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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相互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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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氣不算太好,陰沈沈的,但是幾個人還是決定去一趟C大。其他兩兩一輛車,顧子亦和知慍跟著秦時、雲沐色一輛車,一行出發去學校。

C大在B市外城衛星區域,周圍圍著學校形成一個較大、人口較多的衛星城,在往外走就要到郊區去了。

眾人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C大,三輛車依次進入學校大門,最後停在停車場。

雖然從這裏畢業兩年多,但四個姑娘卻倍感親切。

“就好像我們昨天還在這裏上學一樣。”嚴若思感嘆。

“是啊,那個時候,我們四個人最喜歡一起慢悠悠地走在校園裏,別人都匆匆忙忙地騎車去上課,就我們說說笑笑就走過去了。”陸簡兮笑道。

雲沐色笑,然後說:“其實,我本來打算買一輛自行車的,但是因為知慍,我們一個宿舍後來居然都喜歡走路去教室了。”

陸簡兮開心笑道:“還真的是,你們記得吧,我剛開始也是騎車去的,可是你們都不騎,搞得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幹脆也不騎車了。後來,我和若思的車放在車棚裏都上了好厚一層灰。”

知慍暖心一笑,“其實一直都是你們在照顧我。我那時候剛進校,學費是貸款的,吃飯也很節省,就不要說買自行車了。但是你們並沒有輕視我,謝謝你們,陪我一起走路。”

雲沐色挽著她的手,“好朋友不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而且,並不是我們照顧你,而是你一直在照顧我們。我剛進校的時候,什麽都不會,床是你幫我鋪的,還陪我去超市買生活用品,就連洗衣服這些事我都是跟你學的。”

“對呀,我們傷心難過的時候是你傾聽我們說話,陪我們聊天。我們生病不舒服的時候,也是你忙前忙後照顧我們。”陸簡兮補充道。

嚴若思回憶道:“我記得很清楚,那是我們大一時候的冬天,我和我媽吵了一架,回到宿舍還沖大家發脾氣。沐色和簡兮都不敢和我說話,只有你過來安慰我。當天晚上,因為在外面吹風淋雨,晚上感冒發高燒,你半夜爬起來找藥,照顧我。我當時雖然迷迷糊糊的,可我意識裏特別清楚是你在照顧我,當時就可感動了。”

“我們誰沒被知慍照顧過呀!”陸簡兮說。

嚴若思和雲沐色都點頭,知慍笑著搖頭,“大家是互相照顧。”

嚴若思心神領會,笑道:“是,互相照顧。也只能說我們宿舍四個姑娘都是好樣的,雖然我不是很喜歡搭理別人,後來沐色也變得沈默寡言,但是我們對彼此都是真心實意的好。”

其餘三個姑娘都點頭同意。

四位男士走在她們後面,聽她們回憶大學時光,具都微微笑著。

八個人樣貌都較為出眾,四個姑娘中嚴若思和雲沐色樣貌最為出色,第一眼就會讓人覺得驚艷漂亮;陸簡兮落落大方、颯爽靚麗;許知慍文靜溫婉,笑得時候格外吸引人。

而四位男士,也是帥氣得各有特點。安定辭成熟穩重,秦時高大俊朗,南遠朔從容俊逸,顧子亦身形修長、溫文爾雅。

八個人慢慢在校園裏走著,回憶著以前的校園生活,也說安定辭和嚴若思在這個學校發生的故事。

雖然是元旦,但C大還沒有放假,大家都在準備期末考試,校園裏來往的學生很多,目光被他們幾個人所吸引,到八個人進食堂去吃午飯都沒停過。

嚴若思最後一個端著餐盤過來坐下,見大家都在等她,笑著示意大家開動。

吃飯自然免不了會說起一些話題,嚴若思看向對面的幾位男士,然後問顧子亦:“你們幾個,應該只有子亦沒來過C大吧?”

顧子亦停下夾菜的動作,眼睛直視對方,是長時間以來的禮貌,同時也是驚訝嚴若思突然問的這個問題。發現大家都在看他,顧子亦微微一笑,說:“來過。”

簡單的兩個字,讓陸簡兮炸鍋,“什麽時候來過,怎麽不來找知慍啊?”

