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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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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番搜查下來,楚文軒的宮裏自然沒有搜到任何可疑的物件,就在皇上發怒之前,楚文軒話鋒一轉,請求父皇也去搜查一番六皇子的宮殿。

隨後,由皇上的貼身公公親自帶領的搜查隊又浩浩蕩蕩地去了六皇子宮,不出意外的,在六皇子的床底下找到了一個小人,而小人身前背後都寫上了三皇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小人的身上更是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鋼針。

天子再一次震怒,朝野更是震驚,大皇子三皇子一事過去剛剛一個多月,六皇子又出現了巫蠱之事,而且明明是舉報的三皇子,最後卻自己成了罪魁禍首,而且企圖陷害三皇子。

巫蠱之術,在皇宮向來是禁忌,一旦發現,嚴懲不怠。而六皇子身為皇子,更是不能饒恕,所以,皇上在一氣之下,把六皇子關進了天牢,更是下了秋後處決的聖旨,而六皇子的母親賢妃也同前皇後一樣被關進了冷宮,永生都不得踏出冷宮半步。

至此,對楚文軒最不利的幾個皇子都在慕念馨的協助下,一個個地都被除去,至於四皇子和七皇子,一個病秧子,一個風流公子,都不足為懼,對楚文軒沒有任何的阻力,也就沒有忌諱的必要了。

三天前,南照皇上向天下發布詔書,立三皇子楚文軒為太子,當朝丞相之女劉悅為太子妃,一月後大婚。

同時,再立藍妃藍氏為新皇後,十日後舉行立後大典。

“永馨公主,我代軒兒敬你一杯,這兩個月來,多虧了公主,我們母子二人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公主的大恩大德,我和軒兒永世都不會忘記!”

餐桌上,新皇後藍氏捧著酒杯,感激地看著慕念馨,真誠地說道。此言本是不假,若沒有慕念馨的加入,他們母子就算最終也能走到如今這一步,也絕對不會如此的簡單和快速,非歷經千難萬阻,生死險境,絕不能登上太子之位。所以,他們母子,尤其是藍氏,倒也確是要好好謝謝慕念馨。

“皇後娘娘,我此前就說過,我來這裏幫助太子,不過是履行承諾而已,所以,你根本就不必謝我。且不說我和太子早已是生死之交的朋友,就說他幫助師兄和父皇解毒、找出兇手一事,我如今幫他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慕念馨起身,卻並沒有舉杯,而是平靜委婉地謝絕了皇後的謝意。

“就算如此,我還是想要謝謝你,我聽軒兒說,當初若沒有公主,他便只能死在那崖底了,所以,公主便是救了他,乃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他去澤國幫你,本就是報答救命之恩,所以,在那時,你們就已經兩清了,而後來你又來這裏幫助我們,完全是出於公主您的大仁大義,我們理當好好謝謝公主才是。”皇後仍舊言之切切地說著,容不得慕念馨拒絕的樣子。

“好,那我便接受您的這杯酒便是,不過還是希望皇後娘娘不要太放在心上,我和太子早已是好朋友,朋友之間的互助本就是應該的,也許將來我也還需要太子的幫助也說不定。”慕念馨無奈,只能喝下眼前的就,接受了皇後的謝意。

“那是自然,從此以後,公主的事便是軒兒的事,一定義不容辭!軒兒,你說呢?”皇後總算是滿意了,笑容滿面地轉過頭去看向楚文軒。

“當然,公主的事便就是我的事!”楚文軒也轉過頭來,兩眼定定地看向慕念馨,深邃覆雜,眼裏濃到化不開的感情毫無遮掩地顯露,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好,那就一言為定,從此以後,我們兩個無論誰有困難,另一個都要無條件地幫助對方。”慕念馨迎視向楚文軒赤裸裸的眼神,故意忽略那一抹深邃,輕松地說道。

楚文軒看著慕念馨沒心沒肺似的笑容,心裏被針紮般的疼。

半個月前,在六皇子被關入天牢,胡氏被打入冷宮後,他便向他訴說了所有的感情,希望她能留下來,成為他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後,而父皇和母後,亦是十分地支持。

可想不到的是她卻一口回絕了,並殘忍地告訴他,她對他只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情,他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走到那一步,否則只能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她是他這輩子第一個愛上的女子,並且認認真真地決定好好地愛一輩子的女子,卻最終被殘忍地拒絕了,還被警告,若有下一次,連朋友都沒得做。

半個月了,可心裏那股窒息般的疼痛不減反增,日日折磨地他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尤其是父皇告訴他一個月後要迎娶丞相之女為太子妃,更是壓抑地喘不過氣來,想要發洩,卻又無從發洩。

日日看著她,卻連接近一點點都不可以,如今她又說三日後便要離開南照回到澤國去,就連母後的立後大典,她都不能參加,他的心真的痛得無以覆加,卻連一點點自私都不可以,一點點挽留都不能有。

他多想留她下來,哪怕不能得到他,就是這樣天天不遠不近地看著她,也總好過天各一方。

可是他不能,也沒用,一年多的相處,她的性格他已摸透,只要是她決定的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也許,對她唯一有影響的,就只有她的師兄蘇將軍了吧!

“公主定要在三日後便離開南照嗎?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多待幾日?且不說參加軒兒的大婚,皇後的立後大典,無論如何也要參加一下,這可都是你的功勞,也不想親自看看?”皇上沈沈地看過楚文軒痛楚的表情,不忍地皺了皺眉宇,很快便又恢覆,轉過頭來含笑看向慕念馨。

“我答應過母後要親自回去給她接生的,如今母後的身孕已有七個月有餘,從南照到澤國路上又要花費兩個月的時間,母後的年齡本就過了最佳生育的年齡了,如此,我都擔心會趕不上,所以真的不能再等待了。還望皇上皇後見諒!”

慕念馨歉意地看過兩人,其實母後臨產是其一,楚文軒對她的感情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其實,早在澤國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他對她的不一樣,只是她一直在像傻子一樣當作什麽都不知道,每日裏都沒心沒肺似地跟他相處,本來她就是這麽想的,只要他一日不挑明,她便一日裝作不知道。

只是想不到的是,他會這麽快地就像她表明心跡,令她更加意外的是他一上來便要立她為太子妃,將來的皇後,她除了嚴詞拒絕外,別無選擇。

她一直都主張長痛不如短痛,所以她沒有給他留下哪怕一絲絲的希望,一到斬立決,幹脆又果斷。

不是楚文軒不夠優秀,楚文軒從那個方面來說都是近乎完美的男子,只是感情之事,講究的是緣分二字,要的是有心動的感覺,她可以和他稱兄道弟,卻絕對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心悸動的感覺,從始至終都沒有。

她更是一個絕對不願意委屈自己的人,若非自己深愛之人,她絕對不會接受“將就”二字,哪怕孑然一身,也好過將來相對無言。

“如此看來,我們是真留不住公主了,那兩日後,朕再在這裏設宴,為公主踐行,三日後,朕也會親自送公主出城門!”皇上惋惜地看著慕念馨,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他也是很喜歡這個女子,非常願意有這樣一個兒媳婦,一個母儀天下的皇後,美若天仙不說,更是善良、大方、武功高強、醫術絕頂,簡直是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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