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側走之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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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發展劉家鎮,否則一個小小的村莊,即便是個鎮了,要起來也很難。

“是!”

兩人匆匆地說了幾乎話後,杜伊便看到匆匆而來。

“娘!”

“伊伊,你可算是回來了。這段時日,怎麽樣,還好嗎?娘聽說了儒城的事情,都快嚇死了。你這孩子,好好去去一趟京城,怎麽就那麽多的事情。”

劉氏看到杜伊,便淚流滿面。杜伊是帶著小帥等人去的,要是她和小寶等人都出事了,讓她一個老婆子,將來百年後,有什麽臉面對地下的老爺和夫人。

“沒事了,娘。你先別哭啊,嚇死個人了。這一見面就淚流滿面,你這不是要讓我心疼死嗎?好了,不哭,乖了。走吧,咱們回家。我聽說嫂子又生了個兒子啊?娘,我就說嫂子是個有福氣的人吧?你看咱們家原本子嗣單薄,現在可不就興旺起來了嗎?”

劉氏讓杜伊說得,原本滿是淚水的臉,此刻也充滿了笑意。雖然沒有孫女是一大遺憾。但從子嗣上來說,確實是不錯的。現在有三個兒子,將來這三個兒子再開枝散葉,他們劉家這一脈,可不就得興旺起來。

“是,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一切,可都要歸功於你。若不是有你,咱們家就算是興旺起來,估摸也養不活。”劉氏這麽說,自然是想到了她以前生的那些孩子。她也能生,關鍵是生下來後,養不活有什麽用。

“瞧娘你說的,這是咱們劉家自己的功勞好嗎?不對,是嫂子的功勞,也是娘的功勞。不管了,不管是誰的,總之現在好起來就可以了。”

不過就是生活條件好起來,孩子有營養,能夠養活也是正常的事情。以前不好養活,也不過是因為營養不良罷了。

在杜伊的眼裏,孩子夭折就是窮鬧的。

要是有了錢,母親和孩子都吃的好了,這孩子的營養自然好。就算是生個小病,那抵抗力也足,根本不用怕。再不濟,那也請得起大夫。

現在不僅是劉家,就連整個劉家鎮百姓的日子都好過了。要養好區區一個孩子,還不簡單?這不是誰功勞不功勞的問題,而是他們本身的問題。

她提供了一個平臺,這些人也得把我才行。幸好這些人也沒讓她失望,他們現在的生活,可不就是自己雙手創造出來的嗎?

等兩人到家的時候,杜伊真好看到麗娘帶著孩子,站在門口。

“伊伊,你可算是回來了,小寶和虎子沒給你添麻煩吧?”麗娘深怕那兩個孩子不懂事,去京城裏給杜伊給添麻煩。那可是京城,說不好一句話,就把人給得罪了。

“不會的,他們很乖巧。對了嫂子,美珍的親事可是定下來了?準備什麽時候出嫁?那幾個孩子,可都說了,美珍出嫁,他們要回來呢!”

說道美珍的親事,就見麗娘的臉上綻開了一抹喜悅的笑容。這親事,她及為滿意。下聘那日,她可是見到了丁磊。關於這個妹夫,她心下是一千個一萬個滿意。美珍為了她,耽擱了那麽多年。不過也幸好,二郎回來那日,和她說了情況,也套好了話,才沒出什麽紕漏的。

“親事訂好了,等過了年,二月末就出嫁。她現在成日就在屋子裏繡嫁妝,我看她啊,心裏也滿意這門親事。伊伊,嫂子謝謝你。若不是你,美珍也找不到這樣好的親事。那親家母我可是見過了,人也是極為好相處的。”

“嫂子滿意就行!當初見到那丁磊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比較適合美珍。不過看著是滿意,可這婚後的生活和相處方式,嫂子可得好好教導一下。那丁家人雖好,可畢竟也是官宦之家。需要註意的地方,還得嫂子你提點一下才是。”

麗娘自然是知道,便點點頭。她和美珍沒有母親,現在她可不就得扮演著母親的角色。該準備的地方,她自然得替美珍準備。嫁妝之類的東西,她還得找劉氏說一身,到時候看著安排。

