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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不知多少次,可她自己就是死咬著不松口。

方思思一點兒也不攙和這裏面的事兒,就任由自家女兒這麽蹉跎下來了。

到了現在,名校出身的雅俐瑛要回首爾大學去任教了。讀書啥的,年紀好像太大了些。

還是去任教吧,反正首爾大學很是歡迎就對了。

韓家三口人重新地回到了這個離開了十多年的國家。

在江南區花費了不少的銀子置辦了新的宅子,當然了,這裏的宅子也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其中李元濟幫忙不少。

也有替女兒置產的意思,她日後出嫁了,自己和睿睿回美國之後,能有個落腳之地,那也不錯。

女人麽,還是獨立些子為好,尤其是經濟上。

方思思雖然感激他,可也沒有其他的動作了,能不能抱得美人歸,那完全地要靠李元濟自己的本事了。

殷振夔一家人的生活並不平和,殷瑞瑩厭惡地聽著父母兩人又開始互揭老底了。

她拎著包,便出了家門,實在是沒地方去了,也只能去打擾趙迎春一家了。

趙迎春的守寡日子雖然不好過,可比殷家的日子好上許多。

即便殷振夔一家子不缺吃喝,可是橫亙在父母之間的那些爛事兒,身為女兒,她自己還是知道的。

現在的瑞瑩在報社上班兒,是憑著自己的本身進去的,雖然爸爸曾經在這裏待過一陣子,可是除了報社的小開朱旺君曉得些皮毛之外,其他人是統統不知道的。

李朱旺對於女朋友還是十分地同情和愛護的,可惜,他的父母名聲實在是不怎麽地,也不知道家裏會不會同意倆人的婚事兒,李朱旺自己一點兒也沒底。

雅俐瑛安置好了之後,去學校報道之後,便老老實實地跟在媽媽身後,去和李元濟的母親洪女士見面了。

雖然兒子的女朋友家庭不全,可好歹地也算是門當戶對了,洪女士看著優秀的雅俐瑛,笑的合不攏嘴了。

她本就是個爽利的性子,方思思自己性子柔和些,倒也算是互補。

兩人聊的火熱,雅俐瑛也沒有什麽不耐煩的地方,自家媽媽實在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明明就是個彪悍的不得了的女人,在外面,裝的柔弱的很!

雅俐瑛心裏吐槽著自家母親,結果就感覺到了一束強烈的目光,她很是不耐煩這種太有侵略性的感覺。

皺著眉頭,往邊兒移動了一下,總算是收回了去了。

雅俐瑛母女和洪女士會面之後,兩家的婚事兒便提上了日程。

親家家裏雖然是單身,可是雅俐瑛的母親還有弟弟,都不是柔弱之人,家產也不少了。

洪女士表示很滿意,當然了,兒子的意願更重要不是。

方思思並沒有要隱瞞自己的過往的意思,以宇宙集團的勢力,能知道韓家的過去,那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雖然曉得韓家母子可能不大容易,可是竟然遭遇過這麽糟心的事兒,李家人還是覺得詫異的很。

洪女士本就是個女強人的性子,對於韓景慧的獨立自主,很是讚賞。

不過方思思的性子柔和些,正好兒地就是互補了。自家媽媽似乎倒戈了?

韓方睿有些無語頭疼,不過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他就算再怎麽地頭疼,也無濟於事了。

可惜,要娶到自家姐姐,只怕還不容易呢。

雅俐瑛看著李元濟交到自己手上的調查報告,眼中閃過嘲諷。

她是陪著母親從那段日子走過來的,不管是在韓國時和父親的離婚還是在美國的艱辛,都讓雅俐瑛很是心疼媽媽,當然了,也更加地憎恨父親。

可是媽媽卻不準許雅俐瑛去報覆,恨人太過累己,不劃算,沒必要。

雅俐瑛也不知道媽媽怎麽會那麽大度,可是她還是有那麽點子放不下的。

看著沈秀珍半死不活的演藝生涯,看著爸爸為了討生活不停地換工作。

還有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處處受到同學的嘲諷,日子過的十分地不好。

雅俐瑛心緒覆雜,想起媽媽說過的那些話,她慢慢地釋然了。

你過的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這種消息日後就不要再拿到我面前礙眼了。”頗為女王地吩咐了未婚夫一聲兒。

李元濟自然是能聽出來她聲音中的釋然,也高興了。

岳母就怕雅俐瑛有心結,所以囑托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兒地看好了雅俐瑛,現在,雅俐瑛自己表示不介懷了,那麽婚禮是不是可以提前了?

