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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奸細回憶守則第五十五則:你我皆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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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萊說在俄羅斯我們這樣的並不算早戀,我想想也是,一下被按倒,鬼使神差的就點了點頭,就像是腦子被漿糊糊住一樣。

我趴在床上被尼古萊這樣又那樣,雙手死命揪住床單想往前爬,又被拖了回來。第一次,能奢望做成什麽鬼樣子?

到最後我很沒骨氣的哭了,求他停下來,尼古萊抱住俯身抱住我,在我耳邊喃語:“在來一次,最後一次。”

反正,第二天醒來,我徹底下不了地了,尼古萊像只大型犬一樣,光溜溜的蹭我:“阿加塔是我的呢!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滾。”我有氣無力的吐出了這一個字,隨後轉過身:“給老子有多遠死多遠。”

小醜流下了無辜的眼淚:“阿加塔是睡了就不認人嗎?小醜以後在也不想給阿加塔變魔術了。”

我擡腳把尼古萊踹下了床,想想我全身被壓路機壓了一樣還能氣的把尼古萊踹下床,昨晚給我的刺激著實有點大。尼古萊穿好小醜服就被我趕出去了,太糟糕了,完蛋了。

在床上生了一會悶氣,就顫顫巍巍的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走出了房門,不走還好,一走就看到門口尼古萊少有的站直,我當時火上氣頭:“幹嘛?”

只見,尼古萊憑空拿出搓衣板,非常幹脆利落的跪了下來:“嗚嗚嗚,阿加塔,你不要生氣,我錯了。”

我滿臉黑線,低頭看著跪搓衣板的毛子,俄羅斯好像不興這一套吧?此刻,費佳路過,瞥了尼古萊一眼:“這是果戈裏自己上網查的,和我無關。”

費佳立馬撇清了自己的關系,帶好本體便離開了是非之地。留下一只果子貍對我眼淚婆娑:“起來。”

“只要阿加塔原諒我,我就起來。”

“……雖然我很想說原諒你,但事實是我不想原諒你。你就跪著吧!”

我給自己沖了被咖啡,準備計時尼古萊究竟能跪多少秒。一分鐘沒到,尼古萊跳了起來:“以後在也不變魔術給阿加塔看了!”

“那我好失望啊!”

尼古萊從室內消失,我則又氣的磨牙,啊!我需要人來給我排解郁悶,剛才好像有人路過吧?

我笑容滿面的看著我和他小老婆親密的費佳,費佳看了我一眼,合上電腦:“我不當心理醫生。”

“我只是來問一下問題。”

“你可以自己思考的。”

“我腦子沒你清醒啊!”

費佳攤手,示意我問,我不由湊近費佳:“費佳,你……覺得我和尼古萊的關系怎麽樣?”

“已經更近一步了,對吧?”

“某種意義上對的。”

“剛才阿加塔只是在鬧別扭。”

“呵呵呵……我會那麽不成熟鬧別扭。”

盯………

我心虛的扭過頭:“別這樣看我我啊!”

費佳把合上的電腦又打開了:“還是阿加塔你自己在擔心什麽?”

我這人一貫來就想的多,我確實有擔心的地方。

尼古萊所追求的是徹底的自由,他不會管什麽秩序、法律什麽的,那萬一愛情也是呢?

我能夠確信,我是喜歡尼古萊的,如果我不喜歡他,怎麽可能會和他發生那種事。

但是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想到了“愛情”也是困住他的枷鎖之一。

我煩的揉頭,費佳擡眼:“阿加塔你自己本身就夠理智,別被果戈裏帶歪了。”

我陷入了沈默,為什麽我自己會糾結這個問題?

一束紅玫瑰,從空中莫名其妙的掉了下來,正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拿起玫瑰花上的卡片,掃了幾眼,費佳沒擡頭:“果戈裏看來想辦法討阿加塔你開心。”

有點開心怎麽辦?剛才還是煩惱的。我站了起來:“我就看看去。”

拿著毛絨鬥篷,我就走了出來。

我早已習慣俄羅斯的冬天,就算我走了三公裏也不會產生任何不適……才怪咧!

我信了尼古萊那東西的話,按照卡片上的地址走了那麽遠,當我差點就要發火的時候,一位快遞員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是阿加塔小姐嗎?”

