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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王寶釧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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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釧,你說什麽?你要去參軍?”

王夫人一臉震驚地望著王寶釧,似乎是發現自己幻聽了一番,瞅著丈夫,發現,他也是一臉地震驚之色。

“是呀,娘,我想好了,我不甘心,憑什麽呢?薛平貴現在已經是西涼的駙馬爺了,我苦巴巴地守了這麽五六年,總要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才成。如若不然,還當我們王家人好欺負呢。”

王寶釧一臉地憤恨,解釋道。

“三妹,你確定你是恨那個男人,不是沒法子忘記他,要去找他?而且,你是怎麽知道薛平貴是西涼的駙馬爺的?”

王寶金對著怒火暴漲的王寶釧道,王寶金這話實在犀利,王寶釧是從哪兒得知這個消息的,王家人也才剛剛知道呢,寶釧怎麽這麽清楚?

還有,這要報覆那個薄情男,大家是不會攔著的,反而呢,想要火上澆油,借刀殺人之類的,大家只怕是絕對不會攔著的。

“大姐,如果這麽久了,我還不思悔改,那被人家欺騙,還真是活該。可都這麽久了,難不成,我還能那麽蠢?之前不過是被他的那副皮囊給騙了而已。爹娘那天在花廳聊天,恰巧被我聽到了而已”

方思思一臉地鄙夷,對於後面一個問題,輕描淡寫一言帶過。大家現在的重點在勸導王寶釧別亂來,也不糾纏她的消息來源。

“三妹,就算你是真的恨他,咱們再想別的法子收拾他啊,可是哪有女人上戰場的,戰場那是什麽地方啊?你一個女人,哪怕是生活呢,都極為地不方便,你可別生這種糊塗心思。再說了,上戰場,你是會排兵布陣啊,還是會上陣殺敵?”

王寶銀說的也是犀利,三妹都這把年紀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再者,三妹一向得父母偏寵,果然是慣壞了啊。這麽久的貧寒生活,難道還沒教會讓她認清現實嗎?王寶銀覺得,哪怕人人都說自己驕縱呢,可總比三妹這種樣子好許多。

“我就想試試,他不就是最驕傲自己的武功麽?我就要在他最強的方面打敗他,讓他一蹶不振。”

“那你直接練好了所謂的功夫,潛入西涼國,正大光明地和薛平貴來一場挑戰,然後,揭穿他的本性,殺了他,不也是一樣的嗎?”

蘇龍作為王家的大女婿,話語權一向頗重,而且他所說之言,也深得王家人的心意。

“呃,倒也是。”

方思思略微地有些尷尬,她還真是一葉障目了,之前在清朝的作為讓她沾染了些要為民族,為華夏做些事兒的潛意識,然後,到了這個似是而非的唐朝,她也有了這個念頭。

似乎發現了她的一絲松動,王家人很快地就開始勸解了。

一向溫順的女兒竟然丟下書本,開始舞槍弄刀了,王家眾人也只當是寶釧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他們還算鎮定,任由王寶釧發洩。

誰知道,到了現在,王寶釧竟然有了上戰場的念頭,可是,戰場是那麽好去的?

保家衛國,從來都是男人的事兒,女人家去了戰場,算怎麽回事兒?

哪怕古有花木蘭,可是花木蘭的父母難道就真的願意讓自家閨女去戰場?

而且,花木蘭去參軍,也是男裝打扮,可是,其中的艱辛誰能預料?

現在,女兒有了那麽點子的松動,實在是大善。

“你想報仇,其實很簡單,一個薛平貴罷了,找個機會向西涼要過來,他們還敢私藏不給了?多大點事兒,這般地不務實魯莽率性,我這些日子也算是白教你了。”

王允有那麽點子失望,女兒聰慧是聰慧,可是太過天馬行空了,殊為不智。

方思思一臉羞愧地認了錯,她的態度倒好,大家也不好多計較,這事兒啊,就這般地算了。雖然方思思的法子不對,可是這個心思還是對的,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那是聖人,不是王家人。

王允身為丞相,自家閨女慘遭拋棄,苦守寒窯這麽久,還差點兒壞了身子,如何能咽下這口惡氣。

大唐雖然自詡國力深厚,可是誰都知道,現在天下並不太平,再說了,王家在朝堂上本來就有些如履薄冰之態,若是太過高調,只怕將來更加地艱難。

這些,王允並沒有說,可是冷靜下來的王寶釧還是能發現一二的端倪的。

王寶釧嘆息了,現在,到底要如何呢?似乎自己的心態越發地不平和了?有些急功近利了?

