，關門，躡手躡腳走進來，看起來是個熟門熟路的。
小侍衛正要拔刀暴起，忽然察覺一條腿壓住了自己，回頭一看，太子沖他搖搖頭，叫他不要出聲。
來的似乎是個女的，聞上去香香的。
來的是個女的，因為手軟軟的。
你問小侍衛怎麽會知道？因為那雙手正在他臉上摸來摸去。
“太子殿下，長夜漫漫，無以為伴，不如，我們……”
小侍衛心下一激靈，這臺詞，怎麽像是說書先生口中的美女蛇？難道他們是被妖怪纏上了？還是個漂亮的女妖怪！
“天氣好像有點熱呢！”那女子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
太子察覺懷中那家夥身體迅速升溫，要壓不住了，一個“噗嗤”笑出聲來。
叫那女人嚇了一大跳，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會被嚇到，不是鬼，小侍衛的心按下去又浮起來，可這人為什麽要在深夜來到太子殿下的房間裏，還要說那樣的話，做那樣，那樣的事？
太子發出一聲以假亂真的夢囈，隨後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喲，這不是明姐姐嗎？怎麽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果然是認識的嗎？小侍衛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酸酸的，悄悄把頭埋進了被子裏去，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看不看，公雞下蛋！
“殿下，他是誰？”那被稱為“明姐姐”的女人指了指正在發出鼾聲的小侍衛，話語間都是不滿。
“我的好姐姐，我還要問你，怎麽大半夜的來，也不打一聲招呼？”
果然是有情況嗎？小侍衛明明說好了自己要不聽不看，卻還是屏住了呼吸把耳朵伸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小學徒、王太醫還有張侍衛三個人可以兩兩組合，無縫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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