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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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喘籲籲跑到公交站，那輛可以通往楚皓家的最後一班公交車恰好從遠處不疾不徐的開了過來。
上車掏了手機刷完卡，宋星瀚環顧了一圈車廂，才恍然發現車上雖然開著暖風的空調，頭頂的燈也是打的明亮，但除了司機和自己，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想想也是，大年三十的晚上，誰不想和家人待在家裏其樂融融的看春晚呢。
“我是不是有點太瘋逼了？”宋星瀚抱著懷裏的那個包在窗口的一個座位坐下，看著玻璃窗外映出來地上看著就喜慶的紅彤彤的鞭炮紙，以及各個小區門口的紅燈籠，突然有點自我懷疑。
但轉念一想自己那個獨自在家，自己剛剛問他竟然說在一個人打游戲的男朋友，他又堅定了自己那顆不小心動搖了一下的小心臟。
老子叫什麽宋星瀚，叫送溫暖多好。
十點多的時候，宋星瀚才站在了楚皓之前發給自己的他家的地址門口。
但是現實問題也接憧而至——
楚皓住的是妥妥的富人區，不像自己家住的普通小區，什麽人都可以進去溜溜彎走走親戚。這裏非住戶不給進，陌生來客想進去，除非得有住戶來接或者親自電話確認才可以，而且他剛剛從外觀看了一眼，裏面不是一家一層的樓房，而都是別墅區。
“餵？”在門口的保衛處的保安第三次把懷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時候，宋星瀚憤然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楚皓“出來接我！”
倒也不能怪保安，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棉服，頭上帶了個灰色的毛線帽，同色系的口罩被拉到下巴上，脖子被灰色圍巾裹得嚴嚴實實的，看起來是有點鬼鬼祟祟的。
“接...什麽？”楚皓本來平和的聲音似乎驚訝的都變了個調，尾音往上揚“你在哪？”
“在你們小區門口咯...”宋星瀚背對著門口，叉著腰嘆了口氣“你說你這住的是什麽地方，不是住戶還不給進，害得我在寒風中站了十幾分鐘，我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會在大年三十的晚上被你們小區的保安給拒之門外...”
他絮絮叨叨的在電話這頭說著，那頭幾乎是瞬間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然後‘砰’的一聲，宋星瀚心想著，約莫著是楚皓關門出來接自己了。
“你穿厚點啊，外面可冷了！”宋星瀚突然想到了這茬，忙不疊的又補充了一句。
“星瀚！”還沒等他絮叨完，背後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卻帶著平時不曾聽過的急促和粗喘。
宋星瀚舉著手機轉過身，在圍巾和帽子等裝備的加持下顯得格外小的臉綻放了個比大年三十晚上的煙花還要燦爛的笑容，維持著舉手機的動作沖進了楚皓懷裏。
