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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婚事由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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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難受?不哭了,你一哭,小帥就想哭!”

杜伊註意到小帥的舉動,在聽到他已經開始嗝咽的聲音,連忙收了收情緒,道:“不哭,娘親怎麽會哭呢。剛才是那菜太燙了,娘親被燙著了。等下娘親喝口水就好了,小帥乖,不哭哈!男漢子,流血不流淚的,你忘了嗎?”

小家夥一聽杜伊是被燙了,吸了吸鼻子,將信將疑地看了杜伊一眼,確定沒事後,這才開始吃自己的飯。

杜伊這話也只能騙騙小帥這種孩子,其他人看向她的目光,皆是充滿了探究神色。剛才都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疑惑歸疑惑,到底還是沒有問出來。杜伊的情緒已經收好了,便招呼著眾人開吃:“你們想吃什麽,就自己燙,像這樣,扔到湯鍋裏煮熟了,蘸著這調味料吃。若是覺得好吃,回頭咱們的酒樓裏,也推出這個火鍋。”

淩袁帆是自然喜好吃辣,就連淩晟也是。只有林荷茹與淩楊氏婆媳倆就著清湯的吃,不過偶爾兩人會去紅湯這邊涮些肉片來吃。

“伊伊,這個真好吃,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林荷茹的飯量小,只是簡單的吃了一些之後,便停了筷子。有心還想再吃一點,可惜胃裏早已裝不下了。此時她摸了摸吃的有些發脹地肚子,連連感慨。

“既然覺得好吃,那麽在後天,也就是小年,咱們可以嘗試在伊記酒樓裏推出這到菜。對了表哥,今天白梅與我說,紫奕楓已經將心思動到了伊記酒樓了,想要約我去他的府上做客!”

小帥已經吃飽了,讓紫丁帶下去散步了,杜伊趁著這個時機,便將事情說了出來。

“今天?在淩國公府的時候?”原本筷子還在湯鍋裏的淩袁帆,聽到這話後,將肉夾起來,放在碗裏,也不著急吃了。

“嗯,今日國公府宴席上的菜皆是出自伊記酒樓,可不就是讓人惦記上了嗎?你也知道,現在杜府還沒恢覆元氣,這段時日,他肯定要另謀出路,找另一個可供他大量銀子的商家來和合作。這不,今兒就看上我這個淩凡了嗎?”

“你打算怎麽做?”淩袁帆此時已經沒有了食欲,一行人轉移到了書房去談論。原本像這樣的事情,淩楊氏與林荷茹是不便參與的,只是今日國公府的事情,需要她們倆。沒有比她們婆媳倆還要熟悉京城裏那些達官貴人的心思與動向了。

“沒打算怎麽做,不就露面。他不就是想要我出點銀子嗎?我又沒那麽笨,哪裏有那麽多的銀子。賺來的那點銀子,還不夠我投資開發運河通道的。”

杜伊對於這些東西,向來不瞞著淩袁帆。她知道,即便隱瞞了,回頭他還是會在第一時間知道的。

“投資運河?怎麽回事,說來聽聽。不過不見也好,回頭我會讓人放出風聲,那伊記酒樓是我侯府與淩凡合夥開的。”

“這樣也行,只是一旦放出風聲的話,會不會逼急了紫奕楓?他現在沒了金錢來源,一旦知道伊記與侯府相關,這就意味著,這伊記是與紫弈城有關的。到時候,他若是孤註一擲,那可就麻煩了。咱們紫月國現在外頭百姓日子並不好過,這個時候朝廷裏若是發生點什麽,百姓該怎麽辦?苦得全是那些平民百姓。至於開通運河之時,我與紫弈城說過。那條你們開出來地河流,現在水源是越來越大,我打算讓人繼續挖大,到時候合理利用起來,運來做水上運輸。這樣可以不僅貫通整個紫月國,而且還能將河沿一帶的經濟發展起來。紫月國可不能只有陸路交通運輸,現有這水路放著不用,簡直是暴殄珍物。”

“放出風聲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回頭與爺討論一下。至於你說的那個運河,時間需要多長,什麽時候能夠啟動,需要多少的資金,多久能夠收回成本?一旦發展起來,對我紫月國有什麽好處?”

