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兄弟演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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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讓小寶哭得心煩意燥,想要呵斥,又想起要將這孩子安然無恙地帶到京城去。這麽一想,再一聽這孩子的哭鬧,便虎著臉道:“行了,都別哭了。等路上鎮上的時候,給你們買包子。”

小寶聽到這話,這才吸了吸鼻子,奶聲奶氣地對小帥道:“哥哥,你不會餓死了,叔叔說,到鎮上給買包子。”

小帥有力無氣地點點頭,對著小寶虛弱一笑,這才轉頭看向幽冥:“叔叔,謝謝你!”

幽冥仿佛沒聽到一般,看著小寶好像又要哭,便恐嚇道:“閉嘴,再哭就把你們都綁起來,嘴巴塞住。”

小寶縮了縮脖子,又吸了吸鼻子:“叔叔是壞人!”

幽冥的覺得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稱不上壞人,他只是替人做事罷了。可猛然聽到一個連四歲都沒有的孩子說他是壞人的時候,臉忍不住還是沈了沈。

“小寶,你不能這樣說。娘親說過,就算明明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自己心裏清楚就可以了,不要說出來。所以你知道叔叔是壞人就行,別說出來了。你看你這一說實話,壞人叔叔不高興了!”

小帥的這左一句壞人,右一句壞人,讓幽冥的臉暗黑無比。等馬車再次開動後,兩個小家夥倒在馬車廂裏,手腳被綁在一塊,嘴巴也被塞住了,小帥的雙眼都冒著熊熊地怒火。他蹭了蹭,蹭到小寶的身邊,用手努力地將小寶嘴裏的布拔出來。

這個壞叔叔當真是討厭,居然敢這樣對他。很好,等他走的時候,一定要給這個壞蛋送一個大禮。

幽冥想著這兩個是小奶娃,皮肉稚嫩,便沒敢綁得太緊。等小寶把小帥地松開後,兩個小家夥又在計劃開去了。

“小寶,我們不把這個松開,一會兒他要給我們買包子吃,等等馬車要停下來的時候,記得把布塞回去。”

現在變成這樣了,小寶一切聽小帥的安排。聽到這話後,便點點頭。

“這個壞蛋,現在把我們綁住,就是怕我們跑了,哼,小寶這幾天我們要吃好點,等跑的時候,才會有力氣。”

光是聽這話,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不滿四歲的小奶娃會說的話。如果再看到他表情的話,一定會以為自己眼花了。

而小寶顯然是已經習慣了小帥這個模樣,倒也沒有太多訝異。

小帥和小寶都算是練武之人,且又極為聰慧。當聽到人的聲音,越來越多,兩個小家夥對視一眼後,便將布條塞緊。

等馬車停下來後,兩人的鼻尖,隱隱的飄來肉包的香味。小帥和小寶的眼睛亮了亮,早上到現在都還沒吃,他們是真的餓壞了。

等馬車再次出了城鎮後,小帥發現這馬車好像不一樣了。這前後左右,都釘了一個大叉叉,顯然是為了防止他們跑掉。

等幽冥拿著包子進來後,兩人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因為馬車都已經釘好了,幽冥也不怕兩人會跑掉,便解開了他們手腳上的繩子,隨即又將包子扔給兩人,同時又拿了一個裝水的葫蘆進來:“乖乖的吃你們的東西,要是讓我聽到喊人救命之類的話,你們就別想活了。”

小帥怕怕地拍了拍胸口,縮在小寶的身側。就見小寶挺了挺小胸脯,道:“我們才不會呢,壞蛋叔叔!”

聽到這稱呼的幽冥,二話不說,直接將門甩上。隨即又不放心,拿了根木棍抵債門和車轅之間,這才放心的拍了拍手。

小寶和小帥將包子拿出來看了看只有五個。小家夥兩對視一眼後,先是分吃了一個。又拿出他的小布包,藏起來一個。

“小帥哥哥,這個涼了不好吃,還沒有伊伊姑姑做的好吃。”

這兩天被抓走,小帥還沒怎麽想杜伊。這被小寶提了之後,原本很堅強的小家夥,這會兒眼眶有些發紅,嗝咽地聲音對小寶道:“我娘親回來了嗎?她看到我不見了,會不會哭?爹爹會不會也知道,小帥被壞人抓走了呢?”

