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奸細守則第十四則:在任何方面,都不能輕易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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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看到九條玲奈的身材我就想罵人,明明都是女的,憑什麽她長在關鍵點上了,我長在身高上了?

我也想當一個一米六嬌嬌弱弱的萌妹子撲在男朋友懷裏嚶嚶嚶,越想我越發欲哭無淚起來。

我不看,我不卑微,我是一位優秀的二五仔。

我搞不清這位九條玲奈女士非要陪青木導演去港口Mafia大樓,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好奇心重,其實我私心想讓那位長的帥的男主角陪青木導演去港口Mafia大樓的。

分兩路,一路送其他人去酒店,一路帶著青木導演和九條紀香去港口Mafia大樓,如果不是電影促進了港口Mafia的人員增加和財政增加,我敢肯定這位導演已經死多少次了,要不是這次首領親自開口了,這兩位剛進大樓就直接被撕了。

青木導演擡頭看了看五座宏偉的港口Mafia大樓:“黛小姐,我上次來更本沒有人願意帶我來這裏啊!”

廢話,誰願意帶你這缺心眼的去港口Mafia本部大門口送死?

我禮貌微笑,開始無腦吹港口Mafia:“我們港口Mafia一直都是橫濱的優秀企業,只不過都是外界的人把港口黑手黨都魔化了。”

魔化頭子·青木導演尷尬的笑:“我上次籌備的哪一部電影是失誤,這次我一定好好拍,一定不會讓森先生在找我談話。”

我微笑點頭,你要是敢把我拍成精神病,我就嘣了你。

九條玲奈觀察了我好一會,然後拉住青木導演一陣悄悄話,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是一些不太好的話題。

他們悄悄話說完,九條玲奈走近我:“冒昧問一下,黛小姐今年多大?”

“21歲。”

“是負責什麽的?”

“我是森先生的秘書,有什麽事嗎?”

這是哪條套路?

領著青木導演和九條玲奈走進了大樓,經過我的報備,今天的港口Mafia大樓連一絲絲的不和諧都沒有,現在我們港口Mafia和正常的大公司一樣,絕對不會出現任何不合法的事,我就不信這樣,你還能把我們拍成精神病集中營。

我覺得我非常的OK,只要配合的好,就一切ok。

現在我們每個港口Mafia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溫和的笑容,等等!那個半死不活的人是怎麽回事?

只見有兩名成員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往另一幢大樓走去,說好的和諧一天呢?才剛開始就不行了?

可能是那個人的造型過於磕磣,青木導演和九條玲奈都下意識的往我後面躲,我十分生硬的解釋道:“可能這個人被車子撞了,我們的人好心想送他去醫院,對就是這樣。”

青木導演和九條玲奈臉上寫著就是不信,但是我覺得我要無視他們,我果斷的把他們丟在了休息室自己跑了。

誰愛接待誰接待,反正我不接待。之後誰也沒想到,悲劇就是這麽來的,在休息室喝著咖啡的青木導演和九條玲奈他們碰到了美莎子,號稱“八卦女魔頭”的人。

事後,我跑了回來一條龍把他們送走,不過臨走時他們看我的神色有些怪,我拿出鏡子看了看,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啊!彼時的我還不知道美莎子給這兩人灌輸了多少八卦,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留下來。

時間來到我來橫濱的21歲年末,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冬天,因為我比較怕冷,而且橫濱還臨海,一吹風,就是帶著海味的刀子。最最關鍵的是,霓虹女生壓根不穿秋褲這種保暖神器,在她們看來不露腿是不自信的行為,我為了趕年輕,硬生生放棄了我穿秋褲的行為。

結果還沒幾天,我就覺得我離不開秋褲了,我再也不趕年輕了,我換上西裝褲,又在小西裝外面套上了一層黑大衣,一開門……滿臉的絕望。我立馬合上門,現在我連走出家門都是一種煎熬。

太宰從廚房伸出頭:“阿黛不是走了嗎?”

我抱著我自己:“我在醞釀一會。話說,太宰你也快遲到了吧?”

太宰一臉無所畏懼的說:“沒關系,工作上的事國木田君會帶我處理的。”

為什麽我的身邊就沒有像國木田先生那樣的同事?我十分想扒著太宰的領子發出靈魂控訴,按道理來說我和太宰已經分手了,現在時不時同居的狀態還是很迷啊!

在我遲到的那一瞬間,我終於鼓起了勇氣走出了家門,坐上了我的車子,開車去了港口Mafia大樓,自從穿了那件羞恥的裙子去港口Mafia開始,我就暗自下定決心要買車,事實是我確實買了一輛車子。

我走進了首領辦公室,老規矩拿出一盒蛋糕遞給愛麗絲,愛麗絲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摸了一下愛麗絲的頭,然後把一踏文件放在森首領辦公桌上:“首領這些文件我已經分好類了,今天首領你再也不能偷偷帶愛麗絲跑出去買小裙子了,你在不處理這些文件的話,港口Mafia一部分人員的年終獎就無法結算。”

森首領趴著桌子上,認命的審核起了文件,本來好好的,忽然首領問我:“阿黛,快到新年了。”

我擡起頭:“新年快樂?”

“我是說,今年阿黛要回東京嗎?我記得阿黛在東京可有一大家子呢!”

