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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疑似情敵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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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澄心當然不置一詞,這血天宗的眾人不知道白九幽他們的實力,將他們當成了蟲子。但是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這些把白九幽他們當成蟲子的血天宗的眾人,很快就會吃到大苦頭了!

於澄心這麽想完沒多久,那血天宗的眾人已經和白九幽他們打在了一起……那些血天宗的人或許會給於澄心一個面子,因為對方來自大宗門的囚雲宗。

但是,影天宗的這些那就無所謂了,就是全殺了也沒事。那些個渣子!而於澄心麽,他不多管閑事還好,如果多管閑事的話,反正這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們照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了!

血天宗的人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決白九幽他們,將目光是真正放在於澄心身上的。但是很快的,他們察覺到了不對……

“你們的修為……不對,你們的靈力怎麽如此詭異。”其中一人驚訝的看著白九幽他們,有些無法理解他們這些人是怎麽爆發出這樣強勁的實力的。

“比詭異,我們怎麽也比不上諸位吧?這好好的血天宗本來正正常常的,跟其他宗門的人也沒什麽差別,怎麽諸位就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呢?”

被說成人不人,鬼不鬼,那血天宗的人頓時狂怒。攻擊過來的血煞靈力都暴亂了兩分。與此同時,他們的身形看起來都暴漲了兩分的樣子,整個人顯得異常的高了一些。手中的那血劍的劍端看起來更是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白九幽和雲毀也同時伸出自己的長劍,劍端鋒利卻不含絲毫血煞的氣息,仿佛未曾沾染過一絲鮮血的模樣。

血天宗那邊一共有五人,但是每個人爆發出來的實力竟然都相當於至少元嬰三層的實力,而且,這個空間對血天宗的人都有種隱形的加成。

所以,那些人爆發出來的實力也就更強悍了兩分。白九幽和雲毀卻是渾然不懼,他們兩個一人對上了一個血天宗的人。三角飛鹿和絕提鳥甚至都沒有動手。

南七冷和朱順對上了一個血天宗的。

雲翳和火焰狗對上了一個。

剩下的於澄心也沒逃得掉,他配合著本鳩,也對上了一個。

那些血天宗的看都自己這邊的人馬被如此分配,怒極反笑。雖然白九幽和雲毀這兩人的靈力很是古怪!但是,只一人就敢對上他們,他們會讓這些蟲子知道什麽是狂妄的代價!

對上白九幽的那個人本來想要最快速度的解決白九幽。手中的那血劍更是變成了通體的血紅,劍尖的位置那血煞甚至都魔化了,絲絲的黑氣也從上面流轉出來。

白九幽瞇了瞇眼,那絲絲的黑氣雖然好像是魔化過的。可是,那裏面的氣息倒是挺純正的,純正的魔氣。不過,除了魔氣之外,似乎還有點其他什麽物質。

究竟是什麽,白九幽說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卻可以很確定。那就是……那東西,似乎對自己有用。

抿了下嘴角,白九幽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於是,當兩人對上的時候,白九幽便有意識的運用了自己的吞噬屬性,然後,直接將對方劍尖上那純正的魔氣以及一絲絲奇特的物質給吸收了進去。

雖是魔氣,但是只要夠純,對修者還是有著極大的好處的。

白九幽此時便是將那些極為純正的魔氣全都用吞噬的功法吸收進了自己的體內,至於可能一起收進去的或許不太那麽純正的,那就只能等戰鬥結束之後再用自己體內的靈力把那不純正的排出來了。

那血天宗的修者愕然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血劍,不敢置信劍尖上那能讓其餘眾人修者實力倒退,靈力潰散,被汙染。但是到了這人這裏,為何自己劍尖上的魔氣卻反而被吸收了!

這,這豈不是代表這個人的功夫能夠克制他們?所以,這才是讓他震驚的。

另外的一名血天宗的修者也發現了這邊的問題,正要過來,但是南七冷和朱順兩人纏的非常緊,他的人就是想往這邊來也不成功。那人頓時怒了,朱順和南七冷應對起來頓時更吃力了些。但饒是如此,這兩人也死死的攔著那人,並沒有讓那人沖到白九幽這邊來。

白九幽在吸收了那人劍尖上的魔氣後,自己本身的氣勢也更高漲了兩分。

帶著這高漲的氣勢,白九幽也是越戰越勇。血天宗的那人被逼的連連後退。

本來,白九幽若是本身的修為沒到金丹的時候,對上血天宗的這人或許要拿下對方得付出一些代價,而且還要多費很多的功夫。但是現在的話,對上血天宗的這人,白九幽本身並不懼I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這血色的世界裏面,兩方人馬戰鬥打的極為激烈。雖然都只能發揮出來差不多相當於金丹中期的實力。但是,因為白九幽他們本身的修為並未受到限制,所以,在這個裏面,縱然超過元嬰期的大招發布出來,會被這環境的本身所“吸收”掉,被狠狠的限制,但是,饒是這樣,發揮出來的那些實力也給這血色的世界環境本身造成了重大的影響力。

