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抵達異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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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弈城對於杜伊的事情,也是細心的。只是杜伊經常東跑洗跑,且經常看不到人,因而對她的月信來了與否,也沒個數。加之杜伊自從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又特別的避開他。他又一門心思的放在朝城的事情上,便也沒發現杜伊的不對勁。
倒是白梅幾個貼身婢女知道,但杜伊早已下了命令,不許外露,也只能在暗地裏更為細心的照顧。
“伊伊,此番前去藍海國,記得多保重。雖然天暖了,但那裏靠海,與紫月國氣候定然會有所差異,夜裏記得多穿些衣衫。若是藍海國的陛下願意開通最好,不成就也罷了,早些回來。至於王梓妍,你私下令人找一找,看看是不是被困住了。我想她應該不至於傻到連兒子都不要。”
對於王梓妍到現在都沒什麽信,紫弈城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也許,她被發現不是丁欣,被人困住了。
“嗯,阿城你的也記得多照顧好自己。我的身邊有表哥,又有那麽多暗衛和侍衛,不用擔心。再加上我自己本來就是大夫,還有顧稀元在,不會出什麽事的。”
說道顧稀元,紫弈城特意看了他一眼,就見他正拿著醫術,身邊一左一右立著小帥和小寶,便點點頭。那藍海國,有誰不賣鬼醫面子的?有他來,確實可以放心不少。
待看到紫弈城和迅影等人下了船,杜伊這才轉身吩咐船繼續朝藍海國駛去。過邊防之時,由於有甚至,肯定就進入藍海國境內。
顧稀元早就註意到杜伊的身體變化,但見杜伊不開口,他也不好說。等到了藍海國境內,他便再也沒有顧忌,當著淩袁帆和林荷茹楊太師等人的面說道:“你一個孕婦,這藍海國的海鮮之物,還是少碰為妙。那些東西性寒,對你不好。”
因這句話,淩袁帆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杜伊的身上。其中以林荷茹的反應最為激烈:“伊伊,你什麽時候有身孕了,我怎麽不知道?攝政王知道嗎,他怎麽放心你一個人來?”
小帥才不管那麽多,他的反應直接伸手摸著杜伊的小腹:“娘親,小帥的弟弟妹妹在這裏?”
淩袁帆先是震驚,隨即想到杜伊可能是不想讓紫弈城擔憂,才隱瞞不說。否則按照紫弈城的性格,斷然不可能在知道杜伊有了身子的時候,讓她帶著這麽多孩子來這人生地不熟的的藍海國的。
“表嫂,你別一驚一乍的好嗎,怪嚇人的。我不就是有孩子了,有什麽好大驚下怪的?又不是沒生過。雖然偶爾有孕吐,但也沒那麽嚴重。懷小帥的時候,就沒有過,現在這個,倒也還算乖巧,能有多大事?再說,這裏不是有顧大夫在嗎?”
杜伊說這話的時候,鼻尖聞著隱隱傳來的海腥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對於這藍海國的地形,她不熟悉。她不知道那藍海國的國都,是否是坐船去,還是得坐馬車。既然到了這藍海國,顧稀元作為東道主,總是會安排好的。
顧稀元懶懶地看了杜伊一眼,隨即道:“我要回家一趟,你們隨我回去。到時候安排好了,直接去京都!”
小帥和小寶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拉著虎子說道:“虎子哥哥,師父住的地方,叫濱海鎮,那裏有大海。師父的家叫顧園,裏面有好幾個茅草屋,那種風一吹,都都倒掉那種。”
還沒等小帥繼續說,就被顧稀元攔住道:“什麽叫風一吹都倒掉,我那茅草屋就算來臺風都到不掉的。”
小寶則繼續說:“師父有很大很大一個藥圃,上面種了很多的東西。以前我們是從師父,從距離這裏不是很遠的一座山去的我們紫月國的。不過要走好久好久。那山特別特別的大,還會容易迷路。”
顧稀元看兩個寶貝徒弟,絲毫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一個勁的在說自己知道的事情,便搖搖頭。轉而看向杜伊:“你需要多休息。坐船,對你不好!”
“好!”杜伊也沒反駁,只要顧稀元能夠安排好,讓她歇息,她為何不做?
白雲在藍藍的天空中飄動,鼻尖的海腥味越來越濃,河面也越來越寬。漸漸地,水的顏色,也從透明變成了藍色。
“表舅,娘親,你們快看,這就是大海。很大很大,都看不到邊際!”突然小帥和小寶站在船頭跳了起來。
杜伊在現代的時候,早已見過大海,也沒什麽好驚詫的。到時候淩袁帆和楊太師等人,見到了波瀾壯闊的大海,眼睛瞬間睜大。
雖然船還沒入海,可眼前不遠處的大海,早已深深的震驚了他們。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海。潮起潮落,波浪陣陣都打在沙灘上。
偶爾還有一些白色的鳥,低空從海平面略過。在陽光的照耀下,蔚藍色的海像是撒了一層金子,波光粼粼。天海相連,海天一色,一望無際,景色極為壯觀。
“老夫能夠在有生之年,見到這大海,算是值了!”楊太師隨即感嘆了一聲。
淩袁帆也頗為激動,看了這大海,感覺心胸也寬闊了不少,這在紫月國是見不到的。
倒是顧稀元聽到楊太師的話,微微詫異了一番,隨即忍不住撇了撇嘴,不過是看到海罷了,有那麽誇張嗎?
銀牛早就被這大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一路出來,經過不少地方,他自認為見多識廣了。然而看到大海之後,他才驚覺,自己到底還是井底之蛙。飛快看了一眼杜伊,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瞬而有些羞赧。
可同時又轉而一想,杜伊是攝政王妃,畢竟見多識廣。等他日,他和孩子娘,一定也能夠成為杜伊的左右手,也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林荷茹是一直陪著孩子睡覺,等她出船艙之時,船早已行事在海面上。面對吹來的徐徐海風,她忍不住展開雙手,看著浩瀚的大海中,就他們一葉扁舟,忍不住吶喊出聲:“大海,我林荷茹來了!”
