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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奸細守則第十二則:臉皮能厚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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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鏡子前仔細轉了轉,還不錯吧?話說森首領的眼光確實不賴,下面的襪子看網上攻略說該穿漁網襪,我覺得我是誰啊?我還會怕穿漁網襪?

黑色的哥特式洛麗塔顯得有點禁欲,但是配上漁網襪竟然生出了幾分澀情的感覺,我有個懷疑網上攻略的靠譜性了,我穿上黑色的小高跟皮鞋,走出了家門,不就是度過羞恥的一天嗎?我會怕這種事嗎?

果然一上街我就受到了橫濱人民的註目禮,我拿文件夾遮住臉,你們看不到我,你們看不到我。我這種掩耳盜鈴鈴兒響叮當的腦殘做法只能對我一個人管用,路上我已經看到不止一個人在給我照相。

這是羞恥游行,電車上還有幾個男性往我身上湊,用黏黏的眼神看著我,長的帥的就算了,長的不帥的你幾個意思?我當即拿出我的大寶貝,放在我腿上,輕輕吐出一句話:“我是港口黑手黨的。”

話音剛落,人群立馬散開了,我坐在座位上松了一口氣,果然橫濱最大的恐怖故事就是港口黑手黨,我是不是該買輛車了?

橫濱的地標是港口Mafia的五座大樓,這是眾所皆知的,我對這五座大樓生出了我想逃跑了感情,我拿文件夾擋住臉,龜速走進大樓,我不是阿黛……我不是阿黛。

太好了,他們都沒有發現我!我在電梯上不由高興,結果美莎子給我來信息了。

“阿黛,你的小裙子穿的夠性感。”

“臥槽,我不是擋住臉了嗎?”

“有本事把你全身擋住,看你那雙腿,那身高就知道你是阿黛了。話說,你和首領玩什麽play?快點告訴我,我八卦之魂要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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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好像失去了顏色,完了!我的清白徹底不保了,我哭喪著臉走出了電梯,往森首領的辦公室走去,敲了敲門:“首領,我是阿黛。”

說罷,我推門走了進來,愛麗絲跑了過來:“哇!阿黛竟然真的聽了林太郎的話穿了呢!”

我發出沒有靈魂的笑聲:“……除了有點羞恥,其餘還好。”

森首領對我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最後十分認真的說:“果然我的眼光就是好,以後阿黛你就穿著小裙子來上班吧!”

我搖了搖頭:“絕對不可能的,論壇直接炸了。首領你不考慮你自己的清白也要考慮一下我的吧?我還要嫁人呢!”

森首領一臉恨鐵不成鋼:“為了組織,阿黛還不能犧牲一下嗎?”

我額頭冒出了井字,但是我還是強行露出微笑:“屬下以後在也不會穿成這樣了!”

我的臉鼓成了包子,森首領抱怨道:“阿黛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了。”

我真希望我一點都不可愛,只要能逃離你的魔掌,我抱著文件心裏一直吐槽,要屬下穿這種造型的衣服真的會有這種上司嗎?

流年不利,我又要把文件送給芥川君,然而悲劇的是樋口小姐不在,我內心像是灌了一整瓶伏特加一樣,要炸了。

更加不幸的是,芥川正在訓人,根據港口黑手黨某不知名的線人爆料,如果芥川訓人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就要喊“羅生門”,而百分之六十會無端遷怒別人。

這是送命題!我不信神,我只信我自己,但我為了讓我自己幸運一點,還是在心裏求了各個國家各個宗教的主神。隔著辦公室的門我都能聽到芥川咳嗽並且罵人的聲音,我敲門慢慢微微的推開門:“那個……我來送文件。”

“羅生門!”

羅生門是對趴在地上的人喊的,但是那個人爬了起來,往門口跑去,門口有誰呢?哦……有我。老子以後再也不會拜神了,一點毛用都沒有。

羅生門順著那個人朝我襲來,我一個躲閃躲了過去,羅生門突然停了,芥川突然臉紅了,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是我走光了啊!