“小帥哥哥,你別難過,我們會自己回去的,明天晚上,我們趁著那個壞蛋睡覺的時候,就走,好不好?”

想念杜伊的小帥,眨了眨眼,用力點點頭。他才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待著,他才不要被賣掉。

“小寶,我們兩個吃一個包子,藏起來一個。我都算好了,這樣到明天,我們就能藏好三個包子。”

“嗯,這樣就不怕沒有東西吃了。只是小帥哥哥,那我們怎麽喝水?口渴了,要怎麽辦?”小寶看著眼前的那個誰葫蘆,就想到每次他們吃完東西後,都要喝一口水。那他們跑走後,沒有水喝怎麽辦?

小帥拍了拍小胸脯,道:“小寶不怕,娘親說,只要有樹的地方,就會有水喝。”

且說淩袁帆去了月牙城將此事與知府說了,又將杜伊和小帥的身份說了出來,這讓知府嚇得渾身哆嗦。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這個知府是怎麽來的。

這小世子沒了,到時候攝政王和王妃知道了,將會是什麽樣的怒火,他心裏自然明白。還不等淩袁帆吩咐,便派人四處去搜找小帥和小寶等人的蹤跡。

於子恒還未回到月牙城上,就得到小帥被人抓走的消息,驚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到底是何人,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跑到月牙城來抓來?為何要抓小寶,是否是六王爺紫奕楓已經知道了小帥的身份,這才有所行動的?

“我去趟劉家鎮,現在先都去於府!”扔下這話,於子恒率先騎馬朝劉家鎮的方向奔去。小帥除了事,目前紫奕楓的可能性極大,他是不二的人選。

若是小帥出了什麽事,杜伊的怒火根本不說用,再加上有個疼愛妻兒的爺,到時候這戰事只怕要提前開打了。

於子恒到劉家鎮的時候,剛好看到淩袁帆朝車大夫家而去。便從馬上一躍而下,將馬隨手扔給身旁的劉家鎮的人。

“袁帆,怎麽回事?”

淩袁帆抹了一把臉,一夜了,還沒找到人,心裏那股不安越來越濃。派出去的人,到現在都還未有任何的消息回來。

“你來了?小帥被人抓走了,那些暗衛全都被殺,現在還有一個只剩下一口氣的,剛才聽到人來說已經醒了。我正要去車大夫的家裏,你也一起來吧!”

淩袁帆已經一天一夜都沒休息過了,建設碼頭的事情,都交給其他人。劉家鎮的百姓,一個個蔫搭搭的,提不起精神。

“好!”兩人說罷,大步朝著車大夫的家裏去。

剛到車大夫的家裏,就見昨日那個被救回來的人,掙紮著要起身。於子恒一看,眼睛一暗:“勿需多禮,現在也不是多禮的時候,你只管說說,到底是什麽個情況?小世子是被何人所抓?”

“幽冥,是幽冥抓走了他們。幽影這次出動了五十人,是屬下等護主不力,屬下該死!”

紫弈城的暗衛,於子恒都是知道的。在紫月國的兩大組織幽影和迅影,如今實力相當。子要是紫月國的當權者,都知道這兩大組織是何人所有。

當聽到幽冥兩個字,於子恒的眼眸暗了暗,看向淩袁帆。兩人的眼裏,都閃過一絲不好的信息。果真是紫奕楓知道了,估計也知道了杜伊,現在想來她也不安全。

“聽說王妃就快要回來了,我馬上派人過去接應。袁帆,調動迅影組織的人,務必找到小帥的具體位置。千萬不能讓他落入紫奕楓的手裏,現在估計是往京城的方向而去。堵住各個關口,特別是鳳城和阜城。”

於子恒說的時候,隨手從懷裏掏出一個令牌,扔給淩袁帆。自己腳步一提,往外奔去。

且說杜伊還不知道小帥失蹤的事情,只是心裏有些難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為了安撫自己的情緒,便緩緩和白梅紫丁道:“有個農民一年掙了十兩銀子,激動的告訴鎮長,鎮長激動的報告知府農民賺了一百兩,知府高興的報告皇上農民一年賺了五百兩。”

“皇上一高興,覺得百姓賺得多了,那敢情好啊,應該提高稅收的,規定農民一年交五百文的賦稅。知府轉告鎮長,農民富裕了一年交位一兩銀子賦稅吧。鎮長告訴農民你有錢了,這都是我紫月國的庇佑,你一年交三兩的賦稅!”