杜伊聽到她這話,笑了笑。繼續看著清澈的海面,這個天,在海裏游泳,其實還是有些冷,否則她還真的想游一下,過過癮。
在海中杜伊等人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釣魚。魚竿和漁網,她早就讓人準備好了,就連食物,至於魚食,則是用暗衛們捕撈上來的小魚和小蝦左右誘餌。
虎子學著杜伊等人釣魚,磨性子。而小帥和小寶每天除了學習外,就是跟在化身為水手的暗衛們身後蹦蹦跳跳。每當有拉回漁網的時候,兩人都要高興許久。
許是很少人捕魚,亦或者說,這一片海域捕魚的人不多。因此每一網下去,收獲都不少。大的魚,不是被用來做酸菜魚,就是各種紅燒魚,煎炸魚之類的。至於吃不完的,被杜伊下令烘幹,曬成魚幹,好方便攜帶。
林荷茹等人徹底地過了一把在船上生活得悠哉日子,早晚看著漲潮落潮,白天太陽太毒之時,大家都躲在船艙裏,等到傍晚則出來釣魚。夜晚躺在船上,看著海中的星星,又是另一番美得享受。
船在海中行駛了大約六七日,才到達顧稀元所說的濱海鎮。濱海鎮眼尖的人,看到顧稀元坐著船回來,便都嚷嚷開了,這毒舌的鬼醫又回來了。
濱海鎮的人紛紛朝海邊前來,當看到船得時候,便都紛紛炸開了。這鬼醫出門一年多,好些許人前來找他。他們濱海鎮都快被踏破了,如今總算是回來了,當真是不容易。
“快點靠岸,將船拖上來。這麽多天了,也是該下雨了!”顧稀元看著看天色,便催促道。
空氣越來越濕潤,海風也越來越大。海得另一邊,天色已漸黑。聽到顧稀元話的水手們,直接用人力將船劃到淺水處。待一個個離開船,眾多的濱海鎮百姓,赤腳上前,幫著水手們將船推到岸上。
“把船上的東西拿好,我們回去!”顧稀元吩咐完小帥和小寶,再看看杜伊和淩袁帆等人,這才猛然驚覺,他的顧園不夠住。
顧園大是大,可問題是這麽多的人,哪裏能夠住得下。那茅草屋,才幾間。就算住杜伊和淩袁帆夫妻,加上楊太師,那其他人也沒地方去。
“你們住在這船上,過幾日我們就得走!”不等顧稀元做出決定,杜伊當下就下令了。之前她就聽小帥說,就區區幾個茅草屋,哪裏夠住得下這麽多人的。再說這船,也得有人看著,去住客棧的話,肯定也得花不少的銀子。
“銀牛大哥,訊風,這裏就交由你們看著。紫丁,你們留在這裏給他們做飯。我帶著白梅一個就好,有什麽事,直接到顧園來,問一問人就知道。”
杜伊已經想好了,小帥幾個孩子一間屋子,她和白梅一間,淩袁帆和林荷茹一家三口一間,楊太師也一間。這樣正好,白梅還可以給他們做飯。
“是,少夫人!”一進入藍海國,杜伊便讓人稱呼她為少夫人或者小姐。
杜伊安排好人之後,又看了看船已經被拖到安全區域,這才放心了不少。這海邊經常會下雨,這下雨倒不要緊,她怕就怕,萬一這裏的氣候和現代她所認知的不同,來個臺風什麽的,就完了。
濱海鎮的百姓,看著那艘大船,看看天,也放心不少。就算是大風雨來襲,也不怕被會卷入海中。
“你們最好別出門,等下會有大風雨,早點收拾好進船艙,別出來,可知道?”善良的濱海鎮百姓,對於這種天氣,早已習慣。就怕這些人不知道,便叮囑道。
從這些人的穿著看得出來,不是他們藍海國的。不過是鬼醫帶回來的人,他們不敢有一絲的懈怠,免得惹得鬼醫不高興,回頭找他們麻煩。
杜伊看著越來越陰沈的天,風越發的大起來,便對紫丁道:“這幾日只怕都得下雨,你讓人把船再推離海邊遠點。上船之後,便在出來,記得排水系統最好一些,千萬別積水。船裏的吃食,應該還能夠頂得上這幾日,待吃完了再出來采買。”
“是,少夫人!”紫丁點點頭,也學著杜伊回頭看了一眼海邊。身上的衣服,被刮得呼呼作響,整個人幾乎要被催走。
“少夫人,我們走吧,這雨馬上就要下來了,這裏的事情,紫丁他們自然會做好,不用擔心!”白梅說完這話,便抱起杜伊,飛快的朝顧稀元等人走的地方去。
紫丁見狀,和訊風對視一眼,兩人連忙吩咐其他人,將船又往上推了大約一百米的一句,這才停下來,紛紛進入船艙。
杜伊一行人才到顧園,就見碩大的雨砸了下來。那雨砸得屋頂啪啪作響,若不是顧稀元說這屋頂怎麽都刮不走,打不壞,她都要懷疑,這屋子沒兩下就要被砸出窟窿來。
那雨,就和冰雹似的,砸到地上,還能彈跳起來。風吹得呼呼作響,杜伊站在屋檐下,若不是有白梅在身上扶著,都要站不穩。
“這風雨可真猛,而且看著架勢,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下的完的。幸好到了這裏了,要是還在海上帶著,夠嗆!”
杜伊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摸了摸小腹。這孩子,也是個有福的。要是在海上碰到這暴風雨,只怕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進屋去吧,這裏風雨大!”白梅站在杜伊的身後才沒多久的功夫,就感覺到雨打進來了,更別說站在她身前的杜伊。
顧稀元的茅草屋間,是用回廊的形式連接在一起的,因此那屋檐也寬。可即便這樣,那雨還是照樣打了進來。
杜伊回到屋子裏,聽著屋子外邊的聲音,心裏滿滿沈靜下來。好在顧稀元一路回來的時候,經過糧油鋪,便讓人送了不少糧油過來。至於菜,都不用他開口,跟在他身後的鎮民也送了不少。
這些百姓,每年因他,受了不少的好處。因而對於顧稀元,他們是又敬又怕。
顧稀元回來扔了一句讓他們自行選擇住處之後,便躲到他的藥圃裏去了。一年多沒看了,雖然有人照顧,但他還是不放心。
雨下來之時,他正和那那個一起照顧這些藥草的人一起給藥材撲稻草。雨打在身上疼的緊,可卻沒有他的心疼得厲害。這好些藥草,都是極其珍貴,平日裏買都買不到的。
等他回來之時,白梅已經在廚房裏做飯。鼻尖聞著飯香味,他這才感覺到肚子餓得咕嚕作響。
“回來了?熱水已經燒好了,快去洗洗,一會兒就能吃飯!”白梅擡頭看了一眼落湯雞的顧稀元,便下意識的說道。
這一刻,顧稀元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原本冰冷的身體,途徑見變得暖和起來。
這個反應,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這就是那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嗎?他,被人關心了?
“還捂在這做什麽,趕緊去洗洗,馬上就能開飯了!”白梅看著發呆的顧稀元,皺了皺眉。這顧大夫是怎麽了,怎麽有些傻傻的,難道被雨給打傻了嗎?
“哦,好!”顧稀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房間,想到那種被人聞著飯香,有人關心的感覺,心中再次趕到很暖和。
當白梅喊開飯的時候,眾人手中拿著一個鬥笠出來了。這種住茅草屋,外面狂風暴雨,還是他們第一次體會。
雨打在屋頂上“啪啪”作響,杜伊擡頭望了望屋頂,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做的。不過想想也是,堂堂一個鬼醫,不可能就住普通的茅草屋,還是在這種濱海之地,瞬而也不在好奇。
“你們這幾日先歇著,去京都的事情,我自然會安排!”