“你想的美!不過你要是能說通媽媽,我就答應你。”

雅俐瑛聽著李元濟的碎碎念,傲嬌地別過頭去,不過也給了李元濟一個奮鬥的方向。

雖然討好岳母有些為難,可好歹是有了方向了不是?對於雅俐瑛這種變相的同意,李元濟很滿意。

女兒都二十六了,也算是功成名就,方思思沒有要為難李元濟的意思。

雅俐瑛和李元濟的訂婚典禮很是盛大,宇宙財團繼承人的訂婚禮,自然是引起了各界的廣泛關註。

一向頗為低調的李家這一次卻很是大方地任由媒體報道。

新娘子的簡歷自然不是什麽秘密。

電視報紙網絡,鋪天蓋地地消息,殷振夔和沈秀珍自然是能看到。

兩人的面目都有些僵硬。誰也沒想到,韓景慧離開了這麽些年,竟然還會回來,而且她的女兒竟然能嫁的這麽好。

再看著雅俐瑛還有個同母弟,殷振夔抿著嘴,眼眸中閃過深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只要是個男人,就對與兒子有種莫名其妙的期待,韓方睿的面容和殷振夔年輕時簡直無二。而且,還是這般優秀,十七歲已經名校畢業了。

沒有比著更能讓殷振夔喜悅的了。

看著眼前因為生活奔波而有些蒼老的男人,韓方睿眼中嘲諷。

“方睿,我是你爸爸。”

在兒子淡漠的表情下,殷振夔有了那麽幾分局促,急急地解釋道。

“嗯,然後呢?”

他馬上就要十八歲了,而且還是美國戶籍,監護權什麽的,對於韓方睿來說簡直就不是什麽大問題。

只要想起來這些年母親和姐姐受過罪,吃過的苦頭,韓方睿就恨的牙癢癢。

方思思是個心寬的女人,再者,沒有切膚之痛,她雖然也有那麽幾分感同身受,可不做出太過分的舉動來。

所以,只是暴露了沈秀珍介入別人家庭,成為第三者的消息,讓殷振夔凈身出戶就完了。

她覺得時間和生活會替原主教訓這個男人,那就夠了。

可雅俐瑛和韓方睿不同,他們現在大了,不期待父愛了,可也會為媽媽抱不平。

在姐姐的描述中,母親就是一個柔弱的家庭婦女,為了他們姐弟,不得不變的更加地堅強。

雅俐瑛經歷過她們初到美國的那些窘境,所以才會更加地憤恨。

韓方睿受過姐姐的影響,對於殷振夔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雅俐瑛的婚事能這麽順利,李家人能這麽快就松快,自然有韓方睿的功勞在。

他不是書呆子,媽媽也教導了自己許多,他自己在學校也學習了許多,當然就搏殺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方思思將程瑞交給自己的那些東西統統地教給了兒子,因為他是男人,日後要給替雅俐瑛撐腰的。

好在韓方睿不是普通人,若不然……

殷振夔看著韓方睿的表情,只得訥訥無言,最後敗退而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沈秀珍的鬧騰還是什麽緣故,殷振夔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母子的面前。

女兒成家了,方思思也沒有必要再留在韓國了,她帶著韓方睿,再一次地踏上了美國的土地。

總之,在這裏,還是更加地放松舒心些。

韓方睿畢業之後,並沒有選擇立即地就擴張自己的公司,而是選擇了聽從方思思的建議,全世界各地地游走,學習著慢慢地成長。

當然了,要是媽媽不當拖油瓶,不積極地替自己安排相親之類的,就更好了。

方思思抱著雅俐瑛的兒子時,她覺得這一生也算是完滿了。

當天晚上,便在自己的房間,按下了手表上的按鈕……

☆、隆科多發妻:赫舍裏氏

眼前一黑,方思思再次睜眼,已經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司公寓中。

具體地來說,這裏算是自己的辦公室?