淩袁帆突然覺得自己不愧是於子恒的好友,受他的影響,說起這些經商之道,那是頭頭是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這個小侯爺要轉行經商了。

“這個等我與於子恒討論過,才會知曉。至於好處,到時候你睜大眼睛看就知道了。對了舅舅,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杜伊看向正在詢問淩楊氏今日國公府宴會事情的淩晟,便出聲問道。

“有何事,你說!”淩晟回過頭來,眼裏帶著疑惑。

經商的事情,他不是很懂,有兒子在即可。他只要了解朝廷上的一些事情,例如像淩楊氏這次參加宴會,可從其他人談話的言語間,了解一些各家最近的動向。

“舅舅,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想來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都聽說,那杜志高是我的未婚夫婿,這個事情,你們想必也知道吧。都說我是爹臨終前托付的,那個我爹為何會想讓我嫁給杜志高,他可是我的堂兄,還是同門同宗的堂兄。我與他的關系,比其他人家裏的堂兄還要親近。我爹與叔父是同父異母,我娘與嬸娘也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我想問的是,當初我爹說遺言的時候,你們可否在場?”

關於這個事情,杜伊曾經問過劉氏,她說她是一個下人,她爹臨終前,只是叫了她進去叮囑了幾聲便出來了,之後才是叫了其他人進去的。

以前杜伊就覺得古代近親成親是件荒唐的事情,可穿越到這裏之後,才發現還有更荒唐的事情。原先她並不想那麽多,只是現在有了小帥,一跟著出門,就要受到指指點點,連帶的,都要扯上杜志高這事,不免讓她有些窩火。

“沒有,我們過去的時候,你爹已經死了。你叔父說,你爹臨終之前,將你托付於他,家裏的產業在你及笄之前,讓他暫時管理。待你及笄之後,才歸還。還說,你爹臨死之前,將你許配給了杜志高,雖然覺得有些荒唐,可是他手上有婚約書,上頭有你爹的指印。我已經確認過了,那字雖然不是你爹說寫,但上頭確實有你爹的手印。我找馬管事確認過,聽說當初他在場。至於還有沒有別人,那就不清楚了。”

杜伊聽到這話,眉頭越皺越深,她爹臨死前的囑咐居然會是這樣,怎麽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當聽到,只有杜衡和馬管事,還有沒有其他人,都不清楚。那這所謂的婚事,豈不是由他們說了算?

假設說,杜衡一開始就算計杜府的財產,那麽她爹所謂出外受傷的回來,那就有些令人尋味了。至於杜衡來到杜府,到底是請來的,還是不請自來,這是兩碼事。另外,那個馬管事,是否已經被杜衡收買又是另外一回事。

假如杜衡的目標是杜府的產業,那麽馬管事極有可能是被收買的。而那婚約之事,就是他們設得一個局,目的是最後理所當然的接手杜府的財產。而他在眾人眼裏對杜伊的好,也可以另有解釋。

對於杜伊的住處,不聞不問。每次回來,對杜伊好,買最好的東西,目的引起杜紫琳的嫉妒之心,讓她去折磨杜伊。而杜伊一個孤女,毫無反抗能力,杜淩氏是必須站在女兒的身邊的。

他杜衡常年在外,杜淩氏不管是初於對嫡姐的嫉妒也好,想要霸占杜府的產業也罷,一定不會善待杜伊的。而這一切,他一個杜府的大家主,不可能不知道。

那麽假設成功的話,那一切的一切,都能夠解釋的通了。杜衡當了XX還想要立一個貞潔牌坊。

杜伊想通了一切可能性後,便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來:“舅舅,你有沒有想過,我爹根本沒有將我托付於他?你覺得我爹會將我嫁給杜志高嗎,他可是我的親堂兄。在舅舅的印象中,我爹是那麽糊塗的人?”

杜伊這話,讓淩晟一楞。原本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那杜衡的書面證據,讓他沒辦法解釋。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怎麽可能叫起來詢問。另外一個是人證物證都在,他又能有什麽辦法?

