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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離別前的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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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悶的第一宗,忽然又熱鬧了起來,玉兒師姐也知道大家要給她慶祝生日,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感動的,或許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去想這麽一件事情了,忽然聽說大家要給她過生日,她還說,不用這麽破費,後來大家說,因為要去無名谷,正好借這一天辭別,這才最終點頭同意了。

開始的時候,大師兄還準備叫些江湖武林人士過來呢,不過被穆兒一口拒絕了,說這樣實在太破費,她說只要第一宗的人齊聚在一起,簡簡單單的,她就心滿意足了,看得出來,她對熱鬧的一場生日並不感興趣,或許她更願意簡簡單單,幾個最親近的人在一起。

盡管如此,葉青他們開始認真的準備,要把第一宗翻新一番,這也需要費點功夫,因為第一宗已經很久都沒有什麽變化,已經幾年如一日。

經過三天的安排,要離開第一宗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第一宗在幾個人的一陣忙碌下,變得嶄新起來。

為了給玉兒過個好生日,穆兒還特意的和霜兒下了一次山,買了很多東西回來,葉青也漸漸的放下偏見,或許他已經漸漸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了,他也希望大家能開開心心的,他不想把不好的東西帶給大家。

今晚忙完,基本所有的事情也都弄好了,一切等待明天,有種新年的氣氛,盡管在第一宗裏面的人並不多,也不像過去的武林大會那般的熱鬧,卻是最舒心的,特別是大家都十分的開心,有種說不出的暖意與感動。

這兩天也是大師兄最得空的兩天,為了給玉兒準備一個好的生日,他可也費了不少的勁。

葉青在院子裏面,看著四周掛著的燈籠在飄,周圍是紅紅的,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掛過這麽多的燈籠了,院子裏清理的十分的幹凈,那些綠色的植物,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修剪過,經過這兩天的修剪,院子一下子就空曠了許多,也十分的幹凈,東西整整齊齊的。

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每一次大家回來,總是會大搞一場,把第一宗都整理一下的,不過這次似乎和以往的有一些不同,有點物似人非的感覺,發生了太多事情,這些事情的每一件都足以令一個人大有的改變,師傅也走了,常常和自己說話的,告訴自己外面新鮮事的二師兄也走了。他倒是不是嫌棄如今這裏的冷清,而是在人走了以後,才發現自己是那樣的舍不得。

傳來一個粗重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阿普,阿普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過來,問道:“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發呆?不是就要走了嗎,不打算和你的大師兄還有玉兒師姐做一個告別嗎?”

這倒是一句實話,他回過頭來,心裏卻想著,告別總是沈重的,有一點不適應那種場面,他不忍心,也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些什麽,葉青笑道:“你怎麽跑來這裏了?不在霜兒那裏玩嗎?”

阿普搖搖頭說道:“嗯,穆兒正和霜兒與你玉兒師姐才收的那個女弟子在打鬧呢,穆兒從山下帶回來好多好玩的東西,我看她們玩得這麽高興,不忍心打攪,便出來走走,沒想到走著走著就來到你這裏了。”

葉青給他倒了一杯茶,周圍靜悄悄的,風一陣陣的吹過來,晃動著掛著的燈籠,輕輕的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阿普又道:“看樣子,你好像心裏還是有一些放不下。”

葉青一笑回過頭,說道:“倒也不是放不下,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好像的,不過今晚看著燈籠想起一些往事來,而這一路又十分兇險,忽有些感慨罷了。”

阿普也擡頭,看著那些搖擺的燈籠,說道:“是不是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嗯,第一宗許久都沒有這般燈火輝煌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阿普道:“這些我倒是聽穆兒說起過一些,說你以前特別的聽你師傅的話,而且和你的二師兄的關系十分的要好。”

葉青一笑,沈默了半會,說道:“你來第一宗這麽久,這陣子一定特別的辛苦吧。”

阿普淺笑了半會,說道:“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好辛苦的,我挺喜歡這種生活,或許這種生活讓我更覺得自己像一個人吧,我羨慕這種生活的。”

“等這一次的事情辦完以後,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不必跟著我。”

“是不是開始嫌棄我了?”