白梅想了想,道:“這是說,層層貪汙的事?這做官的,為了收斂錢財,和謊報政績,固有的手段?”

紫丁點點頭,道:“那可不就是這樣,之前聽桃花說,以前的月牙鎮的縣官,就不是個人,每年都變著法子提高賦稅。據奴婢所知,咱們紫月國到目前為止,可還沒有提高過。這多出來的銀子,去哪裏了?還不是進了他們的腰包!”

“我那時候剛來的時候,就聽說那賦稅加人丁稅,一年要教五百六文吧?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總之是不少。那時候的劉家村窮得響叮當,一家人一年辛苦下來,都賺不到二兩銀子。出去吃喝嚼用外,哪裏還有多餘的銀子教賦稅啊。”

杜伊想到了剛被劉氏帶到劉家村的情景,這裏的人們,都苦哈哈的。那日子過得,極為心酸。苛捐雜稅,逼死農民,說的就是這個理。

就在這時,白梅的耳朵一動,與白梅對視一眼後,出了車廂。

“小姐,有最新消息,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紫丁看到杜伊眼裏的疑惑,便說道。

杜伊心裏那股躁動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難不成還真的是小帥出了事情?

白梅接到消息後,不敢直接找杜伊,而是進了楊太師的馬車裏,將字條遞給他老人家。楊太師快速一掃後,便勒令叫停馬車。

“外祖父,怎麽好好的停下來了?這前面不遠就要到月牙鎮的地界了。”杜伊一想到許久沒見的自家寶貝,會不會怪她拋下他那麽久,就恨不得長雙翅膀飛回去。

“伊伊,你一定要冷靜聽我說!”楊太師下了馬車直接來到杜伊的馬車前,一臉沈重道。

“外祖父,有什麽事情,你只管說便是。你這表情,令人看了覺得怪害怕的。”杜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

看來是真的發生了大事了,她心底的那股不安,是真的。能讓楊太師這個表情,難不成是小帥出了事嗎?

“伊伊,保護小帥的暗衛,全部被殺,剩下一個吊著一口氣的,說是幽影組織的人做的。小帥和小寶被幽冥抓走了,現在還沒找到人。”

杜伊雙眼一翻,很想直接暈過去。她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嗡的振響,也許是她聽錯了。小帥有那麽多人保護,怎麽會被抓走呢?那麽多的高手,怎麽可能都死了,這一定是哪裏出錯了,對,一聽是她的幻聽。

“伊伊,你可明白我說的話?小帥被幽冥抓走了,他是幽影組織的首領。幽影組織是紫奕楓的,這其中的關系,你應該能猜到。”

杜伊雙眼瞪大,猛地用力一掐自己的大腿,發現會痛,這才知道,這是真的。沒有人騙她,也沒有人和她開玩笑。

這麽說,小帥是真的被抓走了?不對,是小帥被抓走了,小帥不見了。

杜伊感覺自己的鬧戲有些混沌,有些分不清楚了。到最後等小帥不見了這個幾個字在她腦海中回蕩一遍後,這徹底的炸開。

“紫奕楓嗎?”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中隱含滔天怒意。只怕現在紫奕楓在她面前的話,她一個導彈,將其炸的飛灰湮滅。

“是,只怕上次來刺殺的探路的人,就是識破了你和小帥的身份。他們以為你也在那劉家鎮,這才帶了那麽多人過去的。小帥的那些暗衛,就算武功再高,也寡不敵眾。據說他們帶來五十幾個人,而小帥身邊只有十多人,根本不可能敵得過,同樣是強力對手的他們。”

話是這麽說,可杜伊只要一想到,那是紫弈城派來的人,保護不力。哪怕她知道實力懸殊,可只要一想到小帥在紫弈城那些人的保護下,被人搶走的。她心裏的那股怨氣,就沒辦法發洩。

“你不是說紫弈城的人很厲害嗎?為何厲害到,我兒子會被人搶走?叫紫弈城還我兒子來!”杜伊的聲音有些尖銳,有些犀利。

她這話問白梅和紫丁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客氣。她現在心裏的那股怒火需要發現,否則,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掉。

白梅紫丁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原本以後那麽多的暗衛就足夠了,一個小地方,十幾個暗衛是足夠的。可誰會想到按幽影組織會那麽狠,派了五十多個人?