那時候的杜伊還小,只知道哭泣,更是一問三不知,縱使是有心,也無力。

“自然不是,那依照現在的情況,伊伊你想怎麽做?”淩晟突然覺得如果杜伊有心要拿回杜府,那麽就勢必就得揪根結底,將當年的事情,全部翻出來,才能夠理得清這件事。

此時淩袁帆聽到這話,也沈思了起來。如果他姨父沒有這麽做,那杜衡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算計的,他姨父之死,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也就是說,所有的一切事情,可能都是他算計好的。就杜伊在杜府生活的那幾年,都是活在杜衡的精心算計之下?

“這個事,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得查清楚。如果是真的,那就當我爹臨死之前,腦子糊塗了。倘若是假的,這麽百般設計我的人,那我還客氣什麽?”

杜伊說這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戾氣。原主也是夠可憐的,若真的是那樣,那原主的一家,都是死在有心人的算計下的。

既然她穿越過來,替她活著,那有些賬,也是得好好算一算才行。畢竟以前的那些東西,容易影響到她的生活,這一點,讓她感覺到很不爽。

有人攔住了她的路,就必須得清走才是。她杜伊不是軟弱之人,該算的東西,必須得算清楚,更何況,她現在還有一個小帥在。

“那好,需要什麽幫忙的話,你只管說。不說其他的,就是查清楚也好,省的心裏有個疙瘩在。”

淩晟嘆息一聲,這種事情,他不便出手。一旦他出手,就會引起紫奕楓的註意。由杜伊自己,暗中查探,那是再好不過。

“嗯,對了舅舅,你們覺得今日的火鍋怎麽樣?若是沒問題,我讓人準備推開來,趁著天冷,賺上一筆再說。那些百姓沒銀子,可京城的富商與達官貴人多的是,這銀子必定是好賺的。”

“味道不錯。說吧,你想要舅舅做什麽?”雖然杜伊昨日才到京城,淩晟對她還不是很了解,但聽到她再一次問了這話,就知道她一定是有所圖了。

杜伊笑笑,很是大方的承認:“也沒什麽,就是想要讓舅舅回頭在火鍋新推出來的那一天,去伊記酒樓請你的那些同僚吃一頓罷了。舅舅,你看看我這多為你著想,這頓還是免費給你吃的。讓你也好在年前,請同僚吃上一頓,多有面子的事情,對不?”

“伊伊,咋沒聽你說,要請我吃一頓的。我方才還沒吃過癮,想著回頭你哪天在做了,先與我說一聲,我回尚書府,叫上我爹娘來嘗嘗。不過既然你要開業了,是不是也得請我吃一頓呢?我可是你的親親表嫂,你就也請我一頓吧!”

林荷茹想到剛才的火鍋,忍不住偷偷舔了一下嘴角,還沈靜在那美味之中。只是她的這個舉動,卻不著痕跡地落入淩袁帆的眼裏。就見他原本深不見底的黑眸,閃過一絲光亮,地低垂的眼眸深處,有一股火苗在隱隱跳動。

“好,請,都請。只是我說表嫂,這讓我請,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我請的話,還得自己掏銀子,別忘了,那伊記酒樓也有侯府的份。喏,你問問表哥,他占了多少。只怕你們賺的銀子,比我多得多!”

杜伊嘴角銜著笑意,看著有些傻眼的林荷茹,就見到眨了眨眼,然後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回頭我自己帶人過去嘗嘗,伊伊,我可先說好了,若是沒有你做的好吃,改天你得補償我。”

杜伊聳了聳肩,不回答。

靈園。

杜志高一回到侯府,沖到杜淩氏的屋子,大聲道:“娘,以後你可別讓我帶紫琳出門了,還不夠丟人的!”

杜淩氏一頭霧水,這怎麽回來之後,反倒怒氣沖沖了。不是應該啊,這去國公府的話,回來至少不說喜笑顏開,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就是一不長眼睛的。先是設計項馨荷,結果設計不成,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的丫頭給推到冰湖裏去了,好在芬芳將此事給揭了過去。結果她一計不成,再生一計。看到杜伊來了,說謊也不打草稿。讓杜伊當場揭穿了不說,還反過來,被她當場訓了一頓。這也就罷了,可杜伊那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我們虧待了她。娘,你說說,你怎麽就能生出這樣蠢笨的女兒來?我杜志高可沒有這樣的妹妹,說出去都覺得丟人。今日要不是她,我早就交上了一些官宦子弟了。原本大舅哥和二舅哥就給我介紹了幾個。結果她這是一鬧,好了,眾人看到我,恨不得躲得遠遠的。若不是她先挑起的頭,杜伊能說出那些話來嗎?我已經交結的人,又豈會離我遠遠的?”