“好!”杜伊也想先休息幾日,至於見到他們的藍海國的皇上,還得想想怎麽說。不過她總覺得,這顧稀元好像在排斥什麽東西。
到了這個藍海國,她還得會一會那個百裏稀墨。想來應該不是她所認識的現代的那個才是,只不過恰巧是名字一樣。
船上的紫丁,在安排好眾人的吃食後,聽著呼呼作響的風聲,似乎連船都被刮得在移動,這讓她有些害怕。
此刻她無比慶幸,當初王妃要求用最好的木頭來造船,否則這雨打下來,只怕都凹陷進去了。
透過船艙,看著漆黑的天空,風越刮越大,雨也越來越大,她的心,始終高懸的。深怕那風將船直接卷到海裏。
“記得排水,夜裏五個人一組巡邏,兩組人就行。”排水系統雖然好,可雨大,很快水也積到了小腿肚。
看這樣下去不行,訊風和銀牛等人便組織了幾個人,一起將誰潑出去。否則越來越深,下面的船艙泡水不能睡人不說,很多東西都會被這帶著鹹味的雨水給泡壞。
這一晚,他們都沒沒怎麽睡,耳邊傳來的不是風雨聲就是海浪聲。時不時的,還得將積累起來的雨水給潑出去。
他們不是沒想過要把這排水系統挖大,可這樣一來,就破壞了整艘船的構造。白梅等人,見到眾人忙得精疲力盡,也燒熱水,或者給他們做夜宵補充體力的。
好在之前杜伊曬了不少的幹貨,便熬了些魚粥給他們暖身。不知不覺間,天已經亮了。雨似乎慢慢變小,眾人松了一口氣。
等歇了片刻後,雨再次大了起來。風,依舊沒有減弱,眾人再次投入到忙碌中去。訊風見狀,現在暗暗下定決定,回去一定要和那些造船的工匠們說一聲,這排水孔太小了,還得大一倍才行。
濱海鎮除了臺風天,多年沒有下過這麽大的雨了,可問題現在不是臺風天,更甚臺風天,各個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
整個濱海鎮,街道上空無一人。好在這裏因為海邊的關系,家家戶戶的排水系統做的不錯,倒也沒有出現什麽積水的問題。杜伊本想出來觀察下這邊的房子造型,奈何肚子裏有了孩子,不好出門。
她琢磨著,學會去後,讓紫月國的百姓,也都學著坐,省的碰上洪澇災害,就損失慘重。雨,持續下了兩日,第三日,慢慢地減小了不少。
杜伊手中拿著雨傘,伸手跟著白梅,出來巡視了。她要看看這邊的房子,也得看看船上的人是不是都還好。另外吃食剩下多少,該補給了。
當看到家家戶戶門前一條小溝渠,上面看似是石頭鋪著,平日裏看不出來,可現在卻體現其作用了。小溝渠身多少不知道,可寬卻有一米,家家戶戶都連起來,一直通往大海。
待問了人,才清楚,小溝渠全是用石頭鋪著的,就連溝底也是,深一米,寬一米,碰上臺風天都不怕。每當大雨過後,家家戶戶都會挖開上面鋪著的石頭,將溝捅一捅,以防止被堵塞住。
聽到這些話,杜伊不由的點點頭。家家戶戶都這樣,又連在一起,這無異於現代的下水道。關鍵是人家這下水道還家家戶戶定期的清理一下。
等到了解了這些,就來到船便。看著一個個面色憔悴的人,忍不住大吃一驚:“紫丁,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少夫人,這船的排水系統不好。雨太大,雨水的累積速度比排出去的快,沒辦法,只能用人力。”
杜伊楞住了,那排水的地方直接挖大,回頭這鎮上直接找人補上不就可以了嗎?這可是濱海鎮,這裏的百姓,對於船只應該也比較熟悉,找人補好,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不過現在都這樣了,她也不好說什麽,只是點點頭:“這是我的疏忽,辛苦大家了!”
疲憊了兩天的人,聽到這話,心裏都覺得,值得了。王妃能夠理解他們,比什麽都好。
“接下來幾天,不會有雨了,大家好好休息幾天。薔薇海棠你們兩天看看船上缺什麽,隨紫丁一起去鎮上買回來。”
“是,少夫人!”
杜伊仔細檢查了一遍船,盡管被泡過,但好在他們人力排水及時,也沒出什麽大問題。這次,還真是辛苦他們了。
朝城紫月錢莊裏,迅影正匯報道:“爺,六王爺在這裏隱藏有軍隊,在距離不遠處的山坳中!”
“大約有多少人,可知道?”得到自己要的消息,紫弈城的心越發往下沈。
之前他讓迅影派人潛入紫奕楓的各個大小軍隊中,就是暗中瓦解這些人,順便幹掉某些人,用自己的人替代進去。原本都進行的還算順利,自從紫奕楓的雙腿好了以後,事情進展就受阻了。
因這事已經引起了紫奕楓的警惕,他便下令讓人先停止行動。然而前後還沒多長時間,就得知朝城這邊有異動,特別還是藍海國的人進入了紫月國,還都找不到人影。
他千算萬算,怎麽都沒有想到,紫奕楓的膽子會這樣的大。在這朝城之地,居然敢屯兵,莫非是想借著藍海國之手,與他的軍隊,對紫月國駐守在這朝城的軍隊兩面夾攻不成?若真是這樣,那休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還沒得到確切的回信,依屬下初步估計,應該不少於三萬!”紫月國才七十萬人口,十二座大城池,不,是十三座。這些城池的各大軍隊加起來,大約也就十幾萬兵力。紫奕楓倒是生猛,就單單這麽一座朝城,動用了這麽多的兵力,真是好大的手筆。
“三萬嗎?”紫弈城的眼眸暗了暗。他在算,這些人,紫奕楓是怎麽養起來。特別是這一兩年,都沒有人給他提供資金。哪怕現在不作戰,三萬人口,一人一天所消耗的,往少了說半斤米,兩天一斤,一個月十五斤,三萬人口就需要四十幾萬斤米。
用石來統計的話,一個月光是糧食就得用四千來石,這兩年下來,救得九、十萬石,這還都是往少了說。除了吃食外,還得有軍餉,那些士兵,哪怕這兩年發兩套軍衣,都得用不少得銀兩。那這些銀子,到底是哪裏來的?
“屬下目測,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不過這些人都是養在山坳中,之前並沒有發現。若不是爺覺得不對勁,屬下令人詳細追查,只怕也不知道!”
紫弈城的想法,同時是迅影所想的。自家爺信任他,紫月國大小情報網掌握在他的手中。如果不是爺發覺不對勁,只怕他都沒往這邊想過。
“讓那邊的人先按兵不動,免得引發人的懷疑。你去查查,這些人都是從哪裏征來的,另外養這麽多的人在這,到底是誰在幫忙掩護,亦或者說,到底是何人在幫他養著這麽多的人?”
紫弈城話是這麽說,現在卻忍不住往藍海國想去。若是藍海國的皇室插手了這事,那就棘手了。會和那個二皇子百裏稀墨有關系嗎?自小就是藍海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若是有機會,他倒是想會一會。
“爺是否要去問問展烈?”之前因為李榮生的事情,迅影和展烈有過接觸,他覺得展烈不錯。像這樣的事情,私底下找展烈應該是錯不了的。一來,他是這地方的主簿,由他按中調查,要比他們方便上許多。二來,這正好也可以考察一下展烈的品性。
等紫奕楓這邊清理之後,朝中格局必須大換血。展烈只有舉人功名,若是品性不錯,讓他去考個進士,回頭再升遷上來,為小皇帝所用是再好不過。
“也行,事情務必做的低調。別交代那麽詳細,就問下之前的事情。他若是不清楚,你讓他去查,你再暗中調查,我要知道,這個事情,與他有沒有關系!”
紫奕楓能夠勾結的,又能夠只手遮天的,最好還是地方官。李榮生已經死了,家也被抄,那些家屬該死得都死了,應該沒有漏網之魚才是。而展烈,則是從一開始就是李榮生的師爺,雖然之前表現的還可以,但人心隔肚皮,他的事情,還得好好調查清楚先。
之前既然能夠跟著李榮生,又做了幾年的師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若真的那麽正義,也不至於在李榮生的手下,能做得那麽久才是。展烈一定有什麽,是他們所不知道的。但願這個展烈別讓他失望,其實一切都只是巧合罷了。
“是,爺!”
