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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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長生也不想皇兄會這麽說，猶豫的看了我一眼。
這時候只能用耍賴這一招了。
“皇兄，我都聽到了！”我幹脆的進去，幾步蹭到皇兄身邊，涎著臉，“你為什麽要讓我回去
啊。不要趕章兒走嘛。”
皇兄眼睛全落在奏折上，壓根兒看不到我，“你明日不是還有比試，回去養精蓄銳。”
“我偏不，比賽哪有陪皇兄重要啊。”我賴過去，臉放皇兄手臂上靠著。
皇兄提筆的手停在空中，“你這樣靠著，朕如何寫字。”
撒嬌耍賴不管用，我訕訕的起身坐好，對長生使眼色。長生也搖著頭表示無辜。
皇兄真的是不對勁啊。
還不承認。
我就在案幾旁撐著腦袋守著，他就那樣專心致志，心無旁騖的批閱奏折，好像沒有我這個人。
宮漏滴滴答答，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我因為無聊開始打哈欠了。
皇兄將一個奏折合起來丟在一旁，站了起來，手在袖中握著，神情帶著壓抑的怒氣。
“司徒憲，莫要欺人太甚！”
我探出腦袋伸手把奏折勾過來，剛看到一眼“今皇尚無子嗣，恐危及社稷”就被皇兄劈手奪了過
去扔一邊，“長生，朕有沒有說過讓惜羽公主回宮！”
長生嚇得半死，上前來請我，“公主，請回吧。”
我瞅了瞅他可憐兮兮的眼神，心軟的起身。
“幼章告退。”
我行了個禮，皇兄也沒搭理我，神色繃得緊緊的看向別處。
第二天試才比賽，皇兄沒有來觀戰。
哎，這可是我在國子學第一次也說不定是最後一次重大的比賽哦。
張弓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羽頭染成金色，代表清和堂的顏色，穩穩地正中紅心，發出震動的響聲。
“佑章，你不要過於好強傷了手臂，下午就到你了。”子譽在旁邊看我練習，溫言勸道。
我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確實太過用力了。
“在想事情？”子譽問。
我搖頭，放下弓，“射箭之前心裏可以有一千種想法，但是箭在弦上之時，心裏只能有箭靶才能
射中。”
子譽笑說：“理論如此。當真是陸夫子的高徒。”
我吐舌，“我這是天賦，才不是因為名師出高徒呢。”
子譽笑而不語。他從來不過多爭辯，但是心中所想卻也從不會變。
這是子譽的原則，也是他的固執。就如他一生待我與玄琳，從未因時局世事而改變。
“走吧，差不多了，玄琳若沒見著我們，贏也贏得不痛快。”
我收起弓箭，和子譽往校場走去給玄琳應援。
紅繩標出了比賽的場地，周圍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場地的正中一左一右站著兩個迎風而立的少年，金色與紫色的束發分別代表著他們的身份。
我看見玄琳前一秒還目不斜視，面色堅毅的從監察官手裏接過受過檢查的弓箭，下一瞬他便沖我們看過來，頑皮孩童般咧嘴一笑，眼睛閃閃發亮，興奮得跟我們小時候要去放爆竹一樣。
我右手拍拍左邊心口。玄琳點點頭，也做了相同的姿勢。
兩匹駿馬被牽進來。
這次的項目是馬上騎射。這兩項都是玄琳的強項，只要對象不是我，基本上沒什麽好擔心的。不過他那翻身上馬，少年意氣風發，瀟灑自信的模樣，我承認還是很耀眼。
不知道我上馬的動作有沒有這麽帥氣。哎，身高有些限制，不認也不行。
這麽想著，比賽已經開始。
玄琳腿肚子一夾，馬兒就嗖的跑了出去。這次比賽的要求是最先繞場一周，同時在馬上要射中東南西北四個草人。
馬蹄噠噠，灰塵慢慢的起來了，玄琳配合著馬匹的起伏節奏，瞄準，嗖，中了。嗖嗖嗖，四箭皆中。
最後一箭射中了比較敏感的位置，圍觀的同學們哄然大笑。玄琳得意洋洋的下馬，監察官便笑邊
搖頭的記錄成績，玄琳看笑聲個不停便遠遠大聲吼道：“反正中了。”
有人笑說：“屈玄琳你也太缺德了，以後戰場上誰遇到你豈不是斷子絕孫了。”
大家說說笑笑，結果自然當場就出了。玄琳勝利。
玄琳朝我們走過來，我埋汰他，“屈玄琳啊，你第二箭怎麽那麽浮，差點就飛出去了。”
