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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國文課。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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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牙齒,頗為嚇人!!

“不挺有意思的嗎?”不二笑道。

“老規矩!”手冢冷聲一錘定音道:“乾,可以開始準備了。”

“我早就準備好了!”乾迅速從包裏掏出竹筒以及數枚竹簽,放在茶幾上。

大石皺著眉頭:“下面只差活動的形式了!”

“這個好辦,由這個詞展開的活動有兩種。一種是話劇一種是餐飲類。我個人建議還是開一家餐飲類。”

“不行不行,”菊丸道:“要是我才不浪費票去喝茶吃甜點!”

“所以宣傳和穩住校外人流這一點很關鍵!”

吧嗒……眾人正仔細思考如何做到這兩點時,小小拍手而出:“啊!我懂了!!乾學長你真是太聰明了!!”

“哦,上杉你知道我怎麽想的?”

“當然!”

“那好,我數三聲我們一起說說答案,如何?”

“好!!”

剩餘眾人聽得一頭霧水,實在不知這二人在打什麽啞謎,不由屏住呼吸,細細聽來。只聽那三聲數過後,乾與上杉二人異口同聲道:“冰帝!!”

阿勒!這什麽跟什麽呀?

青學的校慶和冰帝有什麽關系!眾人目光灼灼,恨不得敲開這兩人的腦袋一睹為快!!

隨後忽見不二了然一笑:“原來如此!”

“既然辦法阿乾想出來了,”不二又給眾人投下一顆驚雷道:“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吶。這樣吧,女裝我和上杉幫你們分擔兩個名額。但是,阿乾你們還得抽出兩名來,不然唬頭可不夠。”

自聽到乾的話語開始,小小就知道自己肯定要占一個名額,畢竟整個隊裏可就自己一個女生呢!

小小擡高下巴洋洋自得,哼小黑熊你這次可算錯了!姐早過了穿勞什子裙子還害羞的年紀了!!

乾不二小小三人達成高度一致,排除在外的三劍客之一的桃城立馬不樂意的撲過來:“啊啊啊啊!你們三個倒是和我們說說怎麽計劃的啊?!真是著急死人了!!”

☆、十八話

若是單開一家甜點店,那麽執事與公主們可解釋為:為廣大青學女生也就是名義上的公主服務的青學正選們,也詮釋了詞語裏的執事二字。

但是,這樣的一個主意在這個時刻顯然不合時宜。

正如菊丸所說,誰舍得浪費一張寶貴的選票,即便你家甜點再美味。

校內的選票不好爭取,乾就將主意打到校外票數,30%的比重可實在是令人心動。與那些爭取七八名親朋好友的一眾學子不同,乾的目光更加遠大,正所謂與其著眼於蠅頭小利,不如放手大幹一場!

再觀冰帝,學子共1652名,其中隸屬冰帝網球部後援團就占了1200名。

是的,乾看上了冰帝龐大的學子基數以及……跡部引發的蝴蝶效應!

大石等人總算聽明白了,大石道:“阿乾你是想先將冰帝網球部的人也拉來店裏當執事,再以跡部的影響力誘惑冰帝的學生?”

似是想通了什麽,菊丸神情一變,豁然開朗道:“大石你好聰明啊!”

海堂腦海中劃過當初觀看跡部比賽的場景,觀眾席上整整圍了五六圈的啦啦隊成員,聲勢好不浩大,深受其害的海堂撇撇嘴角,哦那個該死的冰帝call。

嘖嘖,阿乾真是拉著一手好戲啊!就是不知……桃城摸摸下巴,嘿嘿笑了兩聲。

“嗯,是的!”乾答道。

“可是咱們和冰帝的交情還沒達到這個地步吧?”

“嗯啊!”乾故弄玄虛道:“我們的確是沒有這個能力,但是我相信如果交給不二和上杉辦,肯定有97.5%的機會。”

開、開什麽玩笑!一旁角落站立的小小猛地一擡頭,又猛地一低頭,踢踢腳尖,摸摸小臉:我和跡部除了遠的不能再遠的血親關系外,真的沒有絲毫交情!