他周身都裹挾著冬季夜晚的寒冷氣息，給了猝不及防因為跑得太快還在喘氣的人一個讓他踉蹌了兩步的大大擁抱。
“小皓，新年快樂。”
楚皓的表情還處在對他大過年的突然出現在自己小區門口的怔楞中，只是條件反射的摟緊了他的背部，拍拍他的腰，對著他咬耳朵“新年快樂。”
“哈哈哈。”看著楚皓難得露出的呆滯模樣，宋星瀚情不自禁發出一陣狂笑，隨後偏過頭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還不帶我回家？”
“回家。”宋星瀚的手被已經回過神來的楚皓緊緊握在手中，將他往家裏快步帶去。
仔細感覺，握住自己的那雙手竟還有一絲微弱的顫抖。
好在很快便到了目的地，楚皓解了密碼鎖，便將還在自己身邊嘻嘻哈哈好奇張望的人一把拉進了屋內。
屋內的暖氣充足，宋星瀚松開被楚皓拉住的手，轉身關上大門，放下肩上的雙肩包，順勢將羽絨服和帽子圍巾掛在入口的架子上，只穿了個寬松的黑色毛線衣在楚皓面前逛了一圈“是不是很驚喜？”
“是，是。”楚皓眼中殘存的意外稍縱即逝，轉眼便被笑意代替“怎麽突然過來都不通知我一聲，家裏人同意你今晚出來嗎？”
“告訴了還叫驚喜嗎，我就是想陪你過年嘛。”
宋星瀚蹦蹦跳跳的換了鞋進了客廳，看起來心情頗好“寶貝兒，我來之前你在幹嘛？”
“準備睡了。”楚皓將剛剛隨手套上的羽絨服脫下，指指裏面露出來那套面料上好的深灰色羊毛睡衣“洗完澡正換睡衣呢，你的電話就來了。”
“別睡了，給你帶了好東西。”宋星瀚坐在沙發上，得意洋洋的拿過自己鼓鼓囊囊的雙肩包，拉開最大層的拉鏈，掏出了個裏面裝著保鮮袋的飯盒遞到楚皓面前。一臉期待求表揚的望著他“我親手——包的餃子。”
楚皓扯開嘴角伸手接過，打開後看了一眼盒子裏碼的整整齊齊，賣相頗為可愛的餃子，讚揚的點點頭，朝他一笑“真厲害。”
他起身“我放冰箱裏，明天早上起來吃。”
“別啊。”宋星瀚拉住他即將離開的衣擺，指了指墻上的石英表“現在十一點，這個得12點吃的。”
“那我去把它煮了？”楚皓對他言聽計從，低頭數了數“你吃幾個？”
“還是我來吧，我昨兒剛學會煮餃子！”宋星瀚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站起來從楚皓手中奪過保鮮盒“額，廚房在哪？”
“在...”楚皓本想給他指個方向，但最後招招手“我帶你過去吧。”
帶著他進了廚房，楚皓抱著手臂，斜斜的倚在廚房的門邊。眼神溫柔的看著在竈臺前忙忙碌碌，為自己‘洗手作羹湯’的男人，心裏突然彌漫起了層層疊疊的暖意。
“你家這個電磁爐還挺覆雜的哈。”宋星瀚研究著電磁爐上的各類按鈕，頭也不擡的自言自語“二十分鐘夠了吧？”
“嗯。”楚皓看著宋星瀚認真等著水開的背影。突然走上前幾步，伸出雙手，從他毛衣下擺的空檔處一點點的伸了進去，摟住了宋星瀚裏面雖瘦削但手感綿軟的腰。
被這麽猝不及防的一摟，腰間大片皮膚被幹燥溫柔的手掌貼住的時候，宋星瀚的身體微微一抖，隨後便笑著扭了扭身子“別鬧，等水燒開呢。”
“星瀚...”楚皓的下巴貼在宋星瀚的耳邊，聲音低低的，熱氣噴撒在耳邊，宋星瀚突然覺得自己身體的溫度也蹭的一下升高了。
...是開了火的緣故嗎，廚房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熱...
