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陳如佳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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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如佳冷笑一聲,“真可笑,我現在是在逼著你離婚?你不願意離婚,那就別離。”

“不是,不是這樣。”嚴偉東忙著反駁,但是始終沒找到一句反駁的理由來。

“我可以永遠陪著你。”他說了這麽一句話,潛臺詞聽著卻像是“我可以永遠陪著你,前提是你不能逼迫我離婚。”

陳如佳終於忍不住了,“你說過,你可以為了我去死。現在,我只是叫你給我一個婚姻,你卻給不了。”

然後她被自己的歇斯底裏驚住了。

以前她最討厭那些面對感情問題只知道咆哮的怨婦,可是她突然就成了她們之間的一份子。

“你走吧。”她坐在床邊,瞬時只有心如死灰。

“小佳,新聞上那些稅的問題,影響大不大?”嚴偉東問了問,可是口氣裏的關心聽著像是裝出來的,這讓陳如佳恨不得拿起花瓶就砸他。

“滾,趕緊滾!”她大聲喊,絲毫沒再註意自己的形象。

女人發起瘋來,原來一模一樣,不管是淑女還是天仙,咆哮起來都面目扭曲。

看著情緒失常的她,嚴偉東頓了頓,還是離開了。

陳如佳哭著和經紀人打了電話,歷數嚴偉東的可恨可恥。

經紀人安慰她,“你年輕,又漂亮,也有實力。怕什麽?還怕沒有男人?別哭了,明天眼睛會腫的。我去給你做澄清,放心,佳佳,你身後還有支持你的人。”

陳如佳哭的說不出話,經紀人又安慰她一陣子,她稍稍平靜,但也是一夜難眠。

第二天,陳如佳的經濟公司便出手撤下熱搜,經濟問題的新聞本來就是假的,很快就平息。

至於和嚴偉東老婆見面的新聞,也是沒什麽實質性的內容,只是爆料的人經過的時候偶爾聽到了幾句話,沒什麽真材實據,外加陳如佳的經濟公司公關一流,很快也沒什麽影響。

看著一切都淡下去,陳如佳心裏卻留下了一個坑。

雖然嚴偉東不是她的初戀男友,但是比起那個她只牽過幾次手的初戀男友,嚴偉東更像是她的初戀,他陪著她成長,在她的生活裏留下影子,這不是一下就能平息的。

教會你第一支舞蹈的人,並不一定陪你跳到最後,她失魂落魄的從經紀公司回家。

開了門,沒想到嚴偉東在裏面。

“小佳,你回來了。”他一副沒事人一樣的表情。走過來接過她的外套,還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一下。

“你少來!”她憤怒的推開他。“既然打算分開,那就分得徹底點,這算什麽”。

嚴偉東並沒有生氣,他眼睛裏閃著淚光,“對不起小佳,是我不好。但是我回來了,這麽多年了,我放不下你。”

讓陳如佳沒想到的是,嚴偉東拿出了離婚證書,“我離婚了,我不能說是為了你,這樣會把你置於難堪的處境。但是要是沒有你的出現,我或許還走不出已經不幸福的婚姻。”

“這麽說,還是我拆散了你們?”陳如佳依舊很生氣。

“不是,我想了,與其貌合神離,不如好聚好散。”他這話說的誠懇,說著又擁抱著她,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離開她這麽久。

看著他手裏的離婚證書,陳如佳心裏的氣憤、怨懟都成了淚水。男人流過眼淚會更堅強,女人流過眼淚,卻只會更軟弱。

在她流淚的那一刻,陳如佳就這麽輕易的,原諒了他。

預料之中,經濟人把她罵了個狗血噴頭,“公司剛剛澄清你們的關系,你這不是自己要打公司的臉嗎?”

“姐,他這次真的是離婚了,證我都看到了。”陳如佳知道做錯了事,口氣很小心。

“這樣一個男人,真不知道,你看中他什麽地方,難道他器。大活。好?”經紀人的口氣,聽著氣的要背過氣去。

“打老鼠我怕傷了玉瓶,罵他的時候我怕侮辱了你呀。佳佳,你呀你,怎麽這麽沒腦子,我知道你從小父親就不在身邊,但是戀父情結你也找個靠譜的男人啊。”

這些話,也就經紀人說,陳如佳這個秘密,只有相伴多年的經紀人知道。

“姐,我錯了,我就錯這一次還不行嘛。我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我以後好好工作,堅決不偷懶。”陳如佳知道經紀人對她好,不會真的生氣。

果然經紀人也說夠了,“好了好了,唉,你呀你呀。真是氣死我了。你留個心眼,看著他點,錢呢,放在信托吧。別怪姐姐我勢利。他這樣的人,我是真的怕你吃虧。”

想起公關那邊的棘手事,經紀人不覺皺了皺眉眉頭,“這事情,說大就大,說小就小。別人可不知道你看到離婚協議才和他在一起,那份協議現在還沒了,你現在就是個洗不清的第三者你知道嗎?”