方思思擁著被子,坐在床上,這般地想著。不過,自己的鐲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不能用了,也讓方思思很是不安就是了。

不過,似乎還有其他的法子?

王寶釧想了想,然後,腦袋裏有了念頭。不過,還是要和家人商量一番,看看父親是個什麽態度才好呢。

王寶釧知道,王允能在朝堂屹立不倒這些年,定然是自有自己的過人之處,而且,她之前跟著自家老爹學習權謀,深知自家老爹的腹黑本事。

果不然,第二天,王寶釧說了自己要去邊關去找薛平貴時,王夫人與兩個女兒都是一臉的氣憤和恨鐵不成鋼,唯有王允,面色平和,點點頭,想知道王寶釧的全部計劃。

王寶釧的計劃說穿了其實一文不名,不過是正室去討個說法的罷了,再者,就是一腳踹了鳳凰男的而已。

不過這事兒要是運用的好了,大唐倒是可以好生地將西涼打壓下去,省的朝野不穩之時,這些狼子野心的蠻夷們也蠢蠢欲動。

“可以,不過我要進宮去和皇上商議一下具體地策略,你在家等著吧。”

男人,在國家大事兒別說是犧牲所謂的男女私情了,哪怕是親情,也抵不過權勢,榮華。君不見,歷史上因為爭權奪利,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還少了?呃,似乎扯遠了,和本書無關。言回正傳!

王寶釧聽從了自家老爹的安排,慢悠悠地在家裏完善著自己的計劃。前期要做的準備有好多,還都是不能慢怠的,自己哪怕離開了,也要為王家留下退路才是呢。

哪怕是住了這麽短短地一陣子,可是父母的疼愛,姐妹間的情誼,都不是假的。

再說了,王寶釧在寒窯受苦這些年,容顏受損,自然是比不上嬌寵長大的代戰。

不過,好在,方思思的神魂出色,倒是可以彌補一二了。當然了,或許可以更加地出色。不過,她還是潛意識中不想輸給代戰,公主又如何?難不成她嫁給薛平貴之前都不問問他有沒有娶妻成家的?

好在,她的目標並不是代戰,而是渣男薛平貴。這次的任務很簡單,一定要讓薛平貴受盡苦楚才行,這個時限,自然是十八年。也不過是十八年而已,原主對於薛平貴的恨意似乎不大,很大的程度上不過是自己的執念,而且,很有可能,她最恨的便是自己。自己有眼無珠,所以才會讓家族受辱,讓自己受苦。

唐僖宗聽了王允的計劃之後,倒是難得地對於丞相有了那麽點子的不好意思。

他是知道王允在朝堂上的艱難,這一切,要不是自己的默許,自己若是能對王允有更多的信任,他何曾能在到這個境地呢?

那個薛平貴,皇帝自然也是聽說過的。當年,王家的三小姐,容貌出眾,知書達禮,他自然也是聽說過她的艷名的。

可惜,一朵好花兒,竟然要跟了一個窮酸書生,也讓王家的臉丟光了,哪怕大家礙於王家的權勢當面並不說些什麽,可是私下,王家的名聲簡直被踩到了泥裏。不過是忌憚王家的權勢,無人當面提起罷了。

當然了,王家的小閨女回到王家的事兒,也引起了另一番的風言風語,王寶釧徹底地成為了反面教材。

識人不清,竟然還耐不住性子,吃不了苦,簡直是丟盡了天下女兒的臉面。好在,王寶釧還算有些自知之明,只是躲在王府,並不出去應酬,倒是讓一群閑極無聊的貴婦少了許多的話題。

“王愛卿,這般行事,哪怕是事成,可是貴千金的名聲只怕是徹底壞了,將來她要如何生活?”