玄琳給我一拳，我靈敏的躲開。玄琳再來，就給子譽攔下了。
“子譽你最近老護著俞佑章哈。”玄琳摩拳擦掌。
“哪裏是最近，子譽一直都是我這邊的。”我不嫌事多的躲在子譽身後打擊他。
子譽笑道：“有什麽要爭的比賽結束以後再說。”
這麽有道理的話我們當然很聽，就此擱置不提。
下午，該我上場了！
和我對陣的據說是清華堂裏面箭術最好的董平君，他父親是元草草的手下一號，有禦林軍神箭手
的名號。
名字如此四平八穩的，又這麽有來頭，拿來迎戰我恐怕是他們想至少拿一場勝利。
我是不可能輸的。我可不想被屈玄琳嘲笑一輩子。
董平君和清華堂盛產的大多美男一樣，容貌清秀舉止斯文。然而，他的眼神多了分犀利。那是練家子的眼神。
我們兩個對視了一下，火花四濺。先從眼神開始，就已是戰鬥了。
我們彼此燃燒著熊熊的勝負欲，聽著監察官說規矩。
公開的第二個比試項目是走梅樁射活物。
比賽的人要從西向東走五個梅花樁，同時射中由學侍任意放飛的鳥雀，每次只放一只，射中者多的且不墜落走到終點搖動銅鈴者勝利。
真他娘親的變態。我懷疑這不是傳統項目，根本是陸銘瑄想出來的新玩法。
上梅花樁之前，董平君很有武將家風範的伸手，“請。”
我看著那麽高的梅花樁，咳了一聲，“夫子，可以搬個凳子過來嗎？”
話音剛落就是哄堂大笑。
笑什麽笑？
我給那群圍觀之人一人一記眼刀。玄琳深感丟臉的蹲在地上。
借助凳子，我利落的站在了梅花樁上。
董平君平時藏很深啊，只見他提氣一躍，風采卓然的就落在了上面。這麽文武兼修的人物，我怎麽平時竟然沒多關註一下。
不能輕敵！
雖然我沒學過什麽功夫拳腳，也沒有很穩的下盤，但是論箭術，我俞佑章絕對是這個國子學的第一人！
我尊重我的這個對手，不過，我也一定會讓他輸得很難看！
“咚”，銅鑼敲響比賽開始。
剛走一步，耳邊鳥兒振翅的聲音響動，我迅速辨別位置，咻，一發而中，鳥兒落地。掌聲響起。
第二步與第一步只見跨度太大，我略微吃力，剛穩住，便見鳥兒飛至上空，董平君的箭已經離弦，我緊跟其後，卻沒有去瞄準鳥兒，只聽”珰“的一聲，他的箭被我的箭打偏，鳥兒飛走。
董平君詫異又帶著欽佩的給了我一瞥。
電光火石間，我們走了兩步，第三只鳥突然出現，我們居然同時舉弓射中！
觀眾們比我們還要緊張，鴉雀尾聲。汗水落到了我的眼睛裏，鹹鹹辣辣。
在我們都要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本以為已經沒有了，又一只突然出現！
我本來已經從最後一個梅花樁上要往下跳的，聽到玄琳大叫“還有一只”時連忙反身張弓，背對地面落地，所有人都被我這個舉動嚇到。
咻——咻——
兩只羽箭流星般飛去。
“哎喲”一聲，我摔在地上，灰塵滿臉，我爬起來搖動銅鈴，看著剛從梅花樁上落地翩然而立的董平君，用唇形告訴他，“我贏了。”
最後一只，我們兩個的箭都射中了。這樣說來，我還是比他多射中了一只，同時比他先一步搖響銅鈴。
坦蕩蕩的勝利。
“你很聰明。”董平君伸手拉我起來。
“多謝。”我也很有勝利者的風度。
“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居然能想到用你自己的箭打偏我的箭，平君佩服。”
我腦海裏浮現了皇兄的身影，學他的神態說道：“家兄曾教導，若逢強敵，須當智取。”
董平君呵呵一笑，“能被當做強敵，是平君的榮幸。”
我也笑道：“能勝你一箭，也是佑章的榮幸。”
這是我初見董平君。當年我勝他一箭，後來兵戎相見，他還是輸給我一箭，這命運的安排是我們誰都料不到的。
監察官宣布，本場，清和堂勝。
贏了錢又賺了面子的同窗們歡迎英雄凱旋一樣的大聲喝彩，只有屈玄琳那個臭小子跑過來劈頭蓋
臉就還我一句：“居然只比別人多一箭，真是丟人。”
作者有話要說： 幼幼有沒有很帥？
昨天去看了big棒演唱會，今天嗓子還疼。我是老粉，請不要在背後說我是NC粉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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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不，比賽哪有陪皇兄重要啊。”我賴過去，臉放皇兄手臂上靠著。
