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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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得很早,收拾好下樓吃了早飯,日本的早飯很簡單,味道也還好。旁邊的韓國小女孩很可愛。早飯後上樓收拾背包準備出發了,敲了王氏夫婦的門沒人回應,想了想還是自己走一走比較好就出發了。徒步到了西葛西地下鐵站,買了第一張在日本的車票,想請人家幫忙告訴怎麽買票,但最後還是自己買的,我總是對自己說這些都是你該經歷的,勇敢一些!每次都沒有讓自己失望,乘坐東西線從西葛西站到茅場町站轉乘日比谷線到神谷町站,在車上看到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寶寶!出了站臺找到一位忙碌的小哥問了一下路,沒聽得太懂,但至少方向是對的,轉了一個彎,又向一位婆婆問路,婆婆戴上眼鏡看了一下剛好過來一位中年女性,婆婆請她幫我,她看了一眼用日語說:“東京鐵塔。”我們先一起過了馬路,她拼給我“飯倉十字路口向左走五分鐘。”我用日語說了很正式的謝謝,又說:“第一次來日本。”她說:“真的嗎?”我回答是。她指給我方向和牌子,我再次道謝後再次勇敢的向前走去,街兩旁有很多吃的,但印象深刻的是地鐵站和八幡神社,神社不止是供奉神明的地方,附近的居民也會把家墳安置在裏面去祭拜,不然靖國神社為什麽會有人去祭拜,都是戰犯誰去祭拜他呢?武田老師是這樣說的。還在踟躕的時候轉彎就看到了東京鐵塔,但還是先被路邊的櫻花吸引了,第一次親眼看見了飄落的櫻花,第一次親密接觸。排隊等著買鐵塔的展望券,我拼給工作人員“我日語不好能幫我嗎?”她叫我等一下來了一位中國的工作人員幫我介紹,買了中部展望和海賊王的套票,小姐姐是天津人,來東京四年了,問我是哪裏人,我說“東北”她說“說話一點也不像。”在謝過她之後進到了塔裏面,“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聽著梁靜茹的《會呼吸的痛》眺望著四周,完成了在東京塔上唱這首歌的願望。問了一下工作人員這裏是鐵塔的第幾層,這張展望券可以繼續往上嗎,得到的回答是

否定的。逛了逛小禮品店,看著鐵塔的建成史,下了一層吃了一份抹茶牛奶的冰淇淋,只是沒有“你”。

小憩了一會兒去參觀海賊王,問了一下海賊王的參觀券在哪裏用,工作人員幫我排隊,得到許可成功進到了裏面參觀,先是看了觀影,之後是人物雕像,栩栩如生。漫畫壁,體驗了一把 “索隆”的三刀流和“百八煩惱風”又轉了一轉想多走一些地方就出來了,在門口請在日工作的外國小哥幫忙拍了照片,他問我是韓國人嗎,我說“No!”在海賊王的店裏買了一個懸賞路飛的布袋子出來坐了一會兒,很多人在休息吃點心,小鳥在你面前走來走去就算你站起來它也不會飛走。在日本給老人家讓座有可能會收到“怎麽?你覺得我老了嗎?”的回覆哦。拍了一朵茶花,請老師幫忙把從銀座到新宿,新宿到原宿的路線發給我。因為來的時候註意到了銀座,就先趕去銀座,只要乘坐日比谷線往回走就成了。到達銀座剛剛過了12點,在銀座隨意走了走,這個季節有賣櫻花餅的,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向前走了路過一家咖啡館,很多人在店外面的座位喝著咖啡,很是愜意。走了一陣子來到了銀座五丁目,想吃午飯但還是決定去新宿吃好了,在附近的地下鐵站乘坐丸之內線去往新宿三丁目,因為正值日本春假賞櫻的時候所以人很多,在新宿吃一碗叉燒拉面,拉面店是在地下,拉面小哥很帥氣,走的時候還把包落在那裏,還好剛到地上就想起來了不然會很麻煩吧。

走了大大小小的街道,原本想走著去原宿,可遇到了困難,還是坐地鐵吧,買了新宿線,但買完了才發現錯了,應該買JR山手線。在那裏想和別人用票換一下零錢,但後來想試試回來的時候能不能用,就算不能就當做紀念品好了,於是開始了漫長的找路生涯,記得在轉的時候看到過提示,可是再找卻找不到了,向小姐姐和婆婆問路,還是聽懂了方向,二人在離開時婆婆拍著我的肩膀用日語對我說:“加油!”心裏真的很溫暖!走了一段又向一位女士問路,我拼給她看,她說:“中國人?”“對!”我笑著說,碰到了中國人,告訴了我JR線怎麽走,我問道:“您在東京生活嗎?”“嗯”“東京真是個好地方!”我繼續說道但她卻沈默了,也許是我觸碰到了她心裏的什麽了吧…