“乾你知道什麽?”不二瞇眼道。

“不,”乾一頓,道:“沒有不二知道的多。”

“……呵呵。”

眾人瞅瞅乾,眼角飛光一閃,望望不二,眉下長睫一斂。這二人隔空凝視,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雖不甚了解乾與不二所言何物,但眾人仍舊深切的感受到一股不明覺厲的詭異之感。

桃城淡定地一抹額頭上的冷汗,暗道:幸好乾學長沒有算計到我頭上來。

河村重重嘆了一口氣:我又笨了,竟連……唉。

以不二上杉勸說山大王山猴子點頭,以山猴子破人格魅力帶動冰帝人流,再以前輩們的女裝誘惑自家校友,真是一箭三雕的好段數啊!不小心得知真相的越前心中暗嘆:乾學長果然是老狐貍啊!

環顧室內一圈,將大家的反應一一收在心裏。手冢在乾交上來的其中一份活動策劃表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擡起頭,目光靜靜地停落在那個一臉不情願的人兒身上:“上杉,你可以嗎?”

正魂游天外的小小聞聲心神振蕩,立時點頭:“部長你放心!再不濟不還有不二學長嗎?!”

聽言,手冢皺起眉頭,神色一凜。

小小趕忙拍著胸口保證道:“我一人足以,不然隨你罰!”

立下軍令狀的小小不得不在當天下午苦哈哈的跑去冰帝大門口逮人。

她扯了扯黑色的長褲,抓了抓灰綠色的布袋,蠢!蠢啊!小小一拍額頭道:我這樣子門衛大叔怎麽會放我進去!而且也不知道冰帝網球部什麽時候結束部活。

我該帶兩個饅頭來的。

小小摸摸肚皮,拎著小布包走到冰帝大門正對面,一臉從容的坐下。她從包中摸出一枚勾鞋針和一團紅色的毛線,左手食指一繞上紅線,勾針便靈活的運轉起來。

過了半小時,冰帝校門口漸漸有了人影,但還是不多。

又過了半晌,幾輛私家車進入小小的視線內,車門打開,俱是年齡不一但身著黑西裝裏襯白襯衫的中年大叔。他們立在門邊不動,目光也平靜的看向校內。不時還有些車子從校外開出,小小這才看出來那些私家車停靠的位置十分巧妙,絲毫不會影響到別的車輛出行。

果真不愧是貴族世家的素質啊!

小小感嘆道。忽然想起了什麽,小小嘣的一聲哎喲道:“死了,要是跡部他們直接從坐車從裏面出來,那我上哪裏找人啊啊!!”

這麽一想,小小就沒了心思弄手上的活兒。她右手一攬,腿間的毛線團與戰利品全部掃進小布包。兩眼汪汪的緊盯著過往的車窗。

人流越來越多,校門熱鬧了起來。

小小無奈將目標投向不斷湧出來的學生,哇,細蛇腰白長腿!哇哇,萌正太俊美郎!!

人群一滯,氣氛在某一瞬間高漲起來。小小隔著遠,未聞到傳說中的尖叫聲一時不明所以,又見眾人眼中難耐的焦急之情,隱隱的期待之色,頓時心中如有一只貓咪不斷沖她小心房擾爪子,好奇不已。

眾人不自覺或左或右各退幾步,小小立時看到視線盡頭一撥人好似分花拂柳從人群中央走了出來,優雅的步調,從容的氣度,豐神俊逸的五官無一不令眾人折服。

走在最前面那人微擡著下巴,目光一掃,便定格在前方不遠處。

長腿一邁,不過幾步,跡部在小小面前站定。他緩緩彎下腰身,待視線與小小齊平,右手才從褲袋中抽出,繞到小小身後落在她的後腦勺上,一把將對方腦袋摁進自己胸膛□□一番,道:“嗯哼,要不是不二給我短信,就你這樣還想逮到我?嗯?!”