如果小姐不和小少爺分開的話,兩撥的暗衛和在一塊,再加上她們兩個人,應該也是夠應付的。這一切也不能怪小姐臨時起意,要留在阜城。說來說去,還是她們思慮不周了。在曦城的時候,她們就應該防備起來才是。

兩人想到這的時候,當下便跪了下來:“小姐,是奴婢們思慮不周,還請小姐責罰!”

“呵呵,我要你們責罰你們做什麽?責罰了後,小帥就能回來嗎?紫奕楓是嗎?很好,他最好祈禱我的兒子沒事,否則,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杜伊說完這話後,連劉家鎮都不想回了。當下對楊太師道:“外祖父,我現在不回去了,我馬上寫一封信,給你帶回去。你且先去那邊等我,等我找到小帥後,就帶著他回去。”

杜伊飛快的找出筆墨紙硯,在信紙上刷刷的寫起來。隨後想了想,又拿出一張偏大的宣紙,將她建碼頭的條件要求等事情,伊伊畫下來,再用文字迅速完整後,這才停下筆。

待墨跡幹涸後,收起來,遞給楊太師,自己帶著白梅紫丁朝來時路去。

楊太師帶有自己的專門護衛和貼身奴才,這距離劉家鎮也不遠了,看了一眼只剩下背影的馬車,嘆息一聲,這才坐回馬車上去。

若不是他老了,他也想跟著去找小帥。那個孩子的聰慧,是不可多得的。若是因此夭折,將是紫月國的一大損失。

坐在馬車裏的杜伊,此刻只想將紫奕楓炸成灰。她冷著一張臉,渾身散發的氣勢是,我現在心情很不爽,誰也別和我說話。我不想與任何人說,誰也比惹我。

她手中的筆並未放下,腦海中想起的卻是炸藥的做法,她要把紫奕楓炸成灰。只要解決了紫奕楓他們,就什麽事都沒了。

“白梅,我們往京城的方向去,越快越好。我要趕在紫奕楓見到小帥之前,先找到人。在那之前,我又一份大禮,要送給他。”

杜伊的聲音中,透著森冷之勢。只要弄死紫奕楓和那個該死的什麽丁太後,還有那個什麽孩子就行了。只要炸死他們,炸死那一些煩人的人,什麽事都一了百了。

紫丁和白梅並不知道杜伊腦海中的瘋狂想法,否則一定會道:“小姐,你真的被怒昏了頭,那六王爺府可不是你說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白梅紫丁雖然都很好奇,杜伊到底要送什麽大禮,但心中卻對她說的話,保持著期待。她們都想知道,那所謂的大禮,到底是何物?

杜伊到了回到阜城邊界內,很快就買齊了東西,回到伊記酒樓。白梅紫丁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麽,只是知道她將自己關進房間,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出來時,手裏拎著一袋東西。

“現在帶我去一個偏僻無人煙的地方,試試我這東西的威力。要是不能夠炸死紫奕楓,我也得將他炸半死。敢把腦子動到我兒子的身上,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根本不知道杜伊說的什麽炸死,到底是什麽東西。不過倒是知道杜伊現在要去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兩人飛快的在腦海裏搜尋一番後,這才帶著杜伊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來到一座小山上。

杜伊站在這個只有五百米高的小山,看著不遠處廉村的方向。對身邊的兩人道:“你們讓開一點。”

等白梅紫丁往後退了一步,杜伊便小心翼翼地從袋子裏,拿出一個黑不溜秋圓滾滾的東西,看起來是不小,就是不知道用來做什麽。

杜伊在兩人的目光下,將手中的東西,狠狠得朝山下扔去。只聽“嘭”地一聲傳來,周圍的山體一陣響動。等周圍的白煙散盡之後,白梅朝紫丁看了一眼後,就見她提起腳,飛快的朝那地方奔去。

等到看那樹木被炸毀,地上出現一個很大深窟窿,心裏一顫。這就是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弄出來的?

若是真的話,那小姐也太恐怖了。她是怎麽知道要用這些東西的?爺要是有了這些東西,豈不是完全不用顧慮六王爺了?

