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奸細守則第三十八則:匣子裏的物件不會說謊,但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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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往我的肚子上踢了一腳,我滾了幾圈,頭發淩亂的趴在地上,耳邊傳來傑克的聲音:“你不是啞女嗎?現在我看你說話挺溜的。”

“那是我演技好。”

我被傑克擺正:“你和屠殺做了什麽交易?他許給你什麽了?讓你告訴他撒旦之眼在我父母的手裏?”

“你自己不就是屠殺嗎?現在問我,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話音剛落,我被扇了一巴掌,傑克揪起我的頭發:“我不會對你有任何尊敬,因為你不配!你的心腸比毒蛇的獠牙還要毒。”

我略帶玩味的笑了:“扮演屠殺好玩嗎?”

“夠了!如果不是為了引出真正的屠殺,我才不想扮演這種人渣。”

“可你現在就是個人渣,扮演屠殺從而殺無辜的人,你和屠殺有什麽區別呢?”

“我殺的都是社會敗類!”

“社會敗類也是命啊!你口口聲聲說要殺了屠殺,其實你已經變成屠殺了,真可憐~每晚都能夢到父母的慘狀一定十分難受吧?你要是和他們死在一塊就沒這麽多事了。”

我慢條斯理的說著,我脖子被他掐住,雙腳離地,我依然微笑:“我要是死了,你可什麽都不會知道。”

脖子被放開了,我跌倒在了地上,傑克壓抑著怒火:“你最好實話實說。”

好不容易在這悲慘的社畜生活中看到一絲刺激的光亮,我怎麽會為自己辯解?我清晰毫無負罪感的開口了:“屠殺雇傭我,讓我潛入康德拉伯爵的古堡尋找撒旦之眼,因為屠殺不確定撒旦之眼是不是在你父母的古堡裏。我冒充啞女去應聘你家的女仆,你的母親是位非常善良的夫人,她看我是啞女,給我的工資比別人的多。”

“你背叛了我的父母,利用了他們的天使心腸,你就沒有一絲愧疚之心嗎?”

“愧疚?我為什麽要愧疚?屠殺付錢我辦事,我幹嘛要愧疚?我只不過在你父母掛了以後,把他們值錢的東西掃空了。”

氣氛凝固了,傑克氣憤的渾身發抖,他又給了我一腳,我吃了他一腳,卻站了起來:“你見過太宰了吧?他手上的戒指就是我親手從你父親手上扒下來的,屠殺可是很慷慨的把那些值錢的東西給我了呢!”

我躲過了傑克揮來的一拳,笑出聲:“在告訴你個秘密吧!你的父母其實一直在資助政府的異能力研究,撒旦之眼就是研究成果,要不你以為屠殺為什麽要找上他們?還有你的異能力,為什麽這幾年才出現,你心裏沒點逼數嗎?”

傑克舉起槍:“撒旦之眼在哪裏!”

“當然是被屠殺帶走了啊!你還真是好笑,康德拉伯爵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你兩個哥哥死的時候,都是站著的,死都不會屈服;你父親成了兩半,手還往你母親那邊伸;你母親精神失常的從古堡的樓上掉了下來……你可憐的妹妹,哥哥、爸爸、媽媽的亂喊,結果被扭斷了脖子,真是可憐。”我一臉遺憾的說:“你呢?你在國外,理解不了你父母的苦心,一個勁的埋怨他們,你怎麽不去死?”

傑克退後了好幾步,槍從手上掉落:“我……我”

我搖頭:“猶大是存在的,不過你個蠢東西好像搞錯了什麽。”

我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扯著嗓子哭喊:“我是無辜的!求求你放了我,我不知道什麽撒旦之眼……別殺我,你不要過來!”

“你到底在幹什麽?!”

很快傑克就知道了我在幹什麽,因為瓊斯跑了上來,瓊斯看了我一眼,瞳孔放大:“你竟然敢……!”

“我怎麽了?我只是綁架了背叛我父母的人而已!”傑克撕心裂肺的像瓊斯解釋道。

我躲在角落抽泣著,瓊斯走了過來,抓住傑克的領子:“該死的!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屠殺?”

傑克掙紮開:“我們是搭檔,你懷疑我?”

瓊斯滿臉失望:“我在你身上安了追蹤器,霓虹境內犯的案,全部是你做的對不對?”

“你在我身上放了追蹤器?瓊斯,我們是……”

“是什麽?我那麽信任你,結果我的搭檔是罪犯?國際上殺人如麻的罪犯?你令我惡心!”

“她才是罪人!她才是!”傑克指著我大叫,瓊斯搖頭:“你殺了你父母還不醒悟嗎?”

傑克差點跌倒,不可置信的望著瓊斯:“你在說什麽?”

瓊斯舉起槍:“舉起雙手,放下武器!”

