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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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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良宴這下真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把陳簡的手機拿過來一看,果然,上面根本沒有顯示今天自己給他發送的短信內容。

難道是移動信號出問題了?

他擡起頭來,和漆真交換了一下眼神。

漆真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神馬,但也本能地意識到這事兒貌似很嚴重,也不顧自己現在的生命安全問題了,就問:

“那她去了哪兒?幹嘛要讓她藏起來?躲什麽人嗎?”

而俞良宴腦海中風起雲湧,閃現出來的懷疑更多:

既然自己給陳簡發的短信,陳簡沒有收到,那為什麽會找不到她?

按照她的習慣,到了俱樂部之後,就是在一片固定球場上和陳簡,或是其他的幾個朋友打球玩兒,再然後就是去洗手間或是去覓食……

再或者……她其實出了俱樂部?想回家?

但是……自己在來的路上,完全沒有看到貓的影子。

而且,在俱樂部外頭,還有平墨派的常年蹲守的人……

難不成……貓是被平墨帶走了?

聯想到剛才,松明覺本來找盡借口要來見貓,但是自己剛剛表示俞知樂不在,他都沒有細細地找過問過,就急著要回去……

萬一,在那個時候,平墨已經派人把貓給……

俞良宴想到這兒,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給漆真和陳簡撂下了一句“你們倆趕快去問問有沒有人看到她去哪兒了”,就轉身向門口跑去。

門口,沒有。

附近的飯店和賣零食的小店,沒有。

俱樂部裏的飲食供給處,沒有。

洗手間,沒有。

器材室,沒有。

更衣室,沒有。

訓練場,沒有……

在他聯系了唐姨,確定貓同樣沒有回家後,他的冷汗越冒越多。

他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俞知樂的身影,繞了一圈回去後,漆真又告訴他,沒人註意到俞知樂是什麽時候跑丟的,只記得她吃完飯之後心情不錯,蹦蹦跳跳地要去熱身,說下午要和陳簡打球,結果就不知道躥到哪裏去了。

聽了漆真的話,俞良宴頓時記起了那次貓離家出走時,自己急得焦頭爛額的恐怖事件。

在回憶起這件事之後,那種久違的心慌感,又慢慢地浮現上了他的心頭。

更重要的是,這次貓消失,很有可能和平墨有關系!

俞良宴急得連臉色都變了,把手機捏在手裏,咬牙考慮著要不要給平墨打電話,問貓在不在他那裏。

萬一貓真在他那裏,誰知道他會對貓做出什麽來?

按照平墨的那個陰暗的性格,哪怕把貓推倒都不是沒有可能的啊!

俞良宴沒敢再想下去,火速撥通了平墨的手機號碼。

平墨這個時候,正摘了耳機,喝著紅茶,等著那邊監視的人來報告情況,聽到手機響起來,他低頭一看,卻看到了俞良宴的號碼。

他的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嘴角也挑起了一抹笑意:

怎麽?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是想跟自己談判?討論一下松明覺是不是自己找來的問題?

不管他問什麽,平墨都有把握,能噎得他講不出話來。

可是,電話接通後,俞良宴的第一句話,就讓平墨的臉色變青了:

“平墨,我問你,你看到貓了嗎?”

平墨還以為他是故意打電話來開自己的玩笑的,慢條斯理地用茶夾往茶壺裏添茶,說:

“小兔子不是在你的身邊麽?怎麽?她不想在你的身邊呆了?”

俞良宴的聲音聽起來卻沒了一絲往日的鎮定了,焦躁道:

“平墨你給我聽好了,不準你動她!她還是個小姑娘,她什麽都不懂!你如果是在沒征得她的同意下把她帶走,那是綁架!”

俞良宴這番話搞得平墨一陣錯愕。

什麽意思?

他稍稍直起了腰,問:

“你瘋了麽?”

俞良宴的確有點兒崩潰了,他來回踱了兩步,扶著額頭,說:

“我沒瘋,我知道,你在俱樂部外有人盯著她!盯著她,可以,但要是你把她帶走,要傷害她,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俞良宴的爆發是在球場邊,球場裏的人都看向了平時溫文爾雅,幾乎從來沒生過氣發過怒的俞良宴惡狠狠地拋出這一句話,集體惡寒了一陣。

良宴都這麽說了,那麽“死得很難看”,就絕對不是什麽加重語氣的誇張,肯定是字面上的意思!

聽到俞良宴的口氣不似作偽,平墨原本平靜中帶著點兒嘲弄的面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你可別開玩笑,我的人告訴我,小兔子她根本就沒有出俱樂部!”

平墨不相信俞良宴的話,俞良宴自然也不相信平墨的話,他幾乎是怒吼道:

“她沒出俱樂部,那你告訴我她在哪裏?俱樂部裏到處都找不到她的人,她也沒有回家!”

平墨倏地一下站起了身來,不可置信地問:

“那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這個問題本來是俞良宴想問他的,結果被平墨這麽搶了臺詞,他也楞住了:

“這話該我問你的吧?你到底有沒有帶走她?”

話一出口,俞良宴也回過了些味來了。

聽平墨的意思,貓並不在他那兒?

俞良宴稍微冷靜了一些,可是平墨急了。

沒有任何消息傳來,表示小兔子被人帶走了,俞良宴這樣打電話來急三火四地管自己要人,也不像是他的風格,所以,他已經有七分相信俞良宴的話了。

她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難道是她看到了松明覺,覺得害怕,就趁自己的人不註意,悄悄翻墻溜了出去?

平墨是清楚俞知樂的行動力的,小的時候翻墻,她可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而且……有一次,她一個沒坐穩,從墻上摔了下去,腳給扭傷了,在自己給她檢查傷口的時候,她抓著自己的衣服,痛得連聲叫平墨哥哥,那淒慘的呼痛聲,平墨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疼。

平墨這時候完全忽視了俱樂部周圍高達三米的墻和上頭設置的電網和碎玻璃碴,也沒想到俞知樂就算再彪悍,也不是聖鬥士變的,沒法兒爬電網。

他滿心都是擔憂,怕她跑出去,會不會受傷?會不會被車撞倒?會不會被什麽人拐走……

果然還是……自己逼她逼得太急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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