皇帝難得地有了一絲地好意,發問道,王允聞言,感動地痛哭流涕,跪倒在地,叩謝了皇帝的關心。

對於王允的做派,厚臉皮的皇帝難得的尷尬了一丟丟。

“啟稟皇上,家國,家國,可是不舍小家哪有大家?小女若是這點兒波折都經受不住,那也不配為大唐子民,不配為我王氏女。”

王允跪在地上,傲然道。確實,他有驕傲的資本。哪怕是沒兒子!

皇帝對於王允雖然忌憚,可也是有分寸的,王家沒有子嗣啊,就算是外孫,也沒有一個,王寶釧日後看來也是孤守一生的意思了。

皇帝這般地想著,對於王家的忌憚和防備,倒是放低了許多。

王允也沒想到,此次宮中之行,竟然附加了這諸多的好處,倒真是意外之喜了。

王家人望著意氣奮發的王允,倒是習以為常,王允是個一心為國,一心為民之人,所以,他能勸動皇帝,誰也不覺得奇怪就是了。

往後的日子裏,王寶釧的生活簡直就是水生火熱了。為了保證她的安全,所以,開始了許多的訓練,王寶釧這才知道,最初自家老爹派給自己的武師,不過是玩鬧而已。

每天都要弄的身上青青紫紫,筋疲力竭,這才算完事兒。王夫人心疼閨女,她越是不喊疼,不哭訴委屈,她就越發地覺得心痛。

自己的閨女那是最怕疼的啊,之前那般地嬌寵長大,現在,為了一個男人,竟然要吃這麽多的苦頭,真正是該死啊。

雖然王家人對薛平貴更加地憤恨了,不過還是改變不了方思思的處境就是了。

緊急地特訓了兩三月之後,王寶釧這才勉強地能達成自保的目的。有她的怪力作為秘密武器,她覺得也差不多了。

不過,這個怪力,她並沒有往外暴露就是了。秘密武器,自然是知曉的人越少,越是安全些。

唯有王允,模模糊糊地知道一點兒,女兒沒說,他也沒有要詳細追問的意思。

如今的王寶釧,因為習武和保養的關系,實在算的上是氣色上佳。大家也就放心了許多,除了皇家準備的暗衛或者說是禁軍外,還是自家老爹準備的保鏢,方思思的安全實在是不需要擔憂。

再者,這一陣子,王允聽說了自家閨女對於王家將來的擔憂之後,展示了一下王家的勢力,省的他的寶貝閨女成天地胡思亂想,這可真是要不得呢。

王寶釧便在眾人的安排下,在王家和皇家的明裏暗裏的保護下,開始前往西涼……

薛平貴娶了代戰公主,又花了這麽長的時間,總算是讓西涼上下認可了自己的實力以及,對於代戰的深情厚誼。

現在,他躊躇滿志地想要進一步地掌握西涼的軍政大權了。雖然比不上淩霄的受寵,可是作為下一任女王的丈夫,他還算滿意。當然,他還有不滿意的地方,比如說,自己的權勢還不大,而且勢力僅限於軍中。至於文人中間,似乎都不是太過信重自己的樣子。

可惜,人生無常,誰也不知道明天自己的人生是不是還會這般地燦爛溫暖就是了。

王寶釧穿著自己回到王府換下來的那套衣衫,呃,確切地說,應該是補丁衫,左一層,右一層。頭上一根木簪子,用鍋底灰抹黑了臉蛋,脖子,胳膊,手,然後,便混跡在難民中,前往西涼國。

在這裏,王寶釧經歷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極為地震撼,說是靈魂的洗禮,一點兒也不誇張。

方思思自打出了王府之後,無意間發現,自己的空間可以用了。簡直就是喜極而泣,有木有?

接下來,逃難的過程中,不停地有人生病,更多的是餓死的。孩子,老者,是最先被拋棄的。為了生存,易子而食的慘劇是真的差點兒就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了。若不是自己用強大的武力鎮壓,只怕是……

只要想起那個場景,方思思就覺得自己的渾身僵硬發涼,不寒而栗!

