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奸細守則第七十一則:我將去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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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閑的無趣,便在天空賭場當期了實習酒保,和西格瑪重金聘來的調酒冠軍學起了調酒,奈何大師本來是不教我的,我一貫來是以理服人的,大師在手/槍和教我調酒之間,選擇了教我調酒,我真是個以理服人的人。

西格瑪坐在吧臺邊:“不去找小栗蟲太郎嗎?”

“要去找他,我就要走出天空賭場。”

“所以?”

“為了防止有什麽不當人的孽障掀我馬甲,我找人把小栗蟲太郎綁回天空賭場了。”

“…………”

“別這樣看我,做為經理的唯一的女性好友,我連這點特權都沒有嗎?”

“隨你高興,但是別被客人們發現。”

我開心替西格瑪的雙色頭發編了辮子,但他本人似乎不喜歡雙馬尾的造型,回頭就把辮子拆了,果然西格瑪還是體會不到雙馬尾的好處。

我們在說回調酒,教我的師傅這指指那指指,雖然我知道他在教導我,可是這依然阻擋不了我想把冰塊灌倒他天靈蓋裏。

我這該死的脾氣,天空賭場很大,找一處空房間放一個吧臺是沒問題的,我看著吧臺前被捆椅子上昏迷的小栗蟲太郎,在換算我雇的那些人究竟下了多少迷藥,我要給他們差評。

手指不耐煩的敲擊吧臺,小栗蟲太郎慢悠悠的睜開眼,眼前只有一個吧臺,或許說整個房間裏面只有這個吧臺。

吧臺後站著一位女人,酒保打扮的亞洲女性,正對他笑吟吟的。

我瞧見小栗蟲太郎醒了,率先開口:“您醒了?蟲太郎先生?”

“是你綁架了我嗎?”

“是的呀!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加塔。”

應該是眼前這位女人綁架了他,目的應該是知曉他自己的異能力,小栗蟲太郎這樣想到:“女士,綁架是犯法的。”

我動作緩慢的擠著青檸汁:“蟲太郎先生,和我提綁架一點用都沒有,畢竟處於正在被通緝的你,沒資格這樣說話。要和我打太極,也得看看你自己的本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阿加塔女士,你是想利用了我的異能力對不對?”

“我就是這麽打算的,話說你知道費佳在莫索斯唱鐵窗淚嗎?連他的本體都帶不進去。”

“費佳?”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魔人。”擠完青檸汁,我又開始倒朗姆酒:“我這人,不喜歡和人繞彎路,我也不喜歡別人和我繞彎路。蟲太郎先生的底細,我都知道,千萬別和我耍把戲,你逃不出去的。”

費奧多爾的人?小栗蟲太郎一驚,他的金田一還在……不行,趕緊開脫:“你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什麽關系?我怎麽能確定你……難道?”

“猜對了,吾乃天人五衰,宣告天人之世結束的五指。”

我終於擡起了頭,此刻酒也調好了,我不打算隱藏身份,如果繼續隱藏身份反而打不到那個效果,費佳是這樣說的。

我笑瞇瞇的擡頭看著他:“因為和我有關系,我不打算隱藏自己的身份,如果不喜歡喊我阿加塔,可以喊我屠殺,我的國際外號。”

殺氣,鋪天蓋地而來的殺氣,壓迫感也隨之而來,小栗蟲太郎低頭,要是擡頭的話……會被殺掉的!不知為何竄出了這個念頭。

屠殺怎麽可能是個女人?不是說疑似屠殺的人已經被擊斃了嗎?冷汗不自覺的掉落下來。

我收斂了殺氣:“把在橫濱境內冠以屠殺的犯罪證據全部消除掉,以及恢覆港口Mafia原幹部·太宰治的犯罪證據。”

“你會殺了我嗎?”

“看情況。”

“你得保證不會殺了我。”

“你在和我談條件?”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隨手打碎了裝酒的瓶子,拿起一片較大的碎片,就往小栗蟲太郎身上扔去,小栗蟲太郎猛的閉上雙眼,沒死?繩子斷了?