不過手裏多了一枚褐色的丹藥,只怕就是所謂的祝福丹了。

方思思把玩著手裏的丹藥,心緒覆雜,有些高興,也有些悵然,總之有那麽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也不知道雅俐瑛和方睿兩個如何了?

一起生活了幾十年,自然是有感情的,尤其是兒子,他簡直就承繼了自己對兒子的全部感情。

唉,嘆了口氣,聽著外面的敲門聲,方思思這才收斂了情緒,略微地帶著幾分緊張地去開門了。

神出鬼沒的程瑞帶著冷硬的面容出現在了方思思面前。

“你還真是個榆木腦袋,就連祝福丹都是最劣等的。”

並沒有詢問方思思任務的執行,看著方思思遞過來的東西,冷嘲道。

方思思也不敢說什麽,只好低頭不語。

“你是選擇休息還是繼續任務”

程瑞將那枚祝福丹收了起來,然後看著這個垂頭不語的女人。

“我想休息兩天,去看看……”

“行了,三天之後再回來。”

程瑞打斷了方思思之言,並沒有要聽她的解釋,轉身離開了。他也並沒有和方思思解釋自己的安排,比如偵探社,比如狗仔隊等等。

方思思雖然十分地感激程瑞,可畏懼也很深,看他離開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匆匆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之後,她便離開了。去了婆婆那裏,她和前夫許佳銘成婚之後,婆婆並沒有和他們住在一起,而是單獨地住在一個老舊的小區裏。

許佳銘是個孝順兒子,可也拗不過固執的許媽媽,和婆婆不住在一起,方思思其實是長舒了一口氣的。

婆婆的性子雖然並不刁鉆,可是氣場很是強大,又很冷淡,對著親兒子都不一定會有笑臉兒,更何況她這個外人的兒媳婦了。

等方思思到了許媽媽居住的地方時,才三歲的許睿也是剛剛回到家。

奶奶和保姆一起將他從附近的幼兒園接了回來,看到媽媽,許睿自然高興。

嘰嘰喳喳地和媽媽說了許多的幼兒園的趣事兒,方思思但笑不語,略帶幾分貪婪地望著兒子的俊彥。

已經十幾年沒有看到兒子,雖然覺得這個兒媳有什麽不同了,可是許媽媽也沒有要探究的想法。

兒子要和那個狐貍精在一起,而且還不顧自己的孫子選擇了和方思思離婚,實在是讓許媽媽惱火的不行。

可惜,兒子從小就是個主意很正的人,一旦拿定了主意,從不改變,就像是之前要和方思思結婚一樣。

算了,年輕人的世界她不大明白,還是別去理會了,不過要自己接受一個狐貍精兒媳婦,馬佳佳她妄想!

“媽媽,謝謝你。”

方思思看著兒子沈睡的小臉兒,回頭對著許媽媽道謝。

“不用,睿睿是我的親孫子!”

許媽媽自己的脾氣剛硬,本就瞧不上軟綿綿的方思思,現在她和兒子離婚了,許媽媽站在女人的立場上又有些同情她,口氣就軟和了不少。即便說出來的話還是依舊硬邦邦的。

方思思也曉得自己和婆婆沒有什麽多餘的語言,便想要告辭了。

許媽媽自然也沒有要挽留的意思,最後,看著方思思離去的背影道,

“女人還是要自立些子才好!”

這樣的勸解之言,這是第一次。

方思思聽的胸口發熱,也沒敢回頭,胡亂地擦了一把臉,帶著幾分歡快,

“媽,我知道的,我已經找到了工作,每月的工資能養活自己了。”

然後轉身離去……

許媽媽看著地上的濕痕,嘆了口氣,回屋去了。

方思思回到了出租的屋子之後,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這裏了,東西不多,還是統統地搬去自己的那間辦公室罷。

不過還是要和程瑞商議一番,自作主張啥的,方思思暫時地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看著手機短信上的提示,一萬塊的工資已經入賬了。

雖然錢不多,可是方思思已經滿足了。打電話直接轉賬,不大一陣子,方媽媽的電話便到了。

“思思,你給媽媽轉賬幹嘛?我和你爸又沒有用錢的地方,你可別大手大腳的啊,佳銘雖然富裕,可也要節儉著過日子才行。”