那微顫的聲線,沙啞上揚的語調襯上那抹桀驁不馴的笑靨竟該死的性感帥氣!

跡部身後的冰帝正選全部楞住了!

定力不足的向日岳人兩頰飄起了紅雪。

乖寶寶鳳長太郎半張著嘴,目瞪口呆。

面色冷酷的日吉若一瞥嘴角:“該死,部長在搞什麽啊?!”

只是那游離的目光以及微側的腦袋全都顯露出此人現下有多麽不自在。

倒是一旁的忍足郁士率先註意到掙紮不斷的小小,他扶額嘆道:“阿勒阿勒,跡部你可別嚇壞小朋友啊!”

聞言,跡部放開小小。看著眼前小倉鼠一樣小小一只的人兒,頓時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兄長之愛:難怪不二那麽喜歡逗他弟弟玩。

跡部擡高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分開的人群中央緩緩地駛來一輛高級的加長私家轎車,走下一位白頭發的管家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他笑呵呵的對著跡部道:“少爺,家裏一切準備妥當。”

“嗯,”跡部轉過身,對著自家部員道:“今天不陪你們了,都回去吧!樺地,走,跟本大爺回家!”

說著,單手撈過完全思緒僵化的小小,拖進車中。

車子開出五六米左右,小小才驚覺自己被跡部美色所惑,忽略了冰帝其他正選的存在。小小趕忙轉過身反跪,扒著座椅透過側窗使勁瞄,只餘灰與白二色。

悻悻然的小小大量起自己周邊的環境。車子內部極其寬敞,至少還能再容納五六人,中間升起了隔音板。小小感受到了一股冰涼,是空調,味兒卻不沖,反倒帶點淡淡的玫瑰馥香!車廂側面還配有燈光酒吧,透過吧臺上的玻璃櫥窗,就可見到許多年份久遠的Chateau Lafite?fortified wine?Screaming Eagle??

原諒小小,她前身也不過是出生在大□□中等家庭,撐死了也就是挨著小康邊緣。之所以知道這幾種酒名,不過是在《福布斯》雜志上讀過《世界上最貴的酒》一文。

還能記得這三種酒名已屬大幸。

真是……小小咬牙:萬惡的資本家啊!!

“說吧,找本大爺幹嘛?”跡部出聲提醒道。

被拉回思緒的小小立時端坐好,將乾教導的臺詞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具體言明了青學網球部邀冰帝誠摯做客的誠意以及暗示暫借跡部家的化妝師一用。不等跡部深思,小小伸出兩只白乎乎的小手輕捶跡部的肩膀,討好道:“哥,我們學校的校慶你一定要來啊!特別是帶著你家部員一起來!”

一表三千裏,小小果斷將“表”字去掉,親親熱熱地喊上哥了。

跡部不做聲,單手拂過淚痣,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小點頭。

“小孔雀你真是太好了!”小小毫不吝嗇的表揚道。

“小……孔雀?”

如此順利的完成任務實在叫小小匪夷所思,故一時激動的口不擇言,實乃人之常情啊!小小補救道:“以前在書本上看過孔雀的圖片,實在太漂亮華麗了。嗯!沒錯!就是華麗,感覺和您很相稱。”

“那種渾身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生物哪裏及得上本大爺十分之一的美學!”跡部囂張道。

他身形慵懶的靠著柔軟的椅背,下巴微擡,不經意間氣勢已外露,小小好似看見了真正的博弈於非洲草原上瞇眼蟄伏的雄獅!

“明天通知手冢把人帶來,”跡部話鋒一轉,道:“主樓的客房已經收拾好了,你今天就在家裏住。”

“啊?可是……”小小遲疑道:“我沒告訴部長說要留宿。”

“告訴他做什麽?”