杜淩氏緊皺眉頭,便道:“那她人呢,可是隨你一起回來了?”

“是回來了,只不過是一回來,就躲到房間裏去了。真是不知所謂的丫頭,我看那杜伊那賤丫頭說的不錯,紫琳就是該好好管教了。說話完全不經大腦,做事欠缺考慮。”杜志高說完,甩了甩袖,恨恨地離去。

杜淩氏皺了皺眉,這才出聲道:“碧桂,你去喚小姐過來!”

一直站在一旁得碧桂,聽到這話,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此時的橙蘿正在房裏,苦口婆心地勸說杜紫琳:“小姐,你這剛從國公府回來,理應要先去夫人那走一趟!”

整個人趴在床上的杜紫琳,聽到這話,便大叫道:“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我為何要去?不用說,我大哥一定是去告狀了,我娘肯定要訓斥我,那我為何還要去?橙蘿,你也莫再說了,本小姐決定了,不去就是不去!”

橙蘿嘆息一聲,看到這樣的杜紫琳,也心生無奈:“小姐,夫人那麽疼你,怎麽會罵你?再說了,項小姐的婢女掉落水裏的事情,又不是你的錯,那是有人陷害你不是?小姐你把那衣衫的鞋印給夫人瞧瞧,她就知道了。至於杜伊大小姐說的那些話,你就當沒聽到罷了。小姐,這國公府的宴會不算什麽,你要想,接下來,在年二十六,還有宮宴呢,那才是小姐展示大好才華的時刻。只要小姐表現好了,能夠得到太後的賞識,到時候尋一門好的親事,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現在小姐只要去夫人那邊,好好的說一說。回頭夫人難道還不替小姐你想一想嗎?只要夫人想讓小姐去參加宮宴,那絕對是有辦法的。要知道夫人可是這侯府的小姐,在這京城裏,幾個要好的手帕交還是有的。”

原本還在鬧脾氣的杜紫琳,聽到這話,這才詫異的擡起頭,看向橙蘿:“你說的可是真的?年二十六,也就是五天後有宮宴,我能參加?”

“除非是有人不想小姐你去參加,否則夫人想讓小姐參加的話,自然是會有辦法。再說這個宮宴的事情,還是奴婢今日在國公府裏打聽到的,消息絕對無誤。小姐你切莫要因小失大,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杜紫琳略微一琢磨,這才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準備出門:“你說的對,橙蘿,你拿上那件衣衫,我們走!”

“是,小姐!”聽到杜紫琳這話的橙蘿,松了一口氣。

兩人剛到門口就見碧桂過來了:“小姐,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因為都是在靈園,杜紫琳沒走幾步就到了。她一進去,就見杜淩氏沈著一張臉,怒喝道:“逆女,還不給我跪下!”

杜紫琳雖然猜測到杜淩氏會生氣,但沒想到會生這樣打的氣。就見她楞了楞,隨即氣得大聲道:“娘,我做錯了什麽,怎麽就成逆女了?”

橙蘿手裏也拿著那件衣衫,聽到杜淩氏的話後,連忙上前跪在地上道:“夫人,項小姐的事情,不能怪小姐,她是被陷害的。你看看這裙子,還有腳印。奴婢說句不當聽的話,若不是少夫人站出來,小姐今日就已經洗清聲譽了。認真說起來,其實是有人想要陷害小姐。想要借著小姐的手,將項小姐推下湖裏去。還是小姐機靈,穩住了自己,還又救了項小姐的。夫人你看,這腳印明顯就是被人故意陷害的。”

橙蘿之前就是想要分化杜淩氏與淩芬芳,如今兩人的關系已大不如前。只是到了京城後,因為淩國公府遷到京城,兩人的關系才有所緩和,現在她只需要添一把火,將之前的裂縫扯大就行了。

杜紫琳聽到橙蘿的話,連連點頭,聲音裏全是委屈之情:“娘,我嫂子不待見我,大哥一心向著嫂子,他們說的話,你也能信嗎?幸好有橙蘿給我作證,否則我還不得冤死。杜伊針對我的時候,嫂子不但不幫忙,反倒站在一旁看戲。但凡她有些為我好,就在杜伊那賤丫頭開口的時候,就來解圍了。她這麽做,還不是上次我與她打架的事情,讓她記恨於心。”

原本怒氣高漲杜淩氏聽到這話,伸手接過橙蘿手上的衣衫,仔細敲了敲那鞋印,明顯得要比杜紫琳的三寸金蓮在大一些。她想了想,視線又一到橙蘿,道:“將你的鞋子脫下來,我看看!”