大家一路上走,一路上找吃的,哪怕是樹皮,草根這些都填不飽肚子的時候,那麽,觀音土,自然地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盡管大家都知道,吃了這種東西,最後難逃一死,可是肚子實在是太餓了,大家的眼光中散發著綠光。

王寶釧自然也不敢將自己空間的東西拿出來,不過,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

這個並不龐大的隊伍,數量越來越少了,掉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王寶釧在經受了不停地震撼之後,也漸漸地開始麻木起來,對於這樣的生活,她有些惱恨自己無能的同時,也開始想辦法了。

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手上有功夫,所以,男人們並不敢惹她就是了。

至於女人們,大家都很是聰明地選擇了帶著小孩子靠在王寶釧的身後,她也不吝自己找來的食物,水就是了。

不過,面對災難時,考驗的便是人性。

方思思看著眼前的這些女人,心中甚是無語,實在是想不明白她自己為啥要一直庇護這群女人了。事情其實很簡單,方思思去深山老林打獵,兩天後回來時,發現自己暫居的洞穴被翻的亂七八糟的。之前存下的那點子食物和保暖的毛氈之類的消失的幹幹凈凈。

男人們是絕對不會有那個膽子來自己的洞穴的,眼前這些指指點點,目光躲躲閃閃的女人,簡直一點兒也沒有掩蓋的意思了。

雖然這些人面上閃著不安,可是對於到手的食物,可也一點兒也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方思思覺得自己對人性已經夠失望的了,實在沒想到,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婦孺而已,可誰知,竟是又一次地刷新了自己的底線。

方思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目光冷凝,望著那些忐忑不安,似囚犯一般等著判決的這群女人,

“好了,你們既然你們拿走了,我也不打算追究,不過,有個條件!”

方思思看著面露竊喜的女人們,然後嘴角抹過一絲嘲諷,輕輕地道,

“只要你們說出是誰出的主意就行了。”

那些竊喜的人很快地就僵住了,然後接下來,就是一場“你咬我,我咬你”的大戲了。

最後被推出來的是一個怯懦地頭也敢擡高,更遑論高聲說話的寡婦。

“靠譜些,我要的是真兇,不是替死鬼。”

方思思冷臉輕聲道。可惜,接下來的事情竟是讓她大開眼界。這個女人,真的並不是被推出來的頂罪,而是確有其事。

方思思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惶恐不安,可是眼底波瀾不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不過,這個女人,是個人才,要是用好了的話!可惜。

回神過來的方思思自嘲了一番,沒想到,自己在這種關頭還能這麽冷靜地想問題。這其實也算是一種進步,是不是?

不過,這個女人,最後便徹底地消失了,就是在這群膽小怕事的女人眼前,被生生地弄死了。

這之後,雖然方思思還是照樣地照佛這些女人,可惜,之前的那些好待遇卻是一點兒也沒有了,這些女人也沒了之前的好命,只能掙紮著自己去找吃的了。想想之前都是自己找來大部分的食物,這些女人孩子,自己眼中的弱者只負責吃,現在,卻可以一樣地掙紮著找到吃的,可以一如既往地活下去。

方思思心裏冷冷地嘲諷了自己一番,你還真當自己是救世主啊。在穿越之前,只怕你還不如這裏面的女人呢。這才多久呢,就自大成了這般?這次是自己的運氣好,若是敵人的實力和自己相當,這會兒自己只怕是一具屍體了。仗著所謂的優勢,自己是不是太過自得自大一些了?

方思思反思了一番之後,也總算是扭轉了自己的心態,恢覆了自己之前的心態。不過少了之前的小家子氣,倒是比之前從容了許多。

若是程瑞在此,絕對會很欣慰的,自己將她的空間鎖了,不就是為了讓方思思重新警惕起來嗎?

