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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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空歡坐上林子穆的車的前一刻,鐘聽安恰好帶人趕到了咖啡館。

只差五分鐘,鐘聽安就能把人攔下。

時霧和淩宇昂也是在差不多的時間趕到的,正好在咖啡店門口碰上一臉陰鶩的鐘聽安。

“夏空歡呢?”時霧焦急地問。

“跑了。”鐘聽安道。

“開什麽玩笑,往哪個方向走了?你倒是追啊?在這裏耗著有用嗎?”淩宇昂恨鐵不成剛地看著一臉頹廢的鐘聽安,恨不得一巴掌將她打清醒。

“林子穆帶人走的,她沒事。”鐘聽安一反常態地看著淩宇昂,完全沒有前一刻地慌亂。

時霧皺著眉盯著鐘聽安,總覺得她受了什麽刺激。

“老子真是要被你們倆這出連續劇搞瘋了,就不能正常幾天嗎?”淩宇昂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鐘聽安斜睨著淩宇昂,“不愛看滾蛋。老子煩著呢。”

“不是,你都知道是林子穆那小子將人帶走了,你倒是去追啊。”

“追什麽?她想走就讓她玩幾天,過幾天老子再把人接回來不就得了。”

時霧越看鐘聽安越覺得不正常,夏空歡被前男友帶走這人還能這麽正常?絕對不正常。

“她不會被夏夏刺激瘋了吧?”時霧擔憂地看鐘聽安一眼,又看著淩宇昂問。

鐘聽安白兩個人一眼,費力地勾過淩宇昂的脖子沖時霧道:“讓他們送你回去,你男朋友借我一會兒。”

時霧看一眼鐘聽安身後的兩個私人保鏢,大方地揮揮手,“不用還了。”

“老婆你太不仗義了啊,你不怕她把我賣了?”淩宇昂大叫著抗議。

時霧轉過身輕笑,鐘聽安狐疑地看了看時霧,又看了看淩宇昂,“老婆?”

時霧和淩宇昂相視而笑,一同亮了亮手上的戒指。

“不是吧?我艹你大爺,淩宇昂你TM居然敢在老子前頭求婚!”鐘聽安怒了,自己老婆跟著前男友跑了,這兩個人居然還敢在自己跟前秀恩愛。

“什麽時候的事兒?從實招來。”

淩宇昂憋著笑看天,時霧撇撇嘴,“昨天晚上,什麽儀式都沒有,吃飯的時候突然丟過來一個戒指。”

鐘聽安佩服地看向淩宇昂,默默地伸了個大拇指。

林子穆開車帶夏空歡暫時離開了鐘聽安的掌控,林子穆從後視鏡中小心地看她一眼,“你有能去的地方嗎?”

夏空歡想了想,最終決定去找時霧,她確實沒有能去的地方,什麽都沒帶,只有一部暫時關機的手機。

“我去找時霧。”

“不怕鐘聽安找到你嗎?”林子穆又問。

夏空歡一楞,沒想到他能猜到自己這樣出來的原因。

“你們吵架了?”

“嗯。”鬼使神差般地,夏空歡沒有說她們已經分手的事。

“要不然?你先去我那裏吧,我父母都在家。”

林子穆怕她想多,最後又加上一句。

“不用了,還要麻煩你們。”夏空歡低聲道。

“算是我謝謝你吧,要不是你,鐘聽安也不能那麽輕易就放過我。去我那裏吧,就算是躲她,也得躲得隱秘點不是。”

林子穆這麽說,夏空歡就沒好再拒絕,而且林子穆那裏也確實比時霧那裏安全一些,而她也是確實沒地方可去。

林子穆安頓好夏空歡,又跟父母交代了幾句之後又出了門。

林父林母對夏空歡都很客氣,夏空歡反而不好意思。

終於送走了林父林母,夏空歡一個人待在客房裏,糾結著打開了手機。

果然是數不清的短信和未接來電。

夏空歡首先給時霧打了一個電話。

“呦,小祖宗您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你知道找不到你我們多著急嗎?”時霧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夏空歡自知理虧,弱弱地道歉。

