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果然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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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翳風風火火的走了,找雪殺去了。

白九幽看著對方那風風火火的樣子頓時笑了,“你看,這畢竟還是個孩子呢。”

雲毀輕輕的“嗯”了一聲。

白九幽握了下對方的手,“走吧,我們去父親他們那裏。”

“口辱、”

“對了,蛇行允去白風雲那裏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白九幽說著停頓了一下,“雲毀,你說風雲和蛇行允兩人,是真的看對眼了嗎?”

雲毀搖頭,“不知道。”

“雲毀不關心?”

雲毀轉頭看向對方,“我需要關心嗎?‘白九幽完全無言以對,好吧,他家雲毀好像的確不需要多關心的樣子。不過麽……

“這不是我們身邊的人嗎?所以關心下也是應該的,正常的啊!”

“沒錯。”雲毀點了點頭,“是應該關心一點,所以你可以去問問他。”

白九幽:“……”

雲毀挑了一下眉頭。“怎麽了?不對嗎?你不是說應該關心一下子嗎?”

白九幽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他無奈的抓了一下雲毀的手,然後攬過對方的肩膀,靠向了自己。“要不是確定你比較認真的個性,我恐怕都要以為你是故意在擠兌我了。”

雲毀聞言果然皺眉,“我要擠兌你做什麽?”

“是啊,所以你不是在擠兌我,你就是這麽想的,然後這麽說的。但是怎麽就那麽的喜感呢?”

“喜感嗎?”雲毀沈默了下,他怎麽不覺得。於是,睜著眼睛,頗為有些無辜的看著對方白九幽見狀,忍不住哈哈一笑,然後湊過去,在雲毀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雲毀眨了眨眼,頓時耳根有那麽一點點微微的紅。

白九幽看著對方這個樣子,頓時更加愉悅的笑了。

而與此同時,雲翳已經跑到了雪殺的房門跟前。

但是,在白九幽和雲毀跟前的時候他是有很大的勇氣的,而且想要跟雪殺說清楚,至少,他已經想通了。他父親和爹爹說的對,他不應該退縮。不管碰到什麽事情,都不應該退縮。

也不應該為過去的錯誤,以及那些行為就做更加傷害雪殺的事情。

如果,如果雪殺願意原諒他,那麽,在以後的生命裏面。他保證,他一定會對方好的!

他想的很好,也是信心滿滿的沖過來的。但是,這真的到了房門跟前的時候,雲翳又有些忍不住的退縮了。

最後,雲翳深呼吸了口氣,然後,終於走到了那房門跟前。

走到那房門跟前之後,雲翳終究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推開那扇門。他在那扇門跟前又站了許久許久,久到裏面的雪殺已經傳來聲音。

“進來。”

雪殺的聲音,讓雲翳有些回神,然後,他們的推開了房門,隨後又將房門給關上,之後才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雪殺,雪殺淡淡的看著對方,似乎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又能夠發現,對發生側的一只拳頭,是緊緊的握著的,可見,雪殺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的輕松。

至少對方的心情之上,也沒有那樣的輕松。

雲翳一步步的走向了雪殺,終於在雪殺的跟前停了下來,他定定地看著對方,然後,終於輕輕地開口。

“我跟父親說說的,你已經聽見了,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甚至……在我重生了一次之後,還一直吃著無所謂的醋。我以前更是那樣傷害你,欺騙你,這樣惡劣的我,師祖,你還想跟我在一起嗎?”

雪殺聞言,緊緊地抿了一下嘴角,然後看著雲翳,淡淡說道。“你如何能夠確定,你所得到的那些記憶,就是你真實的記憶。”

雲翳看著雪殺,緩緩搖了搖頭。“我確定,我很確定。師祖,你不要再抱著幻想,幻想著以前的那個我,其實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並非是那樣的人,也不是在欺騙你,我有感覺,我就是他,我有感覺,以前的我,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在那些記憶裏面,可能我所做的傷害你的事情更多。只是我說的不夠罷了,這樣子的我,師祖,你會怎麽想?”