“咦,你不知道嗎?我現在暫時住在部長家。”

“!!!”

“嗯哼,”半晌,跡部一挑眉毛,道:“本大爺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需要淪落到他家收留的地步?你發個短信告訴他你今晚……”

“哦算了,”跡部笑道:“本大爺親自來。”

戰鬥力指數為負的渣渣小小暗地想了想冰山大當家接受到短信時的神情,心中淚流不止:部長啊,為了我們部門我都賣身給花孔雀了,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十九話

翌日。

青學一幹正選們一同享受了小小同等待遇,由跡部家的管家先生和加長私家轎車親自接送。

車子剛行駛進跡部家的別墅就停止不前。

管家先生打開車門,笑呵呵的立在一旁道:“我就送各位到這裏,剩下的路程各位請往這邊直走,大少爺已在泳池前主樓等各位。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接你們。”管家先生說完重新拉上門,徒留迷茫不已的青學眾人。

“搞什麽?”桃城不悅道:“把我們扔在這半路可以嗎?”

“好了,別想那麽多。”大石拉了拉桃城的衣角:“我們趕緊找路吧。”

乾背過身:笨蛋啊桃城,沒見手冢今天情緒不對嗎?連菊丸都不敢鬧。

剛誇完,耳邊傳來貓貓一聲接一聲高昂的讚嘆之詞。

乾僵住了。

“哇噻噻!不二你快看!”菊丸激動著這兒摸摸哪兒摸摸。

“這這別墅好大啊!竟然還會被小樹林包圍住……哦哦!這裏這裏!綠蔭草坪啊!嘖嘖,看不到頭啊!”

菊丸一邊比劃一邊喟嘆道:“啊!真好!要是我能天天在這練球就好了!!”

小貓一派天真的樣子,手冢瞧著,臉上也有了笑意。

見此,眾人暗松一口氣,卻聽手冢低沈著嗓音道:“英二,實在太大意!不要忘記我們來這裏的目的。”

菊丸瞬間垮下臉,大石道:“嗯,我們先進去吧。”

說罷,領著眾人走在前面。

不二慢騰騰的跟在手冢身旁,瞇眼似有所指道:“不愧是手冢啊!”

手冢腳步一頓,隨後嚴肅道:“我要為部門負責。”

“但是吶……”不二微笑道:“偶爾也是允許部長你任性的,不管是對部裏的責任還是……上杉,吶,手冢覺得呢?”

說完也不等手冢回答,不二快速追上前面的人。

手冢一怔,右手緊緊握住左手肘,素來堅毅的臉上露出絲絲迷茫之色,不過一瞬,隱而不發。

不知走了多久,正要一番抱怨的菊丸隱約瞧見不遠處閃爍的數點鱗光。

“大家快來!”菊丸激動的招呼道:“我找啦!”

“混蛋,總算讓我到了!”桃城活動活動手關節:“看我不打爆他的腦袋!”

“呦,你這家夥終於說了一句中聽的話。”海堂掏掏耳朵,煞氣兇兇。

兩人氣勢十足向前俯身,雙臂一擺,好似離弦之箭飛奔而去。

“阿桃和小蛇這是……”

“唉,兔子還咬人呢,這年頭……”

“……這就忍不住了?看來我的數據的確高估了他們,回去就讓實行雙倍B方案吧!”

