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花開堪折直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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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凰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這才將那呆楞楞看著那抹身影離去的目光撤了回來：“凰兒不明白，姑姑當年既然是喜歡神子大人的，卻又為何……”
凰兒的話在陌絳塵離去之後再次引得我頭痛，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千年之前怎麽就喜歡陌絳塵這家夥了？
且還是在當時他還與他的小養妻正恩恩愛愛著的時候！
莫不成其實姑姑我的內心深處是有做小三的愛好的？
而現在陌神子想要把我這個臆想者給扶上正位我反而還不樂意了？
“你總說當年當年的，當年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就喜歡陌絳塵這家夥了？”我越想越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最後決定還是把事情弄明白些的好。
“當年……”凰兒見我問她，稍稍無措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歉然望向我：“其實當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因為我當年身子極弱，姑姑撿到我後便將我偷偷的藏在了彌留仙山之下的一處洞府之中，用精血跟靈氣餵養了起來，那段時間我幾乎是昏睡與成長同時進行的。
直到後來，我的身子在姑姑的餵養下稍微有了些起色，卻也是整天有氣無力的說不上幾句話便沒了力氣。
姑姑您來看我的次數並不多，偶爾有提及只字片語之間，我理解了個大概，那意思應該是說您之所以不能總來看我並且明目張膽的餵養，好像是因為您的愛人是不會允許您冒這麽大風險用精血靈氣來飼養我的，所以您只能偷偷的……
再然後麽……便是有一日您拿了一張畫像來給我看，跟我說那就是你喜歡的人……神子大人的容顏舉世無雙，也所以的，凰兒是不會記錯的……”
凰兒的一通話語說完，我木了木，神子大人的容顏舉世無雙，她是不會記錯的，那麽也就是說，千年以前我愛慕的人是陌神子的事情，她也是不會記錯的……
竟果然是暗戀麽？到真想不到千年以前風華絕代的姑姑我，竟然還曾淪落到暗戀這般的悲慘過……
至於凰兒所說的我那個她所理解的不會允許我飼養她的‘愛人’，我想應該是月和吧？別看這小子平時對本姑姑貌似恭恭敬敬的，其實很多時候卻是跟個事媽似得，管我管的忒緊！
而且由此想來，我身為一位暗戀者，每每從月老宮趕往彌留仙山腳下去偷偷摸摸的瞻仰他神子大人一眼，順便被他與他小養妻的恩愛傷上一回，然後再去餵養一下這只小凰鳥兒，卻也算是為我的不常去找到了一個緣由。
現在想想這心中每每對他陌神子的靠近所產生的抵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年被‘情’給傷的狠了……
“那再後來呢？我們……我們又是怎麽會分開了，而你又是怎麽成了這小子的媳婦？”步驚瀾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做旁聽狀，聽到我提他，這才擡了擡眼皮對姑姑我點頭‘諂媚’了一下。
“姑姑您……現在不記得了，其實當年是您把他帶到我身邊的……”凰兒一邊說著，一邊扶我到了一旁已然還原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那時候您因為不常來，特別是到了後面隨著我的身子日漸轉好，您來的次數便越來越少起來。
直到有一日，您不知從哪捉來了……捉來了步驚瀾，他那時還是一只未能成型的鳳鳥兒，您便命他在您不在時照顧我的起居……直到再後來，您每年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一直到我等了您百年，您也再沒有來過……而我也是在那百年裏與步驚瀾雙雙修化出了人形，並跟他回了丹穴……”
“奧，然後為了報答他這百年的照料，你便以身相許了？”我其實什麽也沒多想，真的，就是那麽順著嘴的問了一句。
“我……我我……”卻不想下一刻凰兒卻是莫名的反應有些大。
“姑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步驚瀾上前一步，朝著我鄭重的表示。
此刻我倒是有些明白了他之前來的時候，為什麽會先對著姑姑我這麽個不認識的來表他對凰兒的情忠了，原來是因為當年是我將他帶到凰兒身邊，令他照顧的。