不管如何,美珍能夠嫁到那樣的人家,對於以後她的三個孩子都是有幫助的。這不是說杜伊不好,就是因為太好了,他們才沒底氣。不管如何,杜伊畢竟曾經是劉氏的主子,又與他們沒有血緣關系。美珍則是不一樣,那是她的嫡親妹妹,她的孩子,都是她幫忙照顧長大的。

“娘,我這次回來,就住三日得趕回去了。小帥他們都還等著我過年,我不能在這裏多待。另外要和你說的是,我已經將那杜府的所有產業都收回來了,包括鳳城的杜府。娘,你要是有時間的時候,就過去一趟。看看原來院子的東西是怎麽布置安排的,就怎麽弄。另外買些下人回來看管著,家裏總不能沒有人。”

對那杜府,最為熟悉的要屬劉氏和綠柳等人了。只是這一次橙蘿和綠柳都被她留下來照顧那幾個孩子,現在能夠搭理的便是劉氏。到時候那個碧桂若是願意的話,倒也是可以留在杜府,到時候當個管事什麽的。得空了,她就會帶著小帥等人回去住個一兩日,那畢竟是杜家的主宅。

劉氏一聽,原本已經止住的眼淚,再次清流而下,微微嗝咽著嗓子,道:“好,好!我總算是對得起老爺和夫人了。嗚嗚嗚……這麽多年了,終於又回來了。蒼天有眼,總算是在我有生之年見到了。”

劉氏這一哭,杜伊心底也不少受。若不是原主犯蠢,她們也不至於這般苦。可轉而一想,又慶幸,若不是因為這樣,她杜伊也沒辦法出現在這。

“娘,這是地契,你收好。現在那宅子空著,我怕東西被人搬走,便都移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了。你到了鳳城,就去紫月錢莊找人,他們會幫你的。至於要買下人什麽的,你看著買便是。要不然,今年你和嫂子他們就到杜府去過年?”

劉氏拿著地契,看了又看,聽到杜伊的話後,搖搖頭道:“不行,那可是杜府,其實我這老婆子可肆意妄為的?現在這個家也很好,就在這裏過。伊伊你放心,那宅子,過幾日我便親自去安排。”

杜伊想了想,又拿出劉家現在這座宅子的地契:“娘,這是咱們家現在的地契,名字我已經改成二哥了的,你且收下!”劉家這座宅子,當初可是辦理在杜伊的名下的。

劉氏將地契交給了麗娘道:“你收好!”

麗娘手中捏著地契,有如千金重。雖然這個宅子有沒有地契,他們都一樣住。可在地契捏到手中的那一刻,有些不一樣。這宅子這樣的大,真的要給他們嗎?不,不管這地契是誰的,這裏始終是伊伊的家,他們是因誰,才能有現在這樣的生活的。

“嫂子,孩子的名字,可是取好了?來,我抱抱!”杜伊伸手抱過麗娘手中的孩子。這孩子看起來比小寶更為乖巧,不就知道叫什麽。

“你二哥說,家裏有個小寶了,那就叫小財,又有寶,又有財的。娘就說,還不如叫小菜,還好記一些。農家人越普通,越好養活。”

杜伊聽到名字,忍不住笑了:“娘,這名字也就你想得出來。小菜,小菜,小菜鳥還是小菜一碟?我還我們家的小菜不如直接叫菜菜好了,可也不好。小寶肯定叫他菜弟,起豈不是成了菜地了?長大點還好,還會有人叫菜哥。算了,還是叫小菜好了。”

杜伊覺得孩子的名字也不好取,實在頭痛的緊,難道還真的要叫小菜?

美珍聽到門口傳來杜伊的聲音,手中拿著繡棚走了出來。她如今對自己的那婚事也越來越滿意,更是突然明白了,為何會突然好端端的站在河邊,怎麽就她下了水。

看到杜伊的時候,她還是先忍不住翻了下白眼,道:“伊伊,我當初為何落水,可都是明白了。不過也謝謝你,若不是你的這番舉動,也許我還在執迷不悟當中!”