“Madamadadune。”

一把推開主樓大門,打頭陣的二人不約而同地停住腳步,後面緊跟的菊丸大石等人看著他們石化的身姿一楞,不由好奇擡眼打量一眼室內,只這一眼,眾人心中無不生出一股驚詫之情。

只見在一片金色之中,身著盛裝的七名少年或坐或倚靠在樓梯,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

右手扶手邊,一位深藍發色帶著無框眼鏡的少年身穿白色襯衫,外披深紫色V型馬甲,襯衫扣子不全扣,露出精致的鎖骨。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懶懶散散往那一站,人不動而風度自生,唇不語而誘惑暗含。這是冰帝關西狼一匹——忍足郁士。

另一位端坐樓梯正中央,舉止無狀,哈欠連連,朦朧的雙眼半開半合,不僅不叫人覺得無禮,反倒湧起親近之意。他身後黑色燕尾服少年一臉靦腆的朝他們微微笑著,笑意不濃不妖,就一點,淺淺淡淡的,好似三月新綠又似荷尖一點胭紅,去人之疲態,輔人以生機。這是冰帝小綿羊與乖寶寶兩枚——芥川慈郎、鳳長太郎。

……

菊丸低頭看了一眼半舊不新的T恤,海堂扯了扯寬松的運動褲,桃城縮了縮埋在黑乎乎運動鞋內的腳尖,越前悄悄壓下帽檐。

樓梯上下,涇渭分明。

若是小小在場,估計要如此吐槽一番:看看人家,黑西裝黑皮鞋,就這股優雅勁,什麽都不用說往大馬路一扔,妥妥一精英人士!穩穩國民好男友啊!!再說就算是斯文敗類,好歹也得先有個斯文不是?!

再瞧瞧我們上身不是橢圓形就是V字領T恤,半點新意都無,瞅瞅下身,四條運動褲五條牛仔。隨手往大街上一抓,沒有上千也有成百,如何拿的出手!

唉!完敗!完敗啊!!

又見樓梯上一人不耐煩的一扯領結,解開襯衫首扣,焦躁道:“部長又搞什麽?要我們等的人是青學?”

“青學?混蛋!”向日皺眉道:“讓我丟人丟青學去!真是麻煩事!”

“宍戸,岳人。”鳳小聲阻止,又對青學眾人一笑道:“你們別介意,他們兩個昨晚和跡部賭約輸了,要去別校扮公主裝。我們也沒想到要去的是你們學校。”

“長太郎!閉嘴!!”宍戸頓時起身怒吼道。

“鳳!別說!!”向日伸手欲捂住鳳唇,只可惜晚了一步。

青學九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爆發出一陣哄笑。

“沒關系沒關系!”菊丸左手撈過越前,右手搭在海堂肩上,賊兮兮道:“剛好我們部門小蛇和小不點也要公主裝,一起一起!”

宍戸、向日、越前以及海堂四人瞬間黑了半張臉,長腿一邁,氣沖沖的甩開眾人往樓上走。

“我們也走吧。”忍足對著青學幾人道:“跡部在三樓等很久了。”

十六人浩浩蕩蕩的向三樓前行,兩三結伴。一上去,只看到三人,跡部雙□□疊靠著沙發坐著,樺地和管家先生雷霆不動地守在他身後。

“嗯哼?”跡部搖著高腳杯道:“你們速度有夠慢的。”

手冢神色並未有不悅之請。相反他快步上前,聲色低沈道:“跡部,謝了。事情昨天我聽上杉說了,十分感謝你這次對我們的幫助。”

“嗯?那小子還懂得和你通風報信?”跡部笑道:“長本事了。”

“我也聽說了,”不二側首點頭道:“小景似乎還給我們寫了一份策劃書,吶。”

“沒什麽,這只是用來打發閑暇時間的小游戲罷了。”跡部擺手道。

“即便如此,也還是要與你道謝的。”

“嗯哼,有本大爺在,冠軍絕對會是你們網球組的……”跡部雙手抱胸再次強調道:“能難倒大爺我的事情還從來沒出現過,你們就等著看好了!”

聞言,這邊青學成員無不憤慨異常:

別得意的太早,早晚爺爺我要讓你好看!桃城握拳暗暗在心中宣誓道。

嘶嘶!那家夥還真是敢這樣自吹自擂啊!海堂利目一瞪。

這個山猴子大王,總有一天把你打回去猴子山去!越前撇撇頭不屑道。

果然是小景的行事風格,還真是打眼吶……不二微微一笑。

那邊,冰帝眾人紛紛移開了眼:

忍足聳聳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阿勒阿勒,跡部又犯病了……

日吉擺了擺手,部長拉的兩手好仇恨呢!

