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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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袁]咋說都該來追我了 end by 袁華絕代

袁朗就要離開A大隊了,袁朗被調去參謀部當戰術參謀,調他過去的人是他的老上司鐵路。

面對中隊長的即將離開,三中隊的人個個黯然神傷。

吳哲說,敢來一個更爛的隊長嗎?

C3說,希望下一個隊長是娃娃臉,並且沒有拍人臉的愛好。

石麗海說,你們這是喜新厭舊。

成才說,我還沒有超越他,他為什麽就走了?

許三多說,哦,許三多沒說,許三多在哭。

齊桓說,齊桓不是說,齊桓在吼叫:“黑漆漆的一堆人蹲成一圈幹什麽!抓鬼啊!統統回去睡覺!”

“齊桓啊,”袁朗從後面拍拍齊桓的肩膀,“讓他們去吧。”

“欠削!”齊桓一指剛一堆人蹲著的地方,此刻那地方就像剛被抹布抹過的桌面,已然空無一物。

袁朗笑,袁朗掏掏耳朵,袁朗轉著眼珠看看遠方,又看看齊桓,“這個麽——哎你不了解人心啊。”

“我不了解人心?”齊桓回看袁朗。

袁朗嗤笑兩聲,搭上齊桓的肩膀,用低沈而又好聽的聲線緩緩說道,“你看,我就快走了,大家該多傷心,明白了?雖然這是在A大隊,但有時候也不要太苛刻,要允許大家悲傷的情緒得到適當的發揮。”

說完袁朗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上,“還有啊齊桓,我說,你是不是還有什麽話想跟我說?”點上煙,斜眼看齊桓。

“隊長……”齊桓想了半天,“我……”

“別吞吞吐吐的,像個娘們,”袁朗吸了口煙,“我知道,這些年,啊,你作為我的下屬,有很多話,是不能說,也不可以說的,現在機會來了,還不趕緊抓住?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有什麽工作上的煩惱,生活裏的苦悶啥的——”斜眼看。

“其實……”

“其實什麽?”袁朗把吸了沒幾口的煙扔到地下,美好時刻不要破壞氣氛。

“其實我真的有些疑慮……”

“甭疑慮,”袁朗目光閃閃的看著齊桓,“有些事情看起來很難,有的目標看起來高不可攀,可其實說不準的,指不定你一說,就成了。”

“我真的有些疑慮,關於接替隊長位置的事情……”

“……”袁朗啞聲,“這個……”

晚上袁朗躺床上翻了個身,離開A大隊,很舍不得,更舍不得的是一幫小兔崽子,雖然組織上的安排不能違抗。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麽多年來一直默默跟在身後、對自己關懷備至、從各方面都流露出微妙的深厚情感的齊桓,

袁朗心想,那人吧,咋說都該來追我了。

齊桓接任隊長的事情最終確定下來,而袁朗明天就要離開A大隊,最後一次訓練完畢,天色已黑,袁朗心想這都最後一天了,怎麽還不見齊桓有啥表示呢?

齊桓站在那兒,就見自家隊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是袁朗在A大隊的最後一天,也是他任職隊長的最後一天,不過,這天似乎過的很平靜,齊桓認為,這不是一種正常現象,按理,袁朗應該抓緊這最後的時光拼命削南瓜才對。

果然,似笑非笑的袁隊長忽然用無比親切的、關心備至的、甚至是有點兒痛心疾首的語氣對齊桓說,“上375峰頂去看看?”

齊桓往周圍一看,人都回去睡覺了,袁朗又沒說集合,這話看來只是對著自己說的,好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到了375峰頂,袁朗一屁股坐到草地上,不說話了。

袁朗不說話,齊桓也不說話,齊桓猜想隊長單槍匹馬把自己拎來375絕對沒有好事兒,但他不在乎,袁朗想削,他齊桓就奉陪到底,誰讓他是自個兒隊長呢!這都最後一天了,袁朗想怎麽削就怎麽削!一日隊長,終生隊長!

黑暗裏看不清袁隊長的表情,齊桓就見袁朗轉過頭來,眼神熠熠的看著自己,過了會兒袁朗又轉過頭去。

“這可是最後一天了,啊,齊桓。”袁朗又重覆著殷切叮囑了一句。

有啥就來唄,革命軍人,抗得住!齊桓回望自家隊長。

袁朗倒沒啥特殊舉動,只是坐在那兒,一小時過去了,兩小時過去了。

袁朗在等,可齊桓連個粗聲喘氣兒的動靜都沒有,袁朗繼續等,袁朗等了很久,袁朗等無可等。

袁朗一怒之下就把手電筒給打開了,他要看看這兔崽子磨磨唧唧的在幹什麽,臉上啥表情,作風這麽就這麽拖拉,動作怎麽就這麽遲緩呢?太辜負他多年的訓練和培養了!