方媽媽一如即往的關註讓方思思心裏發酸,

“媽媽,放心吧,我出來工作了,今天剛發工資,給爸爸媽媽點零花錢。媽媽,你可別不舍得花,想吃什麽就買點兒,我下月再給你們。”

方思思曉得自家母親的性子,最為節儉,肯定不大舍得花,方思思便特意地囑托了一番。

雖然不太樂意女兒這麽大手大腳,可是對女兒的孝心方媽媽還是高興的。

“好,我女兒孝順的,我肯定花,不要有這五千,我和你爸也夠花兩月的了,我們還有退休工資,你可別再給我們了。自己攢點錢,女人家,自己總要有幾個私房錢才保險些。還有有時間了,就帶著佳銘和睿睿回來,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對於媽媽絮絮叨叨之言,方思思沒有半分不耐,一直聽她說了許多,這才掛了電話。

方思思只覺得心裏更苦了,她就是個不孝女啊!

回轉了心神之後,方思思也不敢直接打電話給程瑞,只是發了一通簡訊。

程瑞的回覆和他的人一樣冷硬,只有兩個字,一個標點符號:

可以!

方思思總算是覺得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步子都輕快了許多,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之後,便給房東打了電話,說了自己要退租的事兒。

房東本來覺得這房子租給方思思有些便宜了,她現在竟然要退租,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很是痛快答應了。

第二天,方思思便叫了計程車,帶著自己的東西,很是輕裝上陣地離開了這裏,去了辦公室。

一個人在屋子裏收拾了整整一天,這才帶著幾分腰酸背痛,看著略微地有了幾分住人的樣子,方思思默默地一笑,很是歡喜,總算是有了落腳的地兒了。

晚上,吃過了飯之後,方思思便躺在了床上,按下了手表上的按鈕,很快地,就眼前發黑。

“夫人,夫人,該起了!”

卻是一聲聲輕柔的女聲將方思思喚醒了。

“唔,給我杯水。”

方思思摸著發脹的腦袋,張開了眼睛,低聲道。看著這繁華富麗的布置,似乎這一次的物質生活很是不錯?

帶著幾分不確定,方思思開始慢條斯理地接收原主的記憶了。

赫舍裏氏·芳華,佟佳娘娘的弟媳,一等侍衛隆科多的發妻。

不過芳華是赫舍裏氏,元後娘娘的侄女兒。同時也是佟佳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兒。

這侄女兒做兒媳,按理來說,婆媳關系應該不會有問題。

可惜,原主是個性子柔和軟糯的,而丈夫隆科多是佟佳老夫人最為疼愛的兒子。

對於這個軟趴趴的兒媳婦兒,不僅是隆科多不喜歡,就是婆婆也不喜歡。

至於原主病倒的緣由麽,自然是因為自家丈夫從老不修的阿瑪那裏奪來了他最為寵愛的小妾,李四兒。

芳華又氣又惱,可也無可奈何,只能病倒在床了。

她在病床上這麽些天了,除了自己的長子岳興阿來過兩回之外,佟佳氏一家子都當她是個死人了,別說是延醫問藥了,就是吃食,也是殘羹冷炙!

方思思接收完原主的記憶之後,就頭疼起來了,這次任務的目標就是讓隆科多和李四兒不得好死。

要知道,芳華死的早,李四兒便成了隆科多的繼妻,她的兒子便成了隆科多最為寵愛的孩子,至於芳華的兒子岳興阿,則被放逐到了城外的莊子上。

要不是上面還有律法壓制著,只怕隆科多就能提刀宰了自己的嫡長子,省的他礙眼了。

方思思只要想著這些事兒,就有些頭皮子發麻,宅鬥啥的,實在是難為她這個智商不高,手段皆無之人了。

喝完了茶水之後,只覺得胸腔裏難受,爬在床邊,吐了個幹凈,這才舒坦了些。

綠衣丫鬟看著主子這樣,面色有些蒼白,眼圈兒發紅。

自家主子實在是太可憐啊!堂堂侯府的嫡女,竟然成了這副樣子。

方思思極為地不喜歡清朝,可也曉得李四兒的大名,可見這位的戰鬥力了。

可是,要怎麽著才能讓身為一等侍衛的隆科多生不如死?至於李四兒,她不是最重要的。

這是現在方思思要考慮的問題,可惜,不管是原主還是方思思,都是包子女,腹內無謀。

方思思嘆了口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好了!