“行了,你先在林子穆那兒待兩天,鐘聽安可說了,不許我收留你,在別人那裏住幾天,你就知道自己家多好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在林子穆這裏?”夏空歡皺眉問。

“我拜托你,你們家那位可是鐘聽安。”時霧翻個白眼,不想搭理她。

“她放心我住在這裏?”不是夏空歡不相信鐘聽安,而是鐘聽安確實不像是那麽大度的人。

“你以為她為什麽讓你住在林子穆家裏?你要是再敢跑,她就拿林子穆開刀。你住我這裏跑了,她總不能拿我怎麽樣。”時霧在電話那頭一臉幸災樂禍。

“她威脅我?”夏空歡生氣地問。

“嗯哼”,時霧輕嘆一口氣,“你這幾天就好好冷靜一下,鐘聽安這幾天估計有的忙,過幾天她去接你,乖啊。”

“她忙什麽?”夏空歡皺眉問道。

時霧顯然不太想回答她這個問題,吞吞吐吐地道:“就是公司的事吧,你別管了,我待會叫人把衣服什麽的給你送過去,你在林子穆那兒安心住著,我還有事,掛了。”

夏空歡掛了電話,怎麽也想不到鐘聽安到底要忙什麽。又不免後悔住到林子穆這裏來,原來只以為從鐘聽安身邊逃開了,卻不想只是從一個牢籠裏面換到了另一個牢籠裏面。更讓她為難的是,她如果走了,鐘聽安是一定不會放過林子穆的。

鐘聽安果然是鐘聽安,下得一手好棋。

夏空歡在林子穆家裏住了接近半個月,與世隔絕的半個月,仿佛與外界切斷了聯系,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忽然有一天早晨,林子穆陪著夏空歡吃早飯,席間說起來閑話。

林子穆突然之間沒頭沒腦地提了一句,“鐘家最近好像被查了,聽說鐘聽安的父親和繼母好像在辦離婚。”

“鐘聽安沒事嗎?”夏空歡一聽鐘聽安的名字,立刻就慌亂起來,手一抖,險些打翻桌子上的果汁。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註意到自己的失態。

林子穆苦笑,“鐘聽安不會有事的,且不說她的勢力大部分都是母親那邊的,而且鐘家這次被查說不準就是鐘聽安的手筆。”

“怎麽說?”夏空歡不太能理解林子穆話裏的意思,皺著眉問道。

“圈子裏的人誰不知道鐘聽安的作風,想來也是鐘烊母子做了什麽惹怒了鐘聽安,所以鐘聽安才會如此趕盡殺絕。”

夏空歡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林子穆笑,“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我應該知道什麽嗎?”夏空歡問。

“鐘聽安的父親公開發表聲明,在他去世之後,鐘家所有家產都由鐘聽安繼承,鐘聽安的父親和她繼母在打離婚官司,估計那女人也撈不多,但是活命總是夠了,到時候帶著半瘋不瘋的鐘烊移居海外算是最好的下場了。”

“鐘烊瘋了?”夏空歡低聲驚呼。

“還沒有,不過快了。你也快被接走了吧。”林子穆深深地看了一眼仍然處於震驚之中的夏空歡,不得不說鐘聽安將她保護的很好。

“可能吧。”夏空歡不自然地一笑,心中明白這些事情終歸和自己有必然聯系。

林子穆說她就要被接走了,她就果真在還沒來得及告別的情況下被人帶走了。

林子穆晚上回到家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就知道這段緣分到這裏就是盡頭了,他垂眸苦澀一笑,走進她住過的房間,環視四周,最終還是退了出來。