皇兄提筆的手停在空中，“你這樣靠著，朕如何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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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真的是不對勁啊。
還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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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漏滴滴答答，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我因為無聊開始打哈欠了。
皇兄將一個奏折合起來丟在一旁，站了起來，手在袖中握著，神情帶著壓抑的怒氣。
“司徒憲，莫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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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扔一邊，“長生，朕有沒有說過讓惜羽公主回宮！”
長生嚇得半死，上前來請我，“公主，請回吧。”
我瞅了瞅他可憐兮兮的眼神，心軟的起身。
“幼章告退。”
我行了個禮，皇兄也沒搭理我，神色繃得緊緊的看向別處。
第二天試才比賽，皇兄沒有來觀戰。
哎，這可是我在國子學第一次也說不定是最後一次重大的比賽哦。
張弓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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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章，你不要過於好強傷了手臂，下午就到你了。”子譽在旁邊看我練習，溫言勸道。
我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確實太過用力了。
“在想事情？”子譽問。
我搖頭，放下弓，“射箭之前心裏可以有一千種想法，但是箭在弦上之時，心裏只能有箭靶才能
射中。”
子譽笑說：“理論如此。當真是陸夫子的高徒。”
我吐舌，“我這是天賦，才不是因為名師出高徒呢。”
子譽笑而不語。他從來不過多爭辯，但是心中所想卻也從不會變。
這是子譽的原則，也是他的固執。就如他一生待我與玄琳，從未因時局世事而改變。
“走吧，差不多了，玄琳若沒見著我們，贏也贏得不痛快。”
我收起弓箭，和子譽往校場走去給玄琳應援。
紅繩標出了比賽的場地，周圍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場地的正中一左一右站著兩個迎風而立的少年，金色與紫色的束發分別代表著他們的身份。
我看見玄琳前一秒還目不斜視，面色堅毅的從監察官手裏接過受過檢查的弓箭，下一瞬他便沖我們看過來，頑皮孩童般咧嘴一笑，眼睛閃閃發亮，興奮得跟我們小時候要去放爆竹一樣。
我右手拍拍左邊心口。玄琳點點頭，也做了相同的姿勢。
兩匹駿馬被牽進來。
這次的項目是馬上騎射。這兩項都是玄琳的強項，只要對象不是我，基本上沒什麽好擔心的。不過他那翻身上馬，少年意氣風發，瀟灑自信的模樣，我承認還是很耀眼。
不知道我上馬的動作有沒有這麽帥氣。哎，身高有些限制，不認也不行。
這麽想著，比賽已經開始。
玄琳腿肚子一夾，馬兒就嗖的跑了出去。這次比賽的要求是最先繞場一周，同時在馬上要射中東南西北四個草人。
馬蹄噠噠，灰塵慢慢的起來了，玄琳配合著馬匹的起伏節奏，瞄準，嗖，中了。嗖嗖嗖，四箭皆中。
最後一箭射中了比較敏感的位置，圍觀的同學們哄然大笑。玄琳得意洋洋的下馬，監察官便笑邊