這樣激烈的性子並不是自己的感情啊,方思思被唬的臉色有些發白。

翠紅也只以為主子身子又不舒服了,嘆口氣,也沒法子,只好扶著赫舍裏躺好,然後讓她好生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我選擇了按著自己的原計劃進行。。法證的周奕霏也在計劃內,大家稍微等等,可好?

☆、赫舍裏氏·芳華

方思思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才覺得身子好了一些,勉強地能從床上爬起來,能慢慢地在院子裏走上兩圈兒。

這期間,方思思並沒有看到過她的丈夫和兒子,當然也包括那位囂張之極的李四兒。

許是這個時候,李四兒才進到佟府,還沒有往後那般地囂張。

不過這個失寵的正室她不放在眼裏那是肯定的,從來都是一副沒有看到她的表情,方思思自己也不敢奢求人家能記起她。

這些日子裏方思思抓緊了時間修養身子,抓緊了時間苦讀女則女戒,苦讀大清律中的民法。

武力值不行,那麽就只能智鬥了。原主的記憶中並沒有多少宅鬥的手段,就算有,方思思也不覺得自己就能贏,還是想別的辦法為好。

雖然方思思極力地低調,可這其中還是有些改變的,比如她現在不死扣著嫁妝了,時常地讓自己的奶嬤嬤和丫鬟拿著銀錢去廚房打點一二,也好給原主一些吃食,好好兒地替自己補補身子。

這些動作雖然隱秘,可是有心人還是能發現其中的改變的。

不過大家都不覺得芳華能有什麽威脅,不在意而已。

方思思花了將近兩月的時間,才算是徹底地掌握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要是你以為守著規矩自己的日子就能過的好,那是做夢。

遇上了隆科多這種奇葩,也不過是癡人說夢!

方思思就算是熟讀了律法,熟讀了女戒女則,可也不曉得該如何應對隆科多和李四兒。

其實李四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後的隆科多。要是自己能有上一世的那種怪力就好了。

方思思有些想念那種能把殷振夔打的雞飛狗跳的怪力了。可不想,她的這種想法出現後,手裏的茶盞竟然成了粉末!

方思思被嚇的不行,這,這……

想到某個可能,方思思慢悠悠地又起來了桌子上的另一個茶杯。

略微一使勁兒,看著桌子上的那堆泛著晦澀光芒的粉末,方思思笑的有些詭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許是被原主的思想所影響,方思思的思想越發地偏激了。

自己還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變化,翠紅端著一萬紫米粥,看著主子的笑容,竟是有些發寒。

“這樣的好東西怎麽會出現在咱們的院子裏?”

帶著幾分嘲諷,方思思擡頭問翠紅。這是她身邊兒最為忠心的一個婢女了,是她從赫舍裏氏帶出來的陪嫁丫頭。

唯一的一個了。

之前不管是她的陪嫁嬤嬤還是丫鬟下人,都被赫舍裏老夫人以各種地借口送走了。

除了哭之外,芳華自己也沒有丁點兒地本事來護著自己的人。

赫舍裏氏現在正是最為消沈的時候,族叔索額圖下臺之後,誰都能踩赫舍裏氏兩腳了。

佟佳氏和赫舍裏因為後宮的齷齪,也是嫌隙重生,赫舍裏老夫人不僅沒有要維護娘家侄女兒的意思,反而更加地不待見她,省的兒子被她給帶累了。

方思思也不知道這個婆婆的詭異心思,不過婆婆的結果似乎也不太好,似乎是被隆科多給氣死的。

要是能設計讓李四兒和婆婆對上,自己看戲,那該多好?

可惜,這種事兒她只能想想罷了。就算是程瑞教導了她許多的手段,上個世界裏自己也算是歷練了許多,可是一切都太順利了,而且也不會涉及到生死,所以方思思還算有那麽點子主見。

到了現在,都兩月了,一點兒進展也沒有,主要的緣由就是原主的下場太淒慘了,雖說現在一切還都是起點的時候,方思思的鴕鳥心裏在作怪!