迅影有些納悶,爺在提防展烈,若真是如此,為何一開始要讓他做主簿?在拔出李榮生的時候,趁機除去展烈不是正好?難道爺之前想借著展烈的手,安撫那些老百姓,亦或者是在安撫某些人?
再說藍海國濱海鎮這邊,持續下了四天的雨,天,終於放晴。家家戶戶忙將屋裏的東西搬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曬。海邊本就潮濕,加上下了幾天的雨,那棉被摸在手上,都感覺有些潮。
紫丁等人,這幾日很忙。船上的那麽多用品,搬出來,除了船板上鋪滿外,就連沙灘上的大石頭,也都鋪滿了他們的衣物。即便是這樣,都還不夠。
顧稀元則是在天以放晴後,繼續蹲守在他的藥圃裏,小帥和小寶除了被他拉去藥圃識別藥草外,還得和楊太師學習兩個時辰,外加早晚和淩袁帆打半個時辰的功夫,也是忙得團團轉。
天氣徹底的晴了,杜伊在帶著白梅到了海邊。看著蔚藍的大海,想著這濱海鎮百姓的生活,對白梅道:“若是兩國互通往來,我在這裏開一個海鮮加工廠,你覺得可行嗎?”
“海鮮加工廠,是指將那些魚什麽的曬幹嗎?”白梅一聽這話,腦子一轉,大概明白了杜伊的意思。加工成幹貨,運到紫月國去賣,這倒也不失一個好方法。
這麽一來,紫月國的百姓,也能吃到這些海中的東西了。若是冬日的話,也許還能夠吃到一些新鮮的。將捕撈上來的魚,用冰塊凍著,遇到紫月國賣,價格肯定很好。不過,若是想要活魚之類的話,肯定會有些困難。
“是,這麽一來,濱海鎮的還行,收入會好,紫月國的百姓也能吃到一些海貨,不是很好嗎?其實不止有魚,那些蝦蟹還有海帶紫菜之類的,都可以運到紫月國去。然後我們運些紫月國的特產過來賣,不是很好嗎?”
這樣一來,增加了藍海國還行的收入,也能讓藍海國百姓吃到一些他們吃不到的東西,除此之外,每年肯定要上交多少稅,於兩國來說,都是有利的。除了這運河互通之外,其他的商貿照樣可以往來。
“好是好,只是這一切都得見到藍海國的皇上,等他通過了才行。依奴婢看來,只怕有些難度。”至少她覺得藍海國現在很是混亂,要趁著這段時日提出這個建議,估計那幾個皇子不會同意,不是說野心勃勃嗎?還要什麽城池之類的。
“恩,我先想想,當務之急,還是得要先去他們得皇宮,見了他們得皇上才行!”杜伊這麽一想後,就不想在這繼續待下去。
這濱海鎮的生活雖然很好,在這裏生活和度假似的。可這一次,她出來是帶著任務的。已經有了身孕的她,在這時間上,也耽擱不起。
“走吧,我們去挖些鑿些海蠣和弄些紫菜回去!”杜伊說著,讓白梅去船上拿了些尖銳的鏟子,又拎了幾個大木桶過來。
這濱海鎮每次退潮之後,就會露出許多礁石。而礁石的上面,覆蓋著厚厚的一層海蠣。直接將這些鑿回去,煎雞蛋或者做湯都可以。除此之外,還能做成海蠣包,只是那玩意兒吃了比較上火。
“少夫人,我們要怎麽做?”白梅不僅自己來了,就連海棠和薔薇都一起來了。三人看著杜伊,根本不知道要拿著這些東西做什麽用。
就早上的時候,她們有看到那些居民來海邊撿一些螃蟹和花蛤之類的回去,根本就用不到這些尖銳的鏟子。
“來了正好,現在還沒退潮,要到傍晚才能退潮。咱們往邊緣走,看到那邊的大礁石沒有?那上面有很多的東西,你們過來,我示範給你們看。今晚就用這些東西,給你們做好吃的。”
泡在海裏的巖石,一般都會紫菜或者海蠣。這上面可以挖到不少的好東西。杜伊瞇著眼,她到這邊好些天了,有見到人吃海帶,倒是沒有看到紫菜,想來是這邊的百姓還不知道。
她有看到那些百姓吃好些貝類的東西,至於這海莉,想來都當做了石子。想想也是,那厚厚的一層類似石頭一樣堅硬的外殼,又長在石頭上,誰會想的起來呢?
杜伊光是想到海蠣煎雞蛋,還有蒜蓉生蠔,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過這些東西,她就想想算了,反正也不能吃。做來給別人吃還是可以,就是蒜蓉的坐起來有些麻煩,直接做湯和煎雞蛋就成。
白梅等人看著杜伊拿著小鏟子,對著那石頭上,選最大的在那邊鑿,都傻眼了。這是在挖石頭?不對,王妃說是那什麽海蠣,難道就是這些東西裏面?可是王妃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若是能吃的話,為何這住在濱海鎮的百姓不知道,而他們王妃生在紫月國,卻知道呢?
杜伊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讓那幾個貼身婢女,心中疑惑重重。在她們看來,好像沒有什麽東西,是她們王妃不知道的。
“看到沒?這個一個完整的就出來了。若是這殼破掉了也沒關系,只要肉還在,就拿出來,另外單獨放。放在最後總是要撬開,挖出肉來的。你們幾個,去找鎮民借些鏟子過來,今日多挖些回去,搞不好這些東西裏,還有珍珠。”
海蠣裏,就算有珍珠,那也絕對不會大,而且品質絕對是珍珠裏最次的。就算經過現代的打磨,雖然有了光澤,但價格絕對不會等同於天然貝類所產的珍珠來得貴。
不過杜伊卻想著,這裏的海蠣個頭極大,說不好也會有大珍珠。就算品質不好,沒有光澤,她也能夠磨成珍珠粉,用來美容養顏用,也極好。
“珍珠?”這東西白梅幾個都知道,河裏蚌產的珍珠遠遠沒有海裏的貝類來得好。可海裏的珍珠,價格及貴,也不好取。加之紫月國根本就沒有海。她們知道或者見識的珍珠,絕大多數都是蚌裏說產的。
“恩,不過可能性不太大,但會有。你們能多挖些就挖些。這東西只要不撬開,也不容易壞。等以後兩國互通往來了,咱們就買下一塊海域,圈起來養殖這些東西,回頭大面積賣給那些人,就賺翻了!”