結果這手電筒的光線剛一亮起,齊桓就迅如猛虎的撲到袁朗身上,把手電筒給關了,整個人也把袁朗給壓得死死的。

袁朗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爆發啦,終於爆發啦?!

聲音低低的帶上了一股耍賴的味道,“我說齊桓,演習開始的信號彈還沒放,你就要進攻藍軍指揮所?”

齊桓壓的力道很重,袁朗這麽躺在下面其實並不舒服,忒心急了點兒!袁朗暗自嘀咕,但是,轉念一想,這不能怪齊桓,都這麽多年了,是個人都得憋壞了不是?其實,也不算忒心急的,這麽想的話……

大字形一躺,頭一歪,牙一咬,“來吧!”忙又補一句,“別急,輕點兒。”

身上的分量忽然又輕了,齊桓一躍而起,嘿嘿笑著,“隊長,以為你折騰什麽呢,這回我可成篩子了。”

“什麽篩子?”袁朗躺那兒楞楞的問。

“夜戰的時候,你把手電筒一開,這不明擺著向人說,向我開槍嗎,我剛可救了你了,啊。還有什麽考驗,一股腦拿出來吧,我知道你心裏有氣。”

袁朗嗖一下坐起來,差點咬碎一口鋼牙,“我是心裏有氣,”擡起一腳踹齊桓屁股上,吼道,“剛是一顆炮彈,你小子已經完蛋了!完蛋了!”

袁朗離開A大隊了,臨走的時候一幫大老爺們本來嘻嘻哈哈的還沒個正經,後來也不知誰帶的頭,忽然就嚎啕起來。

眼睛鼻子都往一塊兒湊,臉還擰著歪著,知道的是歡送原隊長,不知道的以為這塊地方發生啥人間慘劇了。

袁朗最後望了A大隊的大門一眼,捧著盒子上車,灰溜溜的走了。

到參謀部有很長的路途,袁朗在車上就那麽往那兒一趟,什麽參謀部,什麽戰術參謀,明擺著就是從一線攆自己下架。

我還沒玩兒夠呢。袁朗滿不是滋味的想。再一想齊桓,“臭小子!”一年前去X集團軍的一幕再次浮上眼前……

那本來是一次普通的對抗演習,演習完畢之後,X集團就在郊外擺上了宴席,明為歡送,實為灌死丫挺的。

尤其袁朗等人成為了集團軍重點照顧對象,酒是一輪輪的來,人是一撥撥的灌,袁朗本沒有什麽酒量,這一點齊桓最清楚,因此那次敬袁朗的酒,十有八九都被分隊長給擋到自己肚子裏去了。等喝完了,袁朗把齊桓往車上一架,齊桓嘴裏還嘟囔著,“喝!再幹!”

“德性!”袁朗嘴裏說著德性,心裏也清楚齊桓這不都為給自己擋酒擋的嘛,回到A大隊照例,齊桓喝醉了就由袁朗來照顧,就像只要袁朗喝醉了就會由齊桓來照顧一樣。不過這次這集團軍實在是厲害,袁朗都沒見過齊桓醉成這樣的,走兩步路都能歪上五六個彎,等到了袁朗宿舍門口他還哼起歌兒來了。

還沒來得及開燈,打開房門袁朗就架著齊桓先去床上躺下,等把齊桓扔到床上,袁朗一個胳膊還枕在齊桓脖子底下,正想抽出來去弄塊濕毛巾給齊桓敷上,床上的齊桓咕咕噥噥的忽然伸出胳膊把袁朗拉了下來,而後迅速一個翻身把袁朗壓到自己身體底下。

“齊桓,讓開,齊桓——”袁朗伸手拍了拍齊桓紅的發紫的臉頰,忽然一股酒氣撲面而來,緊接著袁朗就感到嘴巴上像被什麽東西給燙到一樣,定睛一看,齊桓居然一低頭吻了上來。

“咦?”袁朗又好氣又好笑的推搡著齊桓,喝醉了吧,一準把自家隊長當大閨女了,啃個什麽勁兒!

推了幾下,齊桓壓得還挺重,剛推開一點兒又彈回來,堵著袁朗嘴唇的壓力也加重了。袁朗托住齊桓的下巴一把把他給托上去,“幹什——”話還沒說完,齊桓晃晃腦袋一下擺脫了袁朗的挾制,趁著袁朗嘴張開了,忽然把舌頭伸進來,狂亂的舔舐著袁朗口腔裏的每個角落。

袁朗背上頓時汗毛倒豎,這個醉漢蹬鼻子上眼的還來真格的了!

倉促間正想發怒,黑暗裏感覺到齊桓把嘴唇向下移去,邊移動嘴裏邊哼哼著,“隊長,隊長——”

他還知道面前這個是他隊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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