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奸細回憶守則第五十八則:我願意為你……

關燈
在我心裏罵費佳的那一瞬間,澀澤先生的美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眨巴著眼,說出了一句非常不符合情境的話:“澀澤先生,你美甲哪做的?”

澀澤先生沈默了一會,直接把我翻了個身,我臉埋在枕頭裏,承受著我下別人藥的惡果。被單被我抓住,出現了很多褶皺。

我被翻了過來,雙手捂住臉,澀澤先生把我手拉開,我眼睛紅紅的看著澀澤先生,此刻他的臉上帶著濃重的情/欲,他俯下身,在我耳邊道:“Ruby,我的紅寶石,你現在真漂亮。”

我這是成功了?果然還是簡單粗暴一點比較好。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男人是屬狗的吧?鎖骨之間,被咬了一口,滲出了血,我雙眼淚汪汪的看著澀澤,澀澤伸出手安撫的摸了摸頭:“聽話。”

澀澤大美人銀白色的頭發和我黑色的頭發糾纏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話說澀澤的頭發用什麽保養的?

——————————分割線————————————

第二日·午後

我默默的把被子蓋過頭,只要我掩耳盜鈴響叮當,澀澤一定發現不了我,澀澤衣衫整齊的坐著旁邊的沙發上:“醒了?”

“……澀澤先生我錯了,你大人大量的原諒我吧!”

我裹著被子一個土下座,不要問我是如何做到的,問就是受過專業的訓練。

“昨夜之事,是費奧多爾指示還是你自己犯的混?”

“……都是那個俄國的黑心毛子指示我討好你,我自己沒這個膽子。”

“哦?”

“真的啊!我那麽蠢,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澀澤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費奧多爾已經把你送給我了。”

哈?我就知道這個黑心毛子沒安好心,我尷尬的又裹緊被子:“您老……在開玩笑吧?哈哈哈……”

澀澤收回手:“想當我的情人嗎?”

我頓時點頭如搗蒜:“可以,可以,我可以!”

大約是澀澤從未見過我這麽無恥的女人,隔了好一會:“希望別讓我失望。”

之後,在各種意義上,我過的非常的爽,澀澤會時不時送首飾珠寶給我,信用卡什麽的,就更不用說了。每天我就負責吹澀澤的彩虹屁,反正越吹澀澤待我就越好,自從每天不用打打殺殺,我都有閑心搞美甲了。

我完全把費佳給我的任務拋在腦後,澀澤屬於只是解決生理需求的,但他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人過的差。

我打開澀澤遞給我的首飾盒,裏面是一串紅寶石碎鉆的項鏈,我星星眼的盯著澀澤:“哇!好漂亮!是送給我的嗎?”

“陪我出席一場宴會,戴著。”

“可以冒用先生未婚妻的名頭嗎?”

“自然。”

我笑的比花還甜,反正澀澤單身狗一只,沒啥正經的女朋友,我冒認也沒啥的。至於宴會,我才不在意,只要給的東西我喜歡,我就通通同意。因為把任務拋之腦後的做法,我已經跟在澀澤後面好幾個月了。

在一家高檔的美容院,我拿著澀澤的卡去保養,結果我就看到了半躺在沙發上的費佳,費佳笑容滿面的看著我:“看樣子,阿加塔你過的很舒服。”

哦!老天爺啊!這該死的俄羅斯毛子,我過的這麽舒服,這毛子就來搗亂了。我撓了撓自己的臉:“呵呵,還好。”

“任務。”

“啥?”

“你忘了,阿加塔。”

“是的喲!我最近腦子不太好。”

費佳笑容漸漸冷漠:“過的很舒服吧?”

“也還行啦!”

對於我舔狗一般的微笑,費佳莫名的想當把我埋在西伯利亞的積雪下,我從費佳的臉上讀出了他想把我埋在西伯利亞的積雪下。

“看樣子,在待著澀澤身邊,也沒有什麽用,那還比如回俄羅斯。”

“我會找機會回俄羅斯的,所以請擺出一副相信我的樣子啊!”

在我逃脫西伯利亞大倉鼠之後,我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澀澤對我很好,看著這滿梳妝臺的首飾就知道,這幾月我被澀澤養的肩不能提是不能杠,我也完美的適應了廢物的包養生活。

想在賴一會,完全不想回俄羅斯面對要我狗命的尼古萊和一臉x冷淡樣的費佳,我還想在陪著澀澤美人多睡一段時間。

“Ruby,過來。”

澀澤的聲音,我立馬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澀澤先生,你給我準備了什麽啊?”

澀澤身邊有一假模特,模特身上是一件紅的一字肩禮服,給我的,我一臉開心的撲向澀澤:“澀澤先生對我真是太好了!給Ruby親一下吧!”

澀澤抱住我,撫摸著我背後的長發:“我自己設計的,是最適合Ruby的。”

我輕輕吻了一下澀澤的唇:“有澀澤先生似乎什麽都不會擔心。”

“所以,Ruby要好好待在我身邊。”

我滿含笑意的看著澀澤的雙眼,真漂亮,那才適合紅寶石的名字:“我會好好待在澀澤先生身邊的,我保證。”

換好衣服,眼神迫切求知的看著澀澤,澀澤適宜我坐下,我坐在梳妝臺前,澀澤替我帶上了紅寶石項鏈,望著鏡子中的我,澀澤興致滿滿:“幸好當時沒有殺了Ruby。”

我則盯著鏡子中我帶著的紅寶石,眼神閃爍,去他的西伯利亞大倉鼠和果子貍,老子要待在澀澤美人身邊,你們都不要攔著我。我毅然決然的把費佳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晚上和和美美的陪著澀澤出席宴會。

———————————分割線——————————

我這一賴就是過了一年,剛過了新年,年芳19的我已經徹底被澀澤養的服服帖帖,果然我還是不要做那些慘不忍睹的事比較好。

我洗完澡,擦著頭發坐在了床上,床上有一寶藍色的小盒子,我沒有耳洞,心想澀澤應該沒那麽缺心眼送我耳墜,當我打開盒子的一瞬間,我仿佛失去了色彩,是戒指啊!

