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040 陳一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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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滿臉的幸福，馮麗麗不能不羨慕，剛剛說了一通，理論知識再好，說服不了自己，那都是白搭。
不管她多不情願，她都會選擇普通人的生活，就像《猜火車》裏那樣，選擇生命，選擇職業，選擇大電視，選擇水費賬單。
選擇庸庸碌碌的人生。
對於她說的庸庸碌碌，蘇小小有自己的看法：“要是我們沒有更好的生活方式，那只能好好堅守當下的位置，不是嗎？”
蘇小小想了一想，繼續說：“我們可以跳躍，但是應該努力去跳躍，而不是空手套白狼，做白日夢。不然，我們看似沒有選擇庸庸碌碌，但是還不如庸庸碌碌的人。”
馮麗麗搖頭：“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你丫真像個老太婆，衛道士。”
蘇小小伸手去撕馮麗麗的臉，兩個人笑鬧成一團。
等鬧得停下來，蘇小小總結一下，“我覺得生活無聊的部分才襯托出有趣的部分，不幸才襯托出有幸。不管怎樣，當下就是最好的時光，值得我們去珍惜，去努力。”
馮麗麗感嘆，“我要是早知道陳一寧喜歡你這樣虛情假意的說大道理，我也去學學理論了。”
蘇小小驚訝的看著她，“你，喜歡陳一寧？”
馮麗麗點頭，“不然的話，我為什麽追去英國呢。”
蘇小小睜大眼睛，“你是為了陳一寧去的英國？”
“是，但是陳一寧，他只喜歡你這顆歪脖子樹。”馮麗麗一副很受傷的表情，又想起什麽事來，只聽她說道：“我聽說，陳一寧從英國退學，是因為什麽病，他沒和你說嗎？”
蘇小小搖頭，馮麗麗一笑，“聽你說的他那麽冷淡，不會是有什麽男人的難言之隱吧。”
看她這麽不正經，蘇小小打她一下，但自己心裏也疑惑起來，“陳一寧，到底得了什麽病？”
自陳一寧從英國回來，蘇小小就覺得他有些奇怪，如果說是因為成熟了，性格變得沈穩，倒也是一方面，但是看他每天雕像一樣沈思，她還是覺得陳一寧有點太靜了。
和馮麗麗分開，她尋思了一路。
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才會突然回國。
陳一寧不想說，她就不能問，雖然他們的關系可以說是男女朋友了，可是除了陳一寧的那個吻，他們之間和普通朋友沒什麽區別。
每次蘇小小想要更近一點的時候，陳一寧就用無形的屏障把自己包起來，這個屏障可能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漫不經心的話。
也許，戀愛應該就是這個樣子，蘇小小不再多想。
到家剛回到臥室，蘇小小就聽到洗手間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她走過去，卻見老媽神仙水的瓶子跌在地上，跌的粉碎，而毛手毛腳的人就是她的老爸。
蘇媽正在廚房做飯，沒有聽到。
蘇爸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給她使了一個眼神，蘇小小秒懂，找來垃圾袋，父女兩個趕緊把玻璃撿起來。
“這麽貴的東西，瓶子怎麽也不做結實一點啊？”蘇爸有些郁悶的說。
蘇媽端著菜出來，聽到蘇媽的腳步聲，蘇小小趕忙轉到客廳，結果蘇媽手裏的菜，一邊誇：“媽，你上次買的曲奇真好吃。”
蘇媽得意的一笑，“那是我自己烤的，當然比外面買的好吃。”
蘇小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厲害厲害，難怪這麽好吃，老媽你是我的偶像，下次再烤點啊。”
蘇媽轉身回廚房，“別吃了，做過一次才知道，都是黃油，熱量老高了。”
就在蘇小小準備回去繼續收拾的時候，蘇媽又回過頭來，“小小，你的高考成績是不是快出來了？”
蘇小小一下來了精神，“今天是幾號？”
蘇媽瞅了瞅日歷，“今天六月二十三了。”
“那，明天出成績。”要不是老媽提醒，蘇小小又忘了成績這回事。
蘇媽點點頭，“等你成績出來，我也省心了，養了這麽多年的豬終於要出欄了。以後呀，我也不用操心你學習的事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吃了晚飯，蘇爸自去買神仙水偷偷補上，這按下不提。
單說蘇小小本以為晚上會因為記掛著成績，而睡不好，誰知道，一覺睡到大天亮。
早上陳一寧打電話來，看她還睡意朦朧，他提示到“蘇小小，今天出成績你不知道嗎？”
蘇小小腦子瞬間清醒了，成績，成績。
“我已經幫你查了。”陳一寧又說，
蘇小小猶豫要不要接著問，好可怕呢。