葉青急忙搖頭說道:“不,我不是這麽一個意思,我這人沒有那麽傳統,我覺得你也應該有你自己的生活,不是天生就是一個仆人的,你是自由的。”

“我倒是沒有奴仆的感覺,我挺喜歡這種生活的,也沒有什麽等級高低之分,和你們在一起挺開心的,說心裏話,畢竟我這二十年來,一直生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又道:“你們的生活很簡單,你和你的父親很像。”

“我和我的父親?”忽然特別想聽一聽。

“是呀,你還不知道吧,你的父親一心關心天下的安危,他偶爾也會像你樣一樣的發呆,你母親有時候會叫他呆子,不過你父親並不傻,而且十分的聰明,他以天下安危為己任。”

葉青一笑,說道:“只怕我不如我的父親。”

“沒有呀,千萬別這麽說。”阿普很清楚,他說的這句話是自責自己放走了江一北,他是怕自己一錯再錯,又道:“有些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現在自責也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現在想想辦法怎麽彌補。”

“這一次只怕會是一場苦戰。”

阿普點點頭,他說道:“這天魔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我只是聽你的父親提起過一次,卻沒有真正的見過。”

“我父親說起過天魔?”

阿普解釋道:“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你父親總相信魔高一丈道高一尺,永遠是邪不勝正的。”

“邪不勝正?”葉青覺得這幾個字有些意思,便道:“但願如此。”

“其實,你已經很努力了,我們都看在眼裏。”

葉青一笑道:“我們都不說這個了,這兩天很感激你,這第一宗能煥然一新,離不開你的幫忙,有你在總覺得很放心。”

“哪裏話,我如今也算是第一宗的一份子了吧。”

“算,當然算了,第一宗求之不得。”

“那還有什麽要說的。”

說了一陣話,夜漸漸的黑下來,因為明天還有很多活要忙,兩個人早早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青便醒來了,當時山裏的霧氣正濃,環山繚繞的籠罩在山谷中,久久不能散去,早晨的風,好像忽然就停了一樣。植物葉子上還凝結著珍珠大小的水珠。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在山裏飛來飛去。

葉青看了看外面,一團白茫茫的霧氣,在山谷中徘徊,如一片白雲。

時間也不早了,該起來了,要不然這些活都得玉兒師姐來完成,他跑到了後院子裏,果然已經有人在忙活,讓她大吃一驚的是,除了玉兒師姐以外,還有穆兒,沒想到穆兒也起來這麽早。

葉青走過去,穆兒和他打了招呼,他見過了玉兒師姐,道:“師姐,你怎麽也這麽早就起來了。”

“你師姐我已經習慣了,現在不起早都不行。”玉兒正在燒水,又道:“你還是趕緊給穆兒幫忙吧,我現在正在燒水,穆兒那裏最需要你幫忙了。”

葉青只好走出來,穆兒正在擺弄椅子架子之類的,看來工作量還不少,急忙過去幫忙。

而且還有很多東西要洗的,不過如今的穆兒早不是昨日那個只會貪玩的小女孩子,她手腳很勤快,葉青也漸漸忘記了她是那個富家的千金,急忙過去,道:“這些粗重的活,還是讓我來就可以了。”

穆兒見此,一笑道:“沒事,這些活我在無名谷就弄過,沒那麽的矯情,放心吧,別把我當成一個千金小姐就行。”

葉青很有感觸,或許這一段時間自己在山上練習武功不知道罷了,其實這幾個月來,這些活大都是穆兒一個人完成的,心裏又想起了她為何要來第一宗的原因,她大可以留在自己的家裏,也好過在這裏這般的辛苦,所以有一些不忍心,總覺得心裏欠著她的。

兩個人開始忙活起來,把那些該洗的,該切的,該摘的弄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太陽已經出來了,透過層層霧氣,射到了院子裏,霧氣開始漸漸的散去,忽然起了一陣風來,卷著樹木搖晃。

天漸漸的亮起來,鳥叫聲更是多了起來,山裏的景色也變得越加的清晰。

兩個人不怎麽說話,葉青盡量的做一些粗重的活,不過兩個人你追我趕的,手腳也甚為勤快,一個多時辰,大部分東西也都準備好了。

已經沒剩下什麽重活了,見到穆兒臉頰上流出了重重的汗水,葉青走過去,說道:“穆兒,你還是休息一會吧,沒多少活了,這些就讓我來就可以。”

穆兒回過頭來,一笑,說道:“正因為沒多少活,我很快就弄完了,弄完再休息。”他更新一個農家女孩,這在以前,真不敢想象。

看到她這般倔強,葉青拗不過她,原本兩個人經過這麽多事情,變得有些生疏了一些,很多時候都特別的客氣。

兩個人正說著,聽到兩個說話聲越來越近了,是霜兒和阿普。

霜兒大吃一驚說道:“喲,你們起來這麽早呢,不是說好遲一點再弄嗎?”