“我是。”

“麻煩簽收。”

“簽收你這個荒郊野外突然出現的快遞員?”

衣服一扔,尼古萊抱住我,轉圈圈:“提問,我給阿加塔準備了什麽?”

我被轉圈圈轉的一臉懵,還沒來的及發問,就被尼古萊用“鬥篷”帶到另一個地方。

我拿手擋住尼古萊要親上來的嘴:“你花了什麽速度才搞出來的?”

只見,雪地上全是大片大片的紅玫瑰,而且這是冬天。尼古萊眨巴著卡姿蘭大眼:“不告訴阿加塔,誰讓阿加塔不讓我親親的。”

有點感動是怎麽回事?還有點想哭。我轉頭看向尼古萊:“給我的?”

“我當然是給小醜的妻子準備的。”

“……那我能當小醜的妻子嗎?”

嘴一抽,就說出來了。尼古萊一動不動的看著我,隨後露出燦爛的笑容,擁住我:“阿加塔是最喜歡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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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這東西,使人著迷、沈淪,醒悟過來卻發現一場空。

初春,我被費佳、尼古萊拖著去吉普賽人的聚集地,就是預言者所在的地方,篝火晚宴,尼古萊拉著我跳舞,不給別人邀請我的機會,最後我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才停止了他的行為。

那位預言女郎是有規矩的,不會給人做二次預言,費佳吃了個閉門羹,你覺得這記仇的毛子能忍?

晚宴和屠殺很配不是嗎?

懷表的指針繞了一圈,我突然被請了過去。

是那位預言女郎找我的,我走進了屬於那位預言女郎的帳篷,該怎麽說呢?

就是普通的預言屋的裝扮,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吉普賽衣服坐在那。

我走了過去:“請問有什麽事呢?”

預言女郎請我坐下:“你的未婚夫請我給你們的戀情做了預言,不過還是對女方說了比較好,要是對了你的未婚夫說了,我估計是要遭罪的。”

實不相瞞,你不管對誰說都要遭罪。

費佳已經對你不給他預言又不保證不給他人預言記恨上了,今晚你們族群可能都要死。

我微笑:“麻煩了。”

預言女郎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和你現在的愛人不會有好結果。”

我懷疑聽錯了:“啊?”

“你的戀人是飛鳥,一生都不會停留的飛鳥,這一切都是束縛他的枷鎖。”

“這算什麽?人的性格是會變的。”

我立馬反駁預言女郎,預言女郎不急不慢:“星星告訴我,未來變的不是他,是你。你是罪人,死亡籠罩著你,在生與死的邊境,生與死的邊境之人……”

“夠了,星星沒有告訴你,今晚你們要倒大黴嗎?”我生硬的打斷了預言女郎:“仔細聽外邊。”

拿出懷表,倒計時,預言女郎又開始說話了:“飛鳥不會在地上停留,因為他天生屬於自由;看管寶藏的惡龍不會因你舍棄追求寶藏,惡龍會為了寶藏傾盡一生;雪地裏的精靈身處潔白寒冷之地,你無法踏足,他也不會離開;最後,生與死的邊境之地,碰見的到底是人還是神?一直以來的愚者,他會為你做出選擇。”

什麽和什麽?帳篷外已經開始出現槍聲了,我拿出手/槍,指著預言女郎的額頭:“你鬼扯的東西,我一刻都不想聽。現在,來做個預測,我會怎麽殺你?”

“身處罪惡的人啊!你會丟了東西,然後踏入深淵。你以後必將痛苦萬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椅子上毫無生氣的預言女郎,走出了帳篷,迎面尼古萊撲面而來:“預言女郎給我們預言了什麽啊?是未來結婚了還是有一堆孩子?來嘛!來嘛!快點告訴小醜,讓小醜猜猜,是有了一堆孩子,對吧?對吧!”

飛鳥不會停留,一切都是束縛他的枷鎖。我回過神:“停!她說我會一直在你旁邊可以了吧?”

尼古萊眼睛亮晶晶的:“有孩子嗎?”

“你在想什麽啊!”

回來的路上,我捂著頭,尼古萊不知道浪哪裏去了。

費佳轉頭:“聽了一些不好的預言吧?”

