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奸細守則第八十二則:番外媽媽(以阿黛媽媽為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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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認為世界很美好,直到我女兒瘦骨嶙峋的出現在我面前,整個世界都好像出現了裂痕。

我的女兒,她叫阿黛,她馬上就要死了。

醫生告訴我,如果患者還不醒來的話,就徹底沒救了,我的女兒,她才22歲,她還那麽年輕……她不能就那樣死了。

也許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早該發現阿黛變得越發冷漠疏離,或許當初沒有讓她去俄羅斯是最好的選擇。

我的一生,平安而順暢,考上了名牌大學,遇上了此生摯愛,結了婚有了一個孩子,我們都喜歡喊孩子阿黛。

阿黛剛生下來時,胖乎乎的,挺鬧的,年歲越大越安靜。內向又老實;膽小又安靜;不會惹事,某種意義上,挺愛哭的。

也許我真的不了解我的女兒,阿黛從來不把心事和我們說。

15歲,阿黛去了俄羅斯留學,如果可以,我當初真的不該同意,但是沒有如果。

我和她爸爸希望阿黛能一鳴驚人,出國留學是最好的選擇,我不知道阿黛在國外經歷了什麽。

每次阿黛回來,態度都愈發冷漠,當我發現最不對勁的時候,是在東京街頭發現了一場慘烈的車禍,阿黛面無表情的當著那慘劇的面吃完了一個甜筒,我擔心的問:“不會害怕嗎?”

“不會。”阿黛的回答道。

阿黛不在膽小了嗎?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為什麽要生下真一?很簡單,我的女兒阿黛,已經與我漸行漸遠,我甚至看不到她的背影。

阿黛出乎意料的回國了,我以為她會在國外待一輩子,不過這是好事,阿黛很正常,正常到不正常,去政府上班,朝九晚五。

直到她舅舅的死亡,阿黛的舅舅是我的哥哥,他很喜歡阿黛,每年的的壓歲錢給阿黛也是最多的,直到哥哥他死在了父母的房子外不遠處。

最初鑒定是尋仇,我們也都信了,菜菜子自我哥哥死亡後,越發的神經質,越發的溺愛自己的孩子,我們也都縱容著這段溺愛。

哥哥死後沒多久,潘多拉事件爆發,阿黛受牽連被關進了牢裏,我的阿黛,那麽善良的孩子,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我和丈夫、父母動用了一切關系,把阿黛弄了出來,看到阿黛憔悴的樣子,我心都要碎了,我的女兒怎麽被人作踐成那個樣子?

後來,阿黛交了個男朋友,長的帥也有錢,唯一的不好就是軍人,還不是一般的軍人,隨時可能喪命的那種,我不同意,沒過多久,阿黛就分掉了……可為什麽阿黛沒有傷心,反而樂呵呵的要去橫濱任職?是不夠愛嗎?

據阿黛說,她在橫濱過的很好,過年的時候還帶了上司回來吃飯,上司就是有點矮,其餘一切滿足女婿的要求,結果阿黛說只是上司,上司就上司吧!

不知道為何,阿黛與我們的矛盾越發的大,我也越來越感覺,阿黛好像變了個人,越發的琢磨不透,我開始希望她與那位條野先生在一起。

阿黛不喜歡自己的弟弟,我則希望兩個人可以有個伴,互相可以照料。

阿黛會過的好吧?

我希望親手陪伴她,看著阿黛穿上白無垢、婚紗、鳳冠霞帔,我希望她過的快樂。

直到自稱為異能特務科的人找到我們,我們才知道阿黛究竟做了什麽。

那位來自政府的阪口安吾長官對我和丈夫說阿黛早在俄羅斯便被人洗腦做了間諜,回到霓虹先潛伏在了政府文部,在經過調令被調到異能特務科派遣到港口黑手黨潛伏。

我是不相信的,我的阿黛是那麽膽小的孩子,她怎麽會做犯罪的事?

我不相信。阪口長官又告訴我阿黛做過了特殊的異能力手術,副作用極大,活不過今年了。

異能力?阿黛她哪來的異能力?手術?阿黛最怕疼了,她怎麽敢做手術?

當看到坐著輪椅的阿黛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所建立的堡壘全部崩塌,我的阿黛怎麽就成了這個鬼樣子?瘦的就剩骨頭了,她怎麽可能活不過今年?阿黛她才22歲啊!

在醫院裏,阿黛幾乎每隔幾天就要吐血,吃也吃不了多少,有人來拜訪阿黛,幾乎都是有仇的,我的阿黛或許奪走了很多人的性命,可是沒辦法,我沒辦法對我的女兒視若無睹。

那天早上,阿黛對我說她是壞孩子,舅舅是她殺的,早點死就好了。

我聽不下去了,我哥哥就是阿黛殺的,我沒辦法去恨阿黛,阿黛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我愛她啊!

我奔潰大哭。後來,阿黛/上/吊了,幸好護士按時查房救了回來,阿黛什麽時候醒來的,我就什麽時候不哭的,我早已看不清阿黛變成了什麽樣。

為了改善阿黛的心情,我決定帶阿黛去參加煙花大會,阿黛不讓我扶,我看著阿黛走路的姿勢,不知不覺又紅了眼。

我從來沒有想到,阿黛在病房裏殺了一個人,我的叫聲被理智生生壓下,不能叫,叫了阿黛就完了。

我選擇幫阿黛處理/屍/體/,我的女兒是罪人,我負責幫罪人掩飾,我不是聖人,沒有大義滅親的覺悟,我只想讓我的女兒阿黛好好活下去。

天不遂人願,第二天,阿黛便開始昏迷,時不時說幾句胡話,醒了也是吐血,直至在繼續昏迷,醫院也下來病危通知書,沒有病因,只是要死了。

阿黛昏迷的幾日後,我陪著阿黛,生怕在夜裏,阿黛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我被吵醒了,我睜開眼,病房內出現了三位外國男人,像是從童話書裏面跑出來的長相,我認識他們,通緝令上明明白白的。

本能促使我擋在阿黛病床前,帶著帽子的那一位開口:“夫人你好,我叫費奧多爾,阿加塔的摯友。”

阿加塔?是阿黛的外國名字嗎?我警惕的看著他,他不生氣反而繼續道:“我可以救阿加塔。”

“怎麽救?”

我迫切的開口,費奧多爾看著阿黛,拿出了一盒藥劑:“這種藥劑註射了要麽生要麽死。”

“什麽意思?”

“賭一把。”三個人裏雙色頭發的那個人說道:“要麽稱下去,要麽立馬死。”

費奧多爾繼續開口:“這只藥劑是當初給阿加塔做手術的人留下來的,致死率極高,不過可以緩解阿加塔的副作用,你是阿加塔的母親,選擇權在你手上。”

戴帽子的俄羅斯人,把選擇權給了我。

小醜模樣的人輕輕把臉貼在阿黛分臉上,喃喃自語道:“說過會來救阿加塔的,我保證。”

不註射會死,註射了死亡率極大但有活下來的幾率,我顫抖的接過藥劑盒,雙色頭發的外國人扭過頭:“你可要想好了,阿加塔的命在你手裏。”

我拿出藥劑,深呼吸,我的女兒,我從小養到大的女兒一定要活下去,哪怕只有一絲絲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以阿黛媽媽為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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