婢女的腳,屬於天足,要比小姐的腳大上許多。因婢女要做事,倘若是三寸金蓮,會使得她們走不了遠路,做不了事情。

橙蘿的腳自然是天足,但天生腳小的她,那雙小腳也就比杜紫琳要稍微大上一點。聽到杜淩氏的話後,便知道她的懷疑。當下便直接將鞋子脫了下來,拎在手上。

杜淩氏只消一眼,便看出來了。橙蘿的腳,比這鞋印可小上不少。原本她也只是有些懷疑,現在便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心裏暗自感嘆,自己到底在想什麽。這橙蘿被紫琳救了之後,從此便一心一意的為她,橙蘿斷然是不會做出背叛紫琳的事情的。

還沒等杜淩氏說話,杜紫琳就讓她娘那個舉動給驚呆了。就見她跳著腳道:“娘,你想什麽呢?就算整個杜府的人都會陷害我,橙蘿她是一定不會的,你怎麽可以懷疑她?今日橙蘿原本是走在我身後的,可是卻被其他人擠走了,這是明顯的她們要陷害於我。娘,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但絕對不能懷疑橙蘿。”

低垂著頭的橙蘿,聽到這話,擡頭略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杜紫琳。這讓原本維護她的杜紫琳,心裏更加洋洋得意。只要橙蘿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那她便說幾句維護的話又如何。

“好了,我這不是想看看橙蘿穿多大的鞋子嗎?”杜淩氏對於自己的寶貝女兒,為了一個丫頭和她大小聲感到有些不樂。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她能讓橙蘿對女兒更加的死心塌地,心中的怒氣,稍稍散去了一些。

“這個事情且不說。你大哥說的,你什麽撒謊,讓那賤丫頭拆穿的,又是怎麽回事?”

杜紫琳原本以為這個事情,就這樣揭過去了,哪裏想到她娘還會由此一問。突然想起橙蘿的話,便低頭撒嬌道:“娘,人家知道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那賤丫頭沒好感。一看到她,人家就忍不住要找麻煩。不過今日人家也受到教訓了,下一次一定不會了。不對,是沒有下次了。娘,你且消消火!”

杜紫琳難得服軟的話,讓杜淩氏極為受用。這丫頭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剛才是回去反省去了。

“真的知道錯了?”心裏雖然已經相信了,可還是得聽到杜紫琳親口回答才行。

杜紫琳一聽聲音,便知道杜淩氏這是不生氣了。看來橙蘿說的果真不錯,只要服個軟就行。

“娘,是真的,人家真的知道錯了。娘不是說,等今日回來,就去外祖母那邊認個錯嗎?一會兒女兒就過去,娘且放心吧。女兒都這般大了,豈能還不懂事!”

杜淩氏點點頭,拍了拍她地手道:“既然知道了就好。至於有人陷害你的事,回頭娘會與你哥哥好好說說。這段時日,你切莫去吵著他,現在距離開考的時間也不久了。”

還指望杜志高給她增加籌碼的杜紫琳,聽到這話便點點頭。隨即又道:“娘,你可不知道,杜伊那賤丫頭有多可恨。人家舞得跳讓那些人都看呆了,可她什麽時候不來,偏偏挑在人家敢結束的時候。這下可好,她與舅母一起來,攝政王剛好有事去找舅母,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最後那個才藝比拼的所有光環都被別人奪走了,這些原本該是屬於女兒的才是。”

杜紫琳說道這話的時候,手中將手中的繡帕當做杜伊一般,緊緊的捏緊,恨不得捏死杜伊。

杜淩氏聽到這話,反倒沒有生氣,而是將語重心長地道:“你可是你舅母的嫡親外甥女,你舅母特意帶著她去,目的就是要給她撐腰的。你個傻丫頭,還傻乎乎的撞上去。本身她就不好惹了。現在又有了你舅母撐腰,就更不好對付了。娘不是讓你稍安勿躁嗎?你怎麽還是這般急性子。今日這事過去就算了,一切等到你大哥考完後再說。這段時日,你看到她,能有多遠就給我躲多遠,知道嗎?”