搖頭的記錄成績，玄琳看笑聲個不停便遠遠大聲吼道：“反正中了。”
有人笑說：“屈玄琳你也太缺德了，以後戰場上誰遇到你豈不是斷子絕孫了。”
大家說說笑笑，結果自然當場就出了。玄琳勝利。
玄琳朝我們走過來，我埋汰他，“屈玄琳啊，你第二箭怎麽那麽浮，差點就飛出去了。”
玄琳給我一拳，我靈敏的躲開。玄琳再來，就給子譽攔下了。
“子譽你最近老護著俞佑章哈。”玄琳摩拳擦掌。
“哪裏是最近，子譽一直都是我這邊的。”我不嫌事多的躲在子譽身後打擊他。
子譽笑道：“有什麽要爭的比賽結束以後再說。”
這麽有道理的話我們當然很聽，就此擱置不提。
下午，該我上場了！
和我對陣的據說是清華堂裏面箭術最好的董平君，他父親是元草草的手下一號，有禦林軍神箭手
的名號。
名字如此四平八穩的，又這麽有來頭，拿來迎戰我恐怕是他們想至少拿一場勝利。
我是不可能輸的。我可不想被屈玄琳嘲笑一輩子。
董平君和清華堂盛產的大多美男一樣，容貌清秀舉止斯文。然而，他的眼神多了分犀利。那是練家子的眼神。
我們兩個對視了一下，火花四濺。先從眼神開始，就已是戰鬥了。
我們彼此燃燒著熊熊的勝負欲，聽著監察官說規矩。
公開的第二個比試項目是走梅樁射活物。
比賽的人要從西向東走五個梅花樁，同時射中由學侍任意放飛的鳥雀，每次只放一只，射中者多的且不墜落走到終點搖動銅鈴者勝利。
真他娘親的變態。我懷疑這不是傳統項目，根本是陸銘瑄想出來的新玩法。
上梅花樁之前，董平君很有武將家風範的伸手，“請。”
我看著那麽高的梅花樁，咳了一聲，“夫子，可以搬個凳子過來嗎？”
話音剛落就是哄堂大笑。
笑什麽笑？
我給那群圍觀之人一人一記眼刀。玄琳深感丟臉的蹲在地上。
借助凳子，我利落的站在了梅花樁上。
董平君平時藏很深啊，只見他提氣一躍，風采卓然的就落在了上面。這麽文武兼修的人物，我怎麽平時竟然沒多關註一下。
不能輕敵！
雖然我沒學過什麽功夫拳腳，也沒有很穩的下盤，但是論箭術，我俞佑章絕對是這個國子學的第一人！
我尊重我的這個對手，不過，我也一定會讓他輸得很難看！
“咚”，銅鑼敲響比賽開始。
剛走一步，耳邊鳥兒振翅的聲音響動，我迅速辨別位置，咻，一發而中，鳥兒落地。掌聲響起。
第二步與第一步只見跨度太大，我略微吃力，剛穩住，便見鳥兒飛至上空，董平君的箭已經離弦，我緊跟其後，卻沒有去瞄準鳥兒，只聽”珰“的一聲，他的箭被我的箭打偏，鳥兒飛走。
董平君詫異又帶著欽佩的給了我一瞥。
電光火石間，我們走了兩步，第三只鳥突然出現，我們居然同時舉弓射中！
觀眾們比我們還要緊張，鴉雀尾聲。汗水落到了我的眼睛裏，鹹鹹辣辣。
在我們都要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本以為已經沒有了，又一只突然出現！
我本來已經從最後一個梅花樁上要往下跳的，聽到玄琳大叫“還有一只”時連忙反身張弓，背對地面落地，所有人都被我這個舉動嚇到。
咻——咻——
兩只羽箭流星般飛去。
“哎喲”一聲，我摔在地上，灰塵滿臉，我爬起來搖動銅鈴，看著剛從梅花樁上落地翩然而立的董平君，用唇形告訴他，“我贏了。”
最後一只，我們兩個的箭都射中了。這樣說來，我還是比他多射中了一只，同時比他先一步搖響銅鈴。
坦蕩蕩的勝利。
“你很聰明。”董平君伸手拉我起來。
“多謝。”我也很有勝利者的風度。
“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居然能想到用你自己的箭打偏我的箭，平君佩服。”
我腦海裏浮現了皇兄的身影，學他的神態說道：“家兄曾教導，若逢強敵，須當智取。”
董平君呵呵一笑，“能被當做強敵，是平君的榮幸。”
我也笑道：“能勝你一箭，也是佑章的榮幸。”
這是我初見董平君。當年我勝他一箭，後來兵戎相見，他還是輸給我一箭，這命運的安排是我們誰都料不到的。
監察官宣布，本場，清和堂勝。
贏了錢又賺了面子的同窗們歡迎英雄凱旋一樣的大聲喝彩，只有屈玄琳那個臭小子跑過來劈頭蓋
臉就還我一句：“居然只比別人多一箭，真是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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