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妙人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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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有他自己喜愛的女子,歌羞的亂入無辜招恨,新婚之夜,小皇帝一番冷嘲熱諷後便欲揮袖離去,卻被尚蓋著頭紅的她隔空用內力點住。

“真好笑,你的帝位你的江山,卻要犧牲我的一生來換,你還委屈!我不需要什麽夫君,可卻必須要守住我的父親。皇後的位子我不稀罕,卻必須占著,而今晚,你也必須呆著!明日起,你住你的龍潛殿,我居我的鳳棲宮,咱們紅門為界,老死不相往來!”紅蓋之後冷冷出口,此刻父親正欲出兵,她知道,若真讓這小皇帝走了,父親心中定會不安的,如此怎能一心戰役。

被點了穴道的斐帝,就這麽直著龍體站了一晚上,從此,他恨透卻也記住了這個女人……

我琢磨了一下,除了歌羞性子烈強一些,輕易不會吃虧以外,這個梗倒是跟當日我在西湖邊上幫的那對很是相像。

司命筆下的這一類‘慘劇’那是比比皆是,要不是因為我與陌絳塵身為上神,這命格之術不在他司命的掌握之中,我定是要懷疑我與陌絳塵的這一番番悲慘,是否出於他司命對我於他往日所創命格的屢屢插手懷恨在心,給我們‘精心安排的’的!

我現身在了歌羞的寢殿,此時正值人間的夜深之時,施了個透視術看了看歌羞那遮掩在輕紗下面的臉,直直感嘆那個斐帝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這麽美的人兒,便是比之那人間四國之一的女帝醉波也不逞多讓啊!想到這,姑姑我又禁不住的感嘆了一下歲月白駒過隙,這對我來說不過幾十日,人間卻是幾十年已經過去了,醉波與醉藍的孫兒怕是都得有了吧?

如此算來,實在是不怪陌絳塵每每嘟念我們蹉跎歲月,實在是耽誤了不少未來娃娃打醬油的時間!

歌羞跟小皇帝溫允然的故事依著上述,本來是該就那麽‘紅門為界,老死不相往來’的。可是偏偏小皇帝的那位所愛是個不省心的主,你說你老老實實的做個寵妃也就得了,非得一門心思的號稱要把那‘本該屬於她的位置’給奪回來。

可是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都是既要憑機緣又要憑本事的,無敵將軍此刻正在沙場保家衛國的拼著老命,他這唯一的女兒太後那哪敢讓她有什麽損失啊,自然是事事護著。

再加上歌羞本人的這不吃虧亦不怕人的性子,那位‘寵妃’自然是屢戰屢敗,而這屢戰屢敗的後果呢,便自然是嬌滴滴的跑去找她那皇帝夫君那進讒言去了。

於是這一來二去的,歌羞與她這位本來應該自此老死不相往來了的夫君便不得不交鋒起來。

歌羞‘醜顏’,於是只能日日輕紗遮面。祭祖大典在即,在那寵妃的枕邊風之下,外加小皇帝為了證明自己這近日來與歌羞的每每交鋒之後所湧上的異樣感覺並非‘心動’,於是便以歌羞‘醜顏’,恐驚擾先祖為由宣旨讓那寵妃代替歌羞與自己齊行祭祖之典禮。

鏡像中的故事看到這最後我是有些莫名,這能招來無弦感應的哪個不是要麽情深緣淺,要麽怨念極重啊?

歌羞這鏡像中的一切雖說頗有委屈,可是依著歌羞這麽個灑脫的性子來說,此刻既沒有怎麽愛上小皇帝,亦沒有什麽對於這祭不祭祖之類之類的產生過什麽怨念,反而是還自得其樂的很,一副比用麻煩她正好的模樣,怎麽就把無弦給引來了的呢?

好吧,能引來無弦,想來是自有其原因的,既然來都來了,便也不急著走,我躍上一側長榻,準備假寐一番等待白晝的到來。

明天便是祭祖大典,這雖說那個幼稚的小皇帝是下了那麽個旨意,可是有太後在那裏壓著這事自然是不可能過關,明日的祭祖大典,還是得她這位準皇後去!

斐國此時正是國運當盛時期,這皇陵所處的龍脈靈氣十足,景致很是不錯。

我隱著身跟隨他們這祭祖的隊伍入了皇陵,卻是隱約感覺此處分外熟悉好似來過,略略思索了一番這才恍然大悟,這不正是那日埋葬溫瀲與化身的那個我時,所路過的那個陵地嘛!

怪不得,當時我還在感嘆這塊地界風水可真夠好的,原來竟是斐國皇陵所在。

那埋葬溫瀲與那個我的陵地就在此處不遠之地,陌絳塵他這不見行蹤的……想到這,我突然便有了想去那空殼之穴看看的沖動。現實中的我們如今雖生死不知蹤跡,好在那個地方埋葬著的我倆合墓而冥,已成夫妻了……

小皇帝跟歌羞這邊正在進行著表面帝後琴瑟和諧的端坐著,實則壓低聲音的各種互相唇齒相譏的情景劇,我有些呆楞楞的看著,覺得兩個人只要是在一起,還能有這唇齒相機的歲月似乎也不錯的。

不過可惜的是,往往那個時候的人,總是會誰都不肯在意。

不管歌羞這邊是為何引來了無弦的,我總是要往好上幫助他倆才是,帝後共同主持祭祖大典,他那位‘寵妃’不在,剛好方便了這小夫妻二人的獨處。

雖然,我不是多喜歡這個小皇帝,覺得歌羞那丫頭如此妙人兒配給他可真是可惜了,但是無論如何二人已是夫妻,能圓滿了的話,畢竟還是原配的好……咳咳,覺得自己怎麽亂七八糟的這麽多想法啊……

皮囊這東西誰都會道貌岸然的吆喝著不在乎,可是皮囊這東西在最初的時候其實誰都會先去在乎。

誰敢說這小皇帝最初對歌羞的輕慢跟歌羞那傳說中的‘醜顏’就沒有關系的?美人這東西,不管他是男是女,是不是個好東西,總是會格外得人憐惜,占盡便宜的。

歌羞武藝傳承其父,小皇帝自然不是對手,所以小皇帝便也就很聰明的選擇‘君子動口不動手’的絕對原則,無奈何還是慘了點,便是這毒舌之功,亦遠遠不是歌羞的對手。

於是這唯一的勝算便是好在他是皇帝,實在不行還是可以惱羞成怒的,所以,除了歌羞約等於根本不吃他那一套,還有太後的總是有意偏袒以外,別的也都還好……

想到這,我合計了合計,突然覺得由此算來,怎麽好像這一直在受著委屈的不是歌羞而是小皇帝啊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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