走光了?我走光了?太丟臉了,我把文件朝芥川臉上扔去,大喊一聲:“變態!”

我按著裙子就跑了出去,芥川在我身後替自己辯解:“只是意外,在下什麽都沒看到。”

我信你有鬼,如果什麽都沒看到你臉紅個什麽?最最悲催的是樋口此時來了,一個過激芥廚能受得了自己粉的上司被喊變態嗎?當然不能,朝我大喊:“一定搞錯了什麽,芥川前輩怎麽可能是變態!”

之後……還問之後,別問了,問就是港口Mafia論壇再一次炸了。我蹲在首領辦公室,渾身散發著怨氣,森首領可能覺得這股肉眼可見的怨氣影響到他辦公室的風水了,便開口安慰:“阿黛啊!不要那麽悲劇,說不定芥川君真的沒看見什麽呢?”

“首領,論壇上已經有人開貼扒我的情史了。首領,嗚嗚嗚,求求你,我再也不想穿成這樣了!”

看著我流下的面條淚,森首領心虛的別過頭:“哈哈,我馬上就刪了他們的貼。”

中原大人站在旁邊安慰我:“阿黛你要看開一點,我們都知道你和首領的事是瞎扯的,而且芥川那麽老實肯定不會看不該看的地方。”

我死魚眼的擡頭:“……中原大人覺得我的漁網襪怎麽樣?”

“不錯啊!”

“果然中原大人也在偷偷看我腿吧?變態!”

“怎麽這樣說?你腿就在那裏,我又不是瞎子!”

“男的都不是好東西,中原大人也不例外!”

“不要代入全部男性,我還是很靠譜的說。”

中原大人越安慰我,我的心情就越發不好,沒想到看起來那麽偉岸的人,竟然也會這樣,我再次氣成個包子臉。

氣歸氣,我還是替中原大人整理文件,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中原大人偷偷看了我一下,我低頭沒在意,隨便問了一下:“中原大人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我只是好奇阿黛這麽能幹,異能特務科……”

中原大人沒有在說下去,低頭翻了幾頁文件,有些不自在,我搖頭:“沒事的,中原大人。我從來沒覺得自己能幹過,做什麽東西都要自己慢慢學,說起來慚愧,處理文件這樣事本來我也做的很糟糕但是周圍有幾個同學很擅長,我也是慢慢學的。”

“為什麽要學這些?”

“大概……是因為我要進軍隊了吧?而且還是專門為獵犬服務的,那種地方連喘氣都讓我不安穩。”

“獵犬不是號稱霓虹最強的五個人嗎?為什麽要覺得不安慰呢?”

“他們的確很強,可是強的又不是我,軍隊有些事是不可亂說的,說了我就要進監獄,當然現在我可以說了,反正我已經不屬於政府那邊了。獵犬要奔赴全球各地來執行任務,不少被獵犬懲治過但是漏掉的各種罪犯會來霓虹報覆。我們這種文職人員,自然是最先的。”

中原大人眨巴著蔚藍色的雙眼:“難道阿黛也遭受過罪犯嗎?我就說面對敵方一定要徹底摧毀。”

我喝了一口咖啡:“遭受過一、兩次吧!不過多虧了獵犬的福,我都平安活下來了。中原大人你還記得潘多拉事件嗎?”

中原大人仔細想了一下:“我記得,在一年前國際上突然爆出了獵犬的人員分布、為政府服務的一些異能者情況以及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反正不僅牽涉到霓虹,還牽涉到了其餘各國。”

“潘多拉事件,發生在我入職軍隊的六個月後,為什麽用潘多拉來命名呢?是因為把不好的事爆出來了,唯獨一些對民眾有意義的事全部不見了。之後,潘多拉事件爆發後,軍隊對當時的文職人員全部洗牌,為獵犬服務的文職人員更要徹查,我被單獨審問,和其餘為獵犬效力的文職分開被單獨關在牢裏。”我緩慢且清晰的敘述著一年前的事。

中原大人聽的目不轉睛:“然後呢?阿黛你沒有什麽事吧?”

