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奸細守則第八十五則:謊言是罪惡裏誕生的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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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縮在武裝偵探社的沙發上,嘗試著和每個人四目相對,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什麽人的什麽性格看眼睛就能看的出來,我飛快的低下頭。

家中人多,分析每個人的性格以及考量接下來該做什麽,這是我習慣做的事。

被好幾對眼睛不同偷瞄,我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太宰準備湊過來,結果被國木田先生拖走。

我看到他們窩在一起說悄悄話,我垂眸,大概是在談論我的來歷,以及怎麽應對,雖然太宰沒告訴我22歲的我到底做了什麽。

大有可能我做了“毀滅世界”之類的事,就算不是“毀滅世界”也是差不多的事,看世界好好的樣子,我的計劃並沒有成功。

武裝偵探社·悄悄話中

太宰非常無辜的講述了小阿黛的來歷,國木田君臉上黑雲壓城:“所以你打算幹什麽?”

“養成啦!養成不是很流行嗎?”太宰一臉燦爛,背景自帶粉紅色小花花的說道。

中島敦一楞,眨巴了幾下眼,立馬阻止:“太宰先生且慢!這樣做是違法的。”

“違法嗎?在等個1年就不違法……”正當太宰就要把這槽點略多的話說完時,國木田君喝止了這句話:“你不打算讓她回本體裏?”

太宰站直:“總得要死,現在兩個,死一個留一個,是最好的結果。”

明明是雲淡風輕的說完這句話,可是說的卻是生死之事。

我感覺的道,他們的視線又聚集到我身上來了,我繼續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裝作上課的樣子。

“那個……你餓了嗎?”

我擡頭,是個少年,比我大,正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我,我搖頭:“不餓。”

少年坐在我旁邊,安慰我:“你不要害怕,太宰先生不是什麽拐賣犯,我們都是好人。”

“我知道,你認識我嗎?”

“算……認識吧!”

“你叫什麽名字?”

“敦,我叫中島敦。”

我轉頭看向了正在被人逼迫解釋的太宰,一臉冷漠的轉回頭:“敦君,你在哪個橫濱哪個高中?”

敦君連忙搖頭:“我沒有上高中,我已經在武裝偵探社工作了。”

失學兒童?我露出尷尬的笑:“抱歉,我不知道你……”

“沒事,沒事。”中島敦連忙搖頭,表示並沒有放在心上。

靦腆、比其餘人好接觸、性格好、長的又不賴,我給這位敦君打上了好忽悠的標簽。

突然,一位穿紅色和服女孩子擋在了我和敦君中間,就是從太宰屋子裏逃走的時候看到的,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哦吼?不是女朋友之類的人吧?

“我叫鏡花。”

簡單幹脆的自我介紹,我點頭:“我叫阿黛。”

無聲的火藥味散開,女性的第七感告訴我,這位叫鏡花的少女不好搞,我還是繼續刷敦君的好感度比較好。

中島敦夾雜中間,感覺出奇的詭異,表面雖然還是那樣,內心早已縮到角落這是什麽感覺?

她們要打起來了嗎?太宰先生怎麽還不來?待會打起來他幫誰?不是應該勸架嗎?

內心瘋狂飛彈幕的中島敦,終於在太宰飄飄然來的時候,停止了飛彈幕,但一想到太宰先生要搞養成,內心就又開始飛彈幕。

已經跌破我好感度下線的太宰遞給我一個袋子:“去換衣服吧!”

我抱著袋子:“好,我知道了。”

趁小阿黛換衣服的時間,中島敦為了太宰先生的節操考慮:“太宰先生,你不會真的要搞養成吧?”

“呀~怎麽會呢?人家一定會讓小阿黛主動的說太宰先生我們一起去區役所登記結婚吧!”

太宰先生捂著臉害羞道,敦沈默了,是他高估了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壓根不存在什麽節操。

我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太宰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好漂亮,很適合阿黛呢!”

“謝謝。”

“好了,現在來告訴我,阿黛你的異能力到底是什麽樣的。”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什麽異能力?”

太宰眼睛一沈,嘴角還掛著笑:“撒謊。”

對於秒揭穿這一件事,我是非常不習慣的,但我還是堅強的撒謊:“你在說什麽?”

僵持著,敦君出來打圓場:“那個……說不定還沒到覺醒的時候,我們要不出去吃個飯?”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敦君銀白色的頭發上,我一楞,隨即收回了目光:“麻煩太宰先生告訴我,接下來你要把我藏到哪裏?我這麽大人。”

“當然是和我住在一起啦!”

我打了個寒顫,搖頭:“我能拒絕嗎?我覺得未成年少女和一個成年男性住在一起不太好。”

我說完這句話,博得了在場人員一致的讚同,太宰捂住胸口,一臉受傷的看著我:“可是人家是阿黛長大了的男朋友。”

“我還未成年。”我死也不會和這貨住在一起,心底什麽yy事都不能想,直接被戳穿了。

太宰不死心的問:“那小阿黛想和誰住在一起?與謝野小姐不喜歡小孩子;直美小姐和哥哥住在一起。”

我低頭,一臉害羞:“我想……想和敦君住在一起。”

太宰的臉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什麽?!!”