杜伊說道賺錢的時候,眼睛晶晶亮。紫菜,海帶,海蠣,花蛤之類的,都可以人工養殖。更甚至,就連那些魚,都可以自己養。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條件,現在還得等顧稀元給他們安排好。最多十天,十天後若是沒有消息,她決定自己帶人,直接去藍海國的京城。
“我們還是鑿吧!”白梅等人搖搖頭,她們王妃的想法是好的,可惜現在根本實現不了。再來要賣海域的話,可能性更小了。藍海國的人,不會將土地和海域賣給紫月國的人。就如紫月國的人不會將土地賣給藍海國的人是一樣的。
可以租用,但絕對不能買。若是人人都能買,那藍海國或者紫月國遲早要附屬另一國家。
白梅接過杜伊手裏的鏟子,開始鑿,其他人則是出去借鏟子了。濱海鎮的百姓,看到她們借東西,雖然疑惑,但還是借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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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白梅幾個貼身婢女知道,但杜伊早已下了命令,不許外露,也只能在暗地裏更為細心的照顧。
“伊伊,此番前去藍海國,記得多保重。雖然天暖了,但那裏靠海,與紫月國氣候定然會有所差異,夜裏記得多穿些衣衫。若是藍海國的陛下願意開通最好,不成就也罷了,早些回來。至於王梓妍,你私下令人找一找,看看是不是被困住了。我想她應該不至於傻到連兒子都不要。”
對於王梓妍到現在都沒什麽信,紫弈城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也許,她被發現不是丁欣,被人困住了。
“嗯,阿城你的也記得多照顧好自己。我的身邊有表哥,又有那麽多暗衛和侍衛,不用擔心。再加上我自己本來就是大夫,還有顧稀元在,不會出什麽事的。”
說道顧稀元,紫弈城特意看了他一眼,就見他正拿著醫術,身邊一左一右立著小帥和小寶,便點點頭。那藍海國,有誰不賣鬼醫面子的?有他來,確實可以放心不少。
待看到紫弈城和迅影等人下了船,杜伊這才轉身吩咐船繼續朝藍海國駛去。過邊防之時,由於有甚至,肯定就進入藍海國境內。
顧稀元早就註意到杜伊的身體變化,但見杜伊不開口,他也不好說。等到了藍海國境內,他便再也沒有顧忌,當著淩袁帆和林荷茹楊太師等人的面說道:“你一個孕婦,這藍海國的海鮮之物,還是少碰為妙。那些東西性寒,對你不好。”
因這句話,淩袁帆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杜伊的身上。其中以林荷茹的反應最為激烈:“伊伊,你什麽時候有身孕了,我怎麽不知道?攝政王知道嗎,他怎麽放心你一個人來?”
小帥才不管那麽多,他的反應直接伸手摸著杜伊的小腹:“娘親,小帥的弟弟妹妹在這裏?”
淩袁帆先是震驚,隨即想到杜伊可能是不想讓紫弈城擔憂,才隱瞞不說。否則按照紫弈城的性格,斷然不可能在知道杜伊有了身子的時候,讓她帶著這麽多孩子來這人生地不熟的的藍海國的。
“表嫂,你別一驚一乍的好嗎,怪嚇人的。我不就是有孩子了,有什麽好大驚下怪的?又不是沒生過。雖然偶爾有孕吐,但也沒那麽嚴重。懷小帥的時候,就沒有過,現在這個,倒也還算乖巧,能有多大事?再說,這裏不是有顧大夫在嗎?”
杜伊說這話的時候,鼻尖聞著隱隱傳來的海腥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對於這藍海國的地形,她不熟悉。她不知道那藍海國的國都,是否是坐船去,還是得坐馬車。既然到了這藍海國,顧稀元作為東道主,總是會安排好的。
顧稀元懶懶地看了杜伊一眼,隨即道:“我要回家一趟,你們隨我回去。到時候安排好了,直接去京都!”
小帥和小寶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拉著虎子說道:“虎子哥哥,師父住的地方,叫濱海鎮,那裏有大海。師父的家叫顧園,裏面有好幾個茅草屋,那種風一吹,都都倒掉那種。”
還沒等小帥繼續說,就被顧稀元攔住道:“什麽叫風一吹都倒掉,我那茅草屋就算來臺風都到不掉的。”
小寶則繼續說:“師父有很大很大一個藥圃,上面種了很多的東西。以前我們是從師父,從距離這裏不是很遠的一座山去的我們紫月國的。不過要走好久好久。那山特別特別的大,還會容易迷路。”
顧稀元看兩個寶貝徒弟,絲毫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一個勁的在說自己知道的事情,便搖搖頭。轉而看向杜伊:“你需要多休息。坐船,對你不好!”
“好!”杜伊也沒反駁,只要顧稀元能夠安排好,讓她歇息,她為何不做?
白雲在藍藍的天空中飄動,鼻尖的海腥味越來越濃,河面也越來越寬。漸漸地,水的顏色,也從透明變成了藍色。
“表舅,娘親,你們快看,這就是大海。很大很大,都看不到邊際!”突然小帥和小寶站在船頭跳了起來。
杜伊在現代的時候,早已見過大海,也沒什麽好驚詫的。到時候淩袁帆和楊太師等人,見到了波瀾壯闊的大海,眼睛瞬間睜大。
雖然船還沒入海,可眼前不遠處的大海,早已深深的震驚了他們。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海。潮起潮落,波浪陣陣都打在沙灘上。
偶爾還有一些白色的鳥,低空從海平面略過。在陽光的照耀下,蔚藍色的海像是撒了一層金子,波光粼粼。天海相連,海天一色,一望無際,景色極為壯觀。
“老夫能夠在有生之年,見到這大海,算是值了!”楊太師隨即感嘆了一聲。
淩袁帆也頗為激動,看了這大海,感覺心胸也寬闊了不少,這在紫月國是見不到的。
倒是顧稀元聽到楊太師的話,微微詫異了一番,隨即忍不住撇了撇嘴,不過是看到海罷了,有那麽誇張嗎?
銀牛早就被這大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一路出來,經過不少地方,他自認為見多識廣了。然而看到大海之後,他才驚覺,自己到底還是井底之蛙。飛快看了一眼杜伊,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瞬而有些羞赧。
可同時又轉而一想,杜伊是攝政王妃,畢竟見多識廣。等他日,他和孩子娘,一定也能夠成為杜伊的左右手,也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林荷茹是一直陪著孩子睡覺,等她出船艙之時,船早已行事在海面上。面對吹來的徐徐海風,她忍不住展開雙手,看著浩瀚的大海中,就他們一葉扁舟,忍不住吶喊出聲:“大海,我林荷茹來了!”