（此處省略，微博可見。。）
翌日。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兩人從睡夢中吵醒，宋星瀚眼皮沈沈，身上幾近散架的感覺讓他的起床氣尤其暴烈，不耐煩的伸手按下接通，話出口瞬間的嘶啞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餵？！”
“兒子！你不是去放煙花了嗎！這都大年初一的早晨了，哪去了你！”宋媽急促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趕緊回來！”
“哦，媽...”宋星瀚此時清醒過來，看到身邊眼含笑意撐著手臂望著自己的人，感覺身後還在隱隱發痛，盲猜是腫了。
“嘿！媽，我昨晚和李聞在外面碰到高中同學了你說巧不巧。”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歡快些，卻還是難掩嘶啞“我們在網吧開黑呢。”
“那你早點回來，今天要去拜年的！”宋媽語氣無奈“大過年的去什麽網吧熬什麽夜！你聽聽你這聲音，沒跟他們學抽煙吧？”
“沒有。”宋星瀚本來因為剛醒而遲鈍的大腦此時迅速運轉著“我一晚上沒喝水，我一會就去喝。”楚皓這時已經起了身，套好衣服在他手上印了個吻。用口型無聲的告訴他自己去做早飯，便開門出了臥室。
“知道了媽，我晚上之前一定回去...好好好，下午下午...我先掛了啊。”宋星瀚掛完電話長舒了一口氣，向後一仰，昨晚的各種畫面和清晰的感覺便開始在他的腦袋裏翻江倒海翻雲覆雨顛鸞倒...？我在想什麽？呸！
雖然想刻意忽視，但後面腫痛的感覺還在時刻提醒他。
宋星瀚回憶時的那表情，看著就像是已經看破了紅塵，無欲無求。
“喝點蜂蜜水。”楚皓端了杯溫水進來，遞在宋星瀚嘴邊，餵他喝了幾口，隨之神色有些顧慮的張口“有沒有不舒服？”
“...”宋星瀚咽下甜甜的溫水，聲音也沒有緩和，他盯著楚皓的臉神色覆雜，半晌，他鄭重的抓住楚皓搭在床邊的手。
“小皓，說實話。”他的表情像是在一本正經的求證“你昨晚是不是趁我不註意吃了藥？”
“...”楚皓無語，將杯子放在嘴邊喝了一口“藥？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他將杯子放在一邊，探身向前就要扒宋星瀚身上的被子“正好現在休息的差不多了，要不要現在試試？”
“我錯了我錯了。”宋星瀚揪住被腳，如臨大敵的瘋狂搖頭擺手“吃不消了，現在屁股還痛著呢。”
楚皓表情不由得就有點擔心“痛嗎？讓我看看。”說著伸手便要去將還沒來得及穿衣服的他翻個身查看。
宋星瀚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開始大聲嚷嚷“滾開開！”
“？”楚皓怎麽看他怎麽覺得他像個被欺負的良家婦男“給我看看，別發炎了。”
“發炎？”宋星瀚一聽就炸了毛，不顧自己聲音嘶啞，連珠帶炮的開口“怪誰？誰造成的？誰他媽昨晚像發情了一樣幹了我一晚上？？”
他話一出口便微楞了一下，隨後改口“鬧...鬧了我一晚上。”
楚皓將水杯放在床頭，拍拍宋星瀚明顯洩了氣的臉“乖，我去給你拿藥，就不疼了。”
語氣簡直像哄小孩！
宋星瀚憤憤不平的想著“好歹老子也是個大男人，什麽態度！”
隨後他就看見楚皓拐了個彎到了另一邊的床頭拿出了個包，在裏面翻翻找找，最後抽出一根白色的軟膏，遞給一臉好奇往那兒看的自己。
“這個包？”宋星瀚握著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很眼熟啊？”
“嗯。”楚皓朝他示意了一下“就是之前學校你見過的那個。”
“？！！”宋星瀚如遭雷劈“那不是給我的禮物嗎？！”
“是啊，都是為你準備的。”楚皓索性嘩啦一聲將裏面的東西都倒在床上，一一給他介紹。
...這堆似曾相識的東西都是之前自己在楚皓的某寶待發貨的列表裏見過的。
宋星瀚冷靜的聽楚皓介紹完那一堆自己不忍直視的東西，朝他微笑，點頭。隨後抽出身後的枕頭，用盡了力氣，扶著腰往他身上一甩。