敦君一臉手忙腳亂:“我?我嗎?可是我已經和鏡花住一起了。”

太宰自帶悲劇bgm,傷心欲絕的看著我:“我哪裏不如敦君?”

“你比敦君老,我對20歲以上的男性無感。”我死魚眼的回答道。

“20歲代表從少年脫變為男人,那是成熟的標志!”

太宰還是不死心的像我說道,我冷漠搖頭:“我喜歡少年,以及敦君和鏡花住了那麽久都沒出事,代表敦君是一名正人君子。”

果然,15歲的阿黛比22歲的阿黛說話說一樣紮心,我走過去拉住敦君的手:“敦君,可以麻煩收留我嗎?我會非常乖的,我會出去兼職給你付房租的。”

敦君有些為難:“可是我已經收留鏡花了……”

“鏡花同意嗎?”

我問鏡花道,鏡花直視我:“同意。”

慘遭遺忘的太宰不甘心被遺忘,拉著敦君就來到了角落:“敦君……我要囑咐你一件事。”

“我會好好照顧小阿黛的!”

“不是這個!”

“那我會盡力阻止小阿黛和鏡花醬鬧矛盾的。”

“也不是這個。”

太宰一臉無奈,看著敦君,仿佛敦君臉上寫著難道不對了的樣子,壓住敦君的脖子,在敦君耳朵邊小聲的說道:“不管什麽外表,不要信阿黛說的話。”

敦君看了一眼不遠處坐著的我,又收回視線,太宰豎起手指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被監視了,預料之中的事。

我在橫濱找了一家甜品店的兼職,離武裝偵探社不遠,透過玻璃看到了穿紅色和服的鏡花,我垂下頭,裝作什麽都沒看見,把蛋糕遞給客人。

回到借住的敦君家時,給敦君和鏡花帶了留下的草莓蛋糕。

借住別人屋頭,討好主人,恒古不變。我看敦君吃的十分滿足,便嘗試著開口:“那個……敦君,可以給我摸摸頭發嗎?”

敦君眨巴著眼:“可以。”

銀色的頭發,我喜歡銀色的頭發,為此接受鏡花的死亡註視也沒關系。

我收回手:“失禮了。”

怎麽說呢?小阿黛很正常,就像個正常的國中女生一樣,會像周圍人吐槽碰到的奇葩顧客,喜歡一切女生喜歡的東西。

太宰先生警告說不要信小阿黛口中的任何話,可是到目前為止,小阿黛好像沒有和自己說過關鍵的事,也沒套過話。小阿黛還給自己和鏡花帶剩下來的甜品,很迷,非常迷。

太宰先生說活一個;死一個是最優解。不管是小阿黛還是阿黛都會這樣思考,活著才是最大的本錢。想到這,敦君皺起了眉頭,我疑惑的開口:“怎麽了?敦君?”

敦君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問周末一起出去玩嗎?”

“真的嗎?我還沒在橫濱旅游過。”

我露出笑容趕緊點頭,我在收拾被子的時候,鏡花跪坐在我旁邊,我扭過頭:“有事嗎?”

“你對敦君有什麽企圖?”

“唉?鏡花你發現了?”

“……莫非……”

“我想追求敦君。”

此言一出,鏡花一副被雷打了的樣子:“追求?”

“對呀!敦君又善良又可愛,我也就比敦君小三歲,不是差很大啊!”鏡花繼續一臉懵逼,我湊近鏡花:“逗你的。”

鏡花才發現自己被耍了,正要離開,我反手把鏡花又拉坐下,湊到鏡花耳邊道:“你害怕我,對吧?黑暗下的花,徹底到了陽光下,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便在陽光下生了根。你在害怕我把你拉進深淵,見不到陽光……對吧?”

氣壓一下低了,鏡花臉色變了,我的猜測是對的:“隨便說說,不要當真。”

說完,我起身,去屋外透了口氣,在甜品店工作的時候,會有各色各樣的人進來,有些人會探討工作上的事,一位短頭發的女人說我長的有點像她的朋友,我順便問了她在哪裏工作,她不太好說。

不太好說的工作,在這個城市也只有黑手黨了,老板會絮絮叨叨的叮囑我們要小心港口黑手黨,短發女人來的頻繁,我已經猜到我曾在港口黑手黨任職,且職位不低,但是我是二五仔。我以後過的還真是刺激,我在甜品店養成了個習慣,不管什麽職業的人,都喜歡聊兩句,套套話,那些人可比武裝偵探社的人套話簡單多了。

武裝偵探社的人在提防我,那些源源不斷的顧客給我提供了這座城市不一樣的情報,比如前幾個月來自國際恐怖組織“天人五衰”的恐怖襲擊,我聽到這個組織,有股沒來由的親切感,我想我覺得和那個組織有莫大的關系。

我不打算去找什麽天人五衰,已經在我內心跌破好感度的太宰時不時來我這邊和我談天論地,我為太宰感到頭疼。

我回了神,月亮掛在夜空上,有人會迎著月光來帶我走嗎?

周末·我啃著可麗餅站在地圖前,扭頭問敦君:“我們去哪裏玩?”

鏡花更加警惕了,前幾天晚上我說的話還是太過了,已經讓鏡花起疑了,也怪我沒耐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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