穆兒解釋道:“反正都要弄的,遲點早點也沒什麽。”

霜兒見到很多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涼在架子裏,說道:“你們忙了很久了嗎?怎麽也不叫我一聲。”

穆兒一笑說道:“這也沒什麽,不過只是一些準備,重要的還是下面。”

“哇,看著還真是像模像樣的,有點像辦喜事一樣。”霜兒說道,又道:“不過有葉青給你幫忙,有沒有為我們兩個人在,也沒什麽關系啦。”

這時候玉兒師姐從廚房出來,她收的那位女弟子還在廚房裏,玉兒說道:“這陣子以來,穆兒的確給我不少的幫忙,得以輕松,很多原因都是穆兒幫忙,她這一段時間可是有些辛苦的。”

穆兒立刻說道:“玉兒師姐,你可千萬別這麽說,能給你幫忙,那原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玉兒又說道:“不過,穆兒真的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這是我最驚訝的一件事情。”

“師姐,你不還是一樣,這人往往就是給現實的生活逼出來的,原本什麽也不會,為了生活,就會了。”

玉兒一笑說道:“的確是這樣子。”

霜兒問道:“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玉兒說道:“現在倒不用了,我們先吃了早飯再說,然後再弄吧。”

霜兒一驚說道:“看來你們的手腳真的很輕快,跟著你們總不用擔心會餓死的,倒樂得清閑。”

這時候穆兒已經把手中的活弄完了,站起來,伸了伸腰,感覺有些酸,道:“好了,總算把開頭的弄完了,今天可還有不少的東西要弄,阿普,你可不能跟霜兒一樣,也要來幫把手才行。”

阿普道:“嗯,的確是我不好,我應該早一點過來的。”

幾人簡單的吃了早飯 。

玉兒還說道:“穆兒,我都說了,不必弄得這麽覆雜的,簡簡單單挺好的。”

“也沒有什麽覆雜的呀,我們也並不覺得辛苦,再說我們又不是沒有人手,這麽多年,也沒有好好好的給你過個生日,再說,明天我們就要去無名谷了,怎麽說,也應該好好弄一弄,最重要的是大家能齊聚在一起。”

玉兒一笑說道:“和你們在一起,有你們在身邊,我便十分的高興了。”

穆兒一笑,說道:“我知道師姐,你的心意。不過其實忙一忙也挺好玩的,大家在一起,一起辛苦,倒覺得十分的充實,看著活是多了一些,但是我們卻挺開心的。”

霜兒說道:“不錯,正是這樣子,最重要的是開心。”

吃完早飯,太陽已經漸漸的升起來,大地開始回溫,霧氣漸漸散去,鳥叫聲漸漸的消失了。

不過經過早上的一番忙活,現在的東西,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便是下鍋炒菜,其實大部分活都是在早上的時候弄完的。

大師兄還過來看過,他見到院子裏擺弄的整整齊齊的,而且這會大家都在忙,便說道:“看著你們,倒真像那麽回事。”

霜兒笑道:“那當然,我們原本就是要玩真的。”

“只是我插不進手來。”

穆兒說道:“大師兄,你忙你的,這裏我們幾個人,人手已經很足了。”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之間來到了中午,現在開始炒菜,不過工作量還是很大的,要弄的都很多。

葉青這時候走進廚房,廚房裏有玉兒師姐,還有穆兒兩個人人,葉青覺得這工作有些辛苦,說道:“穆兒,你也忙了一陣子,讓我來吧。”

穆兒搖頭說道:“你還是把你外面的東西完成吧,我和玉兒師姐在裏面便可以了。”

玉兒說道:“穆兒的手藝的確是進步了不少,這是讓我十分吃驚的,我的手藝都不如她,葉青你還是出去把你的活弄完吧,這裏我會換一下穆兒的,你放心吧。”

葉青只能出到外面,他手中的活都忙的差不多了,現在是在燒火,只要準時添加柴火就行,大概需要半個時辰,埋下去的山雞就可以上來了。

而阿普和霜兒,正在排著東西,兩個人也忙得不亦樂乎。

見到葉青走過來,霜兒問道:“現在穆兒和玉兒裏邊的東西忙的怎麽樣?”