我嘆了一口氣:“那件事上面派了好多人,可能我有異國血統,我是被嚴查的,那幾天我被折磨的很難受,周圍身邊的同事少了好幾個,不知道是被送進監獄還是秘密處決了。我是被人保出來的,我的家人找了很多關系來證明我的清白,當然我和獵犬五個人的關系不錯也是很重要的一點。潘多拉事件的後續很惡劣,不少國外資助聯合/國異能研究的富翁被殺了。”我說完這一段話,靠在了椅子上:“每死一個資助的富翁,我們文職人員的日子便越發不好過,等兩個月後,才稍微好一點。”

中原大人聽完:“還真是不容易啊,阿黛。”

我笑著對中原大人說:“所以我覺得港口黑手黨的日子比在軍隊好。我以前有一腔熱血,不過現在一腔熱血早已熄滅。”

中原大人有些別扭:“都會過去的,還有你以後直接喊我中也就行了,天天中原大人,我聽的還有些難受。”

我點頭:“那好吧,中也君。”

“黛小姐,芥川大人找你。”

多虧升職的福,現在港口Mafia的人都喊我一聲黛小姐,我看著進來的中也君手下陷入了沈默,待在著尋求中也君的庇護還是去送死,這是個問題。

中也君站起來:“去看看吧!我陪你。”

有中也君陪我,我的底氣足了幾分,我帶著高跟鞋180的身高躲在嬌小的中也君身後,顯得有一絲絲可笑。

芥川站在前面,十分正式的說:“在下為上午的失禮行為很抱歉,在下不是那種宵小之徒。”

我安心了:“這樣的話,那太好了。芥川君一定沒有亂看吧?”

芥川停頓了一會,臉不自然的紅了。中也君說時遲那是快,直接拿重力架住我:“淡定啊!阿黛,芥川他是個老實孩子,不會亂說的。”

我張牙舞爪的想撲過去和芥川同歸於盡:“那他臉紅了什麽?肯定是想了什麽畫面!太過分了!”

“阿黛你打不過芥川的。”

“放開我!我要和芥川同歸於盡。”

“中原大人放手吧!在下願意接受黛小姐的懲罰。”

中也挑眉:“你說的。”

中也君真的放開了……

我本以為中也君不會放開的,但我高估了中也君對我戰友情,我被松開,由於慣性,我直接往芥川那邊倒去,芥川為了顯示自己的悔過之心,沒有動,等我來毆打他。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我代倒了芥川並且我趴在芥川身上,這個姿勢非常的暧昧,讓人不禁帶入各種有顏色的文,我手稱了起來,看到了芥川羞澀的表情,我大腦卡碟了幾秒,然後立馬臉紅的蹦了起來。

中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系列騷操作令人智熄。我不知道為何,看到臉紅的芥川我總想到垂耳兔,果然我腦子是壞掉了嗎?

芥川從地上起來:“在下可以解釋的。”

我覺得我不僅清白不保(本來就沒多少清白)還背上了對未成年人不軌的嫌疑,我退後了幾步:“果然是太宰教出來的!和他……和他一樣不正經!”

芥川一瞬間來勁了:“在下確實是朝著太宰先生而努力的。”

中也發表不同觀點:“那種家夥沒必要朝他努力學習吧?等等,阿黛你認識太宰?”

我捂臉跑走:“因為太宰就是甩了我的那個混蛋前男友!要不是森首領告訴我,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果然是太宰教出來的……”

無端被我遷怒的芥川看著我的背影一臉懵,所以黛小姐是太宰先生的前女友嗎?他……竟然對太宰先生的前女友失禮了,這真是弱者才會犯的錯,太宰先生一定不會認可這樣的自己!懵逼的芥川一秒頭腦風暴後又恢覆了面癱臉:“中原大人,我去訓練場了。”

徒留中原中也一個人在原地發呆,原來有這麽多料嗎?今天實在太羞恥了,我飛快的回了家,真的希望不要太糟糕,結果事實告訴我,還能更糟糕。

太宰躲在玄關角落,盯著小寶,橫濱鎖王開了我家的鎖,我想罵人,小寶此刻也惡狠狠的盯著太宰。但是小寶見我回來了,立馬搖尾巴跑過來,我扭過頭看太宰:“有事嗎?太宰?”