“給老子滾！”
“乖啊。”楚皓躲過宋星瀚的枕頭攻擊，將那一堆東西重新收拾回袋子裏“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嗯。”宋星瀚有些別扭的應了一聲，鉆進被子裏“一會就得走。”
“那我一會送你回去吧。”楚皓打開衣櫃在裏面翻翻找找“我先換件衣服。”
他將身上深灰色的睡衣解開脫下，背朝著宋星瀚換上，那幾道顯眼的紅色暧昧抓痕看的宋星瀚一下便面紅耳赤。
他偷偷瞥了眼自己的指尖，隨即自然的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鎮定自若“那個，我去洗漱了。”
“嗯。”楚皓答應了一聲，又開始背對著他換褲子。
宋星瀚一點一點挪著屁股下了床，手裏握著藥膏逃也似的竄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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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也是，大年三十的晚上，誰不想和家人待在家裏其樂融融的看春晚呢。
“我是不是有點太瘋逼了？”宋星瀚抱著懷裏的那個包在窗口的一個座位坐下，看著玻璃窗外映出來地上看著就喜慶的紅彤彤的鞭炮紙，以及各個小區門口的紅燈籠，突然有點自我懷疑。
但轉念一想自己那個獨自在家，自己剛剛問他竟然說在一個人打游戲的男朋友，他又堅定了自己那顆不小心動搖了一下的小心臟。
老子叫什麽宋星瀚，叫送溫暖多好。
十點多的時候，宋星瀚才站在了楚皓之前發給自己的他家的地址門口。
但是現實問題也接憧而至——
楚皓住的是妥妥的富人區，不像自己家住的普通小區，什麽人都可以進去溜溜彎走走親戚。這裏非住戶不給進，陌生來客想進去，除非得有住戶來接或者親自電話確認才可以，而且他剛剛從外觀看了一眼，裏面不是一家一層的樓房，而都是別墅區。
“餵？”在門口的保衛處的保安第三次把懷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時候，宋星瀚憤然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楚皓“出來接我！”
倒也不能怪保安，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棉服，頭上帶了個灰色的毛線帽，同色系的口罩被拉到下巴上，脖子被灰色圍巾裹得嚴嚴實實的，看起來是有點鬼鬼祟祟的。
“接...什麽？”楚皓本來平和的聲音似乎驚訝的都變了個調，尾音往上揚“你在哪？”
“在你們小區門口咯...”宋星瀚背對著門口，叉著腰嘆了口氣“你說你這住的是什麽地方，不是住戶還不給進，害得我在寒風中站了十幾分鐘，我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會在大年三十的晚上被你們小區的保安給拒之門外...”
他絮絮叨叨的在電話這頭說著，那頭幾乎是瞬間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然後‘砰’的一聲，宋星瀚心想著，約莫著是楚皓關門出來接自己了。
“你穿厚點啊，外面可冷了！”宋星瀚突然想到了這茬，忙不疊的又補充了一句。
“星瀚！”還沒等他絮叨完，背後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卻帶著平時不曾聽過的急促和粗喘。
宋星瀚舉著手機轉過身，在圍巾和帽子等裝備的加持下顯得格外小的臉綻放了個比大年三十晚上的煙花還要燦爛的笑容，維持著舉手機的動作沖進了楚皓懷裏。
他周身都裹挾著冬季夜晚的寒冷氣息，給了猝不及防因為跑得太快還在喘氣的人一個讓他踉蹌了兩步的大大擁抱。
“小皓，新年快樂。”
楚皓的表情還處在對他大過年的突然出現在自己小區門口的怔楞中，只是條件反射的摟緊了他的背部，拍拍他的腰，對著他咬耳朵“新年快樂。”