劉氏不知道美珍突然說出這話是何意,什麽落水,又謝謝的。不過仔細看了看她和杜伊後,暗中松了一口氣。她對杜伊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覺得應該是杜伊讓美珍落水了,可現在美珍卻反過來感謝她。

“知道好就行,好好珍惜眼前。丁磊是個不錯的,估計不出幾年,這官也得做到京城裏去。”杜伊這話無異於是告訴美珍,珍惜好眼前,這丁磊是個好苗子,將來是要做大官的。

知府的官品也不算低,可在紫月國管的也是一座大城池。將來若是能夠掉到京裏做官的話,那就更是了不得。當然,這是麗娘想的。

在以前他們就連見到村長,都得點頭哈腰,從何時起,他們才有了如今的地位的?就連知府,都能夠娶他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美珍和麗娘眼神極為覆雜的看了一眼杜伊,裏面包含的濃濃謝意,只有她們自己才清楚。

杜伊回到房間裏,不多時,銀牛就將賬目等物送了過來。她隨意翻了翻眼前的賬本,擡頭對銀牛笑著道:“銀牛大哥,可有意明年與我一起去藍海國走一趟?”

“我,真的可以嗎?”銀牛聽到去藍海國,心裏更為激動。他媳婦這一趟出去,回來和變了一個人一樣,眼光和氣勢都完全變了。他作為一個男人,心裏沒有感慨,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聽說,主要是跟著於子恒出去長見識,現在還是可惜了一番。若是能夠跟在王妃的身後,只怕現在就不止是這樣了。現在杜伊說,要帶著他去,還不止是紫月國,更是藍海國連著。心中的激動,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可以的,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不過你倒是可以回去和喬嫂子商量看看,在我走之前,給我一個答覆即可!”杜伊覺得,銀牛比喬氏還要聰明,若是能夠帶著他出去走一圈回來,相信,他很快會成為於子恒的左右手。

想到於子恒,杜伊想起紫弈城說的話。於子恒的年紀也大了,是該成親了。現在讓他忙的和陀螺似的,難怪會沒時間找對象。看來,她是必須得讓他清閑一點才是。

突然又想起,為何在京城的時候,他多數都在攝政王府,要不然就是在忠勇侯府住著了。那於家老爺,三天兩頭的催他成親,被逼的連家都住下去了。

“好!”銀牛一臉慎重地走了,留下杜伊瑤瑤頭,看著眼前的賬本。

很快白梅進來了,她自動自發的幫杜伊處理起這些事。其實銀牛的賬本做得很清楚,只要大概瀏覽一下就可以了。杜伊現在滿腦子想的是,於子恒到底得找什麽樣的姑娘才行。

於府在京城也是個有名望的府邸,讓他娶身邊的侍女是不行了。對於他們來說,多多少少得是個門當戶對的。況且於子恒也沒喜歡上白梅紫丁等人,他要是真喜歡了,頂多她杜伊收為妹子就好。可關鍵是相處了這麽久,也沒見他喜歡上。

將腦海中的人都搜了一遍,也沒什麽發現什麽好的人選。

“白梅,你說什麽樣的姑娘,才適合於子恒。”

“高門大戶的那些官家小姐,不過至於是誰,奴婢還真不知道。這麽多年了,也沒見於爺喜歡上誰。”白梅還真沒看到於子恒喜歡誰,人家迅影好歹還喜歡紫丁,爺更不一樣了。見到王妃,恨不得將眼睛都掛在王妃的身上不可。

“那等回京城,就張羅一下這事吧。回頭邀請京城裏的各家千金小姐到府上來賞花。正好,讓阿城把於子恒留在府上。我就不信,那麽多的女子,他會一個都看不上眼。”

白梅眨了眨眼,點點頭,可又問道:“王妃為何非得幫於爺找?”

“還不是阿城和我說的,他自己幸福了,看不得身邊的兄弟單著。偏偏於子恒每次回京城,不是在表哥那,就是在王府裏,要不然幹脆住在這月牙城。於家老爺都急白了頭發,聽說都得了心病,說於家要斷後了。”

白梅翻了翻白眼,她是覺得王妃做紅娘做的,有些上癮了。不是擔心她們這幾個女的,現在又擔心去於爺。看她再這樣下去,以後連車大夫的終身,她都得管了。

三日的時間,說快也很快,杜伊在安排好劉家村的事情,看看柳如是生活的安逸,又得到銀牛的肯定回答後,便帶著人,運了一大貨船的東西,再次回京城去了。這一次帶走的,都是工廠裏的東西,什麽樣的都有。