順著方向又走了一段,當我又想問路時身後響起了那位女士的聲音“再往前走就是了。”我心裏真的很感動,不管她是否順路我都很感激,到了JR站我行禮感謝後就進站買了票,踏上了去往原宿的地下鐵。到達原宿時3點剛過一點,出了站站旁就是“明治神宮”在去神宮的路上有人演奏者不知名的樂器,那音樂在我看來很有元始風。之後進了明治神宮,一路的風景我真的找不到好的形容詞,路兩旁的樹林感覺就像是到了“幽靈公主”裏面的場景。凈手、凈口進到裏面參觀,在裏面祈了願便開始往回走,出了明治神宮看了一段街頭藝人的街舞,真的很帥氣,給了賞錢就趕去上野,還特意到東京站看了一眼。到了上野站已經5點多了,日本比國內早一個小時,且天黑的比較快,此時天已經黑了。我走了一段找不到路只好問路,最先闖進我眼睛裏的是一位小哥哥,清爽的短發,盡管戴著白色口罩依舊可看出的俊秀臉龐,西裝革履,拎著公文包,我有疑慮過是高中生還是公司職員呢,但還是覺得公司職員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我沒有問他,感覺他是在等人。到了這個時候很多日本人會戴著口罩,並不是日本的空氣不好,而是很多日本人有花粉癥。走了沒幾步還是回去了,說著這一兩天裏說的最多的“那個,不好意思。”還有非常正式的“謝謝你!”小哥哥禮貌的回了聲“是”我便把拼好的“去上野公園怎麽走?”給他看,我們移步到了在地下鐵站斜對面的“三井住友銀行”旁邊,他用我的手機拼給我“過了橋順著綠燈往前走。”我又問:“這裏的地鐵到幾點?”他拼給我:“地鐵日比谷線是0點30分為止。”“那東西線呢?”小哥哥沒看懂,我才發現我把“東西線”拼成了“東西線”又拼了一遍,小哥哥用手機谷歌了一下告訴我“東西線再看見綠色光的地方就有0點多的。”在說過謝謝後我就上了橋趕往上野公園,不知為何在小哥哥身邊時心跳得好快。在上野公園的對面又向一位兩個寶寶的媽媽問路,因為我真的沒有註意到,她告訴我對面就是,我道謝之後就趕去了。

“上野恩賜公園”我看著這幾個字登上了臺階,來觀賞的人也很多,夜櫻真是太美了!樹下盡是些來喝櫻花酒的人所謂的櫻花酒並不是指櫻花釀的酒,而是家人、朋友在櫻花樹下席地而坐,談談心,喝喝酒,我好向往啊!櫻花樹下啊!在我沈醉其中的時候有位說中文的小哥讓我幫忙拍照,我爽快地答應了,客氣一番後就繼續賞這上野的夜櫻。走到了出口就下去了,走了一段有一對情侶在接吻,女生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因為我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兩個人快要結婚了然後在這裏相見的橋段。”所以覺得是情侶。這一刻我突然很後悔,為什麽沒有問小哥哥的姓名呢!為什麽沒有要小哥哥的聯系方式呢?可是沒有相通的軟件啊?哪怕只是郵箱也好啊。心情變得沈重了,我決定稱小哥哥為“上野君”因為一切皆緣起於“上野”明知上野君不會在那裏了可我還是回到了“三井住友銀行”的旁邊,空空如也,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所有的一切,在新宿找不到路,特意去了東京站等這一切的一切都為了讓我和上野君相遇,然後,再錯過…

坐上了地下鐵再次趕往東京鐵塔,又問了路,只是這次的大叔說的是英文,看懂了方向,買了一張最高層的票。進去排隊了,過一會兒我拼給工作人員看“要等一會兒?”她拼給我“請等到八點!”

快到八點時我接過翻譯傳聲器登上了中層,“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之後要登上最高層了,講解的是位小哥哥,人很帥氣!但名字我忘記了。我們看了“丹下健三”和“內藤多仲”的照片,在解說員的“有了下面的這段對話。”後,相片裏的兩位動了起來再現了當時場景。看過之後登上了最高層,有工作人員為我們拍照片,之後是參觀,這裏景色更加壯觀!因為急著趕地鐵所以參觀了一陣子就排隊等著下去,到了二樓去取相片,是一對夫婦帶我去的,我用日語說:“真的十分感謝!”並鞠了一躬。花了1500日元,取了我在東京塔最高層的照片就匆匆趕去了地下鐵,就是在八幡神社旁的地鐵站。本以為趕到西葛西就會順利找到酒店,但還是轉向了,記得那條街,卻怎麽也找不到回酒店的路了。記著酒店地址以及這幾天行程的小冊子也丟失了,還好錢包裏還有房卡。問了一位中國美女,可惜她也不知道,又走一段路過時聽到兩人在說中文回去說了聲“你好!”其中較年輕的回道:“你好!”“麻煩請問這個酒店怎麽走?”我拿出酒店的房卡“聽見你們在說中文就過來問問看。”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兩人看了看也不太說的準,其中的中年大叔去幫我問了當地居民我和年輕的小哥聊了聊,“您在日本工作嗎?”“嗯。”“中國哪裏人?”“山東。”“山東我只去過膠州。”他問道:“來旅游嗎?”“嗯,想趁年輕多走走。”他又吸了口煙,這時大叔也回來了,告訴我繼續往前走,過三個路口左轉就能找到了,他們倆還在討論難道不是剛剛其中一人說的那家酒店嗎,我道過謝就迫不及待的回酒店了。

這一天下來腳也痛,胯也痛!趕回酒店時領隊說他一天也沒出門,明明我走的時候問他他說要去新宿的,看來這家夥很懶啊!在要去的地方這方面我沒有一點遺憾!只是在上野君這件事上…

也好,

總要有些遺憾才會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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