突然,身後竄出一位和傑克一模一樣的人襲/擊瓊斯,瓊斯一個閃身,和那位傑克二號打了起來。這應該是傑克的異能力,只要本體死了,異能力就撲騰不起來。我瞇起眼睛,誰會下狠手?傑克本就不想對瓊斯下狠手,因為那是他的摯友,他生命中僅存的光芒,正當他準備帶著分身撤退時,一聲槍響,傑克低頭,自己胸口已經被射/穿了,而瓊斯手中的槍/正冒著煙。

傑克的雙眼溢滿淚水,自己最珍視的搭檔和兄弟,不信任自己?殺了自己?這太可笑了,我突然一個健步走了上去:“你的腦袋當真是擺設,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嗎?”

“不……”傑克吐出一個字,扭頭看著瓊斯,眼神中是仇恨、悲傷、難以理解。傑克跪倒,他的分身突然出現,還在掙紮著活著嗎?我為這個人的意志力感到驚奇,又是一/槍,直接打入異能體的額頭,在槍子如額頭的一瞬間,我被分身異能體踹了出去,高臺大約有三米,我自由落體往地面咋去,人不逼自己一把,就不會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裏。

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是人虎,半虎化的人虎欣喜的看著我:“太好了,趕上了!”

“嗚嗚嗚,太宰呢?我要害怕死了!”落地的一瞬間,我哭著對人虎道,人虎解著綁著我手腕的繩子:“太宰先生來了,在後面。”

我擦著眼,撲了太宰一個滿懷:“阿治,我好害怕,你怎麽不來救我?”

太宰撫摸著我的頭:“哎呀!因為我想看看阿黛有多頑強。”

我對著太宰的小細腰就掐了一下,太宰吃痛的叫了一聲:“我也是很擔心阿黛的。”

“嗯,我相信你。”

才怪,我信你有鬼,我看你是想我去死一死,然後好繼承我冰箱裏的蟹肉罐頭和小寶。

瓊斯從樓上下來,看起來十分的疲憊:“抱歉,小姐。由於我的失誤,讓你被這位屠殺綁架。”

我搖頭:“不,不是你的錯。”

“傑克先生真的是屠殺嗎?”人虎發出疑惑,瓊斯悲痛欲絕:“是的,我從未想到我的搭檔是那樣的人……我真是太蠢了!”

太宰意味深長的看了瓊斯一樣,然後揪著人虎的領子:“好了,走了。我要回去和阿黛敘舊,敦君你快點保護我們。”

太宰似乎要和我說些什麽,反正回家後,我急著要向森首領表忠心,實在沒空理他,我洗完澡,叼著面包就開車來到了組織的大樓,芥川在電梯上等我,我主動問好:“芥川君,好。”

芥川不說話,他不說話我怎麽接話?我嘴角亂抽:“芥川君,其實那件事,你不用多介懷。”

“不,是在下太弱了。”

我捂臉,猜到了,我從電梯裏走了出來:“謝謝芥川君你前段時間的保護。”

走進辦公室裏,森首領少有的在處理文件:“回來了?”

“回來了。”

“這幾天怎麽樣?”

“如首領所見,糟透了。”

首領擡起頭:“真的嗎?那麽阿黛要解釋一下嗎?關於撒旦之眼?”

我笑的有些尷尬:“撒旦之眼?首領不會真的以為我有那東西嗎?”

首領攤手:“確實啊~拿儀器搜遍了一切,什麽都找不到。不過我希望聽阿黛說實話……”

你希望我怎麽說?這真的不是在為難我嗎?看著首領笑瞇瞇的眼,硬了,拳頭硬了。

“我覺得他可能找錯人了,撒旦之眼失蹤時我曾經在軍隊裏負責過,但很快便換人了,軍隊給的解釋是,我權限太低了。”

這個借口我只希望能靠的住腳,森扒皮他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我慣你啊!

森首領信我才有鬼,不過看樣子,他只能信我:“是這樣嗎?嗯,我知道了。”

看來森首領不打算刨根問底,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編那麽多借口,編了他還不信。

當我看到我辦公桌上堆的和山一樣高的文件時,我才明白我太天真了,狠還是森扒皮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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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國際機場

瓊斯慢悠悠的翻看著報紙,當看到“疑似屠殺死亡”的標題時,嘴角漫不經心的列出微笑。

“瓊斯先生的搭檔死了,瓊斯先生看起來一點都不傷心。”

太宰坐在了瓊斯身邊,瓊斯瞇起眼睛:“太宰先生?你來這幹什麽?”

“我只是來看看瓊斯先生的狀況。”

“我很好,太宰先生你可以走了。”

氣氛像是被膠水凝固了一樣,太宰垂眼:“話說傑克先生真的是屠殺嗎?我看著不像。”

瓊斯合上報紙:“證據確鑿,太宰先生沒必要在這和我說話,我等會還要回腐國,告辭。”

“吶!其實我感覺猶大和屠殺是同一個人,你覺得呢?瓊斯先生?”

“是這樣嗎?確實,是傑克先背叛了他的父母,我要回去好好查查。”瓊斯站了起來,往登機口走去:“話說太宰先生,過多的好奇會招致不幸噥!”

太宰瞇著笑著搖頭:“不不不,我只是適當的好奇而已。”隨後,太宰睜開了雙眼:“我只是想知道阿黛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

“你自己去問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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