有時候,都有一種空間被扭曲了的感覺。

轟轟轟,幾次對碰以後,白九幽和那血天宗的修者對上了一掌。白九幽本人後退了一些,自己體內的氣血略有些翻騰。而那血天宗的修者受傷更為嚴重,他的劍上所有能傷人的純正魔氣全被吸收,血煞之氣雖然保留了下來。可是那些血煞之氣卻還沒到能奈何白九幽的地步。

所以,這血天宗的修者在戰鬥中開始捉襟見肘了起來。尤其是他碰上的又是白九幽。白九幽在上輩子的時候就是金丹期的修為,最重要的是,上輩子的時候,他和雲毀一直都在被人追殺中度過。那麽在對戰中,白九幽本身的經驗是絕對不欠缺的。

所以,隨著時間的過去,白九幽越來越占上風。那血天宗的修者被壓制的厲害。那人咬了咬牙,眼見自己這樣下去會要落敗,然後不由得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舌尖含有修者的心頭血,有些秘術,如果用心頭血催發的話,將會讓修者在短時間裏發出更大的能量,重創對手,從而取得戰鬥的勝利。

所以,各種秘術,有時候比較受修者的歡迎,而且也都能作為各自保命的一種手段,何樂而不為?

此時,這血天宗的這名修者便是如此。

當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後,他的整個人身上更是籠罩了一層血色一樣的霧氣,這些霧氣不同於之前對方劍尖上所出現的那魔氣。現在出現的這血色的霧氣邪氣性比之前可高多了。

那血天宗的修者如今落在白九幽的眼裏,跟血人也沒什麽區別了。而且還是邪氣很高的血人。

“今日,讓你見識下我們血天宗的秘法。能死在我們血天宗的血煞秘法下,也是你的福氣了小子。”那人邪笑了一聲,如此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也是一點都不慢。環繞著血色的濃霧,那上面的汙染氣息極為濃厚,整個人朝著白九幽這邊沖了過來。

白九幽瞇了瞇眼,心中一凜,本能的覺得應當暫避鋒芒。既然本能給了自己如此警告,白九幽自然不會跟自己的本能作對。

於是,當那血天宗的人沖過來的時候,白九幽便本能的避開了。當他不是一心專心的戀戰的時候,那血天宗的人發現,自己本來想快速解決人的希望又落空了。

白九幽不跟他打,在他實力最強的時候敵人只是逃跑,那他能怎麽辦?

那當然是只能追!可是,追也得能追的上!

於是乎,白九幽和那血天宗使用了秘術的修者便開始了一對一的追逐戰。白九幽在戰鬥的時候非常的狠,非常的拼命,有時候甚至不惜自傷也會累的敵人受重創。而當他開始選擇逃跑的時候,後面的那血天宗的修者發現,想要追上他還真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整整一刻鐘後,那使用了秘術的血天宗修者自己身上的靈力有所消退,血煞之氣都沒那麽濃厚了。他氣的要死,而就在這時,那一直龜縮著逃跑的白九幽卻是忽然返身回來,對著他就是一掌。那血天宗的修者自然是立刻應對。

一來一往,兩人再次開始纏鬥了起來。只是方才血天宗那修者最兇猛的時候過去了,白九幽這邊卻開始越來越厲害,此消彼長之下,那血天宗修者再又經過兩刻鐘後還是生生的被白九幽給磨死了。

而白九幽自己也沒有停止,在磨死了自己這邊的對手之後,立刻轉向了雲毀那裏,從背後給予了雲毀的對手一擊重創。

因為血天宗的這些人畢竟連元嬰都不是,所以,還免了消滅對方元嬰的困難。

對於修者而言,那可是元嬰不滅,人不死的啊!

消滅金丹比起消滅元嬰來說可以講是簡單的多了!