知慍愧疚地低著頭,心不在焉地吃東西,註意力卻集中在他們的談話。

顧子亦笑了笑,雲沐色離得近,他的這個笑容,卻莫名讓她覺得有些心酸和苦澀,又聽他開口解釋:“大二那年的五一假期,因為工作室來這附近參加活動,我抽了點時間過來看了看。”顧子亦說到此處,面容平靜地看了一眼埋頭吃飯的知慍,苦笑著繼續說,“我也找過知慍,但沒找到她。”

雲沐色轉過頭去看知慍,這麽多年的好姐妹,怎麽會不知道她,剛見面的時候,她表面上禮貌文靜,看著好相處,可是,卻讓人覺得涼薄。如果不是別人主動,她從不會說留聯系方式,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陸簡兮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又不是真的缺心眼,也能猜到是知慍的問題,輕聲問知慍:“知慍,你高中畢業後都不和同學們來往了嗎?知慍,你和同學關系不好,不應該啊。難道是你太優秀了,所以被他們孤立了?”

孤立一次跳進知慍的耳朵裏,她只覺得心跳一滯,那種恐慌和無助的感覺突然席卷而來,覺得手中的筷子似有千斤重,怎麽也握不住;明明穿得很厚,食堂暖氣也很足,卻覺得全身冰冷,如墜冰窖。

最先看出知慍不對勁的是坐她對面的顧子亦,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接過她手裏的放在餐盤上,也不顧別人緊緊握住她的手。

知慍茫然地擡起頭,臉色煞白,緊抿的雙唇也沒了血色,一雙眼睛空洞無光,漸漸淚水充盈雙眼。

陸簡兮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話觸到了知慍心底脆弱的部分,一陣愧疚,手足無措地開口:“知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雲沐色微微搖頭,按住她讓她不要再說。

陸簡兮心裏焦急,卻也只好閉口不言。

其他人也都安靜地坐著,心不在焉地吃東西。

顧子亦想用自己的雙手給她溫暖,雖然他不知道知慍到底經歷過什麽,但他知道,這所有的經歷都不是她想要有的,她和同學不聯系也不是她想的。

“知慍,沒事了。”顧子亦輕聲安慰。

知慍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忍不住會暴露自己的情緒,會不經意間就觸動最不想記起的那些情緒和經歷。

顧子亦手上的溫度慢慢傳來,知慍漸漸覺得身上有點溫度,覺得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她緊緊抓住顧子亦的手,就像是要溺水的人苦苦抓住的救命稻草一樣,哪怕是作用微乎其微,她也想抓住。

“我也不想的。”知慍終於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雲沐色就坐在她旁邊,她自己經歷過一些打擊,所以明白她的感受,很多時候,自己也不想這樣,可是,總有不好的事情會逼著自己不得不做這樣的選擇。雲沐色攬過知慍將她抱在懷裏,輕撫她的後背,無聲地安慰著她。很多時候,不需要問太多,只要給她一個擁抱就好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有問,也不再討論那些事。

秦時和南遠朔為了緩解氣氛,說了些大學經歷的趣事,餐桌上慢慢又恢覆了輕松的氣氛。

第二天,顧子亦和知慍坐飛機回了S市,雲沐色和秦時也回了H市。顧子亦先將知慍送到了宿舍,才回家。

回來之後的生活又開始稀松平常,知慍去工作室突擊學習,顧子亦開始審核新動漫的配音。倒是白陸為霜,第一個收到彌颯新專輯,還是附帶to簽的,還有知亦的簽名,喜上加喜,在宿舍開心了好幾天。知慍也被她感染,心情慢慢恢覆,加上忙工作上的事,也沒時間去想以前那些不如意的事。

《有狐現》的前期制作逐漸進入正軌,顧子亦也帶著知慍開始正式配音錄音。知慍面對錄音的時候,尤其地認真細致,似乎是被顧子亦感染了。在年假之前完成的五集配音質量都很高,這極大地增強了她的自信心。看著音效合成好之後的劇情,知慍和顧子亦都滿意一笑,心裏具都倍感輕松。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知慍性格的一個小引子,後面才會說明具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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