杜伊聽到她這話,笑了笑。繼續看著清澈的海面,這個天,在海裏游泳,其實還是有些冷,否則她還真的想游一下,過過癮。
在海中杜伊等人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釣魚。魚竿和漁網,她早就讓人準備好了,就連食物,至於魚食,則是用暗衛們捕撈上來的小魚和小蝦左右誘餌。
虎子學著杜伊等人釣魚,磨性子。而小帥和小寶每天除了學習外,就是跟在化身為水手的暗衛們身後蹦蹦跳跳。每當有拉回漁網的時候,兩人都要高興許久。
許是很少人捕魚,亦或者說,這一片海域捕魚的人不多。因此每一網下去,收獲都不少。大的魚,不是被用來做酸菜魚,就是各種紅燒魚,煎炸魚之類的。至於吃不完的,被杜伊下令烘幹,曬成魚幹,好方便攜帶。
林荷茹等人徹底地過了一把在船上生活得悠哉日子,早晚看著漲潮落潮,白天太陽太毒之時,大家都躲在船艙裏,等到傍晚則出來釣魚。夜晚躺在船上,看著海中的星星,又是另一番美得享受。
船在海中行駛了大約六七日,才到達顧稀元所說的濱海鎮。濱海鎮眼尖的人,看到顧稀元坐著船回來,便都嚷嚷開了,這毒舌的鬼醫又回來了。
濱海鎮的人紛紛朝海邊前來,當看到船得時候,便都紛紛炸開了。這鬼醫出門一年多,好些許人前來找他。他們濱海鎮都快被踏破了,如今總算是回來了,當真是不容易。
“快點靠岸,將船拖上來。這麽多天了,也是該下雨了!”顧稀元看著看天色,便催促道。
空氣越來越濕潤,海風也越來越大。海得另一邊,天色已漸黑。聽到顧稀元話的水手們,直接用人力將船劃到淺水處。待一個個離開船,眾多的濱海鎮百姓,赤腳上前,幫著水手們將船推到岸上。
“把船上的東西拿好,我們回去!”顧稀元吩咐完小帥和小寶,再看看杜伊和淩袁帆等人,這才猛然驚覺,他的顧園不夠住。
顧園大是大,可問題是這麽多的人,哪裏能夠住得下。那茅草屋,才幾間。就算住杜伊和淩袁帆夫妻,加上楊太師,那其他人也沒地方去。
“你們住在這船上,過幾日我們就得走!”不等顧稀元做出決定,杜伊當下就下令了。之前她就聽小帥說,就區區幾個茅草屋,哪裏夠住得下這麽多人的。再說這船,也得有人看著,去住客棧的話,肯定也得花不少的銀子。
“銀牛大哥,訊風,這裏就交由你們看著。紫丁,你們留在這裏給他們做飯。我帶著白梅一個就好,有什麽事,直接到顧園來,問一問人就知道。”
杜伊已經想好了,小帥幾個孩子一間屋子,她和白梅一間,淩袁帆和林荷茹一家三口一間,楊太師也一間。這樣正好,白梅還可以給他們做飯。
“是,少夫人!”一進入藍海國,杜伊便讓人稱呼她為少夫人或者小姐。
杜伊安排好人之後,又看了看船已經被拖到安全區域,這才放心了不少。這海邊經常會下雨,這下雨倒不要緊,她怕就怕,萬一這裏的氣候和現代她所認知的不同,來個臺風什麽的,就完了。
濱海鎮的百姓,看著那艘大船,看看天,也放心不少。就算是大風雨來襲,也不怕被會卷入海中。
“你們最好別出門,等下會有大風雨,早點收拾好進船艙,別出來,可知道?”善良的濱海鎮百姓,對於這種天氣,早已習慣。就怕這些人不知道,便叮囑道。
從這些人的穿著看得出來,不是他們藍海國的。不過是鬼醫帶回來的人,他們不敢有一絲的懈怠,免得惹得鬼醫不高興,回頭找他們麻煩。
杜伊看著越來越陰沈的天,風越發的大起來,便對紫丁道:“這幾日只怕都得下雨,你讓人把船再推離海邊遠點。上船之後,便在出來,記得排水系統最好一些,千萬別積水。船裏的吃食,應該還能夠頂得上這幾日,待吃完了再出來采買。”
“是,少夫人!”紫丁點點頭,也學著杜伊回頭看了一眼海邊。身上的衣服,被刮得呼呼作響,整個人幾乎要被催走。
“少夫人,我們走吧,這雨馬上就要下來了,這裏的事情,紫丁他們自然會做好,不用擔心!”白梅說完這話,便抱起杜伊,飛快的朝顧稀元等人走的地方去。
紫丁見狀,和訊風對視一眼,兩人連忙吩咐其他人,將船又往上推了大約一百米的一句,這才停下來,紛紛進入船艙。
杜伊一行人才到顧園,就見碩大的雨砸了下來。那雨砸得屋頂啪啪作響,若不是顧稀元說這屋頂怎麽都刮不走,打不壞,她都要懷疑,這屋子沒兩下就要被砸出窟窿來。
那雨,就和冰雹似的,砸到地上,還能彈跳起來。風吹得呼呼作響,杜伊站在屋檐下,若不是有白梅在身上扶著,都要站不穩。
“這風雨可真猛,而且看著架勢,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下的完的。幸好到了這裏了,要是還在海上帶著,夠嗆!”
杜伊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摸了摸小腹。這孩子,也是個有福的。要是在海上碰到這暴風雨,只怕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進屋去吧,這裏風雨大!”白梅站在杜伊的身後才沒多久的功夫,就感覺到雨打進來了,更別說站在她身前的杜伊。
顧稀元的茅草屋間,是用回廊的形式連接在一起的,因此那屋檐也寬。可即便這樣,那雨還是照樣打了進來。
杜伊回到屋子裏,聽著屋子外邊的聲音,心裏滿滿沈靜下來。好在顧稀元一路回來的時候,經過糧油鋪,便讓人送了不少糧油過來。至於菜,都不用他開口,跟在他身後的鎮民也送了不少。
這些百姓,每年因他,受了不少的好處。因而對於顧稀元,他們是又敬又怕。
顧稀元回來扔了一句讓他們自行選擇住處之後,便躲到他的藥圃裏去了。一年多沒看了,雖然有人照顧,但他還是不放心。
雨下來之時,他正和那那個一起照顧這些藥草的人一起給藥材撲稻草。雨打在身上疼的緊,可卻沒有他的心疼得厲害。這好些藥草,都是極其珍貴,平日裏買都買不到的。
等他回來之時,白梅已經在廚房裏做飯。鼻尖聞著飯香味,他這才感覺到肚子餓得咕嚕作響。
“回來了?熱水已經燒好了,快去洗洗,一會兒就能吃飯!”白梅擡頭看了一眼落湯雞的顧稀元,便下意識的說道。
這一刻,顧稀元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原本冰冷的身體,途徑見變得暖和起來。
這個反應,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這就是那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嗎?他,被人關心了?
“還捂在這做什麽,趕緊去洗洗,馬上就能開飯了!”白梅看著發呆的顧稀元,皺了皺眉。這顧大夫是怎麽了,怎麽有些傻傻的,難道被雨給打傻了嗎?
“哦,好!”顧稀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房間,想到那種被人聞著飯香,有人關心的感覺,心中再次趕到很暖和。
當白梅喊開飯的時候,眾人手中拿著一個鬥笠出來了。這種住茅草屋,外面狂風暴雨,還是他們第一次體會。
雨打在屋頂上“啪啪”作響,杜伊擡頭望了望屋頂,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做的。不過想想也是,堂堂一個鬼醫,不可能就住普通的茅草屋,還是在這種濱海之地,瞬而也不在好奇。
“你們這幾日先歇著,去京都的事情,我自然會安排!”