白九幽和雲毀兩人合起來就這樣解決了兩個血天宗的,隨後,這兩人……停了。

沒錯,就是停了。他們並沒有去幫其他的人,而是停了下來,只是看著別人去解決各自的對手。

對此,眾人:“……”

小少年雲翳看著自己的父親和爹爹都解決了各自的敵人,自己也就更加的拼命了。小臉都漲的有點紅,“啊!啊!”他這樣吼著,然後,往那血天宗的修者身上拼命的招呼。

那把胖乎乎的讓人甚至有些發笑的胖劍使的那叫一個虎虎生威啊!將他對面的那個血天宗的修者身上的那把血劍壓的死死的,都發不出威力來了。

白九幽和雲毀還是看著,看著那血天宗的修者被雲翳壓制的惱火,也動用了秘術。看著那小少年也采取了暫避鋒芒的辦法,遛起了狗。看著那小少年在遛了一陣子的“狗”後忽然返身,直接給予了人家一記重創。看著那血天宗的人發怒無比,卻最終還是被小少年給磨死了……

白九幽挑了一下眉頭,頗有一種“老懷安慰”的感覺。不錯不錯,他的兒子現在頗得他真傳啊!

雲翳這邊也解決了,緊跟著,南七冷和朱順那邊聯合著也終於將對手給解決了。

而另外一邊的本鳩外加於澄心就吃力多了,最後還是雲翳去幫的忙,帶上了火焰狗才算將人給解決了……

就這樣,血天宗這一次進來的人竟然來了一個全滅。

於澄心看著影天宗的那些人非常熟練的毀屍滅跡,心情那叫一個覆雜。

“父親,爹爹,我們全部都解決啦,還有這些,這些都是他們的儲物袋!”

於澄心:“……”

你殺了人,拿了人家的東西,可以不要講的這麽炫耀嗎?

南七冷和朱順也忍不住微微有些無言,不過緊跟著,他們就更加的無言了,只見白九幽笑著摸了摸小少年的腦袋。

“嗯,做的不錯,你自己看看吧,有什麽好東西的話可以拿了。沒用的就扔。”

“嗯!好!我這就去好好的看看!”

南七冷,朱順:“……”

白九幽和雲毀兩個人往另一邊走去。這整個血色空間裏面,所有的空氣看起來都是血色暗沈。白九幽和雲毀走向了其中一處方向,根據雲毀的感覺,兩人漸漸往前。

很快,收拾好了寶物的小少年往這邊跑了過來。

“父親,爹爹,還真的有幾樣寶貝呢,現在可好啦,都歸了我們了。”

“有血天宗標志的東西別用。”白九幽交代了一句。

“嗯!好!我知道!我可聰明著呢,才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呢。別人的好東西,無主的我們能用,有主的,會給我們造成麻煩的,當然是要謹慎用的啊!”

“嗯,聰明。”白九幽不吝嗇的誇讚自己的兒子。

南七冷,朱順:“……”

他們應該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嗎?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們啊!

於澄心在後面也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一行人根據雲毀所感應到的方向往前,忽然,白九幽瞇了瞇眼,“有些不太對,好像……還有人在這裏。”

眾人停了下來,尤其是雲毀。之前他並沒有感覺到,此時,聽到白九幽這麽說,他便細細的感覺了起來。不過,也依然沒有感應到其他的人,於是看向了白九幽。

“我沒有察覺到。”

“嗯?”白九幽微微一頓,然後看向了其餘的人。

南七冷和朱順仔細的感覺了下,然後也都表示自己並沒有發現什麽明顯的異常。

白九幽聞言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頭,難道只有自己感覺到有人?南七冷和朱順沒有感覺到便罷了,雲毀和雲翳也都沒有感覺到嗎?還有秘境天地靈物的火焰狗,竟然都沒有感覺到嗎?

那是怎麽回事?是自己的錯覺?

不,白九幽抿了下嘴角,他本能的覺得這個不是自己的錯覺。絕對不是錯覺這麽簡單!

“你感覺哪裏有人。”顯然,雲毀也不認為白九幽是感覺錯了。

白九幽想了想,指了指其中一處方向。

雲毀垂下了眼瞼,“不管有人沒人,打一打就知道了。”

白九幽聞言頓時笑了,“雲毀說的是,不管有人沒人,打一打就知道了。”

說著,這兩人直接合掌,往前狠狠的拍出一掌。

這一掌,兩人都沒有留手,所以用的是可以說是兩人強有力的合擊。空間之中一陣波蕩傳來,然後,一道青紫色的身影從那波蕩之中落到了地上。

“諸位道友別誤會,我可不是什麽壞人。”那青紫色的身影哈哈一笑,直接拱了拱手,一點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這人的身上並未穿任何一個宗門的服裝,看不出是什麽宗門中的人。對方的臉龐英俊,眉眼之間卻有一絲不太藏的住的淩厲。而且,給人一種隱藏了修為的感覺。看起來……就極為不一般。

白九幽瞇了瞇眼,也拱了拱手,“道友不知是何宗門?”