我靠在吧臺上:“我同意了,不會殺你的。”

與死神談話,莫過於如此,自詡見慣了大場面的小栗蟲太郎也不由心驚膽戰,我朝他招手:“過來坐。”

隔了好久,小栗蟲太郎走了過來,坐在了吧臺前的椅子上,一臉英勇就義的模樣,我又恢覆了笑:“我最近在學調酒,你喝一口,給我點意見。”

見小栗蟲太郎遲遲不動,我又說了一句:“沒下毒,趕緊喝。”

小栗蟲太郎顫抖的拿起酒喝了一小口,我挑眉:“怎麽樣?”

“不錯。”

“對吧?我可是專門找人學的,希望蟲太郎先生喝了我的酒,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湊近蟲太郎先生:“蟲太郎先生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不能亂說,要是說了,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

“我知道。”

“之後我會找人送你離開這裏,你只管少說多做,我是不會殺你的,但是其餘的天人五衰成員要殺你我可就管不著了。”

小栗蟲太郎頓時覺得自己被帶入了蛇窩,還有其餘的人要殺自己嗎?他望著我,我擦拭著玻璃杯:“反正近期你是不會出事的,要是實在受不了了,就到我這說你有什麽用,我說不定會幫你攔下其餘的人。”

小栗蟲太郎咽了咽口水:“我可以走了嗎?”

我攤手:“可以,外面就有送你離開的人。”

待小栗蟲太郎出門後,西格瑪從另外一扇門走了進來:“誰要殺他?”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費佳要是覺得他沒用了,分分鐘整死他;尼古萊要是看他不順眼直接分屍了。至於神威,天天帶個面具,還不讓我們看臉?鬼知道他怎麽想。”

西格瑪嘆氣:“這種事也沒辦法。”

我點頭:“是沒辦法,不過關我什麽事?只要不暴我證據,他是死是活跟我有個鬼關系?”

“對了,剛才阿加塔你砸了我一瓶朗姆酒。”

“需要……賠償?”

“還有這幾天吃的、住的。”

“你不可愛了,西格瑪小天使?”

“說說而已的。”

“果然還是西格瑪小天使最招人稀罕。”

和西格瑪東扯一榔頭,西扯一扁擔時,手機響了,我望了一眼:“看來我的天空賭場休假要提前結束了,尼古萊在呼喊我。”

“準備飛機?”

“不,直接給我個降落傘。”

“好的,我去準備。”

我換好千葉守的裝背,背上降落傘,對著西格瑪招手:“拜拜,我要走了,記得想我。”

我往後倒去,融入藍天之中,拉開降落傘,降落在地面,我隨便找了個垃圾桶把降落傘的裝備塞了進去,準備直接去司法省。結果我就看見太宰這一崽子,抱著我的狗就要跳河……他為什麽要抱著我的狗啊!

老紙的小寶啊!你跳河帶著我的狗幹什麽?那可是純種的秋田!父母都是冠軍犬的那種,你殉情不是應該找女的嗎?找狗幹什麽?還是我的狗!

太宰站在橋上,胳膊夾著狗:“小寶,你太宰爸爸可能等不到你阿黛媽媽了,所以和太宰爸爸一起去見你阿黛媽媽,好不好?”

小寶發出了你快一個人去死的嚎叫,太宰欣慰的抹淚:“太好了,小寶。你願意陪我一起去見你阿黛媽媽。”

我敲你娘,放開老子的狗!

理智告訴我應該無視,所以我拉著已經跳下去的太宰的手,誰允許你拿著老子的狗在這胡作非為?要跳河也是我帶著小寶跳!

“千葉先生?”

“太宰先生……”

“千葉先生你是在見義有為嗎?”

“媽媽告訴我要見義勇為。”

我咬牙切齒道,我要是拉不上來這一人帶一狗,我手術就白做了,正準備把拉上來,太宰突然扔下我的狗,小寶嗚咽著落入了河中,真當我準備直接掐死太宰時,□□被人拽掉了,長發散落,太宰笑嘻嘻的道:“我可是每天都在這條河邊蹲點,看來我賭對了呢!”

“給老子的小寶陪葬吧!”

我松開了拽著太宰的手,太宰落入河裏,濺起大片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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