“好!”杜伊也想先休息幾日,至於見到他們的藍海國的皇上,還得想想怎麽說。不過她總覺得,這顧稀元好像在排斥什麽東西。
到了這個藍海國,她還得會一會那個百裏稀墨。想來應該不是她所認識的現代的那個才是,只不過恰巧是名字一樣。
船上的紫丁,在安排好眾人的吃食後,聽著呼呼作響的風聲,似乎連船都被刮得在移動,這讓她有些害怕。
此刻她無比慶幸,當初王妃要求用最好的木頭來造船,否則這雨打下來,只怕都凹陷進去了。
透過船艙,看著漆黑的天空,風越刮越大,雨也越來越大,她的心,始終高懸的。深怕那風將船直接卷到海裏。
“記得排水,夜裏五個人一組巡邏,兩組人就行。”排水系統雖然好,可雨大,很快水也積到了小腿肚。
看這樣下去不行,訊風和銀牛等人便組織了幾個人,一起將誰潑出去。否則越來越深,下面的船艙泡水不能睡人不說,很多東西都會被這帶著鹹味的雨水給泡壞。
這一晚,他們都沒沒怎麽睡,耳邊傳來的不是風雨聲就是海浪聲。時不時的,還得將積累起來的雨水給潑出去。
他們不是沒想過要把這排水系統挖大,可這樣一來,就破壞了整艘船的構造。白梅等人,見到眾人忙得精疲力盡,也燒熱水,或者給他們做夜宵補充體力的。
好在之前杜伊曬了不少的幹貨,便熬了些魚粥給他們暖身。不知不覺間,天已經亮了。雨似乎慢慢變小,眾人松了一口氣。
等歇了片刻後,雨再次大了起來。風,依舊沒有減弱,眾人再次投入到忙碌中去。訊風見狀,現在暗暗下定決定,回去一定要和那些造船的工匠們說一聲,這排水孔太小了,還得大一倍才行。
濱海鎮除了臺風天,多年沒有下過這麽大的雨了,可問題現在不是臺風天,更甚臺風天,各個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
整個濱海鎮,街道上空無一人。好在這裏因為海邊的關系,家家戶戶的排水系統做的不錯,倒也沒有出現什麽積水的問題。杜伊本想出來觀察下這邊的房子造型,奈何肚子裏有了孩子,不好出門。
她琢磨著,學會去後,讓紫月國的百姓,也都學著坐,省的碰上洪澇災害,就損失慘重。雨,持續下了兩日,第三日,慢慢地減小了不少。
杜伊手中拿著雨傘,伸手跟著白梅,出來巡視了。她要看看這邊的房子,也得看看船上的人是不是都還好。另外吃食剩下多少,該補給了。
當看到家家戶戶門前一條小溝渠,上面看似是石頭鋪著,平日裏看不出來,可現在卻體現其作用了。小溝渠身多少不知道,可寬卻有一米,家家戶戶都連起來,一直通往大海。
待問了人,才清楚,小溝渠全是用石頭鋪著的,就連溝底也是,深一米,寬一米,碰上臺風天都不怕。每當大雨過後,家家戶戶都會挖開上面鋪著的石頭,將溝捅一捅,以防止被堵塞住。
聽到這些話,杜伊不由的點點頭。家家戶戶都這樣,又連在一起,這無異於現代的下水道。關鍵是人家這下水道還家家戶戶定期的清理一下。
等到了解了這些,就來到船便。看著一個個面色憔悴的人,忍不住大吃一驚:“紫丁,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少夫人,這船的排水系統不好。雨太大,雨水的累積速度比排出去的快,沒辦法,只能用人力。”
杜伊楞住了,那排水的地方直接挖大,回頭這鎮上直接找人補上不就可以了嗎?這可是濱海鎮,這裏的百姓,對於船只應該也比較熟悉,找人補好,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不過現在都這樣了,她也不好說什麽,只是點點頭:“這是我的疏忽,辛苦大家了!”
疲憊了兩天的人,聽到這話,心裏都覺得,值得了。王妃能夠理解他們,比什麽都好。
“接下來幾天,不會有雨了,大家好好休息幾天。薔薇海棠你們兩天看看船上缺什麽,隨紫丁一起去鎮上買回來。”
“是,少夫人!”
杜伊仔細檢查了一遍船,盡管被泡過,但好在他們人力排水及時,也沒出什麽大問題。這次,還真是辛苦他們了。
朝城紫月錢莊裏,迅影正匯報道:“爺,六王爺在這裏隱藏有軍隊,在距離不遠處的山坳中!”
“大約有多少人,可知道?”得到自己要的消息,紫弈城的心越發往下沈。
之前他讓迅影派人潛入紫奕楓的各個大小軍隊中,就是暗中瓦解這些人,順便幹掉某些人,用自己的人替代進去。原本都進行的還算順利,自從紫奕楓的雙腿好了以後,事情進展就受阻了。
因這事已經引起了紫奕楓的警惕,他便下令讓人先停止行動。然而前後還沒多長時間,就得知朝城這邊有異動,特別還是藍海國的人進入了紫月國,還都找不到人影。
他千算萬算,怎麽都沒有想到,紫奕楓的膽子會這樣的大。在這朝城之地,居然敢屯兵,莫非是想借著藍海國之手,與他的軍隊,對紫月國駐守在這朝城的軍隊兩面夾攻不成?若真是這樣,那休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還沒得到確切的回信,依屬下初步估計,應該不少於三萬!”紫月國才七十萬人口,十二座大城池,不,是十三座。這些城池的各大軍隊加起來,大約也就十幾萬兵力。紫奕楓倒是生猛,就單單這麽一座朝城,動用了這麽多的兵力,真是好大的手筆。
“三萬嗎?”紫弈城的眼眸暗了暗。他在算,這些人,紫奕楓是怎麽養起來。特別是這一兩年,都沒有人給他提供資金。哪怕現在不作戰,三萬人口,一人一天所消耗的,往少了說半斤米,兩天一斤,一個月十五斤,三萬人口就需要四十幾萬斤米。
用石來統計的話,一個月光是糧食就得用四千來石,這兩年下來,救得九、十萬石,這還都是往少了說。除了吃食外,還得有軍餉,那些士兵,哪怕這兩年發兩套軍衣,都得用不少得銀兩。那這些銀子,到底是哪裏來的?
“屬下目測,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不過這些人都是養在山坳中,之前並沒有發現。若不是爺覺得不對勁,屬下令人詳細追查,只怕也不知道!”
紫弈城的想法,同時是迅影所想的。自家爺信任他,紫月國大小情報網掌握在他的手中。如果不是爺發覺不對勁,只怕他都沒往這邊想過。
“讓那邊的人先按兵不動,免得引發人的懷疑。你去查查,這些人都是從哪裏征來的,另外養這麽多的人在這,到底是誰在幫忙掩護,亦或者說,到底是何人在幫他養著這麽多的人?”
紫弈城話是這麽說,現在卻忍不住往藍海國想去。若是藍海國的皇室插手了這事,那就棘手了。會和那個二皇子百裏稀墨有關系嗎?自小就是藍海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若是有機會,他倒是想會一會。
“爺是否要去問問展烈?”之前因為李榮生的事情,迅影和展烈有過接觸,他覺得展烈不錯。像這樣的事情,私底下找展烈應該是錯不了的。一來,他是這地方的主簿,由他按中調查,要比他們方便上許多。二來,這正好也可以考察一下展烈的品性。
等紫奕楓這邊清理之後,朝中格局必須大換血。展烈只有舉人功名,若是品性不錯,讓他去考個進士,回頭再升遷上來,為小皇帝所用是再好不過。
“也行,事情務必做的低調。別交代那麽詳細,就問下之前的事情。他若是不清楚,你讓他去查,你再暗中調查,我要知道,這個事情,與他有沒有關系!”
紫奕楓能夠勾結的,又能夠只手遮天的,最好還是地方官。李榮生已經死了,家也被抄,那些家屬該死得都死了,應該沒有漏網之魚才是。而展烈,則是從一開始就是李榮生的師爺,雖然之前表現的還可以,但人心隔肚皮,他的事情,還得好好調查清楚先。
之前既然能夠跟著李榮生,又做了幾年的師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若真的那麽正義,也不至於在李榮生的手下,能做得那麽久才是。展烈一定有什麽,是他們所不知道的。但願這個展烈別讓他失望,其實一切都只是巧合罷了。
“是,爺!”