“真心相愛？哼！真心相愛您把我的凰兒愛成這樣？”不提這個我還沒氣！
“姑姑……”凰兒見我似有怒氣，也不知是否舍不得了，竟是替他開口求情起來：“步……步驚瀾他其實是待我極好的……我們之間的事……卻也不能怪他……”
“舍不得了？”我心中覺得好笑，這世間果然最管不得的便是這鴛鴦債，孰是孰非最是難說清。
從一個百年來日夜嗟食飼養她的鳳鳥兒，再到千年來與她各種愛恨交織摻雜其中的夫君，甚至他們之間還有三個孩子。而最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分開，似乎並非是因為不愛了……
突然覺得自己真多事，弄著弄著自己這不像是在撮合，反而竟有點棒打鴛鴦的味道了……
“凰兒，你跟步驚瀾回去吧……”我在石桌上趴了趴，然後淡淡的開口。
“啊？”凰兒似是很驚異我會突然這般說：“姑姑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跟步驚瀾回去……回去吧，好好過日子，你還有三個孩子，並且將來你還會有很多孩子……”我舔添嘴巴，有點想念神子大人那自帶的茶水了：“現在有我在，你的身份地位的什麽都不是問題了，你婆婆也不會敢再為難你。回去吧……其實有時候想想，什麽愛啊不愛啊有多愛啊的，糾結這麽多幹什麽……喜歡就老老實實的在一塊呆著好了，凡間有句詩不是叫做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麽……趁著你倆這都還好好的，便別再瞎折騰了！”
其實還有句話我沒好意思說出口，那就是好歹你們倆這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且有姑姑我這麽尊上神幫襯著。你們看當年的我，暗戀他陌神子還是得擔著做小三的風險，我那時候才是真心的不容易呢！
對於送走凰兒這件事，我難得的執著，凰兒張了幾次嘴我亦只管徑自趴著全當沒看見。步驚瀾這小子倒是明顯樂開了花，那充滿謝意的眼神火辣的都快要差點讓我誤會他這會兒移情別戀於姑姑我了……
夫妻這東西，確實是很需要床頭吵床位和的，不管當初決裂的時候說的再狠辣，只要愛還在，想要和好似乎容易的很，最多也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
而凰兒跟步驚瀾的事情，再大的氣，再濃的怨，還是讓他們自己回家慢慢消化吧……
有些心愛的東西整天整年的杵在眼前，確實很容易讓人忽略了它的重要性，而現在對於凰兒，步驚瀾那裏有過一次失去，想來便必會倍加珍惜了。
由此看來，怎麽覺得那些容易解決的竟都是別人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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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兒的話在陌絳塵離去之後再次引得我頭痛，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千年之前怎麽就喜歡陌絳塵這家夥了？
且還是在當時他還與他的小養妻正恩恩愛愛著的時候！
莫不成其實姑姑我的內心深處是有做小三的愛好的？
而現在陌神子想要把我這個臆想者給扶上正位我反而還不樂意了？
“你總說當年當年的，當年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就喜歡陌絳塵這家夥了？”我越想越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最後決定還是把事情弄明白些的好。
“當年……”凰兒見我問她，稍稍無措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歉然望向我：“其實當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因為我當年身子極弱，姑姑撿到我後便將我偷偷的藏在了彌留仙山之下的一處洞府之中，用精血跟靈氣餵養了起來，那段時間我幾乎是昏睡與成長同時進行的。
直到後來，我的身子在姑姑的餵養下稍微有了些起色，卻也是整天有氣無力的說不上幾句話便沒了力氣。
姑姑您來看我的次數並不多，偶爾有提及只字片語之間，我理解了個大概，那意思應該是說您之所以不能總來看我並且明目張膽的餵養，好像是因為您的愛人是不會允許您冒這麽大風險用精血靈氣來飼養我的，所以您只能偷偷的……
再然後麽……便是有一日您拿了一張畫像來給我看，跟我說那就是你喜歡的人……神子大人的容顏舉世無雙，也所以的，凰兒是不會記錯的……”
凰兒的一通話語說完，我木了木，神子大人的容顏舉世無雙，她是不會記錯的，那麽也就是說，千年以前我愛慕的人是陌神子的事情，她也是不會記錯的……
竟果然是暗戀麽？到真想不到千年以前風華絕代的姑姑我，竟然還曾淪落到暗戀這般的悲慘過……