雪殺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垂下了眼簾,更是低下了頭,他沒有再去看雲翳,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雲翳見狀,臉色微微的白了白。

“就在我就是我所說的那個樣子的前提之下,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我可以保證,只要,你願意原諒我,或者說願意給我一個機會,那麽,以後的生命裏,我保證自己不會再騙你,不會再傷害你……”

雲翳輕輕的說著,像是在喃喃自語一樣,又像是,要把自己的整顆心給掏出來一樣,有些聲音並不是能夠在風中隨風飄散,所以,雪殺聽得分明,在這分明當中,他擡起了頭來。

“若你所說的是真的……罷了,那些終究已經過去,我不想再追究,你可以不用告訴我這些的。”

“我怎麽能不告訴你這些,如果我不是那個人,在那個人做了這麽惡劣的事情之後,我或許不會告訴你,這樣的話,你心裏還能夠存在著美好的幻想,但是,偏偏我就是那個人,如果我們這裏一輩子,那麽對於你,我會一直都心存虧欠……”

雪殺聞言,看了看雲翳,忽然微微的笑了一下。“若你不是那個人,有了這些記憶,或者說你知道那人做了這些,你會不告訴我?”

雲翳聞言,微微一楞,然後吶吶地說道。“好像也不會,我肯定會告訴你的,我本來就嫉妒你的,心裏有著他,如果那個人不是我,我會,更加開心地告訴你的……”

對於對方的這種誠實的坦白,雪殺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然後,他站了起來。“你現在不躲著我了?”

雲翳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看著雪殺。“對不起,師祖,這段時間,我一直都躲著你,對不起,我知道我這種躲避的行為,是非常不負責任,也沒有跟你好好的溝通過,父親和爹爹都已經批評過我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好嗎?”

一邊說著,雲翳撒嬌一樣地抱住了雪殺的腰際,然後,還把腦袋埋在了對方的脖頸之間,輕輕地在那上面蹭了下。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我保證以後肯定不會這樣子的,師祖,你就不要生氣了好嗎?”

對於這樣撒嬌的雲翳,雪殺一向都沒有辦法。

更何況,雪殺也沒有真的生對方的氣。

對於雲翳以前究竟是怎樣的人,雪殺依然保持著一份懷疑,他總覺得,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人,沒有雲翳的記憶來的那麽的不堪。

或者是真的有些當局者迷,但是,不管怎樣……現在的雲翳,與那段記憶裏面的那種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更何況,在雲翳抹去了自己身上的那一處痕跡之時,就相當於,他已經被逼著拋棄了過去。

說實在的,對於雲翳就是那個人,雪殺是慶幸的,而對於那個人過去究竟是什麽樣子的,或許是因為時間已經過去的太過久遠,他已經有些模糊,在雲翳出現之後,對方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形象也越來越清晰,所以那過去的影子已經伴隨著越來越模糊,在這樣的對比著下,誰對自己更重要,雪殺不是白癡,當然是明白的。

若說真的生氣,可能真的生氣還是在於,雲翳的放棄。

只是對方,畢竟比自己小那麽多,可能在很多思想上甚至也不成熟,而他現在,已經返身回來……

最重要的是,對方已經回來了,所以,雪殺也不想再計較,兩人就這麽順理成章的和好了就在雲翳和雪殺和好的時候,蛇行允找到了白九幽。

“我們白家的禁地?”白九幽挑眉看了對方一眼,“這麽說,你整個嵐雲城都找遍了?如果說真要有哪裏可能有點不對,或者氣息有些熟悉的話,就只有我們白家的禁地了,是這樣嗎?”