劉家鎮的人看到杜伊走了,現在不舍。可是想起杜伊說的,年終的分紅,今年大家又比往年的要多上一些,現在更為感激。現在劉家村的家家戶戶,都極為殷實。即便是搬到月牙城去住,日子也能過得很滋潤。可大家還是甘願留下來。

劉氏在杜伊的船走遠後,便帶著美珍,也一起往鳳城去了。美珍是要做知府夫人的,將來要接觸到的事情很多,現在正好有一個機會,她帶著美珍去見識一番。至少在買下人和與人怎麽打交道這一點,她是必須得學的。

京城六王爺府。

這段時日,杜紫琳過得很是不安。隨著六王妃那些競爭對手,一個個死掉之時,她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深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

從一開始,她慶幸,到現在的惶恐不安。那些人的死法千奇百怪,不是上吊自殺,就是走路都能摔死,或者吃飯噎死。如果一開始以為是意外,到現在都覺得,這意外的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何人,為何要殺這些人?想到杜伊說的話,吃下定心丸的同時,又緊張不已。難道這些人都是杜伊的手筆?不會的,杜伊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雖然她很討厭,但絕對做不了這個事情。

府上已經死了好幾個姨娘了,她還沒當上六王妃,絕對不能有事。

“姨娘多少次點東西吧,你這樣一天一夜都不吃東西,身子怎麽受得住!”陳嬤嬤手裏端著一碗粥,看著杜紫琳惶恐不安的模樣,忍不住搖搖頭。

就因為府上的姨娘吃飯噎死,喝水嗆死,她便不敢吃喝了,這哪裏能行,難道她要活活餓死嗎?

“嬤嬤,我還不餓!”杜紫琳整個人縮在床上,看著陳嬤嬤手裏的碗,隨即搖搖頭。

“難道姨娘要餓死嗎?你若是餓死了,豈不是如了那些人的意?”

“對,我不能死,我不能餓死!”杜紫琳突然擡起頭,看著陳嬤嬤,想了想道:“嬤嬤,沒準那碗或者水有毒,你試試看,要是沒有,我便吃!”

陳嬤嬤拿拔下頭上的銀簪子,擦拭一番後,朝碗裏探了探:“姨娘放心吃吧,沒事的!”

杜紫琳看到沒事,這也才松一口氣。然而,但她吃到一半,就聽門外傳來打鬥的聲音,她嚇的雙手一抖,整個碗摔在地上,人埋入被窩裏,瑟瑟發抖。

“姨娘,別害怕,賊人沒進來,勿需害怕!”陳嬤嬤自己也害怕,府上死掉的那些人,看似正常,可卻也邪門的緊。她這話一落,就見一個黑衣人,蒙著臉,手上拿著一把劍,從窗外跳了進來。

當他看到床上的杜紫琳後,便欺身上前,對著那發抖的被子,就一劍刺了下去。陳嬤嬤看到這情況,從側面沖過來,撞了一下那個黑衣人,導致他的劍頭偏了,人沒刺中。

杜紫琳逃過一劫了,可陳嬤嬤卻因此成了黑衣人發洩的對象。就再她連中三劍之後,黑衣人再次轉而像杜紫琳襲來。這時不知道從哪裏跳出另外一個黑衣人,兩人當場搏鬥了起來。

杜紫琳悄悄探出頭,當看到地上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陳嬤嬤之時,嚇得放聲尖叫。

紫弈城已經隱隱知道近日府內的事情,是因何而起。對於王丞相的做法,頗有微詞,但也沒其他更深的想法。可但聽到杜紫琳院子傳來的聲音,臉不由沈了沈,提著劍,飛快的過來之時,正好看到滿地的屍首,杜紫琳手上拿著一把劍,上面都是血,她整個人呈現失控狀態的痛哭。

“乖,不哭了。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紫奕楓因杜紫琳這段時日的乖巧表現,又因群臣的意見,對杜紫琳慢慢有所改觀。見到她這樣,也心生不忍,將她擁在懷裏,且手中的劍扔到地上後,低聲安撫道。

“六爺,六爺,有人要殺我。嗚嗚嗚……琳兒好害怕,他們說,琳兒幫六爺的腿按摩好了,罪該萬死!還說,還說琳兒不配做六王妃,那個位置,永遠都是丞相府女兒的。嗚嗚嗚……琳兒好害怕!”