“哈哈哈。”看著楚皓難得露出的呆滯模樣，宋星瀚情不自禁發出一陣狂笑，隨後偏過頭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還不帶我回家？”
“回家。”宋星瀚的手被已經回過神來的楚皓緊緊握在手中，將他往家裏快步帶去。
仔細感覺，握住自己的那雙手竟還有一絲微弱的顫抖。
好在很快便到了目的地，楚皓解了密碼鎖，便將還在自己身邊嘻嘻哈哈好奇張望的人一把拉進了屋內。
屋內的暖氣充足，宋星瀚松開被楚皓拉住的手，轉身關上大門，放下肩上的雙肩包，順勢將羽絨服和帽子圍巾掛在入口的架子上，只穿了個寬松的黑色毛線衣在楚皓面前逛了一圈“是不是很驚喜？”
“是，是。”楚皓眼中殘存的意外稍縱即逝，轉眼便被笑意代替“怎麽突然過來都不通知我一聲，家裏人同意你今晚出來嗎？”
“告訴了還叫驚喜嗎，我就是想陪你過年嘛。”
宋星瀚蹦蹦跳跳的換了鞋進了客廳，看起來心情頗好“寶貝兒，我來之前你在幹嘛？”
“準備睡了。”楚皓將剛剛隨手套上的羽絨服脫下，指指裏面露出來那套面料上好的深灰色羊毛睡衣“洗完澡正換睡衣呢，你的電話就來了。”
“別睡了，給你帶了好東西。”宋星瀚坐在沙發上，得意洋洋的拿過自己鼓鼓囊囊的雙肩包，拉開最大層的拉鏈，掏出了個裏面裝著保鮮袋的飯盒遞到楚皓面前。一臉期待求表揚的望著他“我親手——包的餃子。”
楚皓扯開嘴角伸手接過，打開後看了一眼盒子裏碼的整整齊齊，賣相頗為可愛的餃子，讚揚的點點頭，朝他一笑“真厲害。”
他起身“我放冰箱裏，明天早上起來吃。”
“別啊。”宋星瀚拉住他即將離開的衣擺，指了指墻上的石英表“現在十一點，這個得12點吃的。”
“那我去把它煮了？”楚皓對他言聽計從，低頭數了數“你吃幾個？”
“還是我來吧，我昨兒剛學會煮餃子！”宋星瀚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站起來從楚皓手中奪過保鮮盒“額，廚房在哪？”
“在...”楚皓本想給他指個方向，但最後招招手“我帶你過去吧。”
帶著他進了廚房，楚皓抱著手臂，斜斜的倚在廚房的門邊。眼神溫柔的看著在竈臺前忙忙碌碌，為自己‘洗手作羹湯’的男人，心裏突然彌漫起了層層疊疊的暖意。
“你家這個電磁爐還挺覆雜的哈。”宋星瀚研究著電磁爐上的各類按鈕，頭也不擡的自言自語“二十分鐘夠了吧？”
“嗯。”楚皓看著宋星瀚認真等著水開的背影。突然走上前幾步，伸出雙手，從他毛衣下擺的空檔處一點點的伸了進去，摟住了宋星瀚裏面雖瘦削但手感綿軟的腰。
被這麽猝不及防的一摟，腰間大片皮膚被幹燥溫柔的手掌貼住的時候，宋星瀚的身體微微一抖，隨後便笑著扭了扭身子“別鬧，等水燒開呢。”
“星瀚...”楚皓的下巴貼在宋星瀚的耳邊，聲音低低的，熱氣噴撒在耳邊，宋星瀚突然覺得自己身體的溫度也蹭的一下升高了。
...是開了火的緣故嗎，廚房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熱...
（此處省略，微博可見。。）
翌日。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兩人從睡夢中吵醒，宋星瀚眼皮沈沈，身上幾近散架的感覺讓他的起床氣尤其暴烈，不耐煩的伸手按下接通，話出口瞬間的嘶啞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餵？！”
“兒子！你不是去放煙花了嗎！這都大年初一的早晨了，哪去了你！”宋媽急促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趕緊回來！”
“哦，媽...”宋星瀚此時清醒過來，看到身邊眼含笑意撐著手臂望著自己的人，感覺身後還在隱隱發痛，盲猜是腫了。
“嘿！媽，我昨晚和李聞在外面碰到高中同學了你說巧不巧。”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歡快些，卻還是難掩嘶啞“我們在網吧開黑呢。”