“……嗯。”

“預言不是一切,脫離軌道也是合理的。”

“我知道。”

“那你在思考什麽?”

“我想……該不該和尼古萊提分手。”

費佳明顯有些驚訝:“預言可以改變。”

我笑:“逗你的,我怎麽可能舍得?”

是舍不得的,我要是舍得的話,早就說了。

聽起來很扯,但我還是覺得和尼古萊分手是最後的處理結果,我開不了口,因為我還把尼古萊掛在心上。

那是我的夢,銀色的夢。我開始有意無意躲著尼古萊,這麽明顯的事,尼古萊自然能看的出來。尼古萊轉頭就把我關在一間屋子裏,我審視的看著尼古萊:“想幹嘛?”

尼古萊蹭了過來:“吶!是我做了什麽讓阿加塔生氣的事嗎?”

我下意識搖頭:“沒有,你在說些什麽?”

“阿加塔是當我是蠢貨嗎?我絕對信任阿加塔,阿加塔是不會背叛我的。”

“尼古萊你是和我想玩□□play嗎?”

尼古萊立馬搖頭:“我只是想問阿加塔而已。”伸出手,摸住我的臉:“阿加塔有我一個人就好了。”

我歪頭,門被打開了,費佳晃著鑰匙圈走了進來:“情侶之間的小情趣我是不打算打擾的,但是我得帶阿加塔出去執行任務一趟。”

尼古萊撇嘴:“阿陀你還真是會破壞氣氛。”

我扶額走了過去:“別跟著我。”

“阿加塔你不喜歡阿陀吧?”

尼古萊歪著頭問,我一下來氣了:“我為什麽要喜歡一個X冷淡啊!”

尼古萊一副對就是這樣的點頭:“對哦!”

費佳:罪與罰警告……

最後,還是甩掉了尼古萊,偷渡去了f國。我把米色的女式小禮帽往下壓了壓:“確定那個異能者在這嗎?”

費佳點頭:“不會錯的。”

巴黎不知名街頭的不知名古董店外,我和費佳並肩站立,我終於下定了決心,在18歲新年的時候,種花家成年的年紀。

“費佳,如果我真的是傳聞那般丟失了關於這裏的記憶,請拜托不要說了。”

“嗯,我知道。”

“如果說了,我大概會想辦法討回來的吧?”我自嘲的笑笑:“把那些東西丟棄,對我們的計劃全是好處。我進去了……”

門被我推開了,我獨自一人走了進去,人這一生是要做取舍的,我既已經做出了取舍,幹嘛要那些令人拖累的東西?

店裏的布局很大,我找了好一會,才發現了店主,一位上了年紀的外國老人,令人驚訝的是,他會說中文。

我非常恭敬的彎腰:“先生,麻煩了。”

老人絮絮叨叨的抱怨著:“你們這些人,總是把屬於自己的東西丟在這,這幾年安生點,沒想到來了個小姑娘。”

老人坐在了搖椅上,身後的櫃子裏整齊的擺放著各色的寶石,那些不是寶石,是來這裏的人丟棄的東西,有好的自然也有壞的。我從小提包拿出信用卡:“報酬。”

老人收下了信用卡:“看在你錢給的多的份上,告訴我,你要丟棄什麽?”

“過多的感情。”我說完這句話,老人來了興趣:“感情?那可包含著很多。要丟出大部分的話,會徹底變成不知感情的機器人。”

我搖頭笑:“所以是過多的,該怎麽做,先生知道。”

老先生嘆氣:“行吧!行吧!要是後悔了,我可不管。”

丟失過多的感情,那些感情的積澱都是孩童時期攢下的,這位小姑娘對自己太狠了,等同於把年少時候的自己丟掉了,老人這麽想。

“現在,躺到沙發上睡一覺吧!”

我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很快便失去了意識,老人手中出現了一顆閃著幽光的藍寶石,老人把寶石放在一堆寶石中間,打了個響指。沙發上睡著的女孩已經有自主意識的走了出去。

我好像睡了很久……

再次睜眼是在f國著名河畔旁的長椅上,費佳在我旁邊看書。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什麽夢?”

“記不得了。費佳,我好像丟東西了,你知道是什麽嗎?”

“是帽子嗎?一直在這?”

“是的吧?這帽子我還是很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阿黛並不是個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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