迅影有些納悶,爺在提防展烈,若真是如此,為何一開始要讓他做主簿?在拔出李榮生的時候,趁機除去展烈不是正好?難道爺之前想借著展烈的手,安撫那些老百姓,亦或者是在安撫某些人?
再說藍海國濱海鎮這邊,持續下了四天的雨,天,終於放晴。家家戶戶忙將屋裏的東西搬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曬。海邊本就潮濕,加上下了幾天的雨,那棉被摸在手上,都感覺有些潮。
紫丁等人,這幾日很忙。船上的那麽多用品,搬出來,除了船板上鋪滿外,就連沙灘上的大石頭,也都鋪滿了他們的衣物。即便是這樣,都還不夠。
顧稀元則是在天以放晴後,繼續蹲守在他的藥圃裏,小帥和小寶除了被他拉去藥圃識別藥草外,還得和楊太師學習兩個時辰,外加早晚和淩袁帆打半個時辰的功夫,也是忙得團團轉。
天氣徹底的晴了,杜伊在帶著白梅到了海邊。看著蔚藍的大海,想著這濱海鎮百姓的生活,對白梅道:“若是兩國互通往來,我在這裏開一個海鮮加工廠,你覺得可行嗎?”
“海鮮加工廠,是指將那些魚什麽的曬幹嗎?”白梅一聽這話,腦子一轉,大概明白了杜伊的意思。加工成幹貨,運到紫月國去賣,這倒也不失一個好方法。
這麽一來,紫月國的百姓,也能吃到這些海中的東西了。若是冬日的話,也許還能夠吃到一些新鮮的。將捕撈上來的魚,用冰塊凍著,遇到紫月國賣,價格肯定很好。不過,若是想要活魚之類的話,肯定會有些困難。
“是,這麽一來,濱海鎮的還行,收入會好,紫月國的百姓也能吃到一些海貨,不是很好嗎?其實不止有魚,那些蝦蟹還有海帶紫菜之類的,都可以運到紫月國去。然後我們運些紫月國的特產過來賣,不是很好嗎?”
這樣一來,增加了藍海國還行的收入,也能讓藍海國百姓吃到一些他們吃不到的東西,除此之外,每年肯定要上交多少稅,於兩國來說,都是有利的。除了這運河互通之外,其他的商貿照樣可以往來。
“好是好,只是這一切都得見到藍海國的皇上,等他通過了才行。依奴婢看來,只怕有些難度。”至少她覺得藍海國現在很是混亂,要趁著這段時日提出這個建議,估計那幾個皇子不會同意,不是說野心勃勃嗎?還要什麽城池之類的。
“恩,我先想想,當務之急,還是得要先去他們得皇宮,見了他們得皇上才行!”杜伊這麽一想後,就不想在這繼續待下去。
這濱海鎮的生活雖然很好,在這裏生活和度假似的。可這一次,她出來是帶著任務的。已經有了身孕的她,在這時間上,也耽擱不起。
“走吧,我們去挖些鑿些海蠣和弄些紫菜回去!”杜伊說著,讓白梅去船上拿了些尖銳的鏟子,又拎了幾個大木桶過來。
這濱海鎮每次退潮之後,就會露出許多礁石。而礁石的上面,覆蓋著厚厚的一層海蠣。直接將這些鑿回去,煎雞蛋或者做湯都可以。除此之外,還能做成海蠣包,只是那玩意兒吃了比較上火。
“少夫人,我們要怎麽做?”白梅不僅自己來了,就連海棠和薔薇都一起來了。三人看著杜伊,根本不知道要拿著這些東西做什麽用。
就早上的時候,她們有看到那些居民來海邊撿一些螃蟹和花蛤之類的回去,根本就用不到這些尖銳的鏟子。
“來了正好,現在還沒退潮,要到傍晚才能退潮。咱們往邊緣走,看到那邊的大礁石沒有?那上面有很多的東西,你們過來,我示範給你們看。今晚就用這些東西,給你們做好吃的。”
泡在海裏的巖石,一般都會紫菜或者海蠣。這上面可以挖到不少的好東西。杜伊瞇著眼,她到這邊好些天了,有見到人吃海帶,倒是沒有看到紫菜,想來是這邊的百姓還不知道。
她有看到那些百姓吃好些貝類的東西,至於這海莉,想來都當做了石子。想想也是,那厚厚的一層類似石頭一樣堅硬的外殼,又長在石頭上,誰會想的起來呢?
杜伊光是想到海蠣煎雞蛋,還有蒜蓉生蠔,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過這些東西,她就想想算了,反正也不能吃。做來給別人吃還是可以,就是蒜蓉的坐起來有些麻煩,直接做湯和煎雞蛋就成。
白梅等人看著杜伊拿著小鏟子,對著那石頭上,選最大的在那邊鑿,都傻眼了。這是在挖石頭?不對,王妃說是那什麽海蠣,難道就是這些東西裏面?可是王妃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若是能吃的話,為何這住在濱海鎮的百姓不知道,而他們王妃生在紫月國,卻知道呢?
杜伊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讓那幾個貼身婢女,心中疑惑重重。在她們看來,好像沒有什麽東西,是她們王妃不知道的。
“看到沒?這個一個完整的就出來了。若是這殼破掉了也沒關系,只要肉還在,就拿出來,另外單獨放。放在最後總是要撬開,挖出肉來的。你們幾個,去找鎮民借些鏟子過來,今日多挖些回去,搞不好這些東西裏,還有珍珠。”
海蠣裏,就算有珍珠,那也絕對不會大,而且品質絕對是珍珠裏最次的。就算經過現代的打磨,雖然有了光澤,但價格絕對不會等同於天然貝類所產的珍珠來得貴。
不過杜伊卻想著,這裏的海蠣個頭極大,說不好也會有大珍珠。就算品質不好,沒有光澤,她也能夠磨成珍珠粉,用來美容養顏用,也極好。
“珍珠?”這東西白梅幾個都知道,河裏蚌產的珍珠遠遠沒有海裏的貝類來得好。可海裏的珍珠,價格及貴,也不好取。加之紫月國根本就沒有海。她們知道或者見識的珍珠,絕大多數都是蚌裏說產的。
“恩,不過可能性不太大,但會有。你們能多挖些就挖些。這東西只要不撬開,也不容易壞。等以後兩國互通往來了,咱們就買下一塊海域,圈起來養殖這些東西,回頭大面積賣給那些人,就賺翻了!”
杜伊說道賺錢的時候,眼睛晶晶亮。紫菜,海帶,海蠣,花蛤之類的,都可以人工養殖。更甚至,就連那些魚,都可以自己養。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條件,現在還得等顧稀元給他們安排好。最多十天,十天後若是沒有消息,她決定自己帶人,直接去藍海國的京城。
“我們還是鑿吧!”白梅等人搖搖頭,她們王妃的想法是好的,可惜現在根本實現不了。再來要賣海域的話,可能性更小了。藍海國的人,不會將土地和海域賣給紫月國的人。就如紫月國的人不會將土地賣給藍海國的人是一樣的。
可以租用,但絕對不能買。若是人人都能買,那藍海國或者紫月國遲早要附屬另一國家。
白梅接過杜伊手裏的鏟子,開始鑿,其他人則是出去借鏟子了。濱海鎮的百姓,看到她們借東西,雖然疑惑,但還是借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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