蛇行允點了點頭。“沒錯,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已經將整座嵐雲城都轉遍了,並沒有發現師兄的氣息,在我到你們白家的時候,在你們禁地,似乎,總覺得有些熟悉,詳細的我也說不清楚,只是那畢竟是你們白家的禁地,自然我想要進去的話也得征求你們的同意。”

“其實吧,那裏雖然是我們白家的禁地,但是裏面除了有一點靈泉,以及一些陣法的話,其他倒是也沒什麽,當然,修煉的靈氣也更加純凈一點,只是對於我們現在的修為而言,那裏著實算不得什麽。”白九幽如此說著,然後又道:“禁地的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做主,你進去吧!”

蛇行允看了看白九幽,微微笑了一下。“雖然如此,但是,我想還是你陪我一起進去會比較好,怎麽說那也是你們家的禁地我一個人進去的話終究不太禮貌。”

“你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白九幽微微有些失笑,他搖了搖頭,不過最終還是答應了,和蛇行允一起進去,在答應的時候,他轉頭用眼神示意地詢問雲毀,雲毀點了點頭,表示也會跟著一起進去,白九幽勾起了嘴角。

白風雲並沒有出現,雲翳和雪殺在房間,所以去禁地的只有白九幽雲毀以及蛇行允三個人,至於禁地裏面其他的人,在裏面的白九幽並沒有驚動,而在外面守著的白九幽則是讓他們先離開了,不久之後白問天他們等人那邊都收到了消息,知道了白九幽帶著一個人進去了,不過白問天等人也果然像白九幽那樣,並不覺得這有什麽。

這樣級別修為的強者,若是沒有白九幽,那麽是絕對不可能到他們小小的嵐雲城來的,而且也不可能對他們以禮相待,所以這些都是白九幽帶來的,對他們而言,如果白九幽說想要這個家族族長的位置,恐怕他的父親現在就會立刻拱手讓人,只是白九幽的心還是太大了,根本不會局限在這小小的世界當中,而作為他的親人,自然只要對方成長得好,那就足夠,至於是不是在身邊,他們都是修者,早已看開,早已想開。

白九幽帶著蛇行允進入了白家的禁地裏面。對於這個境地,白九幽的心情也是微微覆雜,在上輩子的時候,不管是白家的禁地,還是方家李家的禁地,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神秘的,甚至是無比強大的,而現在的話,走了一圈之後……卻是忽然發現,曾經以為的強大,其實一點都不強大,曾經以為的神秘其實也一點都不神秘,人果然最缺的是經歷。

就在白九幽心中有些感慨的時候,蛇行允的臉色忽然一變,然後,對方迅速的往一個地方鉆了過去。

白九幽見狀,微微一怔,然後,和雲毀兩人,連忙就追了過去,不久之後,蛇行允就停下了,而他的手中,則拿著一枚玉佩。

白九幽有些驚訝,“這玉佩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蛇行允指了指面前的墻壁,“是從這裏拿出來的。”

白九幽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這一面墻壁,控制著三處陣法,這玉佩應該是被當做臨時使用的,這玉佩的等級應該有些高,因為在這禁地裏面,普通的靈石,就算是極品靈石也不會被這麽輕易使用,這玉佩在這裏應該有些年頭了。”

“我師兄真的到過這裏,他的玉佩竟然在這裏,可是我師兄到過這裏的話,他的人呢?他的人又在哪裏?”

白九幽看了看明顯有些陷入激動裏的蛇行允,然後說道。“你師兄是不是真的到過這裏現在還不能確定,你雖然找到了你師兄的玉佩,但這只是一枚玉佩而已,並不代表你師兄本人就來過,可能是他把玉佩給了誰,或許是我們白家的子弟,而我們白家的子弟帶著這一枚玉佩來過。”

蛇行允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想見見你的祖父,你的祖父年紀比較大一些,可能會知道。”

“不管是我的祖父還是我的父親,你都可以見見我所有的家人你都可以信任,這樣吧,大家就聚在一起,不管你想問什麽都可以問,這樣可以嗎?”

蛇行允點頭,輕輕地說了一聲,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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