之後的很多年,林子穆都沒有再踏入那個房間一步。

夏空歡被時霧帶到了她和鐘聽安初遇的那間酒吧。

時霧一路上神神秘秘地發著信息,鐘聽安無論問她什麽她都只是搖著頭說不知道。

“你到底是我的朋友還是鐘聽安的朋友?”夏空歡終於氣急敗壞地打了一下時霧的肩膀。

“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時霧嘿嘿一笑。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夏空歡和時霧在酒吧門口下車,夏空歡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地方。

“鐘聽安人呢?”夏空歡又問。

“先進去,先進去再說。”時霧好不容易連拖帶拽地將夏空歡帶進了酒吧。

出乎意料地,酒吧裏竟然漆黑一片、空無一人。

“你們搞什麽鬼?時霧?”時霧自從進了酒吧就悄悄地將夏空歡一個人留在了吧臺。

夏空歡在一片漆黑中看不到方向,只能摸索著大聲叫時霧的名字。

“時霧?鐘聽安?淩宇昂?你們搞什麽鬼?出來,我害怕。鐘聽安?”

“鐘聽安,你出來。鐘聽安?”

任夏空歡怎麽喊都沒有人回應她,終於等她喊累了,才認命般的站在原地。

突然之間有一道亮光照亮她眼前的路。而那束亮光的盡頭,是捧花而立的鐘聽安。夏空歡頃刻之間淚流滿面。

夏空歡恍惚地看向那束光,只覺得命運待她不薄。她原本生活在黑暗陰冷的世界裏,不抱任何期望地活著,可是忽然有一天,伴隨著鐘聽安的到來,她的世界開始有了光明,而她也漸漸地適應了生活在陽光之下,滿懷期待的迎接這個世界。

當夏空歡終於回過神的時候,鐘聽安已經手捧玫瑰,單膝跪地,那一束花正中間是一顆大大的鉆戒。

然後,夏空歡聽見她溫涼如水的聲音,恍如夢中,“夏空歡,嫁給我。”

緊接著,罩住世界的黑幕被掀開,夏空歡眼前一片光明。她環顧四周,發覺自己此刻正站在人群中心,而她面前,是示愛的鐘聽安。

“嫁給她!嫁給她!嫁給她!”周圍的人們跟著起哄,時霧最為興奮。

“夏空歡,嫁給我。”鐘聽安笑著,眼中似乎氤氳著水汽,重覆道。

夏空歡此刻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只有眼淚如流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時霧湊過去,“說話呀。”

夏空歡如夢初醒地看了時霧一眼,繼而又看向跪在她身前地鐘聽安,終於,重重地點了點頭。

從這一刻起,她拋下她所有的自尊與驕傲,拋下她所有的堅持與偏執,只為了眼前這個手捧鮮花跪在她面前的女生。

鐘聽安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的,她興奮地將手中的花連同戒指一起塞進了淩宇昂懷裏,一把將夏空歡攬進懷中,絲毫不顧眾人調笑,激動地在夏空歡唇上落下一吻,大聲道:“夏空歡,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夏空歡不好意思地從她懷裏探出頭來,又羞又急,“我知道了,你放開我先。”

要不是淩宇昂提醒她還要給夏空歡戴上戒指,鐘聽安哪裏舍得放開她。

鐘聽安接過淩宇昂遞過來的戒指,小心翼翼地,鄭重地,虔誠地將戒指戴進夏空歡的右手無名指上,滿眼水汽地看著夏空歡叫了一聲,“老婆。”

時霧捂著嘴巴激動地落淚,倒不是激動鐘聽安給夏空歡戴上了戒指,“太好了,夏夏,我們可以一起舉辦婚禮了。”

時霧話落,夏空歡和鐘聽安皆是一怔,最後三個女人大笑著抱在了一起。

而淩宇昂驚恐地看著三個女人,一臉生無可戀。

“老子想做唯一的新郎啊,老子想擺脫鐘聽安這個事兒精啊……”

(全書完)

作者有話要說: 新書《人間值得》馬上要正式開始連載了,請姐妹們多多支持好嗎?

周野和蕭林下在《人間值得》等大家一起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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