陳一寧這口氣不冷不熱的，根本聽不出是考得不好還是考得好。
“語文140分。”陳播報員開始播報。
蘇小小心裏“哦”了一聲，不算好，也不差。
“數學119分。”
“什麽？你沒看錯吧？”蘇小小按一下暫停。
陳一寧重覆一下，“數學119分，沒看錯。”
可是，她明明數學後面的大題都不會。難道，考試感覺不良好，成績會很良好，不管怎樣，她太高興了。數學119分，很不錯了。
“英語145分。”
蘇小小笑一下，還行，比平時考的還好了一點。
“綜合269分。”
蘇小小心裏誇讚自己一下，“還不錯嗎？好像考的都挺好的。”
蘇小小忙問，“你考了多少？”
陳一寧寵辱不驚的說：“我就不說了，只告訴你一下，我是第一名，你第三名。”
全班第三，這是她高中以來最好的成績了，之前考過一次第五名，但是很快就掉下去了。沒想到啊，最大的彩頭，在後頭。
果然，她是上帝的寵兒。
晚上和蘇爸蘇媽通報好消息，全家開心壞了。
蘇爸直言報考完志願，就去車行看車，之前答應過小小，大學要給她買一輛二手車做代步。
對於報考專業，卻有了分歧。
蘇小小想要報考中文專業，這話一說，就被蘇媽否定了。
蘇媽理由很充分，“你沒聽過一個故事，從前有個作家，後來他餓死了。”
這就是蘇媽的故事，蘇小小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
“媽，學中文不一定就要當作家啊，可以做秘書，做文員，做編輯，等等等等。”
“秘書不行。”老爸不同意。在蘇爸的觀念裏，秘書都是看人臉色的，還有被人看不起的。
“文員沒出息。”老媽滿滿的職業歧視。
“編輯不是有專門的專業嗎？”老爸對最後這個選擇表示疑問。
蘇小小看自己的理論很快被打翻，只能反攻為守，“那你們說，我選什麽？”
其實蘇小小看中中文這個專業，最大的理由就是，不需要學高數。
據說大學裏的高數，那是世界上最高的樹，上面掛滿了人。
高數不掛科的人，那都是大神，她這樣的數學渣渣是真不想被虐了。
老媽提議，“學醫吧，女孩子，做個醫生多好，受人尊敬。”
蘇小小眼珠一轉，“媽，我也給你講個故事。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兩個人打招呼，男的問’你多大了？’
女的說，’30，未婚。你呢？’
男的說‘我也30，未婚。’
女的說‘哦。那你也是學醫的吧。’
親愛的老媽，學醫要讀五六七八年書，你忍心讓我做大齡剩女嗎？”
蘇媽擺擺手，“學醫不行的話，那你就考慮考慮別的，反正我不建議學中文，那麽多書，你能背的完嗎？我擔心你那發際線都堅持不到你畢業。”
蘇小小… …
爭論半天，蘇爸建議學英語，“英語好啊，起碼是一門工具，而且小小你看看你成績，英語成績是最好的。”
大家爭論一番，蘇媽又給各路家裏有孩子上大學的親朋好友打電話，有的說生物科技好，有的說師範類的好，有的就建議學機電，男多女少，不愁嫁。
蘇小小頭上冒出三個問號，她有那麽愁嫁嗎？
最後沒有定論，爹媽定出三個專業叫她自己選，英語，醫生，師範類學科。明天去學校，就從這三個裏面選一個。
回到臥室，蘇小小給陳一寧打電話，她玩著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經心的問：“你要選擇什麽專業啊？”
“心理學。”陳一寧的口氣很堅定，好像全世界本來就只有一個專業似的。
“心理學？你不覺得，你太沈悶了嗎？陳先生？”這麽無聊的專業，一定是閑的腦子長蘑菇才去學。
陳一寧低沈的聲音裏仿佛有一絲憂傷，“我想，攻克一個心理難題。”
蘇小小一驚，“這陳一寧，不會真的有什麽男人的難言之隱吧？”
根據馮麗麗的科普，據說很多不。舉的男性都是因為心理因素，真正因為生理因素而障礙的，相對來說很少。
看陳一寧平時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樣子，她暗暗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頭。
這麽一想，她有些同情陳一寧了。
男人，要適當給他點信心，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打壓他。
本著這個想法，蘇小小用此生最溫柔，最大姐姐似的口氣字正腔圓的和陳一寧說：“其實呢，心理因素都是可以治療的。你，千萬不要太放在心上。”
“哦？你確定嗎？”陳一寧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希冀。
對，就要這樣鼓勵他，讓他走出陰暗，重試男性的自信心。
蘇小小心想自己真的猜中了，但是這樣的話題怎麽能明說呢。
