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的問道：“那我這樣又是怎麽回事？”

昀想也沒想說道：“你這叫返祖現象！”

帝梵音：“……”

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帝梵音騰的一下站起了身，瞪了他一眼，轉身就離開了，只是在打開門的瞬間又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的問道：“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這話明顯是在問霽雲。

霽雲平淡的回道：“吾只跟隨吾主。”

神獸白澤一生只跟隨一個主人，帝梵音並不是他的主人。

帝梵音看著外面的風景，身體終於動了，霽雲以為她會回來撒嬌讓自己跟她走，但她卻是往外走，而且是毫無留戀。

昀卻是難得的轉頭看帝梵音的背影：“真是……越來越像了。”

他微微閉了閉眼睛，似乎是在回想什麽，嘴角難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霽雲落下一子：“大人也會回憶過去嗎？”

“自然！”他慢慢的睜開眼睛，“活得太久，有時候不回憶一下，都會忘記曾經的朋友與敵人到底長什麽樣子了。”

“朋友？敵人？”霽雲眼中帶上了一絲疑惑，“尊貴如您，又有誰敢和您做朋友，又有誰敢與您敵對？”

“哈哈哈……”男人的笑聲充滿了威嚴，“都說白澤知過去，曉未來，可獸終究是獸，到底比不過神王座上的那一位。”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看著那一抹越來越小的大紅色，側頭說道：“你剛才猶豫了。”

猶豫到底要不要跟她走！

霽雲點頭：“吾主隕落之時，傀儡之主也曾問過我，我那個時候並沒有和她走，而是守著吾主的宮殿，卻不曾想再次看到她卻是她逆天而行遭天譴之時……”

說到這裏，他微微一聲嘆息，“若是吾主還在，肯定會壓制她的所作所為。”

那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也是個可悲的女人，到頭來只留下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帝梵音，默默的承受著她留下的一切罪孽。

看到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繼續說道：“血脈是最好的傳承，她將來的紫眸會越來越濃郁，直到血脈蘇醒，繼承傀儡之主留下來的一切，包括意志。”

昀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神情，卻帶著淡淡的嘲諷：“身而為神，居然還犯下如此大罪，即便是你的主人也護不了她……”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是因為帝梵音趁著他不註意的時候又回來了。

帝梵音挑了挑眉，對他露出了一摸說不出來的笑意，然後轉身就離開，這回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霽雲默默的低頭喝茶，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昀的臉幾乎扭曲：“小丫頭片子，我當年能對付傀儡之主，還對付不了你！”

帝梵音氣呼呼的離開神殿，一路往外走，一路生悶氣。

“昀這家夥，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

他說她不是傀儡之主的孩子，甚至和初代神王沒有任何關系，可結果呢！

“神？”

帝梵音慢慢走近湖邊，一低頭就看到了泛著淡淡紫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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