看來,人真的只有自己疼過,才會記得,才不會再犯這種自大的錯誤。而且刻苦銘心,以後不大會再犯。當然了,要是一個人在同樣的錯誤面前跌倒兩次,要麽說明這個錯誤導致的後果不嚴重,要麽就只能說明他是個蠢貨。

這天,終於趕到了大山的山腳,只要翻過了這座大山,便是西涼國了。

大家對於逃難,其實也並沒有什麽太多的想法,不過是從眾心裏罷了。

現在,也該是替這些人找個出路,然後離開這些人的時候了。哪怕方思思已經對這些人失望透頂了,可也沒有要到可以漠視人命的地步。

邊境的城池對於湧入這麽多的難民,其實也有些無奈,可是都是大唐子民,而且還有青壯,實在是守城的最好選擇,外加上有旁人的打點,所以,很快地,便有人接手了這些難民。

王寶釧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其實邊鎮除了安全保證不了外,其他的生活反而比內陸要好一些。

脫離了難民之後,方思思便和自己帶來的人手們加快了腳程,前往西涼國。

而且,這一次,方思思再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了。到西涼國都接受盤查的時候,直接說了,自己是薛平貴的妻子,聽人說了,自己的丈夫在西涼做了駙馬,她是前來投奔的。

哪怕這個女人看起來狼狽的要死,穿的也是破破爛爛的,可是盤查的兵士卻是一點兒也生不出怠慢的心思,哪怕他們自己也覺得奇怪呢。

西涼人對於代戰公主嫁了這麽一位駙馬,也並不是完全都讚同的,明明還有更好的選擇。

哪怕這個男人確實是文武雙全,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可不是漢人才知道的道理呢。

薛平貴的野心不小,哪怕他掩飾的很好,可是還是有人精子能看出來的。

不過是公主陷入了愛情中,無時不刻地維護著那個大唐人,大家沒法子宣之於口罷了。

現在,竟然有個難民一般地女人說是薛平貴的妻子,人家是從大唐來找丈夫的。

這個消息傳的極快,以風一般地速度傳遍了朝野。等到代戰公主帶著幾分質問的怒火時,薛平貴瞅著宮人鄙夷的面容時,才發現事情有些大條的樣子。

不過,他經歷的風浪可不少了,自然比代戰公主這個寵著長大的小丫頭鎮定不少。

不過,他的這份鎮定倒是感染了公主,她現在,就想知道,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薛平貴,他是不是騙了自己!

至於那個女人,代戰公主表示,自己還是不放在心上的,一個平民女子罷了,不過是花幾個錢打發而已。

王寶釧,薛平貴,代戰公主三人的見面倒是有些詭異。大家都很是平和。

方思思在城門口說明了身份之後,很快地就被類似於五城兵馬司的人物看了起來。然後,自然是有人迅速地去了王宮,去稟報這個消息了。

很快,方思思就被人類似於押送地送到了公主府,或者說是駙馬府

看著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王寶釧,也不知怎麽地,代戰總覺得自己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就對自己竟然產生了這種心態大大地惱羞了。

不過是一介平民罷了,自己到底在緊張個什麽勁兒。現在,最為要緊的就是想法子善後,趕緊地將這個女人打發了,然後想法子挽回平貴的名聲才是正經事兒呢。

王寶釧在下人的服侍下,沒有半分地不自在地洗漱了一番,換上了代戰公主“特意”為她準備的衣衫。

若真的是平民,那麽,這一套衣衫,她就駕馭不了。看起來,這個代戰雖然在感情上瞎眼了,和原主一樣識人不明,在其他方面,還是蠻精明的啊。

好在,王寶釧是大家出身,至於方思思,更加了不得,她是做過皇後的,漂亮自然是不必說的,更加地是多了一股子哪怕是代戰也不具備的大氣。

哪怕代戰公主身為公主,身為西涼國下一任的繼承人,看到王寶釧的時候,也不敢說自己真的就比她強。

至於薛平貴,早就看呆了。看到他這副樣子,方思思輕輕地皺眉,對這個男人的觀感,更加地低了三分,哼,也不過如此。哪怕他看起來儀表堂堂,身長貌俊。可也更加地坐實了他就是個吃軟飯的鳳凰男罷了。

代戰公主自然也看到了薛平貴的表情,心中咯噔的同時,難免地就有些怒氣。

“這位大姐,你說薛平貴是你的丈夫,可有證據?”

“平貴,你說了,要為我打拼一個將來,讓我成為誥命,難不成,都是哄著我玩兒的,我在寒窯中,吃不飽,穿不暖,守了這麽些年,你怎麽可以另娶她人?”