“唔……還是得看情況,前幾個月剛和他們吵架了,說不定今年我還是會回去。”

“唉?這樣嗎?”

“首領你這是什麽眼神?我是不會陪你在港口Mafia加班的。”

森首領搭著頭:“話說阿黛也在港口Mafia工作一年了呢!”

我把文件規理好:“如果首領不放心我一個人回東京的話,可以讓一個信的過的人陪我回東京。”

“這樣可以嗎?”

“正好,如果我回東京的話,還可以有個人陪我,讓我不那麽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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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是這樣對森首領說的,可我並不打算回東京,一回東京我就要面對一系列各種親戚,我實在做不到去和那麽多親戚嘮嗑,我怕我一個忍不了就拿出我的大寶貝抵住他們的額頭,讓他們閉嘴。

回家後,我推開門,小寶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脫下手套,擼了他一把:“怎麽了?你太宰哥哥沒餵你吃狗糧?”

太宰走了出來:“我餵了他吃啊!”

我對太宰的話產生了懷疑,我又倒了點狗糧給小寶吃,太宰包子臉的坐在被爐裏:“阿黛不信我嗎?”

我把外套掛在旁邊,也鉆進了暖爐裏:“因為太宰你對狗的惡意實在太大了。”

太宰撇嘴:“沒辦法,看到狗這種生物,我全身就覺得討厭。”

我嘆了一口氣:“太宰你今年會陪我過新年嗎?”

太宰湊過來:“如果阿黛想的話,我會陪阿黛過新年的。”

我把身體放輕松:“那太好了,如果新年有人陪我的話,我就不用孤孤單單的了,不過新年我有可能會加班。”

“沒關系,我會一直等阿黛的。”

“我也會盡快趕回來的。”

“這個新年阿黛不回家嗎?”

“看情況吧……”

新年前第三天

我急急忙忙的把一大疊公務送去財務部,又打了幾張報表送去後勤部,腳下10厘米的高跟鞋帶給我的痛苦我仿佛都感覺不到了,果然我真是個好秘書。

新年前第二天

該回家的基層人員已經離開將近一半,我審核離去的人員,路上碰到中也,匆匆打了個招呼,便離去,活脫脫一個工作狂,美莎子想和我聊八卦來著,我沒來得及聊便告別去了黑蜥蜴。

新年前一天

我抱著太宰訴苦說腳好痛,太宰揉了一下我臉,問我要不要辭職,我反手就擼了他的頭發。

上班的時候,媽媽打電話來,問我回不回去,我找借口不想回去,不過看樣子,如果這次我不回去的話,他們會來橫濱找我,想了想還是和媽媽說新年後幾天回來。

新年當天,我呼吸這寒冷的空氣,開車去上班了。港口Mafia的部分人員已經走光了,而留下的大部分是孤兒或者亡命之徒之類的,橫濱從來不缺這兩樣東西。

對於假期來說,森首領還是蠻人道的,我抱著熱茶摸著魚,聽森首領在那問:“阿黛不穿和服嗎?我還期盼阿黛穿和服呢!”

我慢悠悠的說:“我其實不太會穿啦!”

森首領對於我新年不穿和服這件事,有些耿耿於懷。我窩在椅子上,誰想不開去穿那麽麻煩的東西?明明小時候很期待新年,長大了,新年的意義好像也輕了不少。

美莎子回家過新年去了,還發消息抱怨家人又給她準備了相親,我讓她盡快結婚不就得了。美莎子對我的這種行為表示譴責,我抱著手機去了港口黑手黨一面向陽的落地窗那,一到冬天,不少人就跑去那曬太陽。

本來想著摸魚的只有我一個,結果發現了一個絕對不可能摸魚的人。我走了過去:“新年快樂,中也君。”

“哦!新年快樂。”

“新年有什麽安排嗎?”

“沒什麽,看看自己能做什麽事。”

“這樣的話……能陪我去東京嗎?”

“啊?”

我看見中也驚訝的臉,趕忙解釋道:“我其實不打算回東京的,可是我爸媽硬是要我回去,我也沒辦法。想來我身份特殊,還是需要個信的過的人陪我一起回家,想來想去,還是中也君最靠譜了。”

中也君聽完,有些苦惱:“如果這樣說的話,見到阿黛你的父母不會特別尷尬嗎?”

我勾起了一抹微笑:“沒事的,反正我和他們正在吵架,我也不打算住在家裏,正好中也新年後幾天還能去東京玩一會。”

“我去和首領報備一下。”

“真的是太謝謝中也你了。”

我眨巴著眼睛,雙手合十,對著中也說道。

晚上,我推開家門:“我回來了。”

太宰竄了過來:“阿黛我等你好久了!”

我抱歉的笑了笑:“讓太宰你久等了,我買了很多食材,我們今天晚上吃壽喜燒可以嗎?”

“那壽喜燒裏面可以放螃蟹嗎?”

“當然可以了,放多少都都可以。”

我馬不停蹄的蹦向廚房,切好菜端了出來,太宰已經準備了鍋,並且乖巧的等待我。

我把菜品放在桌子上,最後放松的靠在太宰身上:“新年快樂,阿治。”

太宰也攬住我:“新年快樂,阿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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