陳如佳一臉委屈,“要不是他們關系本來不好,我也做不成第三者啊。而且,當初他對我那殷勤樣,你也看在眼裏的。”

“約。炮哪有不殷勤的,要是我看上哪個小白臉,我比他更殷勤。這些花花腸子,也就騙騙年輕小姑娘。”

然後經紀人感嘆:“年輕,犯得起錯。你呀,以後可是長點心吧。”

末了叮囑一句“我說的話,你可別告訴他,你們現在是熱戀小情人,按道理我不該說壞話。要是你們最後真是仙女和綠豆,看對眼了,我也祝福你。其實,貪財的人,你有錢,也不怕鎮不住他。”

陳如佳笑起來,“行啦姐,你要罵我是王八和綠豆,我都虛心接受。我保證,我就任性這一次。”

蘇小小一直關註著陳如佳的新聞,看著最後總算平息了。心裏也替陳一寧安心。

陳一寧雖然平時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他其實都是把事情放在心裏。男孩子,不輕易傾訴,女孩子還可以流淚,可以八卦。男孩子天生就要都擔負起來。

這一種被默認的性別的不平等,造就了絕大多數的男女差異。

長大以後男孩子即便想要脆弱想要傾訴,也很難擺脫這種與生俱來的束縛。

蘇小小看到陳一寧心事重重卻不肯說的樣子,她為他痛心。她倒是不擔心陳一寧的成績,只是自從陳一寧回來,還沒有見到他和初中那樣無憂無慮過。

蘇小小得知陳如佳的事情平息後,看陳一寧也明顯好了許多。

至少,他眉頭不再緊鎖。

高考前,班主任走進來,說了一聲:“男同學,都出去。”

這架勢之前從沒有過,眾人面面相覷。

隨著稀稀拉拉的出門聲,男生都出去了。

班主任清了一下喉嚨,“吭,大家都學過生理課,我就直接說。高考這幾天,特殊時期的女同學,去醫務室買藥。好了,就這個事。”

除了那句“大家都學過生理課”,其他幾句說的都很模糊。大家議論一番,才明白,原來是叫大姨媽剛好趕在高考期間的女同學,去買藥物來延遲姨媽。

蘇小小數一數時間,好像真的要趕上高考期間姨媽。囧,聽了這話,只好約著小夥伴一起去醫務室買藥。

宋書墨雖然不是高考期間的姨媽期,但還是和她一起去醫務室買藥。

醫生問到:“哪裏不舒服?”

“高考期間正好大姨媽。”蘇小小說。

“嘖嘖,現在的女孩子,真的一點都不害羞。”醫務室大媽說。

這話和蘇媽說的一樣,蘇小小心想,“哦,原來,這個還是要害羞的。”

醫生繼續問:“平時會有不舒服嗎?”

蘇小小想了一下,回到:“沒有。”

“一切正常?”醫生確認到。

“正常。”蘇小小肯定。

“那不用吃藥,正常就行。”蘇小小沒想到醫生會這樣說。

那也好,正好她還不想吃藥呢。

很快便是高考了,蘇媽執意送她去考場。

“不用送。”蘇小小拒絕,她覺得自己完全就可以的。可是媽媽不肯,好說歹說,只是第一場考試送,後面她就坐學校統一安排的大巴。

蘇媽開車找了很久才找到停車位。而且不能久停,蘇小小走下去。

蘇媽媽一直看著她,烏泱泱一群學生,蘇小小的身影很快就隱沒其中。

蘇媽突然鼻子一酸,眼淚盈滿眼眶。

是非成敗,在此一舉。

多少父母期盼著,等待著。親自送自己家的將軍上這無形的戰場,心也跟著他們一起上了戰場。

這些來自父母的擔憂,蘇小小身處其中,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只是好緊張考試,準考證,筆,橡皮,表,,,列一下。一定不要丟東西。

就在她等在考場外的時候,只聽得“哇”一聲,有個人哭起來,有人準考證丟了。

蘇小小皺皺眉,仔細核對自己的東西,還好,她的都在。

先考語文。太簡單,學霸本霸在此,輕輕松松答完。

然後英語,只覺得今年的試卷特別簡單。蘇小小有點懷疑自己在做夢了。

雖然試題輕松,但一天考下來,還是好累,感覺身體被掏空。

夢裏,她一直夢到丟了準考證。

第二天考數學,蘇小小不敢大意,可是卻發現前面好簡單哎,她又默默擔心是不是跳坑了啊,是不是有什麽迷幻術沒有識破啊。填空題也好簡單啊。

一邊做題,一邊心裏默默想著,一邊又有點擔心,一路輕松做到最後做到大題。

第一個大題,勉強答上,蘇小小不確定是否正確。

第二個,完全沒有思路,只寫了幾個她知道的方程式在上面,她開始額頭冒汗。

第三個,第四個,蘇小小直接要暈倒,這難道不是愛因斯坦才能知道的問題嗎?汗。慘了,呵呵。香菇藍瘦已經無法表達。

勉強把一點點思路寫上去,鈴聲響起來,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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