很快地,她就會發現,許多事兒不是自己想要躲避就能逃開的。

比如,自己還有個拖油瓶岳興阿。不過岳興阿養在赫舍裏老夫人身邊兒,她不大能看見就是了。

鴕鳥心思的方思思聽著自己要去給老夫人請安了,嚇的面色都白了。

“翠紅,我能不能不去?”

這話一出,方思思都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斷,果然,看著翠紅一臉的為難樣,方思思便帶著幾分訕笑,改口了,

“我就隨口一說,咱們今天早點兒睡明天一大早就去請安吧。”

翠紅的面色好了許多,似乎是曉得主子的憂慮,安慰了方思思兩句。

雖然言語十分地貧乏,不過方思思還是領情的。笑著打發了翠紅之後,方思思自己抱著棉被,了無睡意!

嚶嚶,到底要怎麽辦?老天爺,送自己回去吧這裏好危險,她不想在這裏。

不過第二天帶著兩個黑眼圈醒來的方思思還是沒有達成願望,她還是在這個糟心的世界。

翠紅伺候她洗漱打扮吃喝漱口之後,便提起了要去老太太院子裏請安的事兒。

方思思發現自己避無可避了,只好慢吞吞地應承下來了。

“主子,你別多想,咱們就是去請個安,很快就回來了。”

看著方思思的臉色十分地不好,這位還算盡忠職守的婢女便勸說了一句。

方思思聞言,笑了一下,不過比哭還難看就是了,點頭應了。

兩人出門之後,府裏的粗使婆子們正在灑掃中,見著透明人一樣的三夫人,也沒有失禮,都一一地請安。

方思思雖然在府裏待了兩月時間,可是從來不出自己的院子,對於這樣的陣勢十分地不適應。

府裏當差的,即便是粗使婆子,也是雙眼亮晶晶的,自然地,就更加地看輕了這位三夫人幾分。

怪不得三夜不待見這位,一點兒貴婦架子都沒有,真真兒是個上不了臺面的。

方思思還不知道人家對自己的評論,她很是緊張,所以身子僵硬,神思有些恍惚。

進了赫舍裏老夫人的院子,就發現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已經在了。

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大家笑的前俯後仰的。看到赫舍裏了,屋內瞬間地就安靜下來了。

方思思的面色有些發白,不過還是很快地在翠紅的攙扶下,按著記憶,帶著僵硬,向婆母請安。

赫舍裏老夫人面色淡淡的,看也不看地上的侄女兒一眼,半晌兒之後,才淡漠地說了一聲起。

赫舍裏的身子雖然經過了兩月的將養,可是底子在哪兒,自然是差的不行,就跪了這麽一小會兒,頭上的冷汗就已經冒出來了。

默默地順著翠紅的手站起來之後,又硬著頭皮和大嫂二嫂寒暄了兩句。

不擅長口舌的方思思便沈默下來了。

老夫人看著她這副上不得臺面的樣子,惱火的不行,當初把她娶進來,就是看著芳華柔順。

可惜,這柔順的太過了。

想著兒子房裏的那個李四兒,老夫人一點兒遷怒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隆科多的醜事兒,那他的前程就交代了。

這麽想著,對於這個攏不住丈夫的侄女兒會有好眼色那簡直就是做夢。

“行了,你要是身子不好就別出來晃了,回去吧。”

方思思巴不得現在就趕緊地走,可惜,她想見一見兒子。

“老夫人,兒媳,兒媳想見見岳興阿。”

想到了才五歲的兒子,方思思硬著頭皮,低聲道。

“行了,你這副病懨懨的樣子,哪裏能看孩子,要是過了病氣,可怎麽好?”

