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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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既然是幻覺,那就是我想怎麽調戲都行咯?”容憶覺得醉酒真好。

林子恪見容憶詭異的笑容,覺得實在不妙,本能的就往後退了兩步。他這一退,容憶不高興了,現實中的林子恪總是避著她也就罷了,為什麽幻覺中的他還這麽欺負人?既然是她的幻覺,那自然什麽都得由她做主了,他憑什麽不聽她的?

“你……嗝……”才說一個字便打了個嗝。她瞇了瞇眼,指著林子恪,又指著自己跟前的地板,道:“給我過來,站到這裏。”

“……”林子恪看著容憶搖搖晃晃的身子,好似隨時都會摔倒一樣,從小就喜歡跟她對著來的習慣使得他並不想過去,但也不敢離開。就這樣抱著胸看著容憶紅撲撲的臉蛋,迷迷蒙蒙的眸子。腦中卻在思考著是就這樣帶著醉酒的她回去呢?還是直接一掌劈暈了扛回去?

容憶迷迷糊糊等了一會兒還未見林子恪過來,頗為不解。為什麽幻覺中的林子恪還是這麽難搞?那這樣她想調戲他豈不是跟現實中調戲林子恪一樣難?她歪頭想了片刻,該怎麽辦呢?無奈此時腦袋暈乎乎的,什麽頭緒都沒有。她擺手揮去腦中那團暈乎乎亂麻,道:“你……呃,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了。”話音還未落整個人便往前撲去。

林子恪瞧著容憶撲過來反射性的就想跳開,心中卻又顧及她現在喝醉,平衡不好,擔心她摔倒。

“你慢點兒!”林子恪皺眉正欲伸手去扶她。

容憶一見林子恪伸手像是要扶她,心中一喜。這心是喜了,腳步卻亂了,腳步一亂便踩到了自己的裙角,整個人直直往前撲過去將正欲伸手扶他的林子恪撞了個滿懷,又因沖力過猛,兩人摔成一團。林子恪生生被容憶壓在了身下。

看著就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林子恪,容憶樂了,伸手在林子恪臉上亂摸一通,嗯,手感跟真人一樣好。

她就這樣壓在自己身上,林子恪能清楚感覺到她柔軟的身段,感覺到她的吐息。偏偏她又似故意的一般,在自己臉上亂摸一通,他心跳不自覺的加快。抓住她在自己臉上亂摸的手,沈聲道:“下去。”

聽得他這樣說,容憶不滿意了,道:“你不過是我幻想出來的子恪,為什麽命令我,我偏不。”說著一雙手更不老實的扯開他的衣襟,露出誘人的鎖骨曲線。容憶吞了吞口水,為什麽她覺得他的鎖骨看上去好可口的樣子?容憶最大的特點便是身體永遠比腦袋反應要快,更何況現在她還喝得暈暈乎乎的,腦袋於此時的她來說就想個擺設一樣,她覺得林子恪的鎖骨可口,便沒多想的低下頭啃了起來。

“……”林子恪呼吸一窒,一呼一吸之間都能聞到她淡淡的發香,她柔軟的身子同他貼的極緊,鎖骨處絲絲麻麻的陌生感讓他小腹一緊,聲音更沈了些,還帶著幾分黯啞:“聽話,下去!”

他隱忍的怒聲讓容憶停止了動作,從他的肩緊窩擡起頭,雙眸迷蒙的看著林子恪緊蹙的眉,自動忽略掉他眸子中的隱隱怒火,眼神掃過他挺直的鼻梁落到唇色淡薄卻又不失柔軟的唇上,舔了舔舌頭,覺得他的唇似乎比鎖骨更好吃。

“你想做什麽?”

“我想親你。”

“唔……”林子恪睜著雙眼,幾乎本能的就想將容憶推開,卻在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時頓住了動作,她笨拙的輕吮著他的唇,唇齒間還殘留著淡淡的酒香,林子恪覺得他也一定是醉了,不然怎麽會就這樣躺在地上任她在他身上胡來。

見林子恪似乎已沒有了抗拒的意思,容憶的膽子更大了些,啃得更賣力了幾分,甚至還帶了幾分咬的意思。林子恪覺得她肯定把吸.奶的勁都使了出來。良久,他終是忍耐不住,眸色一暗,反身便將容憶壓在身下。