“喜歡嗎?”

澀澤心情頗好的問,我立馬調轉情緒:“送給我的嗎?”

“是的。”

“我……我可以帶上嗎?”

我忐忑不安的看著澀澤,澀澤低眸,替我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我徹底失去了色彩,這澀澤想和我玩真的啊!

其實我只是想偷偷懶,但你為什麽要和我玩真的?我們一起撒開蹄子不交心不好嗎?內在瘋狂diss,表面我感動的捂住嘴:“澀澤先生?我……”

澀澤把我推進到床上抱住我:“反正以前也是這樣,找個合適不更好嗎?Ruby也不希望一直當個情人吧?”

第二天,老子就火急火燎的把費佳的聯系方式解黑了:“餵?我親愛的費奧多爾,你得救救我,不然你親愛的阿加塔就要相夫教子了。”

“不是把我拉黑了嗎?”

“你可以自己黑回去啊!澀澤要和我來真的!”

“這不挺好的嗎?”

“我錯了,費佳。”

“你自己跑回來就是了。”

“你不會坑我?”

“…………我在你眼裏究竟是什麽人?”

我想跑,但是奈何澀澤這幾天黏我黏的太緊,完全抽不出空,我只能想到了當初悲劇的源頭,下藥吧!

澀澤對我這段時間的花瓶嚶嚶嚶行為有了深刻的理解,所以在對飯桌上的水杯並沒有什麽懷疑,之後他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真是成也下藥,敗也下藥。其實我也很想留在澀澤身邊的,結果你想玩真的,實不相瞞,我如果和你玩真的,一只倉鼠和一只果子貍會玩死我。

我是個重情義的人,於是我把澀澤送我的東西全部帶走了,連夜趕回了俄羅斯,基地那一塊正在下雨,冷的沁入骨髓。我撐著傘,推開了基地的門:“費佳?尼古萊?”

倆毛子都不在,我把傘合上,往內裏走去。奇怪的是,客廳坐著一位“人畜無害”的青年,年紀看起來和我們一般大,頭發卻神奇的程兩色,這誰?都跑到基地來了?費佳還是尼古萊招惹的?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你好,我叫西格瑪。是陀思招攬我加入天人五衰的。”

有點可愛……怎麽回事?可能是我遭受了大倉鼠和果子貍的迫害太久,看到了別人有些情不自禁,我頷首:“嗯,等我一下。”

轉身我就打起了電話:“費佳?”

“阿加塔你已經見到西格瑪了吧?”

“嗯哼?你哄騙了一位良家婦男回天人五衰這種缺德的組織。”

“良家婦男?你在開什麽玩笑啊?阿加塔,西格瑪是從書中誕生的。”

“什麽?”

“西格瑪是從書中誕生的,沒有過去,血液中流淌著名為孤獨的氣息。別嚇到他,我和果戈裏晚上趕回去。”

手機從手中滑落,書中誕生的?我扭頭看向西格瑪,西格瑪站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遞出手帕:“擦一擦。”

我哭了?我才發現眼中流下眼淚,我沒有接過手帕,而是撫摸西格瑪的臉:“你是神跡。”我感覺我嚇到了他,立馬縮回手:“抱歉,有點激動。”

西格瑪搖頭:“沒……沒事。”

肯定是被我嚇到了,我這樣想。伸出手套上圍裙:“我叫阿加塔,費佳和你應該介紹過我。你喜歡吃什麽菜式,我應該都會做一點。”

“我隨意。”西格瑪有些氣弱的說道。

我走進廚房,看著我精心去做的美甲一陣心痛,為什麽一回西伯利亞我就要投身於做飯大業中,做飯這種事,我是磕磕巴巴學會了,組織裏現在加西格瑪三個大男人,總不能讓這三個下廚房。

話說西格瑪看樣子有些氣弱,總感覺會被費佳和尼古萊坑,回想西格瑪楚楚可憐的樣子……雙色兔?軟軟的,香香的,一臉我好可憐,你快來保護好我的樣子。

莫名好想讓人保護他,聽到門響,應該是那兩個債主回來了,我走出廚房把圍裙一扔:“飯做好了,自己去端。”

映入眼簾的是尼古萊在惡作劇西格瑪,而費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虧西格瑪還是你拉進天人五衰的。

尼古萊小辮子一晃一晃的,轉頭看到我,眼睛一亮,撲向我:“我最最最親愛的阿加塔,你終於拋棄了那個一看就癌癥晚期的人回來找你可愛的尼古萊了嗎?”

我和澀澤龍彥在一起這段時間,應該對尼古萊是保密的,可是他為什麽知道?我想我應該搞清楚怎麽回事了,我被尼古萊塞進了懷裏,但我依舊頑強的對費佳豎起了國際友好手勢。

你妹的,你個俄羅斯黑心大倉鼠又坑我!

吃飯的時候,西格瑪把凳子往外挪了挪,我依舊被尼古萊媽媽式抱進懷裏:“阿加塔,你看你都胖了,一定是沒執行任務吧?要不,我的任務就給阿加塔執行了,你看,你得小醜對你多好。”

“你妹的,尼古萊。”

“啊?你說可以啊!果然我的阿加塔是最貼心的。”

“給你老子我松手。”

“什麽?在抱一會?嗯嗯,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回憶回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