紫奕楓聽到這話,眼睛瞇了瞇。王丞相這段時間,是越來越過了。他堂堂紫月國六王爺的妃子,還得由他來指定不成?

他丞相府的女兒,倒是好啊,一個陷害自己的嫡親妹妹,手下不留情,就連他的兒子都敢害。另一個更是二話不說,直接扔下一封和離書,這樣下他臉面的女子,他要來作何用?

杜紫琳看到紫奕楓臉上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更加害怕的縮了縮身子。臉上也露出越來越恐懼的表情,渾身更是如篩糠一般,顫抖不已。

紫奕楓回過頭,看著杜紫琳的模樣,蒼白的小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如此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看起來好不可憐。心底那股冷厲之氣,瞬間蕩然無存。

“乖了,沒事的!本王會護著你,勿需擔憂!”紫奕楓伸手拍了拍杜紫琳的後背,想來他這雙腿還得感謝她。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學來的法子,經過一個多月的按摩,加上不知名的草藥的泡腳和外敷,如盡已經算是行動自如。

此時的他,看著杜紫琳是越發的順眼。這個女人,貌似也沒那麽討厭,容貌也過得去,人也變得比較溫婉,更是一心一意的待他,有些像以前的王梓妍。如今朝中他那一派的人,也有眾多的推舉她為妃。想來,也可以好好考驗一下。

能不能勝任,就得看她處理府內事務的手腕了。娘家弱也沒什麽關系,那杜衡本身就是經商的,大不了和以前一樣,他護著杜衡做生意,杜衡成為他的金庫。

至於王丞相……看來是不能在忍了,再忍下去,以後這六王爺府也許就得換主人了。不過區區一個官罷了,還想管到他的頭上來了,真的是活膩了。

那丁欣到了藍海國,除了一開始發回了一封抱平安的信件外,什麽都沒有。估計是到其他國家去後,連自己姓什麽,叫什麽都忘了。

杜紫琳聽到這話,連忙自他的懷中,擡起頭:“真的嗎?”

“把嗎字去掉,本王說話,什麽時候食言過?”

杜紫琳如此下一顆定心丸,暗中松了一口氣。許是哭得累了,在紫奕楓的安撫下,精神便有些恍惚。待她睡過去之後,他這才走出屋子。

“來人,請王丞相過來一趟!”有些事,該做的,該處理的,拖不得。

回應他的是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速度快得令人看不清楚,還以為是輕風拂過,眼花了。

原本眾人都以為睡著的杜紫琳,在感覺四周一片靜寂之後,方才睜開眼睛。將今日所有的事情,都梳理一遍。今日幫她的那個黑衣人是誰,難道是杜伊的人嗎?莫非杜伊的派人保護她,否則怎麽會在關鍵時刻跳出來,還又教她說出那些話來?

如今與她競爭的人,大部分基本上都死了,王梓妍和丁欣又是王丞相的女兒。現在這事,不管是不是王丞相的,將這汙水往他的身上潑,絕對沒有錯。

只要六爺和王丞相內部鬥了起來,將那王丞相踢到一邊,自己就有希望了。不過,到底是誰要她的命,難道還真的是那王丞相?杜伊說過幫她的,絕對不會這樣演一場戲一樣的,還嚇她吧?

如果是演戲的話,至於把那陳嬤嬤給殺了嗎?更何況,就連給紫奕楓泡腳的藥材,還有按摩的手法,也是她令人交給自己的,應該不至於才是。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的杜紫琳,最後索性放棄。只要她能夠活下來,且又能夠坐上六王妃的位置就好,其他的,可以不用管。

再說丞相府,王丞相一看來者大半夜叫他到六王爺府,現在便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看向來者,沈聲道:“你先行一步,老夫換身衣衫,隨後就過來!”

黑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王丞相腳步沈重的回到書房,將紫奕楓可能叫自己過去的事情,都琢磨了一遍後,心中越發的沈下來。難道是動作太快了,紫奕楓發現了?

可那些人死的時候,都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又死於意外,不至於才是。可除了這事,他實在想不起來,紫奕楓叫他過去,到底是何事。磨磨蹭蹭的過了一刻鐘,這才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叫了隨從,慢吞吞地往六王爺府而去。

紫奕楓等了整整一個多時辰,眼見所有的耐性都消耗殆盡之時,才看到人姍姍來遲:“深夜將丞相夢中吵醒,是本王的不是!”