宍戸揚起嘴角,一臉擁護,本就該如此,沒有我們部長青學能成什麽事!

慈郎權作沒看見,扒著鳳兩眼犯困,呼呼,呼呼呼呼~

管家先生看看自家一撥人,再瞅瞅對方那夥人,哎喲,這都什麽事喲!

大少爺你快收起你的孔雀尾巴吧!

管家先生捂臉哀道。

“咦,上杉呢?”菊丸粗粗一瞥,好奇問道。

跡部食指倏伸,指了指自己左手邊標著“1”字號的房門:“在裏面換裝。”又道:“既然大爺我應承下了你們的請求,自然要做到最好才符合本大爺的美學,啊?”

語音剛落,越前海堂兩人左眼皮頗有默契一跳,糟了,這支水仙花想作甚麽,不會是?兩人緊緊的盯著跡部。跡部擡手,一個響亮的響指落下後,兩排女仆推著三兩長達五米掛滿衣服的架子魚貫而入,待她們站定,又一拍手,三名打扮時尚靚麗的男子也走進來,他們恭恭敬敬的對著跡部鞠躬道:“大少爺好!”

青學眾人:!!!

“就是這幾個人,你們帶進化妝室。本大爺只看最後成果。”

跡部一指越前,小支柱不自覺後退半步,移至海堂,蝮蛇雙手冒汗,兩腿無力,最後輕輕示意了不二一眼,腹黑熊面色不改,報以春風般的微笑。

跡部大手一揮,頗有幾分指點江山,意氣風發之感:“拖走!”

咳咳……小不點蝮蛇啊!不是學長不救你們!是敵人太強大了!小貓咪心中手帕一揮:一路好走啊!

唉……不愧是我們部裏的好少年,瞅瞅這積極踴躍的獻身精神!桃城奸詐一笑:各自珍重吧!

唔……難為你們了,不要大意的上吧!乾一盜手冢經典臺詞:加油哦!

“……噗,青學的人還真是搞笑!”

“……哎喲,青學的人怎麽都這麽可愛喲?!”

“……哈、這是被自家隊友幸災樂禍了嗎?”

氣氛一時詭異非常,大廳更是靜的連呼吸聲都聽得見。半晌,二三四號間陸陸續續響起程度不一的哀嚎聲,其中以海堂猶為淒慘。又過了半個小時,動靜漸小。

咯吱!!

眾人拉長脖子,率先打開的是四號門——海堂熏。

只見那人一襲墨綠露臍舞服,腳踝系著銀質鈴環,泠泠作響,嚶嚶成韻。無數亮片從裙擺蔓延支半膝間,上身無袖短背褂上繡滿了華美而覆雜圖式,佐以三十二種不同的色彩,頭上帶著精致的純手工繡面的頭套。

遠遠觀來,卻是賞心悅目。再近近一瞅,小麥色的肌膚,勁瘦的長腰,無一不散著陽剛之氣,實在是半點女兒家的姿色全無。

“噗——”桃城一口水沒含住,全然噴出。

幸虧對面向日反應快,單手一撐,一個漂亮的“月面翻身”,兩秒之間落在沙發背面。

桃城懊惱道:媽媽媽呀!我是想看蝮蛇出醜的!不是來看蝮蛇搖身一變成印度王子的!!

“喵~ ”菊丸飛撲而上:“小蛇真是帥氣極了!”

“的確英俊不少,不過勉強算是及格吧!至少85%能吸引我校女生,至於男生……”乾搖搖頭,不甚滿意的嘆道,忽聽跡部說:“是不是少了點什麽?”