杜淩氏沒打算自己出手,她就等著她姨娘出面收拾杜伊。現在來京城,她要的是聲譽。之所以忍了那麽久,還不是為了杜志高,一切只等他考完,那她就沒必要再忍了。

杜紫琳有些氣悶,算了,她就暫且先忍耐幾日。

突然想起什麽,杜紫琳臉上飄起一朵紅暈,有些嬌滴滴地對杜淩氏道:“娘,橙蘿聽說,五日後有宮宴,女兒能去參加嗎?”

“宮宴?你想去?不對,你老實告訴娘,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公子了?”杜淩氏原本想說,如果淩楊氏肯帶她去的話,那自然是沒有問題。可是猛然一想到剛才寶貝女兒那嬌滴滴的聲音,便覺有異。

“娘……”杜紫琳有些不好意思,想起紫弈城那張俊俏的面孔,心裏就狂跳不止。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那一眼,便已經看上了。這與淩啟軒地那種感覺,還有些不同。

“娘的女兒也大了,是該成家了。如果不是皇上突然駕崩,如今只怕也是為人妻,為人媳了。來,告訴娘,到底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回頭娘想辦法,一定會讓你如願的!”

今日能夠去國公府的,都是在這京城裏,有身份,有地位的。一般都是嫡出的公子,極少有庶出的參加。紫琳若是能夠攀上一門好親事,對他們杜府也有極大的幫襯作用。

杜紫琳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嘴角掛著嬌滴滴地笑意:“娘,是……是那攝政王!”

原本已經洗耳恭聽的杜淩氏,在聽到這話後,猛然站起來,一臉肅然地問道:“娘方才沒聽到,你再說一次,到底是何人?”

杜紫琳一臉莫名,看到她娘的舉動,放下心中的羞怯之意,道:“是攝政王,女兒看上他了,今生非他不嫁。女兒覺得,只有像這樣的男子,才能夠配的上女兒!”

“不行,你要嫁誰,喜歡誰,娘都不管,唯獨他不可以。”杜淩氏心裏又急又怒,這丫頭什麽人不好看上,偏偏看上了攝政王。

“娘,你不用說那麽多,女兒已經決定了,就要嫁他,哪怕是為妾,女兒也願意!”

杜紫琳想起那些千金小姐說的,紫弈城到現在,王府裏一個女人都沒有。像他這樣潔身自愛的男人,才能夠配得上她。她覺得,紫弈城說不定就是為了等她,尋找像她這般美好的姑娘家。

“這種話以後還是莫要再說了,這個事情是不可能的,你趁早給我死了這顆心。以後你的婚事,我自是會替你尋摸,你只管安心待嫁就成。橙蘿,送小姐回去!不,是直接去月園。”

杜淩氏說完,直接開始攆人。當看到杜紫琳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遠了,心裏不安地在房內來回走動。

若是讓紫奕楓知道他們女兒喜歡紫弈城,怕是不會給他們好日子過。估計還不等紫琳與紫弈城有什麽關系,他們一家就已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她回京城幾天的時間,打聽到的事情也不少。那紫弈城且不說他與六王爺是對立面,就光是他二十幾歲了,還獨身一人,那身體準是有毛病,她絕不可能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的。

撇除這個因素之外,現在朝中局勢不明朗,他們又是站在六王爺紫奕楓這邊的。一旦被發現他們心有異動,毫無疑問,還不用等紫弈紫奕楓有什麽舉動,國公府這邊就先不會放過他們了。

杜紫琳悶悶不樂地走在去月園的路上,看向橙蘿,低聲道:“橙蘿你也覺得攝政王不好嗎?”