想到這個,原本還有些開心的紫丁,又為杜伊的將來感到深深的憂慮。她的小姐這般的聰慧,要是被他人知道了,豈不是成了人人爭搶的對象?

杜伊讓白梅帶著她來到窟窿前,想了想,對兩人道:“若是用這個地方,要炸掉六王爺府,可能行?”

要是不行,就說明她這藥的威力還不夠,還得好好研究一番。紫奕楓有幾個根據點,她就炸幾個。弄死一個,算一個。

“奴婢不知,等小姐去試了才知道。”白梅的心裏與紫丁一樣,直發顫。

她家小姐這些東西太猛了。若是直接炸的話,就算武功再高的人,只怕都閃躲不及。誰會知道冷不防扔過來的一個東西是什麽?指不定還下意識的伸手一接,這一接,估計連屍首都要沒了。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就算了,等我到了京城,一定給他送個大禮。他最好祈禱小帥沒事,否則我就讓他連屍首都要找不到。”

杜伊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不,應該說是報覆的快感。

杜伊琢磨了一下,將剩下的東西,都遞給白梅道:“既然來了,就打些野物回去。這些東西做了,路上也不好帶。給酒樓裏弄些野味回去,也能節省采購的成本。”

還剩下三個,以白梅的功力,肯定會有不小的收獲。

“是,小姐!”白梅正好想親手試驗一下,若是真的那麽好用的話,回頭她也學一學,等到爺和六王爺那邊真的開戰,她也能幫忙一二。

紫丁也想嘗試,可是杜伊的身邊必須要有人守護才行,因而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白梅接過東西後,歡天喜地的走了。

等到杜伊回到伊記酒樓的時候,曹掌櫃看到白梅和紫丁扛著好些野物回來,驚呆了眼睛。

“東家,這是?”曹掌櫃有些不敢置信,這天還沒完全的暖和,現在這些野物也少的可憐。像現在的野種等物,都是極為難得的。

“讓人擡進去,還有一只,稍後白梅會取回來。你給替我準備一下東西,明天一早就走!另外,派人留意一下,小少爺的行蹤。”

小帥被紫奕楓的人帶走的事情,杜伊並沒有隱瞞自己的人,他們在當地紮根深,人脈關光,說不定會有些線索。

“是,東家。一有消息,屬下馬上聯絡於爺。”曹掌櫃也擔心不已。這小世子被人帶走,並不是那麽的簡單。

那是六王爺的人帶走的,他會帶走只有一個目的。用小世子來威脅攝政王,威脅東家,到時候因為孩子在他們的手裏,等同於將主動權交到了對方的手裏。到時候紫月國會發生什麽,誰都說不好。

他們這些老百姓,只希望平平安安,不要有戰爭,能夠吃飽穿暖,餘下一點小錢,早已足夠。

另一處的小帥和小寶兄弟倆,手牽手在馬車裏,一左一右地搖晃。不知道過到了哪裏,又要去哪裏,小家夥倆趴在各自的留下小細縫的窗口裏觀察這路程,一路在心底默默地做記號。

“壞人叔叔,我內急!”突然小帥,看到不遠處有個小屋子,便揚聲叫了一聲。

“叔叔,我也內急,要嗯嗯!”小寶更狠,那聲音聽起來很是急切,好似馬上就要弄到褲子上一樣。

幽冥心想這幾日小家夥都還算乖巧,不哭不鬧,只是正常的吃喝拉撒,便也沒想那麽多。將兩人放下來後,想了想讓小家夥蹲在草叢處,又給他們弄了些粗紙,自己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們倆。

小帥面色悠紅,看了一眼幽冥道:“壞人叔叔,娘親說這樣會長針眼的。”

幽冥沒好氣道:“你一個小屁孩誰要看了,要是解決完了,趕緊的上車!”

“壞人叔叔,你這樣盯著我看,我想嗯嗯,也出不來!”小寶說話,總是能說道經典之處,也總是能夠讓幽冥氣得很想直接將他拉起來,揍一頓。

“那我背過身總行了吧?別想著逃跑,就那麽的小短腿,跑兩步,就會被我抓到。”幽冥雖然覺得兩個三歲的小奶娃,真的不會有什麽小心思,可又不得不防。

“知道了,壞人叔叔你每次這樣說,累不累?人家連四歲都沒有,要跑也不知道去哪裏,是不是?要是被人賣掉,或者餓死了怎麽辦?跟著叔叔,有人給吃的,有人給喝的,還會累了,也有地方睡覺呢!”