“你……你做什麽?”容憶雙頰潮紅,迷離的雙眼總算清明了幾分。

“教你如何親人。”林子恪唇角一勾,緩緩俯下身。

容憶怔住了,林子恪微涼的唇貼上她的,輕吻著她的唇瓣,他身上特有的清香縈繞在她鼻尖。怎麽辦?心跳好快,為什麽剛剛親他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看著容憶慌亂的眸子,雙頰越發通紅,林子恪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輕而易舉的撬開容憶的牙關,溫潤的舌勾住她的舌輕吮糾纏。容憶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急促,頭腦漸漸失去意識。身子虛軟無力,手臂不自覺的擡起來勾住林子恪的頸項。

良久,林子恪的唇才離開她,一只手撐在地上,一手輕撫著容憶的唇角,見她依舊迷離的雙眼,不可否認,在看到容憶身上批著沈彥的衣服時就抑郁的心情此刻好了許多,眸子中笑意更甚,低下頭在她唇邊輕聲道:“這才叫親,知道了麽?”

他指腹間的溫柔讓容憶微微晃了神,楞楞的點頭。原來親人是這樣親的?她一直以為只是唇貼著唇便罷了。

林子恪輕笑一聲,方才起身,正欲扶著容憶起來,熟料卻被她用力一扯,又覆在了容憶身上,待他還沒反應過來容憶迅速一個反身將他壓在身下,她趴在他身上雙頰依然桃紅,迷蒙雙眸中滿是驚喜,道:“原來是這樣親的?你陪我多練練好不好?這樣以後才不會被子恪嫌棄。”

“……”見她雙眼中盡是期盼,林子恪寒了一寒,敢情都這麽久了,她還以為他只是她的幻覺呢?

開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兩人楞楞的朝門邊看去,只見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影立在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大的那只連著耳根子都是紅的,而小的那只眼都沒眨。

林子婉本是在外面敲了好一會兒門都沒聽到門內的回應,又見得門是虛掩著的便沒做多想的推開了,要讓她知道推開後看到的會是這個場景,她……她還是會推開。畢竟看到自己哥哥被人壓在身下的機會很小。而且還是被小憶姐壓在身下。

屋中到處都散著酒瓶,容憶正趴在林子恪身上,二人都衣衫不整,林子婉見得他哥哥唇上還有淡淡的牙齒印記,鎖骨處似乎也有,可想兩人剛剛有多激烈。看來酒能助性倒是真的。

見得門外一大一小兩只,容憶原本糊塗的腦袋瞬間清醒,又看了眼身下的林子恪,敢情剛剛親自己的一直都不是幻覺,而是林子恪本尊?一思及此,容憶嘴角咧到了耳朵邊上,她趁著醉酒把林子恪撲倒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太太本事了,看來這酒真的是好東西啊。

林子恪看著門外還處於目瞪口呆狀態的兩只人影,又看看在還趴在自己身上傻笑的容憶,淡聲道:“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先起來?”

“爹,你為什麽被這個像傻瓜一樣的姐姐壓在身下?”奶娃娃是繼林子恪之後第二個反應過來的,他蹬蹬蹬的跑進來,想要幫自己爹爹的忙,覺得這個姐姐看著自己爹爹笑的樣子好蠢,不信你看,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容憶一聽奶娃娃說她像傻瓜,立時就不滿了,從林子恪身上跳起來,抓住奶娃娃的衣襟就問:“你說誰傻瓜?”

“你剛剛看著我爹口水都流出來了,我都已經好久不流口水了,舅爺說傻瓜才會流口水。”奶娃娃拍開她揪著自己衣襟的手一本正經的解釋。

容憶:“……”擡起手默默擦了擦口水

林子恪但看著容憶被林寧噎得說不出話來,眸子中隱隱有笑意閃過,拾起地上的衣服批在容憶身上便抱著奶娃娃出了門,經過還處於石化狀態的林子婉身邊時還淡聲道:“以後要記得敲門。”

“……”林子婉無語的看著自己大哥,她明明有敲門來的,只是他們太激烈沒有聽到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蕭美男是典型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 ̄▽ ̄")╭

果然西米還是寫不好親熱戲,寫得時候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兩千多字花了兩天改了又改,怎麽都覺得不對勁。

話說每次在作者有話說裏打字的時候西米都感覺自己像是在自說自話。就算這樣西米還是想說一句,第一次發文,文筆很是生澀,甚至有些句子我自己讀起來都覺得不通順。所以謝謝收藏此文的妹紙們,你們是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我也會努力讓自己文筆變得更好,爭取讓你們看得舒心。呃,好像不止說了一句。最後一句“晚安。”

表嫌我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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