眾人目光迅速火熱的籠罩海堂,跡部擊掌頓悟道:“給他左耳帶上三枚耳釘,手腕來十幾條金系手鏈,再去掉腳上的靴子。”

化妝師甲迅速帶著海堂折回四號房,砰砰啪啪的搗鼓一陣,海堂再度被甲推出來。

僅僅是加上耳釘,就使那帥氣中驚見了性感,陽剛中憑添野性。眾人嘖嘖兩笑,果然是人靠衣裝啊!海堂見大家都不說話,兩頰一抹夕暉飄過,惡狠狠的瞪道:“給我把那惡心的眼神收起來!”

眾人吵鬧間,又一道門打開,是二號房——越前龍馬!

有了剛剛的經歷,眾人無不期待起來,這越前又將作如何打扮呢?

二號房的化妝師乙從容走出,淡定站定在眾人前方,他輕輕一笑地往左側邁了兩步,影藏在他身後的人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但見越前一身□□特色齊胸儒裙——柔和的淡粉輕紗廣袖,天藍印花披帛,足尖一點,裙裾輕飏。墨綠色齊耳短發上別著淡藍色三指寬的雙面繡罩,繡罩兩側各系一只蝴蝶結。

宛若舞勺伊人,一派青澀天真。當然,前提是得先忽略越前滿臉不甘之色。

“……咳咳,”菊丸擾擾頭,遲疑道:“小不點你家有同胞妹妹嗎?”

“哈哈!!”海堂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狂跺腳,心中甚是平衡不少:“越前你……噗噗——”

蝮蛇你以為你現在的妝扮能比越前好多少?竟然還敢嘲笑越前,真是遜斃了!

桃城與大石相視一眼,嘆氣道。

見此,在場的冰帝暗暗交換神色,最後一致落在向日與宍戸身上。

忍足:岳人啊!你行嗎?

向日:郁士你給我滾一邊去,我會比蝮蛇那糙漢子差?別開玩笑了!!

日吉:向日前輩那笨蛋又被郁士學長激將了,勝過海堂女裝可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

鳳:無論怎樣我都相信你,宍戸!

宍戸:……長太郎,你這樣子我很有壓力!而且部長也說了不要盲目相信別人。我覺得你還是多聽聽部長的。

埋首飛速記完數據的乾擡手拍了拍越前的肩膀:“不錯不錯!簡直超出了我的預期!”

“切……”越前撇頭道:“我完全不覺得這種事情值得期待!”

“哈哈,”菊丸一股腦兒地抱住小支柱叫喊道:“那你昨天抽簽怎麽不耍賴呀,哦說不準阿桃看在你是學弟份上會發揮一點學長精神。”

越前掙紮的動作一頓,看向三號房門喪氣道:“但是當著不二學長的面說做不到,那感覺也太遜了吧!”

“呃……這個說的也沒錯啦!”菊丸心虛道,畢竟要不是不二和上杉,一個不小心要倒黴的就是他。

“而且,”越前回首盯著正對著三號門的一號房,嘆道:“總不能連上杉都不如。”

瞧瞧這一年級的覺悟,岳人宍戸你們剛剛還好意思在樓梯那對人家耍脾氣啊!忍足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向日低頭,宍戸一甩長發:……郁士你就不能回去再教訓我們嗎?!

就在此時,眾人忽聽見正對著的一三兩間房門“咯吱咯吱”兩聲微響,同時緩慢打開,青學八人屏住呼吸,心中各懷鬼胎:

不二的女裝啊?好期待!菊丸興奮的咬咬牙。

不,按我的數據計算,不二怕是四人裏最好看的!只不知……

難為上杉學弟了!大石無不擔心的緊盯一號房門,卻發現身旁手冢的目光也時不時輕輕劃過,果然就連手冢也憂心啊!

向日心中鼓勁自我加油道:不二就算了,難道我還會比不過昨天那只小矮子!