關於這問題,橙蘿不能不回答,不管是回答好與不好都是不行。想了想便道:“小姐,奴婢不知道攝政王好不好,奴婢聽人說,攝政王喜好男風。二十多年了,還獨自一人,身邊全都是男的。小姐你想,攝政王是何等高貴的身份,要什麽樣的女人會沒有?環肥綠瘦各種絕色隨他挑選,他可以沒有正妃,那決不能沒有女人。可現在這些都沒有,就不排除有哪些流言的因素了。”

橙蘿知道杜伊與紫弈城的事情,她覺得自己不能說他不好,只能用聽說來打消杜紫琳的念頭。不是她看不起杜紫琳,實在是杜紫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重,還成天自戀的很,以為全天下,就她最美最好。

杜紫琳聽到橙蘿的話,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可是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他真的是喜好男風?說不定他一直在尋找一個配得上他的女人也說不定。他是那樣的與眾不同,那樣的出色。我覺得放眼整個紫月國,也只有我能夠配得上這樣的男人。”

聽到這話的橙蘿,強忍著笑意,道:“小姐,很多事情都說不好的。奴婢說句忠言逆耳的話,小姐若是不樂意,奴婢隨您罰,奴婢絕無怨言。奴婢覺得吧,攝政王若是真的對小姐有意,豈會在小姐表演跳舞的時候,不好好看呢?另外又怎會在小姐剛跳完舞,就找舅夫人去了?”

杜紫琳明知道橙蘿說的話是事實,原本她還做著美滋滋的夢,一聽到這話,原本不高興的臉,瞬間沈了下來。

紫弈城若是真的有將她看在眼裏,確實如橙蘿所說的那般,絕不會有這種舉動的。更是在宴會一結束,率先走了,別說是給她任何的暗示了。

過了半響,杜紫琳這才悶悶不樂道:“那,你覺得六王爺如何?”

整個宴會上,杜紫琳的目光都在這兩人的身上。六王爺紫奕楓人是長得不錯,只可惜有了正妃。不過若是比起一個有斷袖之癖的人的話,那有了正妃,好像才是正常的事情。

“六王爺?奴婢覺得六王爺才像個正常的男人。容貌俊美,身份高貴,為人和藹,就連風度,都要比另外一個好上不少。今日在國公府,小姐也看到了,六王爺為人隨和,與誰都能說上一二。像這樣的人,人緣才好。而攝政王,從頭到尾也就與舅夫人說過話,其餘時候,一言不發。小姐,奴婢覺得,與這樣的人生活在一塊,著實無趣的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杜紫琳想了想,便覺得也對。像紫弈城這樣的人,跟著他生活,真的會很累。也許一開始,會覺得什麽都好。但他若是不喜歡你,接近你的身,不與你說話,那種感覺確實不太妙。

橙蘿則是覺得,最好將杜紫琳與紫奕楓送作堆,到時候要收拾,就一起給收拾了。加上杜紫琳若是去了那六王爺府,一定能夠將那裏攪成一鍋粥。而在那之前,她一定要先全身而退,她可不想作為陪嫁丫頭一起過去。

“橙蘿,你說,我能嫁給六王爺做側妃嗎?”杜紫琳想,若是能夠做側妃,回頭小皇帝出了什麽意外,攝政王又沒子嗣,那六王爺自然就能夠繼位了,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貴妃。

這麽一想,便又覺得嫁給攝政王也沒那麽好了。她就是要站在那種高高在上的位置,讓人人都能夠仰視她。而之前讓她看不順眼,一個旨意,就能夠處死他們了。

越是這麽想,她就覺得嫁給紫奕楓是對的,像紫弈城那種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連帶著,想起紫弈城那張俊臉,便不自覺的,有些鄙夷。

京城郊外。

“如兒你且忍忍,很快就到了!”杜衡坐在馬車裏,看著凍得面色發青,有些瑟瑟發抖的人,心疼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老爺,還要多久?如兒好冷,好冷!”柳如是為了回到京城,帶杜衡從外面回到杜府後,便與他說,來年杜志高要參加春闈,有他這個爹陪著,一定能夠考得上的。

加上杜淩氏和杜紫琳等人都去了,沒道理他這個做爹的不管這事。另外還有搬出杜伊也都去了,今年杜府過年就兩個人,也不像話。

而杜衡則是考慮到,淩國公府已經搬回來京城,現在他得去京城與紫奕楓談鋪子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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