幽冥聽到這話,不斷的點點頭,可突然又感覺不對勁,好像他成了專門伺候這兩個小家夥的奴仆了一樣。

“別那麽多廢話,趕緊的解決完了,就給我回來!”幽冥這麽說,可心裏也放心了一點。

算這兩個小家夥有眼力,小小年紀,還知道誰對他們好,跟著誰有吃喝的。要是他們在這裏逃跑了,指不定還真的渴死或者餓死了。

小帥和小寶對視一眼後,將他們之前裝包子用的紙偷偷拿出來。又把之前露宿野外的時候,留下的滅了的竹炭拿出來,快速的在上畫了些什麽,隨後又在上頭隨便寫了幾個字,分開仍在幾個地方。大功告成後,這才裝作穿褲子的模樣,對著幽冥喊了一聲:“好了!”

原本他們兩個是可以在馬車上寫的,可那時候還沒把路記清楚,兩人便一直強忍著。他們希望,到時候會有人發現,會順著來救他們。

兩個小家夥回到馬車上後,打了個哈欠,給了對方一個眼色,便輪流靠著睡覺了。一個靠著另一個就把看到的路畫出來,等到一個醒了,另外一個繼續畫,這樣不會把路給忘了,以後他們的親人才能夠找得到。

天,再次黑了下來,小帥偷偷朝外面看了一眼,就知道晚上還是要露宿野外,心底便有些失望。

原本他們還想著今日要是有個什麽破屋或者破廟之類的,到時候他們就能夠找到機會逃跑,兩人機都已經計劃好了的。

“好了,今晚就在這邊歇一下!”幽冥找了一個樹林,將馬車停靠下來後,便把兩對馬車裏的兩個小家夥說了一聲,自己出去找柴火。

等火燒起來後,又拿出幹糧,將就得讓兩人吃了一點,又喝了一口水。吃飽喝足後,小帥打了個哈欠,對幽冥道:“壞人叔叔,我內急,可是有點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小寶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周圍也到:“壞人叔叔,我也要去。可是我也不敢去,這裏好黑,好可怕!”

“我說你們兩個小家夥的事情怎麽就那麽多?要是害怕的話,直接在這裏解決了。雖然你們還小,可也是個男人,大家都是男人,也沒什麽好害羞的。”

幽冥發現,自從更這幾個小家夥後,他的話越來越多,不過這都是被逼的。

“娘親說,在外人的面前這樣是不對的。壞人叔叔,你就陪陪我們去吧!”小帥環視一圈後,指著一個看起來比較適合方便的地方道。

幽冥覺得伺候這兩個小祖宗,真的是要崩潰了。人小,事情還多。

等他帶著兩個人來到小帥指定的地方後,便站定。依照慣例,轉過身。小帥和小寶對視一眼,虛弱地說道:“壞人叔叔,你今天晚上給的什麽東西,是不是壞了?我的肚子怎麽就這麽難受,紙張根本就不夠用。”

原本煩不勝煩地幽冥聽到這話後,便道:“紙張不夠,不是還有草嗎?你隨便弄點擦了就行了,哪來那麽多的事情。”

小家夥兩人再次將手緊緊的拉著,輕輕地,慢慢的朝一個地方跑去。不過那個地方,不是逃跑的方向。而是很來到幽冥的身邊,小帥飛快的拔出刀子,往幽冥的腹部插了一刀。幽冥有些不敢置信,不過還是反射性地朝小帥擊出一掌。

小帥早就防備了,在他的一掌過來的時候,小寶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棍子,跳起來,使出吃奶的力氣,提腳踩在幽冥的後背,朝他的腦袋猛擊而去。

他們兩人的算計就是讓幽冥對他們兩個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出手。小帥看到幽冥的身子晃了晃,踢腳一腳踹在幽冥的腹部,手上的刀子也利落地往幽冥的心臟之處插去。