她露出姨母笑，“而且，我聽說，這樣的病癥治愈率是很高的。你還年輕，一定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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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多不情願，她都會選擇普通人的生活，就像《猜火車》裏那樣，選擇生命，選擇職業，選擇大電視，選擇水費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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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說的庸庸碌碌，蘇小小有自己的看法：“要是我們沒有更好的生活方式，那只能好好堅守當下的位置，不是嗎？”
蘇小小想了一想，繼續說：“我們可以跳躍，但是應該努力去跳躍，而不是空手套白狼，做白日夢。不然，我們看似沒有選擇庸庸碌碌，但是還不如庸庸碌碌的人。”
馮麗麗搖頭：“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你丫真像個老太婆，衛道士。”
蘇小小伸手去撕馮麗麗的臉，兩個人笑鬧成一團。
等鬧得停下來，蘇小小總結一下，“我覺得生活無聊的部分才襯托出有趣的部分，不幸才襯托出有幸。不管怎樣，當下就是最好的時光，值得我們去珍惜，去努力。”
馮麗麗感嘆，“我要是早知道陳一寧喜歡你這樣虛情假意的說大道理，我也去學學理論了。”
蘇小小驚訝的看著她，“你，喜歡陳一寧？”
馮麗麗點頭，“不然的話，我為什麽追去英國呢。”
蘇小小睜大眼睛，“你是為了陳一寧去的英國？”
“是，但是陳一寧，他只喜歡你這顆歪脖子樹。”馮麗麗一副很受傷的表情，又想起什麽事來，只聽她說道：“我聽說，陳一寧從英國退學，是因為什麽病，他沒和你說嗎？”
蘇小小搖頭，馮麗麗一笑，“聽你說的他那麽冷淡，不會是有什麽男人的難言之隱吧。”
看她這麽不正經，蘇小小打她一下，但自己心裏也疑惑起來，“陳一寧，到底得了什麽病？”
自陳一寧從英國回來，蘇小小就覺得他有些奇怪，如果說是因為成熟了，性格變得沈穩，倒也是一方面，但是看他每天雕像一樣沈思，她還是覺得陳一寧有點太靜了。
和馮麗麗分開，她尋思了一路。
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才會突然回國。
陳一寧不想說，她就不能問，雖然他們的關系可以說是男女朋友了，可是除了陳一寧的那個吻，他們之間和普通朋友沒什麽區別。
每次蘇小小想要更近一點的時候，陳一寧就用無形的屏障把自己包起來，這個屏障可能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漫不經心的話。
也許，戀愛應該就是這個樣子，蘇小小不再多想。
到家剛回到臥室，蘇小小就聽到洗手間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她走過去，卻見老媽神仙水的瓶子跌在地上，跌的粉碎，而毛手毛腳的人就是她的老爸。
蘇媽正在廚房做飯，沒有聽到。
蘇爸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給她使了一個眼神，蘇小小秒懂，找來垃圾袋，父女兩個趕緊把玻璃撿起來。
“這麽貴的東西，瓶子怎麽也不做結實一點啊？”蘇爸有些郁悶的說。
蘇媽端著菜出來，聽到蘇媽的腳步聲，蘇小小趕忙轉到客廳，結果蘇媽手裏的菜，一邊誇：“媽，你上次買的曲奇真好吃。”
蘇媽得意的一笑，“那是我自己烤的，當然比外面買的好吃。”
蘇小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厲害厲害，難怪這麽好吃，老媽你是我的偶像，下次再烤點啊。”
蘇媽轉身回廚房，“別吃了，做過一次才知道，都是黃油，熱量老高了。”
就在蘇小小準備回去繼續收拾的時候，蘇媽又回過頭來，“小小，你的高考成績是不是快出來了？”
蘇小小一下來了精神，“今天是幾號？”
蘇媽瞅了瞅日歷，“今天六月二十三了。”
“那，明天出成績。”要不是老媽提醒，蘇小小又忘了成績這回事。
蘇媽點點頭，“等你成績出來，我也省心了，養了這麽多年的豬終於要出欄了。以後呀，我也不用操心你學習的事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吃了晚飯，蘇爸自去買神仙水偷偷補上，這按下不提。
單說蘇小小本以為晚上會因為記掛著成績，而睡不好，誰知道，一覺睡到大天亮。
早上陳一寧打電話來，看她還睡意朦朧，他提示到“蘇小小，今天出成績你不知道嗎？”
蘇小小腦子瞬間清醒了，成績，成績。
“我已經幫你查了。”陳一寧又說，
蘇小小猶豫要不要接著問，好可怕呢。
陳一寧這口氣不冷不熱的，根本聽不出是考得不好還是考得好。
“語文140分。”陳播報員開始播報。