看著兩個兒媳的表情,似乎也發現自己好像太過嚴厲了,便放緩了聲音,

“你先回去吧,養好了身子就把岳興阿抱回去養。”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方思思一臉震驚外加驚喜地望著老夫人。就在老夫人想要反悔的時候,方思思已經再次地俯身謝恩了。

“多謝老夫人。”

事兒便成了定局,老夫人梗在喉間的那句話就覺得不上不下的,憋的難受。

看著方思思的樣子,又意興闌珊起來,揮揮手,就讓三個兒媳婦都回去了。

方思思走在最後面,也沒有要和兩位妯娌交談的意思,低著頭,一副怯懦之態。

三位都是滿洲姑奶奶出身,性子頗為爽利,看著這個三弟妹這副樣子,看不順眼的很。

立即地就帶著大群的婆子丫鬟離去了,只有方思思主仆倆,慢悠悠地往回走著。

等看到自己的院子時,方思思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送上~

☆、赫舍裏氏·芳華

不過,對於方思思來說,顯然,這災難就在前面了,隆科多帶著自己的新寵竟然踏足了嫡妻的院子,這簡直就和天將紅雨沒啥區別了。

不過顯然地,隆科多和李四兒並不是要來和赫舍裏氏來敬茶的。

而是,他的新寵,那位柔弱的李四兒姑娘,覺得自己住的院子太過偏僻,又不夠氣派,所以……

她想來看看三夫人的院子,當然了,自己也不過是來看看,實在是沒有要霸占的心思。

不過是隆科多舍不得自己的心尖子難過,想要將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四兒的面前就是了。

李四兒的容貌並不是上佳的,不過她有股子說不出的媚意,說不清道不明,不過就是女人,也覺得極為地震撼,就別提是男人了。

所以,隆科多才會花了心思,不惜和岳家鬧翻,也不憂心自己帽子的顏色,從赫舍裏氏的老爹手裏,搶來了李四兒。

現在,正是你儂我儂之時,李四兒想要個大院子,哪怕是嫡妻住的正院兒,那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呢。

屋子裏有動靜,方思思倒是警覺,當然了,她的侍女,翠紅自然也是不差的,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不過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往裏走了,這是佟佳氏的內宅,怎麽可能有賊呢?

不過主仆倆萬萬沒想到的就是,竟然會看到隆科多和一位很是柔媚的女子深情對視中。

方思思看著人家在秀恩愛的樣子,有那麽絲絲的好奇,不過似乎自己才是正室好咩?

許是因為方思思的表情太過淡定,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淚眼朦朧,抖抖索索地望著隆科多,所以一時之間,四人便怔住了。

不過男人就是就是男人,很快地就反應過來了。

“赫舍裏氏,這位是四兒,你快點收拾收拾,搬去東北角的那個院子裏,這個地方,我要翻修一下,給四兒住。”

“喔,難不成我記錯了?這位不是我的庶母?怎麽會到咱們府上的?我額娘上月還說呢,我阿瑪得了失心瘋,要請封側室呢?怎麽會成為爺的新寵?”

自己岳父的臠寵,成為了自己的心頭肉,對於隆科多來說,實在是一根刺,雖說隆科多已經大致地處理了一下李四兒的來歷,可是這事兒一點兒也不隱秘,只要有心人探查,那麽很容易就能得出李四兒的來歷。

而且,現在,赫舍裏氏當著自己的面子,竟然戳穿了此事,實在是可惡至極。

李四兒聽著這些誅心之言,已經白了臉,小身子也是搖搖擺擺,一副隨時可以暈倒之態。

隆科多更加地心疼了,看著赫舍裏氏,那簡直就已經是頭上冒火了。

方思思雖然生理上的有些索瑟,不過還是大著膽子,和這位未來的國舅爺對視著。

似乎有哪裏不同了?

翠紅早已嚇傻了,她還真是沒想到,去給老夫人請個安都唬的面色發白的夫人竟然敢和三爺嗆聲兒,這簡直就是天降紅雨的幾率都少啊!

“翠紅,你先下去吧,吩咐廚房,給我準備洗澡水,我今兒累著了,要好好兒地泡泡,解解乏。”

“是,奴婢知道了。”

中午還沒到呢,要泡澡解乏啥的,這樣的借口未免也太過拙劣了些。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纏這些的時候。

翠紅雖然已經腿軟的不行了,可是還是壯著膽子應了一聲兒,連滾帶爬地出去了。

看著翠紅的表現,才算是正常的呀!隆科多如是想到。

莫非赫舍裏氏瘋了?中巫蠱了?

帶著幾分興味兒,隆科多打量著強作鎮定的方思思。

“爺,奴婢沒法活了……”

這個時候,旁邊搖搖欲墜的李四兒發出了一聲嬌啼聲,讓人忍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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