王丞相的臉火辣辣的,可心中卻是惱怒不已,紫奕楓這是在怪他故意來遲!

他是故意的不錯,只是沒有想到紫奕楓會這樣直接說出來。於是假意咳了咳,道:“老夫今日著了風寒,故而來遲,還望六王爺恕罪!”

紫奕楓看著王丞相面色紅潤,居然當著自己的面,睜眼說瞎話,更為不屑:“來人,丞相在本王府病重,傳本王令,叫劉太醫過府一趟。”

王丞相這下更是傻眼了,紫奕楓這麽不給面子。明知道他這不過是借口罷了,現在是要逼他承認,自己其實沒病,是騙他的嗎?紫奕楓現在這樣為難他,難道是真的知道了,其實現在的那些事,都是他們丞相府的手筆,故而才有這般舉動?

“六王爺,老夫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不用麻煩太醫了!”王丞相急得滿臉通紅,看著紫奕楓的面色,現在卻是惱怒不已。不管如何,他總歸是紫奕楓的老丈人。現下這般待他,是準備撕破臉了?

“本王最近一段時日,府內連續出了好幾件意外之事,不知道丞相怎麽看?”紫奕楓問這話的時候,雙目直勾勾地盯著王丞相,試圖從他的眼裏看出蛛絲馬跡出來。

“這是王爺的家務事,老夫插手,不太好!”紫弈城這話一問出口,王丞相面色也跟著一冷。紫奕楓看來是知道了,今日來,就是為了興師問罪。

“不會不太好,丞相有何話,只管說!本王府上人口稀少,可經不起這三天兩頭的少個人。鬧得現在府裏人心惶惶,這京城百姓,還不將本王妖魔鬼怪化了。”

紫奕楓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他一向敬重的前岳丈大人。做夢都沒想到,他的手會伸得這樣長,連王府內的事情,都被操控了。他想讓誰死,誰就得死。想來那幾個死於意外的熱門人選,也是他的手筆,當真是好手段!

為了那個還不知道現在在哪裏的女兒,他要自己空著妃子位一輩子不成?當真是太小看他了,以至於他現在自以為可以只手遮天。

“王爺這是何意?”王丞相的臉瞬間沈了下來,現在卻想著,該怎麽先離開這裏。

“本王是何意,丞相會不懂?呵呵……京城誰人不知道丞相的聰慧,這麽簡單的話語,丞相又豈會不明白?”

面對紫奕楓的冷嘲熱諷,王丞相眼眸一轉卻道:“老夫身體抱恙,先行回去了。王爺有何事,明日再說!”

既然已經撕破臉,這顆棋子用不了了,回頭他在重新部署過,如今先保住自己的這條命要緊。

紫奕楓本想直接了結了他,可轉而一想,他畢竟是百官之首,若是不見或者被殺,必然會引起悍然大波,到時候紫弈城很快就會查到他的頭上來。今日暫且就放過這個老匹夫,他日報仇再也不遲!入了他的羽翼,想要出來,也得看他願不願意。

王丞相進了六王爺府,很快就離開的消息,以及那前前後後的對話,很快到了紫弈城的耳中,當然還有之前杜紫琳的表演。就見他甚是欣慰的點點頭:“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那麽蠢得無可救藥!”

杜紫琳這個女人蠢歸蠢,關鍵時刻,還是有點作用。只是這個女人,也不能太縱容她,得盡早了解了才是,省的到時候給伊伊找麻煩。

王丞相回府後,心臟還砰砰直跳。剛才有那麽一刻,他看著紫奕楓黑沈的臉,以為自己出不了那個府邸,看來紫奕楓還是有些顧忌的。

王浩然剛從花樓裏回來,看到他爹一臉沈思的模樣,便道:“爹,怎麽了?”

“我們做的事情,六王爺知道了。今晚他叫了我過去,警告了我一番,看來是撕破臉,這顆棋子廢了!”