方思思明明一副柔弱之態,可是面帶堅強之色,倒是讓人覺得有那麽幾分不忍。

“寶釧,你是如何來到西涼的?”

這話出口,他便有些懊惱,自己怎麽這般地就坐實了王寶釧的身份?

“自然是一路要飯,逃難來的。幾經生死,若不是我想再見你一面,只怕這會兒,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哪怕她說的輕描淡寫,可是代戰公主與薛平貴,尤其是薛平貴,知道王寶釧徒步到西涼,有多麽地艱難。

不免地,心中產生了那麽一丟丟地愧疚。

“這麽說,這個女人,真的是你的妻子?你怎麽能騙我?”

代戰公主一向是個驕縱的,不過在薛平貴面前溫柔如水罷了。

“公主,你聽我解釋啊!”

“解釋什麽?解釋我不是真的薛夫人?還是解釋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竟然成為了妾室?”

方思思面現嘲諷,問了一句。

“什麽妾室?你這女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就算駙馬認識你,可也不代表駙馬就是你的丈夫啊。”

妾室這個詞,簡直戳痛了公主的神經,她身為西涼最為尊貴的公主,竟然無意中成為了妾室,簡直可恨。

“是嗎?我是不是薛夫人,你問問你身邊的那位駙馬爺不就知道了,若是他真的能睜著眼否認,我也承認自己的眼瞎了。我會立即就離開這裏,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找他。”

口氣雖然漫不經心,還帶著幾分輕描淡寫,不過目光灼灼地盯著薛平貴。

薛平貴自己也是一陣子地怔楞,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這般地漂亮。

所以,一時間,就有些走神了。所以,在代戰公主的眼中,自然就是他承認了。

等回神過來,再想要反駁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西涼國王和王後,帶著自己的外甥女和外甥,來到了公主府。

雖然代戰公主是下一代的國主,可是她為了要和薛平貴過二人世界,所以,還是讓自家父王斥巨資,建造了這個奢華的公主府。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王後最先出聲兒,自己的女兒快要成為西涼國的笑話了,這個流言,傳播的似乎也太快了些。王後帶著幾分若有所思地想到。

再者,代戰自打和這個薛平貴成親之後,對於政事,朝堂,都松懈了不少,這如何能成?

“父王,母後,這個女人,說她是駙馬的妻子,簡直欺人太甚。”

代戰公主自小就被寵大,哪怕是嫁給薛平貴,那也是被人捧在手心裏的。

現在,王寶釧的到來,簡直就是一個巴掌一樣。再看著麗娜隱晦的目光,代戰公主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於是,帶著幾分委屈地開始告狀了。

“公主,事實是不容詆毀的。西涼國的國王和王後陛下,大唐王寶釧見過兩位。”

王寶釧並不願意失禮,自然呢,也不會有太過卑弱的表現就是了。

身為一國的,哪怕是邊疆小國,可是上位者的氣息非常地濃烈,兩位的眼光也不差。自然是能看出來,這位王寶釧可是比自家閨女強悍許多。那種氣質和掌控全場的能力,實在是讓王後覺得非常地熟悉。

於是,兩位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發現了震驚。果然,這位的出身絕對不簡單。

“王姑娘,請坐,有什麽事兒,咱們可以商量著來。”

王後作為一個母親,其實更加惱火自家閨女遇人不淑,而且,代戰遇人不淑的後果更加地可怕。她可是西涼國繼承人啊。

“多謝您。”

王寶釧自然也沒有要客氣的意思,姿態自然優雅地坐了下來,端著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西涼的風俗和大唐十分地不同,這裏的茶葉自然也沒有方思思用過的好。

所以,她的眉頭輕皺,不過還是慢悠悠地將到口中的茶葉咽了下去。

代戰看著那女人儀態優雅,簡直就和在自家花廳上一樣自在,實在是不將自己這個公主放在眼裏。

簡直可惡。

本來對於薛平貴的隱瞞有些惱火的代戰中二病發作,這個女人不就是想要搶回丈夫嗎?她偏偏不讓薛平貴回去。

“呀,你這個女人,給我適可而止啊!平貴現在是駙馬,他絕對不會跟著你回去去受罪的,所以,識相點,你還是自己早點兒回大唐去吧。”