葉青回答道:“我看快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弄完了。”

“那你呢?”

“我的也快差不多了,只要再過半個時辰便可以了。”看了看他們,說道:“你和阿普這邊呢?”

“嗯,也快差不多了。”

葉青點點頭,問道:“用不用我來幫忙?”

“我看不用了,這邊也已經忙的差不多了。”說著霜兒伸了伸懶腰,又道:“還好今天的太陽不是特別曬,還以為沒什麽活呢,沒想到還是忙到現在。”

葉青一笑說道:“還好你們兩個人在,要不然還不知道忙到什麽時候呢。”

在這時候外面傳進來一聲叫聲,回頭一看,竟然是麗清師姐,她手中還拿著包袱,霜兒急忙飛跑過去。

霜兒喊道:“麗清師姐,你是不是知道我們這裏今天弄大餐,就跑過來了呢?”

麗清說道:“你們這一次要回無名谷,而且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作為無名谷的弟子,如今你們說要回無名谷去,怎麽能少了我呢。”

霜兒高興壞了,說道:“原來你也要跟我們回無名谷呢。”

麗清點頭說道:“對了,穆兒呢。”

“她在廚房裏炒菜呢。”

“你怎麽知道我們要回無名谷呢。”

“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是穆兒寫信告訴我的。”

“原來是這樣呢。那你來的真是太好了,正好可以幫忙。”

“今天是什麽日子嗎?”麗清好奇的問道。

霜兒解釋道:“今天是玉兒師姐的生日,重要的是我們就要回無名谷了,正好借機天做一個辭別。”

“哦,原來是這樣子呢。”

“你也別再那裏站著了,趕緊過來幫忙。”

玉兒師姐的那個新招來的女弟子,接過麗清的包袱和長劍。

麗清點頭走過來,說道:“可有什麽好幫忙的,盡管說。”

霜兒說道:“我看葉青那裏現在最需要你的幫忙了,你去幫他吧,這裏我和阿普就可以了。”

麗清點頭就朝葉青這裏來了,葉青回過頭來,見到麗清站在面前,自己正準備把埋在地下面煨著的燒雞挖上來,見到麗清端著盤子過來,便問:“對了,你在武當山生活的還好。”

“嗯,老樣子,不過師傅病了,所以這一陣子走不開,否者早就來找你們了。”

“是穆兒告訴你我們要回無名谷的嗎?”

“嗯,是的,這陣子發生的事情,穆兒都告訴我了。”

“穆兒和你寫信告訴你的嗎?”

“嗯,三天前,我收到穆兒寄來的信,要不然都不知道你們要回無名谷去呢。”

“其實這一趟,你不必跟著我們回無名谷的。”

麗清是說道:“無名谷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一件事情,你們都會去了,我不回去不放心。”

葉青已經挖出了一只,放在盤子上,還冒著濃煙。

麗清又說道:“你父親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還聽穆兒說,你這一段時間都在閉關修煉。”

“嗯,你這麽久沒有回武當山,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如今武當山裏,有胡神通師祖在主持,都好好的。”

“胡神通,我可知道他最不喜歡這些的。”

麗清點頭說道:“可能是最近江湖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而且我們的大掌門也仙逝了,現在武當山缺少一個人來主持,胡師祖備份高,只有他能主持,如果沒有他,我們武當山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葉青點頭說道:“原來武當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我聽大師兄說,如今的江湖上比較的亂。”

“嗯,我也聽我的師傅說過了,不過回武當山這麽多天,我也不曾在外面走,一直都在武當山。”又道:“上一次你們去三清山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只是上一次我沒能和你們在一起。”

“上一次三清山的事情,我們因為事情緊急,才沒有來得及和你告別的。”

“嗯,我從穆兒那裏了解了一個大概。”

“是霜兒說的吧。”

“嗯。”又道:“只怕這一次無名谷之行會更加的兇險。”

葉青點點頭,說道:“是呀,是要比三清山之行要兇險得多,不過,你也不必擔心,畢竟這一次,我們也知道了江一北的事,也確定了這一個人的目的,相信無名谷的人一定會想到對付他的辦法的。”

“嗯,是得有個萬全之策才行,‘地獄門’說什麽也不能被打開的。”

葉青聽了也點點頭。

葉青又道:“行了,你還是去見一見穆兒吧,她在廚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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