“那你早點回來，今天要去拜年的！”宋媽語氣無奈“大過年的去什麽網吧熬什麽夜！你聽聽你這聲音，沒跟他們學抽煙吧？”
“沒有。”宋星瀚本來因為剛醒而遲鈍的大腦此時迅速運轉著“我一晚上沒喝水，我一會就去喝。”楚皓這時已經起了身，套好衣服在他手上印了個吻。用口型無聲的告訴他自己去做早飯，便開門出了臥室。
“知道了媽，我晚上之前一定回去...好好好，下午下午...我先掛了啊。”宋星瀚掛完電話長舒了一口氣，向後一仰，昨晚的各種畫面和清晰的感覺便開始在他的腦袋裏翻江倒海翻雲覆雨顛鸞倒...？我在想什麽？呸！
雖然想刻意忽視，但後面腫痛的感覺還在時刻提醒他。
宋星瀚回憶時的那表情，看著就像是已經看破了紅塵，無欲無求。
“喝點蜂蜜水。”楚皓端了杯溫水進來，遞在宋星瀚嘴邊，餵他喝了幾口，隨之神色有些顧慮的張口“有沒有不舒服？”
“...”宋星瀚咽下甜甜的溫水，聲音也沒有緩和，他盯著楚皓的臉神色覆雜，半晌，他鄭重的抓住楚皓搭在床邊的手。
“小皓，說實話。”他的表情像是在一本正經的求證“你昨晚是不是趁我不註意吃了藥？”
“...”楚皓無語，將杯子放在嘴邊喝了一口“藥？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他將杯子放在一邊，探身向前就要扒宋星瀚身上的被子“正好現在休息的差不多了，要不要現在試試？”
“我錯了我錯了。”宋星瀚揪住被腳，如臨大敵的瘋狂搖頭擺手“吃不消了，現在屁股還痛著呢。”
楚皓表情不由得就有點擔心“痛嗎？讓我看看。”說著伸手便要去將還沒來得及穿衣服的他翻個身查看。
宋星瀚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開始大聲嚷嚷“滾開開！”
“？”楚皓怎麽看他怎麽覺得他像個被欺負的良家婦男“給我看看，別發炎了。”
“發炎？”宋星瀚一聽就炸了毛，不顧自己聲音嘶啞，連珠帶炮的開口“怪誰？誰造成的？誰他媽昨晚像發情了一樣幹了我一晚上？？”
他話一出口便微楞了一下，隨後改口“鬧...鬧了我一晚上。”
楚皓將水杯放在床頭，拍拍宋星瀚明顯洩了氣的臉“乖，我去給你拿藥，就不疼了。”
語氣簡直像哄小孩！
宋星瀚憤憤不平的想著“好歹老子也是個大男人，什麽態度！”
隨後他就看見楚皓拐了個彎到了另一邊的床頭拿出了個包，在裏面翻翻找找，最後抽出一根白色的軟膏，遞給一臉好奇往那兒看的自己。
“這個包？”宋星瀚握著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很眼熟啊？”
“嗯。”楚皓朝他示意了一下“就是之前學校你見過的那個。”
“？！！”宋星瀚如遭雷劈“那不是給我的禮物嗎？！”
“是啊，都是為你準備的。”楚皓索性嘩啦一聲將裏面的東西都倒在床上，一一給他介紹。
...這堆似曾相識的東西都是之前自己在楚皓的某寶待發貨的列表裏見過的。
宋星瀚冷靜的聽楚皓介紹完那一堆自己不忍直視的東西，朝他微笑，點頭。隨後抽出身後的枕頭，用盡了力氣，扶著腰往他身上一甩。
“給老子滾！”
“乖啊。”楚皓躲過宋星瀚的枕頭攻擊，將那一堆東西重新收拾回袋子裏“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嗯。”宋星瀚有些別扭的應了一聲，鉆進被子裏“一會就得走。”
“那我一會送你回去吧。”楚皓打開衣櫃在裏面翻翻找找“我先換件衣服。”
他將身上深灰色的睡衣解開脫下，背朝著宋星瀚換上，那幾道顯眼的紅色暧昧抓痕看的宋星瀚一下便面紅耳赤。
他偷偷瞥了眼自己的指尖，隨即自然的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鎮定自若“那個，我去洗漱了。”
“嗯。”楚皓答應了一聲，又開始背對著他換褲子。
宋星瀚一點一點挪著屁股下了床，手裏握著藥膏逃也似的竄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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