“公主,這事兒,其實你說了不算,這是我和薛平貴的婚書,我們的婚事是受到大唐律法的保護的。現在,按著我們大唐的律法,你不過是妾室,在嫡妻面前,還請你稍微地收斂點兒。”

既然你不要臉,那麽就別指望別人給你臉了。

“你……”

“你……”

此言一出,變了臉色的就是兩個人了,除了代戰,自然地,還有一個薛平貴。

他還真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帶著婚書。

“薛平貴,其實我能理解你,當初,你就是踩著我,踩著丞相府三小姐的名聲和地位,成功地成為了軍中的悍將。現在,大唐的悍將當然比不上西涼的駙馬有地位了,所以,你另結新歡,我是能理解的。”

“你不許這般地汙蔑駙馬!”

哪怕代戰是個嬌蠻公主,可是她在這場感情裏,真的是付出了許多,實在是沒法子讓人將自己的愛情貶低的一無是處。

“公主,何必焦躁呢。薛平貴,你自己說吧。我是不是大唐丞相王允的女兒,你在軍中這麽些年,深受我父親的栽培,不想,你竟然另結新歡。你對的起我嗎?我爹因為支持你,受皇帝猜忌打壓,說起來,都是因為我這個不孝女,我實在是太不孝了。”

應景地,就是一副低落失望的表情,實在是被人傷透了心。

“我在寒窯等了你七八年,不僅僅沒有一封書信到,當然了,更加地沒有什麽銀錢寄回來讓我糊口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家裏鬧翻了,你這是打定了主意,讓我餓死,然後可以輕松地擺脫王家,是不是?”

“果不然,哪怕是之前爹爹拿出證據的時候,我都不相信,可是沒想到,事情還真如我爹說的那樣。你在軍中,領的是雙俸,其中一份,是我爹怕我吃苦,然後特地拿自己的俸祿貼補你的,可惜,你去了軍中六七年,我一分錢沒有收到過。可見,你打的是什麽主意了。這是你領俸祿時按的手印,你應該不會否認吧?”

說這話,王寶釧繼續地從自己的鐲子裏,呃,袖筒裏,拿出了另一份證據。

薛平貴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事情似乎有些大條了。哪怕是一向信重他的代戰,都是一臉地疑惑。

“寶釧,你聽我說,我在軍中,因為戰事緊急,壓根兒沒有時間寫家書,也沒法子將俸祿送回去給你。你也知道的,我和王家的關系緊張,所以,他們壓根兒就沒有給我機會,而是在不停地打壓我……”

可惜,有了之前方思思的那些話,現在,他的描補就顯得蒼白。而且,還是一副標準的白眼狼做派了。

“你又何必呢?我這次來,並不是聽你洗白的,不過是想要一紙和離書罷了,你的事兒,我沒有興趣聽了。”

說完,便將自己早早準備好的婚書拿了出來,而且還很貼心地提供了朱砂。

只要按下手印,他和王寶釧就沒啥關系了。不過,事情哪裏有這麽容易就了解呢。

“這張紙上,是你用過我們王家的財物清單,你仔細看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我自小佩戴的那塊兒玉佩,是祖傳的無價寶,為了讓你有錢去參軍,有錢打點同僚,我將玉佩當了,全部地銀錢,你都帶走了,對嗎?”

方思思又拿出了一張紙,然後羅列了薛平貴的花銷。他和王寶釧初時成親的時候,也是一貧如洗的境地,一個男人,養活不了家,哪怕王家已經和王寶釧斷絕了親人關系,可是對她的接濟並沒有斷過。

所以,這個事實,還真是不容抵賴的。

“嗯,我手上有些餘錢,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現在,還是趕緊地打發走王寶釧,然後想法子再挽回自己的形象了。

他是個聰慧識時務之人,所以,滿口地應了下來。

可惜,這個時候,變故驟然發生。在場的,不管是西涼王,王後,還是麗娜,淩霄。當然了,還有代戰和薛平貴,都癱軟下來了。

“你這女人,到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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