宍戸雙眸狼光大盛:郁士你就等著瞧好了。

等不二與上杉走出後,兩人再也得意不出來了。

廳裏眾人一見,更是只覺血氣翻騰難抑,直直上湧,直弄得個個面紅耳赤,口焦舌燥。

那兩人穿得是同一款歐式覆古婚紗,與時下各種大膽盡顯女性身形的設計相比,這款婚紗顯然就保守多了,只半露雙肩。

一人頭上輕紗涵蓋,只露出劉海,輕垂而下。栗色劉海之下,遠山橫黛蘸秋波,別是一番滋味。顧盼之間,水目含情,直教春風皆付顏色予清容。微微一笑,灼若芙蓉出綠波,眾人偏首再看,那人身姿不動,亭亭玉立,偏又生出一股深遠的禪意來,驚艷看花人,

這是不二周助。

另一人頭紗未揭,輕薄如翼,隨風搖曳,隔著輕紗望去,只覺得朦朧間猶見九宮飛仙下塵,幾秒後面紗掀起綴在耳際之後,懵懂間忽有新月破雲梅花弄影,清逸清絕,翩翩然不似人間。

這、這個是……上杉?

隔了半晌,無人置聲。

小小手心冒汗,蹭了蹭裙擺兩側。雖然出來前化妝師不讓看鏡子,但是她穿來之時也有仔細看過一襲長發映襯的臉蛋,絕對是一美人啊!小小心中還是有點猶豫,畢竟她之後再也沒怎麽照過鏡子。之所以會比海堂越前等人都晚出來,那是因為化妝師給她整了假發整了半天。

她左邊瞅瞅青學幾人,眨眨眼無人響應,右邊看看冰帝諸位,亦是猶若老僧入定!無奈之下,小小將目光投向自家冰山大當家:“部長,很……很奇怪嗎?”

這一聲落下,眾人心神一震,紛紛清醒過來。黏在小小與不二身上的視線齊齊收回,眾人頗有默契同時低頭,兩頰流霞飄過。

丟、丟人!竟然看兩個大男人看得自己迷失心智!日吉吞吞口水,不時偷偷又一瞥不二。

天哪!那是上杉嗎?那竟然是上杉!震驚得無以覆加的桃城握握小拳頭。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家的表妹,跡部自信一笑。

忍足搖搖頭,岳人你們放棄吧,完敗啊!

宍戸向日:……

菊丸方才忘記呼吸了,屏氣時間為三分二十八秒,比平時進步三十秒;海堂心率跳動過快,幾乎每分鐘200下,至於……乾不解的看向手冢:雖然不大肯定,但上杉面紗掀開那一刻,手冢似乎落跳了兩拍呢。

又見手冢聽言身體一僵,好半晌才道:“不會,很好看。”

小小聽完,立時擡高了下巴,得意洋洋一笑。

手冢在心裏細細地描摹著對方此刻的模樣,直到與記憶力的那個短發少年重合,才撇開目光不言。

無形的小尾巴一擺一擺,小小湊上前扒著手冢那側的沙發邊緣小聲的咬耳朵道:“部長,等下我們回家!跡部剛剛和我說好了今天不留我做客。”

也不知誰從今早一直趴在陽臺蹲點。

跡部挑挑眉,沒有點破。

看到這一幕的不二一楞,想起近幾日某人訓練時又是遞水又是遞毛巾的場景失笑道:看來上杉似乎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很黏手冢了啊……

不二高深莫測得瞇著眼睛。

☆、二十話

冰帝啦啦隊的一天是從網球部開始的。

作為啦啦隊新晉總隊長日野原五月來說,管理好喜愛偶像不一致的小隊長簡直易如反掌。

這些小隊長在支持自己喜歡的人以及部門之外仍然不會忘記時刻關註網球部正選部員一切動向與最新消息,更何況部門中有80%的隊員都是跡部學長的粉絲。

但是這一天,日野原五月卻穿著一襲青綠色的短裙,獨自一人乘上了終點站為青學的電車。追其原因無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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