王浩然皺了皺眉,難怪他在花樓裏的時候,總覺得心緒不寧,看來預感還真不假。只是他讓人動手,都不留痕跡,那紫奕楓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就這樣?”他的皇帝夢,太子夢難道就要這樣破裂?他要在這紫月國至高無上的權勢,阻攔他的人,都必須得死。

“怎麽可能,我籌謀了那麽多年,不可能就這樣功虧一簣。總會有辦法的,容我好好琢磨琢磨。你先去歇著,這事你別管!”王丞相看了一眼,渾身還飄散著酒氣的兒子,眼裏閃過一抹的暖意。

紫奕楓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唯今之計,只有盡快與他劃清界限。這個事情,必須的盡早動手才行。

想到這,他便回府,提筆刷刷刷的寫了幾封信,待筆墨幹了後,裝入信封,用蜜蠟封起來,叫了貼身隨從,叮囑道:“將這些信,如數送出去。不論多晚,都務必親手送到那些大人的手裏,可知道?”

“是,老爺!”隨從不知今日發生何事,就見自家相爺去了一趟六王爺府,回來自己便關在屋內。現在更會讓自己在這深夜,直接送信出門,想來是發生大事了。

然而他剛拿著信,騎上馬還沒走出多遠,整個人連帶著馬,瞬間跌倒在地,再也沒有醒過來。身上的信件,也早已不知去向。

紫奕楓看著手中的信件,眼睛瞇了瞇。這王丞相活得不耐煩了,這才回去,就洋洋灑灑寫了這麽幾封信!

幸虧留了一手,派了人跟著他回去,監督他的一舉一動。只是沒想到,事情來的這樣快。區區一個丞相,居然狼子野心,還打算利用自己,當真是天荒夜談。看來真的是留不得了,這樣的人越早處理越好!

而在書房裏等待回覆消息的王丞相,等了一個晚上,也沒看到人影。正準備喚人去看怎麽回事的之時,門口才傳來動靜:“相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事一大清早便大聲嚷嚷!”早已不耐煩的王丞相,在聽到這話後,面色越來越黑。這般狗奴才,越來越不懂事,一清早就尋他晦氣,說不好,他哪裏不好了?

“老爺,門外被大批的官兵圍住,不讓出行!”管家慌慌張張地進了書房,看到王丞相,一臉苦哈哈的說道。

“什麽?”王丞相雙目圓睜,不敢置信。他寫了幾封信,是要和那些屬下討論一番關於今早上朝,該怎麽辦的事情。當然,也隱晦的提出了他現在和六王府的關系。現在外面的人,是何人包圍的,不用想都知道。他做夢都想不到,紫奕楓下手會這樣的快。

“你先下去,本想已經知曉!”王丞相說完這話,看了看身上皺巴巴的衣衫,想了想將朝服換上,便朝門口走去。

可剛踏出大門之際,就被攔了下來:“六王爺有令,丞相府內一律不許外出,違令者,殺無赦!”

王丞相站在門口,氣得手捂胸口,渾身直發抖,道:“好大的口氣,本相乃朝廷命官,到底所犯何事,要被這樣對待?六王爺對本相有何不滿,只管朝堂上說。現在將本相圈在府內,到底是何意?”

“末將只是奉命行事,丞相有何話與末將說也無用!”

“哼!”王丞相冷哼一聲,拂袖回去。難道,他只能坐以待斃?

禦書房裏,紫弈城對小皇帝道:“坤兒,方才所說的,可都明白?”

“知道了皇叔,如果六皇叔提出處置王相,那便讓他拿出證據,否則就這樣圈著。如果他一心要處置,得罪的也是他們自己人。否則圈子,回頭找個借口,了結了。至於六皇叔那,就催他立妃!”

“很好,走吧。今日就看他們怎麽狗咬狗,這種事,咱們壁上觀就好。不論損失了誰,對咱們都有好處。”

紫弈城想起昨天夜裏的一番變故,嘴角微微上揚。伊伊交代的事情,他很快就能辦妥了,他要的結果,目前進展還算不錯。

朝堂上,一早因王相未來,紫奕楓出列提出王丞相的種種罪證,最後又提供信件,拉幫結派,意圖謀反之事,瞬間讓文武百官都傻了眼。

不管如何,那王丞相可是紫奕楓的老丈人,也是他背後最大的靠山。現在兩人鬧掰,他直接將人圈禁,還以謀反之罪來裁定。

這紫奕楓腦子沒犯傻吧?他若是失去王丞相,便等同於,左右臂膀都斷了。淩國公和王丞相等同於他的左右臂膀,現在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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