蘇小小心裏“哦”了一聲，不算好，也不差。
“數學119分。”
“什麽？你沒看錯吧？”蘇小小按一下暫停。
陳一寧重覆一下，“數學119分，沒看錯。”
可是，她明明數學後面的大題都不會。難道，考試感覺不良好，成績會很良好，不管怎樣，她太高興了。數學119分，很不錯了。
“英語145分。”
蘇小小笑一下，還行，比平時考的還好了一點。
“綜合269分。”
蘇小小心裏誇讚自己一下，“還不錯嗎？好像考的都挺好的。”
蘇小小忙問，“你考了多少？”
陳一寧寵辱不驚的說：“我就不說了，只告訴你一下，我是第一名，你第三名。”
全班第三，這是她高中以來最好的成績了，之前考過一次第五名，但是很快就掉下去了。沒想到啊，最大的彩頭，在後頭。
果然，她是上帝的寵兒。
晚上和蘇爸蘇媽通報好消息，全家開心壞了。
蘇爸直言報考完志願，就去車行看車，之前答應過小小，大學要給她買一輛二手車做代步。
對於報考專業，卻有了分歧。
蘇小小想要報考中文專業，這話一說，就被蘇媽否定了。
蘇媽理由很充分，“你沒聽過一個故事，從前有個作家，後來他餓死了。”
這就是蘇媽的故事，蘇小小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
“媽，學中文不一定就要當作家啊，可以做秘書，做文員，做編輯，等等等等。”
“秘書不行。”老爸不同意。在蘇爸的觀念裏，秘書都是看人臉色的，還有被人看不起的。
“文員沒出息。”老媽滿滿的職業歧視。
“編輯不是有專門的專業嗎？”老爸對最後這個選擇表示疑問。
蘇小小看自己的理論很快被打翻，只能反攻為守，“那你們說，我選什麽？”
其實蘇小小看中中文這個專業，最大的理由就是，不需要學高數。
據說大學裏的高數，那是世界上最高的樹，上面掛滿了人。
高數不掛科的人，那都是大神，她這樣的數學渣渣是真不想被虐了。
老媽提議，“學醫吧，女孩子，做個醫生多好，受人尊敬。”
蘇小小眼珠一轉，“媽，我也給你講個故事。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兩個人打招呼，男的問’你多大了？’
女的說，’30，未婚。你呢？’
男的說‘我也30，未婚。’
女的說‘哦。那你也是學醫的吧。’
親愛的老媽，學醫要讀五六七八年書，你忍心讓我做大齡剩女嗎？”
蘇媽擺擺手，“學醫不行的話，那你就考慮考慮別的，反正我不建議學中文，那麽多書，你能背的完嗎？我擔心你那發際線都堅持不到你畢業。”
蘇小小… …
爭論半天，蘇爸建議學英語，“英語好啊，起碼是一門工具，而且小小你看看你成績，英語成績是最好的。”
大家爭論一番，蘇媽又給各路家裏有孩子上大學的親朋好友打電話，有的說生物科技好，有的說師範類的好，有的就建議學機電，男多女少，不愁嫁。
蘇小小頭上冒出三個問號，她有那麽愁嫁嗎？
最後沒有定論，爹媽定出三個專業叫她自己選，英語，醫生，師範類學科。明天去學校，就從這三個裏面選一個。
回到臥室，蘇小小給陳一寧打電話，她玩著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經心的問：“你要選擇什麽專業啊？”
“心理學。”陳一寧的口氣很堅定，好像全世界本來就只有一個專業似的。
“心理學？你不覺得，你太沈悶了嗎？陳先生？”這麽無聊的專業，一定是閑的腦子長蘑菇才去學。
陳一寧低沈的聲音裏仿佛有一絲憂傷，“我想，攻克一個心理難題。”
蘇小小一驚，“這陳一寧，不會真的有什麽男人的難言之隱吧？”
根據馮麗麗的科普，據說很多不。舉的男性都是因為心理因素，真正因為生理因素而障礙的，相對來說很少。
看陳一寧平時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樣子，她暗暗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頭。
這麽一想，她有些同情陳一寧了。
男人，要適當給他點信心，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打壓他。
本著這個想法，蘇小小用此生最溫柔，最大姐姐似的口氣字正腔圓的和陳一寧說：“其實呢，心理因素都是可以治療的。你，千萬不要太放在心上。”
“哦？你確定嗎？”陳一寧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希冀。
對，就要這樣鼓勵他，讓他走出陰暗，重試男性的自信心。
蘇小小心想自己真的猜中了，但是這樣的話題怎麽能明說呢。
她露出姨母笑，“而且，我聽說，這樣的病癥治愈率是很高的。你還年輕，一定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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