至於凰兒所說的我那個她所理解的不會允許我飼養她的‘愛人’，我想應該是月和吧？別看這小子平時對本姑姑貌似恭恭敬敬的，其實很多時候卻是跟個事媽似得，管我管的忒緊！
而且由此想來，我身為一位暗戀者，每每從月老宮趕往彌留仙山腳下去偷偷摸摸的瞻仰他神子大人一眼，順便被他與他小養妻的恩愛傷上一回，然後再去餵養一下這只小凰鳥兒，卻也算是為我的不常去找到了一個緣由。
現在想想這心中每每對他陌神子的靠近所產生的抵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年被‘情’給傷的狠了……
“那再後來呢？我們……我們又是怎麽會分開了，而你又是怎麽成了這小子的媳婦？”步驚瀾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做旁聽狀，聽到我提他，這才擡了擡眼皮對姑姑我點頭‘諂媚’了一下。
“姑姑您……現在不記得了，其實當年是您把他帶到我身邊的……”凰兒一邊說著，一邊扶我到了一旁已然還原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那時候您因為不常來，特別是到了後面隨著我的身子日漸轉好，您來的次數便越來越少起來。
直到有一日，您不知從哪捉來了……捉來了步驚瀾，他那時還是一只未能成型的鳳鳥兒，您便命他在您不在時照顧我的起居……直到再後來，您每年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一直到我等了您百年，您也再沒有來過……而我也是在那百年裏與步驚瀾雙雙修化出了人形，並跟他回了丹穴……”
“奧，然後為了報答他這百年的照料，你便以身相許了？”我其實什麽也沒多想，真的，就是那麽順著嘴的問了一句。
“我……我我……”卻不想下一刻凰兒卻是莫名的反應有些大。
“姑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步驚瀾上前一步，朝著我鄭重的表示。
此刻我倒是有些明白了他之前來的時候，為什麽會先對著姑姑我這麽個不認識的來表他對凰兒的情忠了，原來是因為當年是我將他帶到凰兒身邊，令他照顧的。
“真心相愛？哼！真心相愛您把我的凰兒愛成這樣？”不提這個我還沒氣！
“姑姑……”凰兒見我似有怒氣，也不知是否舍不得了，竟是替他開口求情起來：“步……步驚瀾他其實是待我極好的……我們之間的事……卻也不能怪他……”
“舍不得了？”我心中覺得好笑，這世間果然最管不得的便是這鴛鴦債，孰是孰非最是難說清。
從一個百年來日夜嗟食飼養她的鳳鳥兒，再到千年來與她各種愛恨交織摻雜其中的夫君，甚至他們之間還有三個孩子。而最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分開，似乎並非是因為不愛了……
突然覺得自己真多事，弄著弄著自己這不像是在撮合，反而竟有點棒打鴛鴦的味道了……
“凰兒，你跟步驚瀾回去吧……”我在石桌上趴了趴，然後淡淡的開口。
“啊？”凰兒似是很驚異我會突然這般說：“姑姑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跟步驚瀾回去……回去吧，好好過日子，你還有三個孩子，並且將來你還會有很多孩子……”我舔添嘴巴，有點想念神子大人那自帶的茶水了：“現在有我在，你的身份地位的什麽都不是問題了，你婆婆也不會敢再為難你。回去吧……其實有時候想想，什麽愛啊不愛啊有多愛啊的，糾結這麽多幹什麽……喜歡就老老實實的在一塊呆著好了，凡間有句詩不是叫做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麽……趁著你倆這都還好好的，便別再瞎折騰了！”
其實還有句話我沒好意思說出口，那就是好歹你們倆這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且有姑姑我這麽尊上神幫襯著。你們看當年的我，暗戀他陌神子還是得擔著做小三的風險，我那時候才是真心的不容易呢！
對於送走凰兒這件事，我難得的執著，凰兒張了幾次嘴我亦只管徑自趴著全當沒看見。步驚瀾這小子倒是明顯樂開了花，那充滿謝意的眼神火辣的都快要差點讓我誤會他這會兒移情別戀於姑姑我了……
夫妻這東西，確實是很需要床頭吵床位和的，不管當初決裂的時候說的再狠辣，只要愛還在，想要和好似乎容易的很，最多也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
而凰兒跟步驚瀾的事情，再大的氣，再濃的怨，還是讓他們自己回家慢慢消化吧……
有些心愛的東西整天整年的杵在眼前，確實很容易讓人忽略了它的重要性，而現在對於凰兒，步驚瀾那裏有過一次失去，想來便必會倍加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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