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3章 你不會有癲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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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他是從景上華口裏得知的。

從昨天開始,兩個人就恢覆了聯系,在電話裏聊起了天。

舒狂一去倆星期不見人影,景上華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哪根筋別著了,想去出個家剃個度玩兒,再次聽到他的聲音,她也就放心了。

為了叫他精神好一點兒,早點兒滿血覆活,景上華和他扯了不少閑篇,說著說著,就談到了俞知樂。

舒狂自覺平墨當初也給自己追景上華出了主意幫了忙,所以就有意替平墨打聽了一下,問問俞知樂現在有沒有主。

被景上華戳碎了一次玻璃心肝後,舒狂非常介意女方是不是有男朋友的問題。

在他想通之後,嘚瑟勁兒又回來了,捧著臉,高傲地認為,驕傲如我,帥氣如我,只有萬千少女追捧的份兒,怎麽能當備胎或是男小三呢?

他自己想得倒美,可景上華根本懶得告訴他,俞知樂現在正跟自己的老哥打得火熱,玩兒禁斷玩兒得很哈皮。

對於舒狂難得的八卦,景上華就多問了一句:

“你問這個做什麽?”

舒狂沒想得太多,很是耿直地答道,他是為平墨服務的。

這下,景上華就不想再和這個倒黴家夥深入聊下去了,隨口就說,那你告訴她,她名花有主了,如果平墨願意動手松土的話,隨他便。

自己心中的猜想被景上華印證了,這下舒狂不依不饒了,非要景上華說清楚俞知樂現在和誰在一起。

景上華本來不想搭理這個白癡,但是在得不到景上華的回應後,這個倒黴孩子開始自行展開了腦補,從俞良宴開始猜,把省隊市隊裏他能叫得上名的雄性生物都點了一遍名。

眼看著這倒黴孩子再清點下去,保不齊都要猜俞知樂是自攻自受了,景上華一拍腦袋,想起來上周俞知樂回來,興致勃勃地談起了陳簡的哥哥從國外回來了,自己還去他家吃了飯,他家的飯鹽放得有點兒多,不大好吃,但是菜式很精致雲雲。

在俞知樂的描述中,景上華怎麽聽,都覺得陳家這是拉著俞知樂相親去了。

而且……她總不能出賣俞良宴吧?

所以,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思想,在她腦中發酵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做出了回答:

“行了行了,別猜了,陳簡陳簡陳簡,認識麽?”

景上華以為舒狂不會記得陳簡的,可是,她低估了舒狂的記憶力,同樣低估了,那場一次擲出四個六的比賽,給舒狂留下了多麽深重的心理陰影。

一聽這個熟悉的名字,舒狂就興奮了起來。

這不是那誰……那誰麽!自己的粉絲!當年還追在自己屁股後頭要過簽名的!還跟自己打過比賽!

察覺到電話那邊舒狂異常的興奮,景上華當即就後悔了,想要把自己的話圓回來,可舒狂明顯已經處於了過度的激動中,根本聽不進她後續的解釋了。

舒狂的興奮點也很簡單:跟俞知樂在一起的,是自己的小粉絲,實力沒自己強,長得也不如自己帥,哼哼,好高興啊。

如果景上華能準確地揣測到他的心理活動,必然會一巴掌糊上他那張自戀的熊臉:

你特麽夠了啊!你多大年紀了?別人沒你強你就這麽高興你是有什麽病啊?

景上華覺得自己還不如隨口扯個人名呢,可是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一樣的,她沒辦法,只能威逼舒狂不許把這件事兒告訴任何人,讓它爛在自己的肚子裏,否則她就對他不客氣。

舒狂含含糊糊地應了,可是那騷年騷動著的逆反心理,卻讓他心裏的小人兒傲嬌地抱著胳膊哼了一聲:

讓我不說?我偏說。

當初自己被陳簡這只天然呆纏得要死要活的,而且,那場他一口氣扔出了四個六的比賽,妥妥的是他人生中的噩夢不解釋。

他被陳簡纏得最厲害的時候,恨不得拿把剪刀對準自己的喉嚨,威逼天上的馬克思他老人家,要麽帶走陳簡,要麽帶走自己。

可現在,陳簡已經是市隊裏的佼佼者了,網球打得也有聲有色起來,舒狂幾次在市內的男子網球比賽的捷報中看過他的名字,對他的印象也蠻深刻。

有這麽一個粉絲,感覺也蠻有面子的嘛。

這不更襯托出了他的偶像,也就是自己,那英明神武雄霸四方的氣概嘛!

俞知樂眼光不錯,看中了這個潛力股,以後可有的享福了。

其實,說起來,舒狂也挺為俞知樂高興的,所以,高興的事兒大家要分享麽。

氮素,他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這話一出,平墨那瞬間暗得如同鍋底一樣的臉色,以及他已經輕抖起來的雙手。

不允許……他不允許!

他可以放了小兔子,但是小兔子不能主動離開他!

平墨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覺得手部的痙攣漸漸通過神經,傳遞到了全身:

自己做錯什麽了?傷害了她?可他已經道過歉了啊,也保證以後不會再那樣做了,為什麽……

舒狂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平墨的輕顫,但他的第一反應是:

“你怎麽了?……你不會有癲癇吧?”

平墨現在完全進入了自己內心的世界,根本不理會舒狂在他旁邊急得直打轉轉。

舒狂沒想到,自己只是想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兼叛逆一下景上華對他的指示,就惹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他可是直接把對方搞癲癇了啊!萬一他一會兒口吐白沫什麽的自己是不是還要做人工呼吸啊!

景上華的話,還是得好好聽,不然的話尼瑪這就是下場啊!

為了保全自己珍貴的初吻,舒狂決定打電話找醫生,可他120剛撥出去,手就被平墨按住了。

平墨在緊咬的牙關間,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句話:

“……在哪兒?”

舒狂一楞,心說,這孩子不會是被刺激傻了吧。

在他深感自己罪惡的時候,平墨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此時,腰間的銳痛已經消失了,他的心臟,幾乎要被嫉恨給燃燒起來。

他要找俞知樂!他要讓她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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