兩個小奶娃就算再聰明,配合的天衣無縫。可終究是個小奶娃,使出的力氣有限,加上武功也高不到哪裏去。

兩人知道自己的劣勢,見好就收。手牽著手,往叢林裏奔去。在這之前,小帥和小寶早已將身上的身上的吃食和銀子都綁好了。

幽冥確實被兩個小家夥的動作給弄呆了,可也沒多久,很快就反應過來。雖然受傷了,可小帥使出的力氣有限,又是腹部。這對常年在黑暗中過著非人訓練的人來講,就和撓癢癢似的。

倒是小寶的那木棍一擊,讓他有些頭暈。加上那漆黑一片,腦子還沒緩過神來,導致動作慢了一拍。

等到他追上去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兩個小家夥去哪裏了。站下來側耳傾聽,也沒聽到什麽逃跑的腳步聲,這令他心裏更加惱火。當下回到馬車的停頓處,點了一把火後,再次朝那地方追去。

且說小帥和小寶知道自己只是暫時的給對方帶來了一定的困擾,見好就收後,便朝著前方沒命的跑去。當他們認為跑得夠遠了,這才停下來,之後摸索著,找了一個地方蹲下。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麽聲音,兩個小家夥蹲下身子,慢慢的,一步一步地朝前挪動。等到聽到腳步聲後,便停止了動作,待腳步聲離去後,兩人再次沒命地朝前跑去。

好在兩人平日裏不僅受到白梅紫丁的訓練,更是有於子恒和淩袁帆的加強。而小帥比小寶的功夫和體力再要好上一些,小寶在練習的過程,沒有白梅紫丁在的時候,便自己反覆溫習。小帥則是不斷有人教導,就連紫弈城都親自教過。

“小帥哥哥,我好累!”小寶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此時的他累得喘不過氣。

小帥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的螞蟻,跺了跺腳:“不行,我們好不容易瞅準機會,才跑出來的。小寶,你一定可以的,我們在走一段路,找個地方,就停下來歇一歇,好不好?來,我拉著你!”

小帥的身體沒有比小寶大多少,但他本著自己是哥哥就要照顧弟弟的心態,努力的拉著小寶的手,恨不得自己蹲下來背著小寶走。他知道,他們再不跑的話,說不定就要被人追到上了。

“好,我們好不容易跑出來,不能被抓到,要不然壞人叔叔一定會打我們的。”

兩個小家夥手牽著手,不知道走了多久,又走到了哪裏,等到天微微發亮之際,這才松了一口氣。

借著微弱的光線,兩人看到四周都是樹,還有一些坡度。顯然兩人已經跑到山裏來了,只是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根本就不知道是在哪,他們要怎麽回去。那壞人叔叔是不是還在到處找他們?

“小寶,我們找個地方睡覺!”小帥摸了摸身上的東西,幸好都還在。有糕點和包子,他們就不怕餓肚子。

“好!”小寶和小帥身上的衣服,早已皺巴巴的,臉上烏漆麻黑,和小乞丐似的。只是兩人都不在乎,只要能逃跑出來,他們就會想辦法回月牙城的劉家鎮去。

兩個小家夥的腳早就擡不動了,為了能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睡覺,只得咬著牙找到一個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

“小帥哥哥,這裏好奇怪。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大石頭,這裏面還有個床。”小寶原本極為困乏的眼睛,在看到這些後,又努力的撐大。

“不管那麽多了,小寶,這裏還有個水再滴。娘親說,這樣的水,可以喝的。我們吃些糕點再睡覺。在這裏躲兩天,再出去。我想那個壞蛋一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到這裏來。”

“好!”

兩個小家夥洗了洗手,又用水摸了摸臉,之後再從小布兜裏拿出那個放了好多天的糕點。小帥看了看,有些不是很確定的對小寶道:“我先吃,看看壞了沒有。要是沒壞,就給你吃。要是壞了,你就吃包子!”

小帥說完,也不等小寶的反應,自己把那紅豆餅掰開後,先是聞了聞,感覺沒壞,又輕輕咬了一口,這才笑開來。

“小寶,沒有壞。你要吃幾個,我給你拿!”兩個小家夥坐在床上,臉上露出極為欣喜的笑容。

“小帥哥哥,小寶吃一個就好了。我們就一點吃的,要是都吃完了,接下來就沒有東西吃了。”

小帥聽到這話後,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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