太宰討厭狗是出了名的,他淚汪汪的看著我:“阿黛,叫那個四條腿的邪惡動物離開我的視線好不好?”

我無可奈何的嘆氣,把小寶引到壓根沒多少雜物的雜物間一把關上門,對不起了狗子,不是我沒用而是太宰比你還狗。

我叉著腰:“找我幹什麽?”

太宰哭嘁嘁的說道:“我想阿黛了,阿黛沒有來找我,阿黛超級過分呢!本來想偷偷給阿黛一個驚喜,結果阿黛養了那種生物,嚶嚶嚶(_)。”

眼看太宰又要變成嚶嚶怪了,我坐下:“我原上司去世了,這條狗是我答應我上司養的。好了,好了,別嚶嚶嚶了。”

太宰坐下環住我腰:“明明以前花前月下的時候喊我阿治,現在卻喊我太宰。”

“到底什麽事了?”

“我聽到了一個很好玩的傳聞,港口Mafia有人說阿黛你和森醫生是情人關系呢!”

“這種事一聽就是假的吧?我對馬上要四十,發際線瀕危的大叔沒興趣。”

太宰在我耳邊輕笑:“真的沒有關系嗎?要我檢查一下嗎?話說回來這套衣服真的挺適合阿黛的,不過還是不要穿在外面,只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了,畢竟我看了想撕碎呢!不知道外面的男人怎麽想……”

太宰修長纖細的手順著我上身滑到我大腿內側,隔著漁網襪,不重不輕的捏了一下,論調/情,太宰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我手搭在太宰手上:“那就來檢查一下。”

一陣天旋地轉,我和太宰調換了位置,我躺在地毯上,太宰坐在我身前,手一路鉆進了我裙子裏:“我們現在……以什麽身份上床呢?”

我半瞇著眼:“隨你。”

外面夜色無邊,室內一團火熱,撕/碎的衣服滿地都是,情到深處根本分不清什麽,我坐在太宰身上尋求更多的歡樂,太宰不留情面的動著,我在耳邊悄悄對太宰說:“別在探尋我的秘密了……”

太宰壞心眼的停住了:“好啊!只要阿黛說愛我就可以了。”

我咬著太宰的肩膀,留下了一個牙印:“壞東西!”

“阿黛,快說啊!”

“我愛你,太宰。”

“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要遲到了!都怪太宰,我恨恨的瞪了太宰一眼,昨晚說過很多次了,我今天要上班。好家夥!昨晚,太宰和磕了藥一樣(大部分和諧的時候,我都覺得太宰磕了藥),就是不知道停。我捂著離家出走的腰,站都站不穩的去衣櫃翻找高領子的襯衫,還有……由於昨晚我和太宰的緣故,我要換地毯了。

太宰裹在被子裏:“要親親,阿黛我要親親。”

我對著太宰的臉頰就親了一下,然後捂住腰改繼續衣櫃裏翻找可以遮蓋腿上痕跡的絲襪。等我一切都搞好的時候,太宰指著雜物間:“阿黛,狗還在裏面。”

我拍頭:“我去!”

此刻在雜物間的秋田犬小寶,陷入了懷疑狗生的循環中:我不是人,但你們是真的狗。

我把小寶放出來,急急忙忙對太宰說:“你做便當了?”

是的,太宰這貨竟然會做飯,這是我和太宰交往幾個月後才發現的,不過按我的習慣,一般都是我做便當的,這幾個月由於事情多,我都是在便利店解決。

太宰只穿著襯衫帶著圍裙的樣子十分勾/人,搞的我想請假在家和太宰繼續大戰三百回合,我控制住了這股邪念。

太宰把便當盒遞給我:“記得要吃完哦!”

我接過便當盒:“我知道了,太宰你走的時候記得把狗餵一下,順便在把地毯扔了,這地毯被我們禍害的不能要了。”

說完,我關上了去上班,徒留一狗一人面面相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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