“宗門?不,在下無門無派,散修一個,來到此地實屬意外。事實上在下都不知道怎麽過來的,之前瞧著有一些渾身氣血古怪的家夥,一看就十分的不好惹,我也就沒現身。現在又遇到諸位道友,這是緣分啊,不知諸位道友可願意為在下解一解疑惑,說說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散修?”白九幽轉頭看向了朱順。“朱師兄,這巡山秘境,散修也能進來?”

“百年來未曾聽說,也未曾遇到過。”朱順微微搖了搖頭,“但他的確不似其他宗門的人”

對於其他的幾個宗門,朱順不說自己多麽的熟悉,但是至少都是接觸過的。不認識每個人,但是對於各個宗門的功法氣息都是有些熟悉的,眼前的這個不像。功法不像,感覺也不像。

“巡山秘境?這裏竟然還是一個小秘境嗎?”那青紫色的身影十分意外,摸了摸下巴,然後又不在意的哈哈一笑。“那看來我的運氣不錯,慣來秘境當中都有不少的好東西。啊,亡了自我介紹,在下蛇行允。”

蛇行允?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眾人頗為仔細的打量的下那自稱為蛇行允的男子,想看看對方是不是……高級妖獸的化形不過可惜的是,什麽都沒有看的出來。

白九幽微微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做起了自我介紹,將自己這邊的人都介紹了下。

那蛇行允也是個會經營的,短短時間恨不得就和白九幽他們稱兄道弟,相見恨晚了。

在這蛇行允表現出了強大的善意的前提下,對方又提出要跟白九幽他們一起行動,白九幽幾乎沒怎麽猶豫的就答應了。

於是,一行人當中又多了一人。

“這位道友身上的傷不輕啊。”蛇行允好奇的看向了於澄心,倒是說的大大方方的,“怎麽沒有先療傷呢?這是趕時間嗎?”

於澄心抿了下嘴角,淡淡的看了一眼蛇行允,但是並沒有說話。

蛇行允眨了眨眼,這麽被無視他也無所謂,緊跟著就走到了白九幽的身旁,跟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不過言語之間並不掩飾對白九幽來歷的好奇。

白九幽只笑著說,來自小地方而已,具體什麽地方,那自然是不肯說的。那蛇行允見問不到,也就幹脆不執著了。自然而然的說起了其他的。

這蛇行允的學識以及對修真的理解力看的出來底蘊豐厚,根本不像是散修的樣子。甚至於,白九幽隱隱的覺得,都不太像是其他幾個宗門出來的。像是,高過於影天宗這樣的宗門許多的存在。

不止白九幽有這樣的感覺,南七冷和朱順也有。

這蛇行允有時候說出來的一些見解,絕非像是普通散修出身!

“行允兄。”白九幽他們在前行了又很長一段距離後轉頭朝著身旁的人看了下,拱了拱手。“這個空間裏面往這邊行,越是到這裏越是血煞氣息濃厚,這前方,怕是有什麽血煞的來源”

“嗯,不錯。”蛇行允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就是不知道究竟在何處了。”

“行允兄可覺得這裏還有人?”白九幽忽地道。

蛇行允哈哈一笑,“九幽兄是覺得這裏還有人?這個麽,說實在的,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麽,這氣息這麽飄忽。若是真有人的話,怕是修為定然不錯,九幽兄待會兒還得小心一些”

“多謝行允兄提醒,待會兒我們都會註意一些。”

從表面上來看,這白九幽和蛇行允倒是很談得來,一副想談甚歡的樣子。兩人走在一起……從氣質上看,倒是也蠻相配的樣子。

雲毀看著那走在一起的兩人,唇瓣微微的抿了抿。他緩緩的垂下了眼瞼,眼底滑過一絲幽光。

小少年雲翳也是瞇了瞇眼睛,他看了看白九幽和那蛇行允,然後插足了過去,故意走在了他們的中間。然後挽住了白九幽的胳膊。“父親,我們這裏是還有其他的人嗎?”

“看情況是的。”白九幽點了點頭,“不過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人還不好說。”

“這樣啊。”雲翳眨了眨眼睛,“父親,那我們要怎麽做?我很厲害的,這一次,我們可以一起配合。”

小少年大有自己大發神威的勢態,然後抓著白九幽的手,就是纏著對方多說話,讓對方完全沒時間理會一旁的蛇行允。

幾次蛇行允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還直接就被小少年給打斷了。

對此,蛇行允:“……”

白九幽剛開始的時候倒是沒註意,不過麽,他又不是傻子,三番兩次的被這麽打斷。就算是傻子也能夠知道。於是,似笑非笑的朝著雲翳看去。

雲翳被看的整張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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